| 长篇乡土小说<倒影> 第一章 第一节 |
| 作者：才怪 作于：2008-2-25 18:23:01 访问：73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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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
遥远的天边飘着几朵红云，疲惫的太阳悄悄地向地平面拉近，它把最后一末余辉撒在大地上，一层一层的给万物着色。大地上的一切，都变了颜色。老宋头原本枯黄发黑的脸，也显得红润起来。
老宋头名叫宋殿臣，是中国八亿农民中的一员。一生没干过什么打腰的事？可也没丢什么脸，日子过得一般。今天老宋头高兴，什么大事呀？老宋头的儿子晓光明天娶媳妇。这事儿可把老宋头高兴坏了。趁没有人的时候偷偷地笑。甚至比他自己结婚那阵还要高兴，就连老宋头都不知道为什么？大丫头结婚那阵，也没像现在这样。
老宋头结婚那阵，自己完全是在慌乱和无知中度过的，那时只有18岁，对于男女之间的事儿，着实是不知道，也不知道那个年代的人是傻还是怎么的？哪像现在这些年轻人，十七八岁的孩子知道往家领女朋友，张口闭口叫对象。
老宋头结婚那阵好象做游戏一样，按照爹妈嘱咐的，亲戚教的，算是把个结婚典礼糊弄过去了，那时候的结婚典礼哪像现在这么多花样呀？拜个堂也就是了。等到晚上入洞房，老宋死活要和爹妈住在一起，老宋头他爹打着骂着，把老宋头赶回了新房。为此。老宋还哭了一鼻子。
老宋回到新房，见炕上坐着个女人，也不多说，坐在门边的一张椅子上，看那架势要是女人打他，他好跑似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叫他睡觉，他才仗着胆子脱了衣服睡觉。刚躺下，女人也钻进了他的被窝。那对丰满的奶子靠在老宋头的身上，老宋头急忙往外移，随手把身旁的小板凳放在了他和女人中间。
老宋稀里糊涂的过了一夜，第二天，小伙伴们聚在一起，大伙问老宋，那女人欺负他没有？看那架势好象女人要是欺负他，非帮着老宋打那女人不可。老宋很是得意的说：“欺负我？我把小板凳放在中间了，她敢”。大概小板凳的第二作用就是用来防身的，奉劝经常走夜路的同志，身边带个小板凳，累了，咱就坐一会，要是遇贼，好用来防身。
年龄稍大一点的听了老宋的话，哈哈大笑起来，闹了半天，你搂着小板凳睡了一夜，从那以后，老宋的老婆李桂香便被村里人称为小板凳，起初，还只是在背地里叫，后来，就发展成为称呼了？
明天，儿子结婚，老宋头拿着扫把，打算给儿子打扫一下新房。脸上乐滋滋的，想起自己当年结婚时的窘样，不免乐出了声。猛然间，发现自己失态，忙又四下看看，好像害怕别人打他似的。
“老、老、老叔，噶哈去呀？”对面走过来一个人问道，
“二磕巴呀！给你哥收拾收拾房子”老宋一副严肃的口吻说道，
“喜帖都都都送了吗？要是还还还有没的，我我我回家骑摩托送送去”二磕巴磕磕巴巴地说，像拉大便一样费劲！
“晓文早就送了，你小子早怎么不说呢？是不是跑这儿买好来了”老宋头笑着说道，
“那那那哪能呢？我一直不在家，昨天才才回来”二磕巴说道，
“你去哪了？”老宋头问道，
“打打工去了，听听说我我哥结结婚，就就回来了”二磕巴说道，
“你小子越来越滑了”老宋头说道，
“不，不是，有事儿，真的，你你喊我一声，我立马就去”磕巴说道，
“也没有什么事了，都包出去了，就等着明天结婚了，天早上你早点来，帮着忙火忙火”老宋说着，
“那我还还有有事儿，先先走了，”磕巴说完转身走了！老宋看了看二磕巴，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二磕巴叫张会意，也是土生土长的大疤屯人。自打会说话那天起，就磕巴。你看磕巴，还总爱说话，有事儿没事儿总爱说两句，时间一长，大伙也都不搭理他了，任凭你说什么？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关于磕巴后文有他精彩的故事，这里就不过多介绍了。
老宋来到为儿子准备的新房。只见门上窗户上都贴着大红喜字，门两旁贴着一副对联： “ ”横批是：“ ”老宋头看完，走进小屋，新粉刷的墙，新炕席，新被褥，电视机，影碟机，样样具全。老宋捅咕一下这，擦一下哪？忙得不异乐呼。
