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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林嫂新缘(下)
作者:玫瑰秀  作于:2007-5-4 15:03:37  访问:489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祥林嫂新缘
   
   (下)
   
   作者:玫瑰秀
   
   茵茵轻轻的把红牡丹花瓣放在徐克唇边,徐克随即喘出滞气,就像露珠滴落在牡丹花瓣上;片刻间一枝红牡丹浸透了徐克身体内肺肝胰腺细胞,感染到致命的菌液。村姑知道,一枝红牡丹只是暂保徐克的性命,体内毒液必须服药;村姑想着想着,丝绢不知何时从袖口滑落,丝绢上清晰地写着:治愈热症得用百斤生姜、百合球根、茵陈和野麦菌草。看到野麦菌草时,村姑眉心一皱:传说那是秦始皇建造长城时期,麋鹿途径秋山后山山峰,产下得卵,生长出的野麦菌草;而麋鹿就是成千上万个被抓去当丁的丁妇魂。村姑一阵叹息:凡界还正是不简单!
   
   村姑回头看见茵茵的眼眸闪烁着灼人的光,茵茵的手里端着一碗水,想喂徐克:“茵茵,白郎体内的汗液需要擦尽,方能喝水;要不白郎刚才吸进去的是牡丹神药,就会失灵。”村姑着急得唤道。“姐姐,那么现在茵茵能干啥?”茵茵一边看着脸色还是苍白,手微微抖动的徐克,一边回头看着村姑,茵茵的凤眼含着泪:“姐姐,白郎哥哥已经多日没有进食,身体很虚弱,茵茵心疼呀!”
   
   “茵茵,赶快去生火烧水,越快越好。”村姑看看徐克,又看看茵茵,村姑的眼角皱了一下:“还是姐姐去烧水吧!”只见村姑拿出玉镜对着灶台闪了一下,火即可燃起:“茵茵,去井里打点水来。”村姑话音未落,茵茵已经推出门去。一切准备就绪,村姑有点犯难了:“本家是皇母娘娘,算是天界里玉女,与男子没有纠葛的情;尤其是在凡界,本家无心触犯天规。”村姑一定神:“茵茵,过来;姐姐已调至好温水,茵茵,去给白郎擦去汗液,再拿套干净的衣裳给白郎换上。”村姑声音中含有一份张力,茵茵脸色涨得通红:“嗯。”
   
   话分两都说开,村姑嘱咐茵茵给白郎擦身换衣后,推门走出屋子;屋外已经下起了小雨,农历立春时分的小李庄,到处盛开着迎春花,红艳艳绿涔涔,天空中滴滴沓沓的小雨,给小李庄增添了浓浓的春意。村姑头戴斗篷,背着小竹篓,深深d地吸了一口气,村姑诧异:凡界的景色胜过天界,尤其是飘过来的风沁人心脾;莫非本家体内已经吸附尘世的烟火?!村姑不经一愣:为何当年本家身边的侍女偷吃焚果,愿意下凡重新投胎做屠夫的妻,不嫌脏,不嫌臭?
   
   
   “姑娘,你是不是去小李庄东边的中药铺买药,给书生徐克治疗热症?”村姑抬头看到一位身披雨布,头戴斗篷挑担的壮士正在和本家打招呼,村姑连忙应道:“是的。”壮士接着说:“我带你去,正好我也去药铺给孩子拿药。”“那就有劳壮士带路。”村姑跟着壮士朝小李庄的中药铺走去;可是不知怎么得壮士一碰到村姑的小竹篓,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的。壮士哪里知道:村姑乃是天界的皇母娘娘啦。村姑脸颊露出笑意:“本家的仙气还在,快赶路,茵茵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郊外瞧见病君郎,卧床垂暮盼心鸯。
   灼眸生辉踏青滩,燃情篝火攀山峦。
   艳阳高照闯灵坎,如墨添意画娇婩。
   
   茵茵实际上就是失去记忆的祥林嫂,在天界皇母娘娘的医治下,思维重新进入一个崭新的精神状态,半梦半醒的情缘,让茵茵的心境仿佛走进了原始的伊甸园;而病入膏肓的才子徐克就是茵茵在伊甸园采摘到绿苹果。绿苹果徐克和还魂的茵茵就是在这间遮风挡雨的屋子里,柔情似水的茵茵渐渐的介入到才子徐克的心坎,才演绎一段祥林嫂结新缘的生活片段。
   
