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杉06年长篇小说《涩爱隧道》第一章 |
| 作者:冷杉 作于:2007-4-13 21:40:53 访问:379 评论:1(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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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三月的邂逅 我是个网络作家,所以是个极为平凡的人。在这么个科技发达的社会,在网络上混个作家什么的身份实在不是件很难的事情。说起这个作家的词语,我是会觉得有些惭愧的。因为本人所写出来的东西,好像和网络文学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以前呢,还真觉得自己是个写网络文学的,直到看了一位文学教授写的那本叫做什么《网络文学本体论》的书之后才知道,原来,网络文学并不单单只是发表在网络上的文字那么简单。但是呢,毕竟还是在网络上写作的人,所以为了介绍方便,所以现在读者你们就当我是网络作家好了。 至于我这个网络作家的作品,在这部长篇小说《涩爱隧道》还没有进入正轨之前是有必要向大家说明说明的。我的作品,主要是想要表达一种自然的,简单的爱和恨。我一直以来都在努力朝着这个方向走。不过,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想要表述的东西往往没有表露出来,最后弄得个似牛非马。这样看起来,自己总是不会满意的。可又想想,现在在网络上写东西的人,多少网络作家又是真正堪称得上是有心去写的呢?水平嘛,也不见得有多高,倒是爱在女人的屁股和大腿和胸部上面做文章。好像,那样的垃圾文学也有人在欣赏,真是让人怀疑起这个世界来了。都想不通,这个社会是怎么了。其实社会还是好的,就是网络出了问题。然而,这好像也说得过去,按照马克思主义矛盾论,世上万事万物都是有着相互矛盾的。想想,这就是我作品里的思想了。我是真正想要表现一种真正的文学,也就是想让自己的作品变成纯文学的作品。而最后,这纯文学的作品里却又包含了种种不纯的思想。这不纯的思想的来源也是来自于一种叫做矛盾论的东西。 说到这里,你应该大体将我这个人看得差不多了。下面,就来看看我这矛盾着的似文学而又非文学的作品。这作品,是来自于现实生活的。因为鄙人最近在学《中国现代文学史》,因此或多或少受了《新青年》里胡适之、陈独秀等文人的影响,将自己的作品发展方向定在了现实主义的道路上。听他们说,所有的真正的作家,都是从现实主义上出发的。这一点,我现在相信了。但却恼于找不到什么现实来写。人说,灵感来源于片刻的所遇。在我完成这部小说看来,此话还真的不假。 作品开始于三月,但是这个讲故事的人,却是我在今年的冬天遇到的。他叫欧阳相如,与我相遇于火车上,那一个再现实不过的狭小而又博大的空间里。我和他的相遇是这样的: 现在是冬天,我提着我的命根子,大家不要想歪了,我说的命根子绝对不是指那玩意儿,我说过,我是个真正追求干净文学的网络作家。我的所谓的命根子,指的是我打了半年的工才换回来的一手提笔记本电脑。也是它,让我成了一个小小的网络作家。我说我提着笔记本电脑坐在火车的58号坐位上时,那个叫欧阳相如的人正坐在我的对面。我是把头向着外面看的,而他,灰着一双眼睛,独自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脸朝着车的顶棚。若不是后来,一个女人走过来向他请求让他将她的包袱放到车架上的话,周围的人我想都会认为他是个哑巴的。 的确,这个叫做欧阳相如的人,确实奇怪极了。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让我这辈子都记住了他的那张脸。那张脸,是青灰色的。看上去,有种金属的感觉。但却也不让人讨厌,那样的颜色,好像又和女人口中,那种所谓的健康的颜色有着那么点相像。再留意他的那双大大的眼睛,从那瞳孔里射出来的目光,有些涣散。又好像,那双眼睛根本不是用来看物体那般。他就那样坐着,两条腿被他无辜地卷缩在坐位上,这样一来,他那两只纤细的手却正好放在膝盖处。而身上穿着的,倒也让人看了清朗、舒服。那是套简单的休闲服装,上白下黑,布料的表面有光与影的流动。话不多说,总之,这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因此也就细听了那女孩子和他的一次短暂的谈话。 