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皎然写诗倡饮茶 |
| 作者:赵朕 作于:2007-5-14 8:19:52 访问:468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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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本名谢清昼,皎然为其法名,生卒年待考,湖州(今浙江吴兴)人,是生活在与陆羽、颜真卿同时期的唐代著名诗僧。他在杭州灵隐寺受戒出家,后移居湖州妙喜寺,最后终老于此。皎然学识渊博,精通经史及佛教经典,对诗文亦有很高的造诣,著有《杼山集》、《诗式》、《诗评》及《儒释交游传》等多部著作。 在唐肃宗至德年间陆羽去杭州时,途径湖州,借宿于妙喜寺,因此有缘与皎然结识。皎然素来嗜茶,不仅写过很多首以茶为题的诗歌,还十分仰慕陆羽的为人。此次二人相识,谈得十分投契,颇有相见恨晚之感,遂成为“缁素忘年之交”。 当时的湖州刺史是后来以书法名于世的颜真卿,他与皎然也是过从甚密的挚友。陆羽将妙喜寺附近景色优美,就想在此建一座茶亭。皎然闻讯就求得颜真卿的协助,终于在唐代宗大历八年(773)的癸卯月癸亥日落成,而这一年又是癸丑年,就将该茶亭命名为“三癸亭”。为此,皎然在一首《奉和颜使君真卿与陆处士羽登妙喜寺三癸亭》的诗中,生动地描绘出“三癸亭”“俯砌披水容,逼天扫峰翠。境新耳目换,物远风烟异”的秀美景色,还记述了“卫法大臣过,佐游群英萃”的群英汇聚的盛况。特地这首诗有颜真卿书写立为诗碑一通。后人将陆羽茶亭、皎然赋诗和颜真卿题字成为妙喜寺“三绝”。 皎然与陆羽的交游,在皎然的诗中多有记载。如他《访陆处士羽》的诗这样写道: 太湖东西路,吴主古山前。 所思不可见,归鸿自翩翩。 何山赏春茗,何处弄春泉。 莫是沧浪子,悠悠一钓船。 这首诗是写皎然访陆羽而未见时的怅惘心情。我们从“何山赏春茗,何处弄春泉”的诗句中,不难看出诗人对他们在一起品茶时的情景的怀念。 皎然善于品茶,更对饮茶的益处体味极深。他的《饮茶歌送郑容》一诗,就将饮茶之益写得神乎其神: 丹丘羽人轻玉食,采茶饮之生羽翼。 名藏仙府世莫知,骨化云宫人不识。 云山童子调金铛,楚人茶经虚得名。 霜天半夜芳草折,烂漫缃花啜又生。 常说此茶怯我病,使人胸中荡忧栗。 日上香炉情未毕,乱踏虎溪云,高歌送君出。 皎然的这诗强调了饮茶的功效,饮茶能够“茶怯我病”,“使人荡忧栗”,有助于身心健康。不仅如此,还能使人“生羽翼”,“化云宫”,你到了那里神仙们都不认识你。这种观念当然与皎然信奉佛教有关,他是将饮茶与佛教的最高境界合而为一,反映了他对饮茶功效的独到认识。 在他的《饮茶歌诮崔石使君》,生动描写了饮茶的感受: 越人遗我剡溪茗,采得金芽爨金鼎。 素瓷雪色飘沫香,何似诸仙琼蕊浆。 一饮涤昏寐,情思爽朗满天地; 再饮清我神,忽如飞雨洒轻尘; 三饮便是道,何须苦心破烦恼。 此物清高世莫知,世人饮酒多自欺。 愁看毕卓瓮间夜,笑向陶潜篱下时。 崔侯啜之意不已,狂歌一曲惊人耳。 孰知茶道全尔真,唯有丹丘得如此。 这首诗是皎然与他的友人崔刺使共品“剡溪茶”时的即兴之作。写得通俗易懂,晓畅明白,与卢仝在《走笔谢孟谏议寄新茶》一诗中所说的饮茶益处堪称异曲同工!诗中的“琼蕊浆”的比喻,赞颂了“剡溪茶”“飘沫香”的醇厚香郁的特点。接着又通过“一饮”、“再饮”和“三饮”饮茶的感受的描述,诠释了饮茶的“涤昏寐”、“清我神”、“破烦恼”的健身功效。诗的最后劝诫人们以茶代酒,认识到“饮酒多自欺”的危害。他还有一首《九日与陆处士羽饮茶》的诗写道:“九日山僧院,东篱菊也黄;俗人多泛酒,谁解助茶香。”进一步强调了以茶代酒的风习,还有待于提倡,表达了皎然以对民间“尚酒”风气的忧虑来倡导饮茶的闲雅情趣。 皎然在妙喜寺过着隐居生活,为求得“松子寿”(长寿),他常常是“药院常无客,茶樽独对余。有时招逸史,来饭野中蔬”(《湖南草堂读书招李少府》),“茗爱传花饮,诗看卷素裁。风流高此会,晓景屡徘徊”(《晦夜李侍御萼宅集招潘述、汤衡、海上人饮茶赋》),少交际,常品茶,食野蔬,读经史,生活极为简单。这不止是写出了他养生健身的秘诀,也从侧面表现了他的山中隐居之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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