   村姑走后,茵茵端起水盆来到徐克床边放下水盆,弯下腰轻声细语道:“白郎哥哥,茵茵要按照姐姐的嘱咐,为哥哥擦去身体上的汗。”才子徐克书读百卷,虽然在太湖享有名气,也是闺阁小姐们心仪郎君,但是徐克的逍遥洒脱——惊吓了闺阁小姐们的芳心;无奈的徐克还是在太湖留有风流的美称。而今才子徐克朦胧之中听见年轻女子,要为自己解衣擦身时,徐克突然一阵猛咳:“不,不能姑娘。”茵茵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白郎哥哥,要是哥哥在半个时辰里,不再让我擦身,哥哥性命难保啊!”说完,茵茵撅起樱桃小嘴对着躺在床上的徐克双唇吻了起来,徐克的脸涨得赤红,一只手情不自禁的牵起茵茵的手,茵茵的身子一阵微颤:白郎哥哥的手软软得滚烫滚烫。“白郎哥哥,牵着茵茵的一只左手,茵茵用右手给白郎哥哥擦身。”
   
   病榻上的徐克得到人生第一次初吻,尽管徐克被动的接受茵茵香吻,但是徐克不会想到茵茵在用千年神爱,点燃着徐克心底的火苗,徐克脑海中鹤群慢慢地飘到林间栖息的池塘,娃鱼随着波浪游来,荷叶上的蝌蚪小心地看守着相思豆,那是徐克心田浸润的情妹妹·情妹妹·情妹妹;来到花丛中,羞得蝶儿走,郎伴妹身边;蜻蜓不出声,麦浪田地滚.徐克渐渐的松开了茵茵的手,嘴巴发出呢喃呼声,仿佛婴儿睡在母亲的怀里.
   
   茵茵看到白郎哥哥松开自己的手,连忙从水盆里拿出毛巾,半跪在床边,为白郎哥哥抹去脸上的汗;转身搓把毛巾,又回到白郎哥哥身边,当茵茵小心翼翼地解开白郎哥哥上衣的第一颗纽扣时,茵茵的脸羞得绯红,手一阵哆嗦伸进了白郎哥哥胸口擦起身体的汗。茵茵不知道怎么为白郎哥哥换上干净衣裳的,只觉得自己像母亲在给乖儿子唱摇篮曲:宝贝,春天花儿红,鸟儿飞进窝,云朵抱天鹅,娘亲最幸福!茵茵似乎感觉白郎哥哥就是失散已久的亲人;在白郎哥哥的屋子里,茵茵心底透明如镜.
   
   再说村姑到了中药铺,买中草药时,药铺郎中叹气道:"实在对不起,药铺没有野麦菌草,此草乃是稀罕之物;在这里因为有许多热症病人,没有此药而死。姑娘,书生徐克得的的确是热症,假如在三个时辰里没有野麦菌草和其他药草熬汤的入口,嗨,那么书生性命难保!"不得了,徐克的生命牵扯到茵茵的生还于否?村姑即可道别。村姑拿起丝绢弹掉衣服上的土,随之看见徐克屋顶上笛子的红丝线,忽悠忽悠往下飘;村姑闭上眼睛,一只手指牵住玉狗脖子上的铜铃,小雨停了,一阵风而过村姑到了徐克的门前:“茵茵,姐姐来了。”支杻一声,门开了:“姐姐,茵茵已经给白郎哥哥换好了衣服;姐姐,现在可以为白郎哥哥喝一口水吗?”
   
   村姑觉得茵茵神态言语特别有韵味,村姑双手合一:“茵茵,姐姐必须回秋山一次采野麦菌草;郎中嘱咐过,热症病人必须服上三个疗程的药,方可除白郎体内的菌液。”佛门有佛门之道,村姑轻装一身绿色布衣裤,腰间系上绿色绸缎条,肩背小竹篓,刚出门忽悠一下玉狗乖乖依在村姑脚旁,村姑玉镜往南一指,玉狗和村姑坐上了白须老翁的船,顺着水流旋风而去。
   
   谁知秋山的安心殿已经挤满了逃难村民,孩子的哭声使得村姑心碎;虽说村姑乃是天界的皇母娘娘,实在无力拯救凡界的兵乱,祸国殃民;村姑牵着玉狗只能绕到登上秋山后山的峰顶,村姑正在寻觅野麦菌草,一道电光围住村姑:“玉帝圣旨道,皇母娘娘必须在子夜返回天界。”哪吒说完长剑挑满野麦菌草:“孩儿给皇母娘娘的药草已经采到,孩儿去了。”村姑抬头不见了哪吒,知道天界可能也不寻常。那正是:一波未平,一波涌;凡界天界都是浪,扭转乾坤靠行舟,遥指东方旭日升。
   