女的说,借过一下! 那人说,当然! 你能帮我把东西放上去吗? 那人说,当然! 谢谢!女的说完,就叫那男的把她的包袱放到货物架上去。 男的接过包袱,于是就往上面那一大堆的包袱上推。推了几次,终于勉强放妥了。女的又对他说,谢谢!可等这话刚说完,那包袱就滚下来了。女的慌忙拾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又说请再将我摆一下。 男的说,当然! 结果,那包袱又滚下来了。这次,那女的没有跟那男的说谢谢了。然而却也用双眼睛看着他,好像想说什么,又好像不想说什么。就在她将自己的包袱再次拾起来,提在手里时,那个后面告诉我他叫欧阳相如的男的少年开始对她和她答话,小姐,生活就是这样,有的时候热闹的地方并不安全。包袱多了,也就不好放了。 那女孩子微微笑了一下,说,不好拿在手里,请你再帮我放一下好吗? 欧阳相如说,当然! 然后,包袱又滚了下来。这时,欧阳相如说,小姐,你是不相信生活吗?或者,是向我证明一个理论:“生活是痛苦的,又是重复的!”这下这个女的接过包袱就走了,临走时对他说了声谢谢! 我沉默着坐在一边,从欧阳相如的这几句话来看,我初步肯定,这不是个简单的男孩。至少,他懂得思考,并且看的书也绝对不会太少。于是出于作家好奇的心态,我把目光从外面的皑皑大雪中拖回来。然后问道,兄台到哪里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或者说,我只是在火车上看这个社会的风景。 哦?火车上,喧嚣的人群,有风景的存在吗? 有的,这个世界有趣多了。我喜欢看这些人,他们的动作及表情,像是一种艺术。 你是学美术的? 不是,曾经写过几本书,现在早就不写了。 哦?写书,很不错,为什么现在就不写了呢? 林语堂先生说,写文章如女人生孩子,必先受其精,然后觉得必下不可的时候才可以。 有趣!如此说来,你在积累素材咯? 也不全是,我还从林先生的话语里听出来些东西,经过我的脑袋一想,想出了一点:写文章和生活一样,先让社会强奸,受其精,然后才能有所感悟,然后才能接受现实的所谓的生活。 你这话,有点不正经。我想你写出来的东西,是像韩寒那样的吧! 你这话,我自己也想过,正经与不正经的界限问题,我是想不明白的了。因为我从来没有把生活想透过。我追求纯美的感情,而纯美的后面,却有不纯美的逼迫与威胁。就好比,我热爱生活,可生活不爱我一样。我看你随身带着个电脑,好像对我有些兴趣,如我没有说错,兄台也是个搞文学的吧! 恩!算不得,只写过一些而已。网络上有你的文章吗?我的意思是我可否看看! 有几篇,但都是十七八岁的时候写的了。我说过,我现在不写文字,从某种角度来说,写文章和自杀没有什么两样。我宁愿做个说故事的人,也不想再在笔记本上写文章了。光阴有限,以后老死了,倒给人留下很多话语,死在黄泉之下也不得安宁,整天打喷嚏,耳根子热得难受。 你的这些话,是我所说不出来的。我想,整理出来会是另类文学范畴内的事情了。我是专门写纯文学的,同时也想让自己的作品入俗,跟大众文学一样。但就是作不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欧阳相如,籍贯贵州。我最近心情烦躁得很,身上本来是有个很好的故事想要写的。可是我发过誓,这辈子不打算写文章的。你看兄台,你可以帮我写这个故事吗? 我叫冷杉,写故事我很乐意,特别是写兄台你的故事。 好的,多谢了!这样,这个故事由我来口述,你来整理。但是我们的风格可能会有出入,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可以改一下。二来,这是个真实的故事,若有某些不方便的问题,你可以问我。 我听了欧阳相如的话,一下了来兴趣,去北京还有三四天的车程,这路上,写一部小说倒是很好。一来可以消遣,二来,对文学的认识也会多一些,于是就答应了欧阳相如。那时,火车刚好开动,满天雪朵在列车的晃动下,呼啦一下子摇曳成一片白茫茫的大雾。 《涩爱隧道》——欧阳相如口述,网络作家冷杉整理入文。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一号,农历九月十一。 这一天,对于我来说,应算得上是个难忘的日子,我习惯将它称为911特大心灵地震日。在我提笔即将给你将这段故事的时候,我的眼睑还在因为肿起而耷拉着。这些天,我这眼睛可以说恨透了我这颗备受摧残的心。因为我这颗心命令它只许盯着锃白的天花板不准往其它地方移动。