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坐在窗边的写字台前,构思着,想要写出一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旁边摆着海明威的>,希望自己能够汲取这位世界级文学大家的灵气,让自己的文字早一点羽化成仙.翻开这本书的第一页,看到海明威的一张黑白照片,坐在打字机前专注地打字,应该是在写作吧.卷曲的头发,络腮胡,高挺的鼻子,仔细看,还能看出浓密睫毛下冷静而锐利的眼神.他薄薄的嘴唇微启,似在边念叨着打字.黑色的汗毛铺满白色衬衣下露出的半截粗壮手臂.他专注的神态令我觉得他像一个可爱的孩子,废寝忘食地做着自己衷爱的游戏,没有人照顾,一直从天明做到天黑.我想,他一定是一个工作狂,他的工作就是写作.不停地构思不停地写,流淌于笔端的,就是一部又一部诺贝尔文学奖作品.呵,看我多会想像.我甚至还想着,他像中国古代大多数清苦文人一样,文才斐然,冷漠嘈杂纷扰的世间人情.一心吟诗颂词写文谱章.却忽略了现实生活中琐碎而真实的边边角角.到头来落得贫病交加,不甚了了,直到死去很多年后的某一天,生前才华横溢的作品才被一位慧眼识才的后人发现,从此名传千古. 可能是这样吗?一定不是的.海明威生前著作颇丰.二十岁就开始学习写作,二十一岁就当上了记者,二十四岁就发表了故事集和诗集,此后接连不断地有作品问世.只是七十二岁的时侯,也就是一九六一年七月二日在家中自杀.我不明白像他这样久负盛名才华横溢的作家为什么会最终选择自杀的道路来终结自己的一生.也许与他生活的年代与自身境况有很大关联.是这样的,我想.又或许,到最后,看透了滚滚红尘,最终被自己内心压抑的孤独和绝望毁灭.任何人都只能在自己可遇的范围内自生自灭,不论是否如愿,痛苦还是快乐,无法超越,没有选择. 想想自己的二十一岁到二十四岁,乃至马上就要降临的二十五岁,我在做些什么呢?我在哪里同哪些人打交道?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唉,为什么我不能像海明威一样一生以写作为职业,谋生,并不变地享受此过程呢?我能吗?我的未来在哪里?我生命的核心在哪里?我将来又会在什么地方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直到终老呢?我不知道.哦!我的天! 有时候我会头痛,想这些为题想的.明明知道想太多也没有用,可我管不住自己.就像他说我的:"你那小脑瓜还能禁止它想东西?"我像钻入了一个纯黑色的圆桶形魔道,里面有股巨大的吸引力吸着我不断旋转着向前飞去......临睡前躺在床上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随即也把这个黑色魔道带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的大脑不停地转着,似乎一刻也未曾停歇.梦中所发生的一切,越来越连贯,完整,并且富有寓意.像在放电影.对我讲述着一个个故事.天知道是它在对我讲,还是我自己对梦讲.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梦游.有时候从梦中醒来,回忆起梦中的某些片段,感觉好像从哪里走了一趟一样,那种感觉好真好真,仿佛刚经历过从哪里回来.说不尽地真......所以我怀疑我梦游过,梦游完了再安全地回到被窝里继续我的千秋大梦. 那也是一种经历.一种脱离了现实生活的奇特体验.难得会有人有,难得会有人在意,更难得会有人享受这一切. 有时候,觉得生命就像是一趟春天里的地铁,开往哪里,我不知道,我想大部份的人对自己生命的终点都会有迷茫.一个人来的,到头还是一个人走.起点,是不可名状的孤独.终点,是不可言说的静止. 我希望能把自己的梦都记录下来.用讲故事的方式.然后,编成一本故事集,寄到某国外的一家著名出版社,引起高度重视,出版发行,突然有一天被斯皮尔伯格慧眼识星挖掘出来拍成电影......呵呵,我是不是异想天开了?自己都觉着自己可爱.但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人应该有理想,有梦.不管距离现实有多遥远,都让我觉着活得有劲儿,有奔头,有盼望.哪怕到最后只是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像.就像撒下一把种子,天天勤奋地浇水施肥.日日夜夜盼望着它发芽,开花,结出甜蜜的硕果累累.只是,幽默地想一下:不要把种子撒在了大理石地板上,任你再怎样地浇水施肥,都是徒劳. 曾经我的理想,不,应该说是愿望,说理想对这个愿望太大了.对我而言也不算是理想.是当一名外航空姐.我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拥有了这个愿望,又是谁在我心里撒下了种子.在北京,前两年,我问过他:"我当空姐好不好?"他马上头也不抬地回道:"你当空姐可惜了."我倒不觉得.我觉得我这个人没有进入现实社会的激情,有时候甚至连热情都没有.我只是觉得空姐的生活也许很浪漫,很优雅,并且,我好爱那一身漂亮的制服哦!工作与生活的时间也有紧有驰,不用一天到晚朝九晚五循规蹈矩.可以有贱多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坏坏地跟他说:"我是一只特立独行的猪,你是一只循规蹈矩的耗子!"哈哈!多亏他修养好,要不早把我打成肉饼!后来他在了解了外航空姐的工作生活状况后,也支持了我当空姐,他认为外航空姐薪水高一些,工作服务人群整体素质较高,飞来飞去也挺有意思.能开阔眼界,结识许多有趣的人,遇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生活也能因此而丰富多彩起来.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认为外航空姐的工作时间比较适合我天性散,漫自由的性情. 想想他说的有道理,所以我用了一个月时间好好准备,初试,复试,体检,等消息,接到外航电话,成为阿航准空乘......那一段时间过得又快又漫长,紧张,兴奋,犹豫,开心......直到后来那一件让我始料不及的大事......后来想想,我只是想以此做为我谋生的工具,只是这个工作所赚来的银子能使我的物质生活过得好一些,只是见识些世面结识些人,可是想想即便那样眼下的那些繁华都不属于自己.我想除此之外我还是需要有一项能够贯穿我生命始终的事情,做为我终生的事业.我觉得工作不是一辈子的事情,写作才是.我也不可能做一辈子空姐,顶多三五年,足够了.想来想去,还是写作.写作是我心头的至爱.是由我的天性和命定的精神气质决定的.它让我能够采取合理的方式,逃避某种现实的喧嚣.保持自身与外界的距离. 有时也想过完全投身进入这个多彩纷呈变幻莫测的世界,体验其中种种异己的一切.再寻求到某种共鸣,带到自己的文字中去.对于写作更是一种无形的累积,一笔无形的人生资产.更打开了一扇通往深刻广袤的天窗. 把写作,做为了我至高无上的事业.成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人,是我毕生的追求.也许太偏激了,但是不管生命的尽头这个理想能否实现,不论听到我这个理想的人会不会笑掉大牙,我都会一如继往地做下去,走我自己的路,别人爱怎样随他们去.我要做我自己爱做的事,尽力地去做,执着钟情地去做,幸福快乐地去做,心怀感恩地去做,享受这个过程,尽管享受过程不是最终目标.我要让自己能够得到印证,于自我,是一种证明,一种强大无可比拟与说服的安慰.我也就真的不枉此生了. 不知道为什么诺贝尔文学奖那么不倾睐亚洲人.那么多年了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亚洲写作者廖廖无几.我渴望能够获此殊荣.成全自己.为中国,乃至亚洲文学界添一笔惊艳之光.成为我此生的一种永恒.我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像海明威一样,像欧洲那些著名的文学大家一样,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用自己的作品成就自己毕生衷爱的事业,流传世界,流传后人,成就自己一生钟爱的文学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