   村姑解开腰间绿绸缎条递给茵茵,村姑对茵茵细语绵绵:“白郎的病需要茵茵用心去调理,佛的灵验在于牵上红丝线;茵茵,姐姐乃是天界的皇母娘娘,尘缘已尽;这根绿绸缎条是姐姐的信物,好好保存。”村姑的话还没有说完,茵茵泪如雨下,抽泣声让村姑心疼,无奈中村姑拉起茵茵的手,从袖口中取出一瓶子递给茵茵告诫道:“这药是用神葵做成的,是醒脑的药;当茵茵遇事脑晕时,就拿出来服上二粒药丸,安神醒脑;切记保存好!”“茵茵记住了,姐姐一定要走?”村姑拿出丝绢怜惜的为茵茵抹去泪:朝日相处迎春到,天凡架起云鹊桥;庙堂香火烧得旺,谁知秋山村姑行?
   
   村姑推门而走:“茵茵不要回头,茵茵的身边有白郎,去吧,去吧!”异常的寂静中,笛子声声起,茵茵从惶惑中惊醒:“白郎哥哥,白郎哥哥。”徐克口中发出清晰的声音:“情·水·水·”茵茵用手摸摸白郎哥哥的额,还是那样粘热;此刻,茵茵的耳边响起村姑的话:“千万记得药用小火闷,不能掉以轻心。七天之内,汤药药力很大,茵茵必须日夜看护才是。”一种揪心痛楚使得茵茵正视躺在床上的白郎哥哥,顾望四周:内屋只有一只木床,西边木窗下有一只旧坎坎的木书桌,书桌上最显眼的是木罐筒里画笔是褐红毛,还没有等茵茵回过神,三片枫叶从窗口飞进。其中一片枫叶飘到了灶台,茵茵随枫叶走到外间,看到灶台上放置几个白馒头,灶台旁有一只水缸,水满满的。熬药,没有干材呀。
   
   茵茵急忙推门出去,天已经是黄昏,小李庄熙熙攘攘走过几位挑担的村民;茵茵实在忍不住呜咽道:“大伯,茵茵是白郎哥哥的妹妹,千里迢迢找到白郎哥哥,没有想到白郎哥哥生病了。茵茵的姐姐走了,只有茵茵一个人人生地不熟,求大伯多多帮忙,求大伯多多帮忙。”看到茵茵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大伯连忙说:“茵茵姑娘,大伯回家告诉婶婶,即可就给茵茵姑娘送些需要的东西。”“谢谢大伯,谢谢大伯。”茵茵低头弯腰忙还礼。茵茵哪敢怠慢,站在门口等候着大伯大婶。这时凉风吹过,茵茵不禁一阵哆嗦;小李庄是秋山的北边,气候相差太大,想去添件衣服,可是茵茵还是不敢离开半步。
   
   “茵茵姑娘,大婶大伯来了;走快回家,天已经起风了。”听见大婶热呼呼的贴心语,茵茵哽咽得说不出话,乖乖的推开门:“大婶大伯,再造之恩茵茵铭记心中;白郎哥哥得病,您们就回吧.”“茵茵姑娘不必这样想,书生徐克平时也帮助街坊邻居写信,教孩子念书,我家二愣,很喜欢书生徐克的。茵茵姑娘大婶大伯不忌讳,请姑娘放心,有事就说一声。”茵茵听到这里,方才知道白郎哥哥和村民的亲情,心底产生对村民的敬意。笛子又起声响,白郎性命忧;茵茵卷起袖,灶台团团转。“三个时辰内,白郎哥哥必须服下野麦菌草,否者性命难保!”茵茵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先一次煎七天的药;火把药草煮透的水开三次,小火闷半个时辰;怎么给白郎吃下去,就看茵茵的心诚于否?”村姑的话在茵茵的耳边缭绕。
   
   灶台下的火就像一把刀,火苗忽上忽下的串,茵茵手上起了不少泡,茵茵的凤眼被熏得成了一弯细月;茵茵的脸颊就像实在的村妇,面目皆非;唯一体现茵茵灵气的是腰间绿绸缎条。茵茵用毛巾洗了把脸,蹑手蹑脚来到白郎哥哥的床边,俯身唤道:“白郎哥哥醒醒,白郎哥哥此药必得服下,病才能好。”白郎哥哥没有动静,茵茵放下药碗,用手摸摸白郎哥哥得前额:“好烫,好烫。”茵茵知道只有自己含药,用嘴喂;于是茵茵端起药碗猛含一口,用手扒开白郎哥哥的嘴,慢慢地进入白郎哥哥的口中,又再次弯腰轻轻让手伸进白郎哥哥后背,右脚跪在地上支撑着,在白郎哥哥后背拍着,拍着:“咯噔”一声传来,茵茵的脸颊羞红了。在一个时辰里,茵茵就这样重复地用嘴为白郎哥哥吃药;最后一次喂完,茵茵累得倒在白郎哥哥的床边睡着了。
   