七八月份的太阳，像是不愿意下山似的，就在人们不知不觉间，天阳收起笑脸，睡觉去了。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在老宋家，小板凳坐在炕头，手里拿着个大烟袋，吧嗒吧嗒地吸着烟。炕沿上坐满了人，大家七谈八谈的，当然谈话内容离不开宋家的大少“宋晓光。有的说：“晓光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从来不像其他孩子似的，东家串，西家串的，从没见他打牌，祸害钱的”有的说：“那可不，这孩子以后错不了”小板凳听了这话，自然是乐得合不上嘴，嘴里却说：“看他婶子说的，但我们家晓光从不和那些人一起鬼混，就是他想，我也不能让去”。有人还说：“临村的古丽也不错，我们家里的和他们家有点偏戚儿，论起来还应该叫我表嫂呢？那孩子也不错，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太配了”小板凳吧嗒了两口烟，笑着说道：“反正你这么说吧，俩孩子以后是福日子。”
这时，只听门外发出了摩托车的响声。有人忙说道：“哎呀，这么晚了，谁来了呢？”
小板凳透过窗户向外望去，说道：“晓光去城里取结婚照去了”
宋晓光熄灭摩托车，抱着一个大相框进屋来了，有人忙去给开门。
“快，进屋”
“婶子，在这呢？”
“啊，没啥事，溜达”
宋晓光把婚纱照放在了炕沿上，随手拿起柜盖上的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大伙看着结婚照，都赞口不绝，“这相照得好呀，真不错。你看晓光，简直就是大明星似的。”小板凳越听越高兴，嘴自然是合不上了。
正在大伙称赞不已的时候，老宋头从外面回来了。
小板凳听得高兴，见老宋从外面回来了，不知道嘴里吃着什么？忙对老宋说道：“你看，我都望了，你去棚子里拿点糖，水果。”
老宋头也不言语，从棚子里取来了糖和水果。这些人见了水果，就好象是八辈子没吃过一样，奇力呼通，一会工夫，一大箱子的糖果全都进了五脏庙了。有些人似乎觉得没吃够一样，到箱子边上看了看，然后假意帮着拾掇下去了。大伙又说了一会话，大概觉得小板凳不会再拿水果了，便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宋晓光自然要送客了，走一拨送一拨。脸上笑着，嘴里说着：“婶子，明天早点来”大伙都应声去了。
等客人都离开了，宋晓光回到屋里。小板凳正训斥着老宋。
“你说你，干吗拿那么多水果呀？一大箱子，都让他们吃了，你看他们那副没出息的样？”
“晓光结婚，人家来看看，吃你点东西你看你，再说了，不是你让我拿的吗？”老宋头边看电视边说道，
“我也没让你拿那么多呀？”小板凳说道，
“你看你，一天十八出，我告诉你，明天晓光结婚，你别净出啊！别老像训孙子似的训我，给我留点面子，都老大不小了，快入土的人了”老宋头说道，
“不说你中吗？你看你办那事？”小板凳说道，
宋晓光见事不好，害怕老两口打起来，忙打岔道：“妈，晓文上哪了，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呢？”
小板凳瞪了老宋一眼说道：“他同学过生日，一起出去聚会了，说不上能不能回来了呢？”
“晓光，你快睡吧，明天还有挺多事儿呢？”小板凳说道，
小板凳说完，也打上了哈气。一会工夫，全家人都睡了。
宋晓光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怎么的。他想起了明天和他结婚的古丽，二人经媒人介绍认识不到两个月，仅有的回忆就是一起去拍婚纱照的情景。尽管如此，晓光觉得他喜欢这个女人。一张不胖不瘦的脸，五官没有缺彩的地方，长长的头发，偶尔会梳个马尾巴。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胸前像抱着两个篮球。晓光越想越激动，恨不得马上见到她。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此时凌晨一点的钟声已经敲响，宋晓光还是毫无睡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晓光迷迷忽忽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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