一连十几天都是这样。这可急坏了我那些室友和老师,在他们看来,我几乎成为了一个快要马上死掉的老人,整日喝点糖水稀饭,然后往床板上一躺,两眼睛发直,不言也不语。 其实,我这样做,打心里说无非是想让天花板上反射出的光芒镀到我的心上去,也好将我这心好好洗洗。因为有人说,人想事情的时候不是是用脑而是用心。这是个生物学范畴内的问题,不是我能够弄得懂的,所以对错权且不论。我只是固执地这般去做了。并强烈地希望白色单调的东西能使我这颗心平静下来。不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叫我这个年轻人怎么还有勇气活下去呢? 我的名字很好听,叫个欧阳相如。 我想至少百分之八九十的人在听到我这名字的时候都能联想到那位口吃得厉害的文人,《子虚赋》的作者司马相如。不用说外人,就连我自己知道那薄情多才的家伙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当时便想,他老人家莫非是我的前生?不然怎的也是个搞文学的?如此想了之后,便去拜读其文。此后更加深信不疑,还大胆地将自己的网名改作司马相如。这样做,并不是希望那位死了上千年的陈阿娇对我找上门来,请我挥之一篇《长门赋》,不过,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她的文采不亚于小白脸司马,美貌能使整个长安城女子倾倒一片的卓文君。那一时,刚接触到网络的我,还只会聊QQ呢! 网络本来就是个虚拟的世界,只要你认为自己像谁你就能过把做谁的瘾,回想起来,在知道司马之前,本人就已经用了很多类似的网名,譬如纳兰容若,南唐后主等等。但是,总不能泄尽自己一直以来想做文人的迫切心情。我想既然自己已经是司马了,总得去找到另一半卓文君才是。于是便去查找看看,首先把卓文君三个字打入用户昵称里去,然后轻轻一点,结果让我欣喜若狂,之前,还没能想到天下也有着那么多个卓文君在寻找着她们心中的相如。找到了诸位卓文君以后,我的任务就是分别真伪,弃劣取优了。那般忙了一阵,后来我连卓文君的名字都不敢提及了,心里还在暗想,汉朝的卓文君真的那么绝世无双吗?我这般去想是因为那些自称是卓文君的,视频一打开,全是老孔雀老恐龙,你问她,《白头吟》的作者是谁,她回答是岳飞。不由得让本人对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佩服得五体投地。 说到这里呢,得回到我的现实来了。我的名字,刚才已经介绍过,不必要罗嗦了。本人生于一九八六年九月十一,而户口登记上却是一九八五年十二月初十。这也是导致我未能参加高考而直接进了我现在所在这所垃圾学校的主要原因。对于我所在的这所学院,我是极为不满的。其实,到目前,我所读过的学校还没有一所是我自己满意的,可是又不得不去那里就读,这就是生活啊,有人说比强奸还厉害。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我对母校可是没有着任何感情可言。不过也因为这般,偶尔在学习之余,也写些文章来讽刺讽刺一下当今的教育制度和学校管理。但是并不如韩那般有条不紊地去骂人,也不如韩那般大胆,亦没他那般有才华。可也蒙这些文章之恩,也弄得“秀才、状元、作家。”等雅号。常被周围的人呼来唤去的,渐渐自己倒觉得有了那么点文人的味道,加上本人的姓名又是欧阳又是相如的,呵呵!愈说愈够臭屁了,说了那么多,最后也是想说,因为诸类够臭屁的事情,本人弄进了文学社,在文学社的日子,认识了子然. 那时,是2006年的三月,阳光好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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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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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来你的内心还是蛮丰富的呀!到学校里 |
游客 |
<2007-8-8 0:5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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