   东边太阳西边落,七日昼夜仕女膊。
   待等铁树花红耀,风雨行舟越水礁。
   光阴如剑诱笛吹,星辰闪烁空灵睿。
   
   “饿,饿,水,水···”茵茵的耳边清晰听到白郎哥哥的声音,茵茵欣喜若狂的跳了起来:“哦,白郎哥哥等着,茵茵去拿馒头。”回到灶台,茵茵看到馒头已经僵硬了,急得茵茵明眸泪盈盈,怎么办?诧异之时,只听见屋外有个小孩的声音:“姐姐,娘叫二愣送馒头过来。”茵茵仿佛看到了鲮鱼闪入屋内,波光粼粼;茵茵双手接过馒头:“二愣,姐姐以后让白郎哥哥为二愣吹好听的笛子,二愣回家替茵茵谢谢大伯大婶。”“不用,娘说了,二愣还要听徐老师讲的故事,有文化才能做大事。”机灵的二愣朝茵茵做了一个怪脸,拔起小腿走出门。
   
   茵茵拿着馒头,从壶里倒出一碗温水,步履轻轻地走到白郎哥哥床边,看到白郎哥哥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茵茵心中涌现一丝怜惜:“白郎哥哥,茵茵喂白郎哥哥吃馒头,小心别噎着。”茵茵还是扳开馒头沾沾水:“白郎哥哥,慢慢咽。”徐克好像贪吃的孩子,一个馒头半碗水顷刻间消失了,徐克脑子潜意识里是彩虹妹妹救了自己。徐克眨了眨眼睛,朦胧中看见一位女子的身影在晃动,是谁?徐克真的想看清女子的脸。是的,朝夕相处七日昼夜的看护者茵茵,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此刻的茵茵显得特别美:凤眼水汪汪,樱桃小嘴像是羞怯的花苞,难怪皇母娘娘从天界下凡点鸳鸯。茵茵为白郎哥哥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转身又准备去熬煎七天的中药。然而白郎哥哥半睡半醒的模样,使得茵茵增添了一种重来未有的自信,茵茵烧水半裸的洗了一次澡,换了一套粉色黑底的小花布衣裤,腰间系上绿锻绸条,显得妩媚姣好。
   
   “该吃药了,白郎哥哥。”茵茵实在羞得没有勇气再用嘴喂白郎哥哥吃药,茵茵便找了根麦管:“白郎哥哥,含着麦管吸药,乖。”茵茵似乎有种命令的口吻,在调侃白郎哥哥。说的也是,徐克乖乖的吃完了药:“苦,苦···”茵茵还是忍不住亲了一下白郎哥哥的唇。到了第十天的早晨,茵茵起床后打开窗户,“噗哧,噗哧”红头鹰掉进来一支笛子,茵茵一阵狂喜:白郎哥哥的病没有危险了。茵茵实在忍不住哭出声音来:“姐姐,谢谢姐姐;谢谢大伯大婶;白郎哥哥平安,平安过关了。”好久好久,茵茵的心还是不能静下来:“茵茵,吃神葵药丸二粒吧。”余音缭绕着茵茵心坎,茵茵下意识的碰碰腰间;药吃过以后,茵茵元气恢复。喜啊喜,加上喜;情意浓,蜜更浓;若是两情诚相邀,走出屋檐太阳瞧。
   
   才子徐克从第十一天起,热症在体内的菌液慢慢地从汗液和尿中排除。说实在的,当茵茵为白郎哥哥每次洗完尿裤,并为白郎哥哥换上内裤时,茵茵像是做了亏心事:每一次脱去白郎哥哥尿湿的内裤,茵茵把头仰得很高,男女有别,淫字能扼杀女子的性命。茵茵之所以心如明镜,是因为神葵和徐克体内印染的孔子道教学说内涵,一脉相承荡涤茵茵之灵,犹如重新投胎。谁知徐克已经陷入情网,从第八天起,茵茵的英容笑貌融入了徐克的心底,野麦菌草的灵验,除了治疗胰腺,还有就是男子吃过此药,便用柔情回报女子;想必秦始皇也没有这样的福气,阿房宫气势宏伟,秦始皇还是没有立皇后。
   
   随着徐克身体的康复,到了第二十一天徐克已经不用茵茵搀扶就能独立下床。不知怎么的,徐克病好了茵茵应当开心,然而茵茵没有了笑容,难道茵茵不喜欢徐克?此时的徐克耳边再也听不见甜蜜的“白郎哥哥”三个字,心中不禁难受之至。看见走进走出的茵茵挑水做饭洗衣,徐克每次都小心翼翼递上毛巾,想为茵茵抹去汗,被茵茵的手遮挡着。燃情之深的徐克拿着笛子后,脱口而出:过木桥,君手挽;念樱桃,栖舍岸;玉盘发,换心涯。徐克深情地凝望着茵茵的眼眸,吹起笛子。笛子的旋律,引来八哥,引来了孔雀开屏:“娘,小李庄河水边来了两只孔雀;娘,孔雀的羽毛真漂亮。”二愣兴奋的往河边奔去。
   
   听见二愣的呼喊,徐克推开门,茵茵连忙为徐克披上一件衣服;是呀,茵茵的脸展开了笑容,街坊邻居第一次看见徐克和茵茵相伴而出。“娘,二愣捉住一条鲤鱼,好大;娘,快来吧。”二愣的小脚丫浸在水里,一个趔趄,二愣倒在鲤鱼上。当茵茵看到此景,眼睛一晃“阿毛”,心间被刺了一下;就在这时徐克双手捧着一堆葡萄:“茵茵尝一尝,小李庄的葡萄很甜,很香。”茵茵用手拿了一串葡萄:“恩,甜,甜。”或许天意,茵茵吃完葡萄后,情丝慢慢地在飞扬:“白郎哥哥回家吧,外面冷,明天再出来好不好?”徐克听到此言,更加怜爱茵茵,乖乖的往茵茵身边靠。谁知茵茵一进屋门,脚一滑,往前倒;徐克一急抛下葡萄,一把拉住茵茵往怀里抱,双唇紧紧吻住茵茵的嘴唇,泪水从茵茵的眼角止不住的淌下,淌下······。
   
   后续
   
   那天的夜晚空中繁星点点,月儿很圆。徐克为茵茵盘起发丝,插上翡翠玉叉后,徐克把书桌面向着东方摆置,以桌上的绿缎绸条和笛子的红丝线为媒,双双跪在红烛前,结为夫妻。茵茵亲昵的牵住徐克的手说道:“哥哥,茵茵不知道自己的年龄有多大,茵茵只记得母亲说茵茵的腰间有块胎记;当茵茵找到自己一辈子的男人时,胎记就会变红。”茵茵接着说:“哥哥,娘告诉茵茵,女人一辈子的幸福就是要嫁的男人手上系着红丝线,有着祖辈的幸运红绳,且为终身的依靠。”徐克动情的搂住茵茵:“就是天灰地暗,茵茵永远是徐克的娇娘。”绵绵情意,笔者写不清;只是听说来年后的秋山安心殿,香火之旺,殿堂内阁墙壁有一幅画:娇娘依着葡萄树,手里拿着笛子,葡萄树枝有只鸟。画幅行书写道:娇娘前奏,鸟鸣在后;沐浴风尘,情更丰润。落款处徐克,闰年春时。
   
   中华民国年里,徐克还在小李庄,庄主腾出一间屋子,给已髯白发徐克教书,二愣已经参加国民革命后,并去留洋做生意。茵茵还是那样美,竟然没有白发;茵茵心中只是对徐克有种愧疚,当茵茵怀着徐克的孩子时,猛然大出血,胎儿死去。徐克怜惜茵茵,没有再让茵茵怀孕。这对患难夫妻本来可以相伴到老,然而尘世战乱纷飞不停,徐克和许多村民没有逃过子弹,因肺部感染后死去。茵茵伤心备至,带着徐克的笛子和画,离开小李庄,颠沛流离回到的秋山安心殿,没有几天后香魂,随着白郎哥哥的冤魂飘到天界;被皇母娘娘的玉狗吸取。顿时空中下起雷阵雨,在太湖岸边有一棵很大的芭蕉树,传说芭蕉树给以后战乱逃生的难民,遮风挡雨;芭蕉树上的铜铃至今还在响。
   
   这正是:风华兴旺,天地欢腾。世纪长廊,追忆茫茫。千里行舟,丹青帷幕!
   
祥林嫂新缘(下)
作者声明:
    我谨保证 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同意“八斗文学”网站发表此作品,同意“八斗文学”向其他媒体推荐此作品。未经“八斗文学”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一旦传统媒体决定刊用,请“八斗文学”及时通知我。在不发生重复授权的前提下,我保留个人向其他媒体的直接投稿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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