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山魂》第四章 |
| 作者:王英 作于:2007-4-9 12:09:41 访问:297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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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魂》第四章 白蓉在QQ空间里发表了她的新作金秋枫叶是我情 兰心惠质九江2005.9.15 踏春清明育幼枫, 一片叶,一片青, 纤手抚弱枝, 相携点点情。 一缕阳光, 乍暖还春暖心房。 一笑相视曾相识? 通灵犀今生永不忘。 江南雨,丝丝长, 绵绵夜, 依依遥相望。 交杯酒,醉情网, 缠缠语, 誓言今生牵手红尘上。 待到秋风起, 待到枫叶红, 月下举杯再相逢。 枫树摇曳任雨风, 多少泪,多少笑容, 不是冤家不聚首, 相思总在等待中。 金秋枫叶是我情, 九州月长明。 心在盼,心在等, 待到满山枫叶红。 枫叶红情似火, 照天明。 何时相依栖梧桐, 满山枫叶红, 枫叶红, 今生是我情, 无悔千年等一回, 无悔一生情有独钟。 待到满山枫叶红, 枫叶红透是我情, 红似火, 但愿情在烈火中永生 她知道她在QQ空间发表的所有作品,巴山幽竹统统都会转到他的QQ空间里。虽然巴山幽竹说了绝交的话,好几天没有找她了,也没有看到他在线上。白蓉不信,她不信那个说过把自己当宝贝人,那个发誓爱她到永远的人会这么快就变心。白蓉觉得这是巴山幽竹用的欲擒故纵,他不找我我也不去找他,可她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半年了那相视银屏的日日夜夜,不亚于花前月下的缠绵,那一首首火辣辣的情诗,不仅是感动了写诗的人,就连他们的网友都为他们的浪漫恋情感动。白蓉在QQ空间里看着他们的一首首的诗篇,泪流满面,那么深的情怎么会说分手就分手那,她的心在痛,她想巴山幽竹也一定在痛,他还是病人,万一病情加重了……她不敢再想了,她点开他的QQ,写到; 老公您好!你的身体如何?,你有病我不应该气你,真的对不起了!我是爱你的呀!巴山幽竹马上就回了话; 夫人好!我身体还好,没让你气死。 老公,我已经给你道歉了,还要怎么样,你就没错吗? QQ空间里传来他们曾经都为之陶醉的歌,那是巴山幽竹为白蓉传来的场景歌曲; 我和草原有个约定 总想看看,你的笑脸 总想听听,你的声音 总想住住,你的毡房 总想举举,你的酒隹 我和草原,有个约定 向远去寻找共同的歌 …… 我曾在远方把你眺望 我曾在梦乡把你亲近 我曾默默为你祈祷 我曾为你深深牵魂 我和草原有个约定 向远去诉说思念的情 如今依偎在草原的怀抱 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恒 如今依偎在草原的怀抱 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恒 如今依偎在草原的怀抱 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恒 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恒 白蓉的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又听到这首歌让她充满的幻想,也让她为之心痛的歌,因为她和她叫了半年的老公也同样有个约定……这支歌已经反复的唱了几遍了,把巴山幽竹的QQ页面终于传来了他的回话; 我国庆放假的时候要去成都查病,你来吧,你来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为了那个约定吗? 白蓉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知道巴山幽竹也在那边痛苦着,她想调解一下空气,毕竟那边的人是病人不要让他太难受了。 你不是说,我去了你会控制不住自己,水库就会决堤了吗? 你来了就要和我同吃同住。 你不是有性功能障碍吗,怎么会决堤?白蓉打完了这句话就破涕而笑,好在是没有开视频,巴山幽竹也看不见她又哭又笑的样子。 胡说八道,我那个又粗又大的东西会让你神魂颠倒的! 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怎么说这样的粗话,简直不可思议! 是你逼的我,我们真的是冤家! 是的,我的老公,不是冤家不聚首,你说对了!好吧我会去四川的,但不是现在,过了国庆节我会去四川探亲,我们的约定我不会忘记,我会去看你的,我想看看你这个在网上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道底是个什么玩意!哈……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七日白蓉在开往四川的火车上。 秋天的长江两岸,大地托出一盘锦绣,黄了金桔,红了石榴。蜻蜓点莲子藕娘出绣楼。远山近水带着画一样赤澄黄绿慢慢靠近车窗,眨眼间又飞驰而过。 白蓉望着车窗外的景致,想到就要见到那相恋半年的网上情人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相逢阿,她喜悦,她迷茫,也许还有那对爱的向往,人们都说网络是虚幻的,网络情人是不能见光的,可她是却为之倾注了自己的全部感情的,为那网中的恋人她从不爱到爱的刻骨铭心,他们闹过吵过有苦也有更多的甜蜜,她不相信网络和现实有太大的区别。 夜色笼罩了陌生的大巴山梧桐镇的车站。白蓉提着旅行皮箱站到了月台上,车站很小,下车的人们没有走出站口,而是从四面八方散去,一个提着手电筒的男人从她身边急冲冲走过,在她身边几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望着白蓉。也许相恋的人真的是心有灵犀, 也许冥冥中真的有缘分这个看不见听不到的精灵存在。夜色中不明亮的灯光下,根本看不清人的脸,凭着知觉对视了片刻,那相视的一笑,胜过多少笔墨多少语言,那是心与心相撞的火花。没有陌生没有距离,有的是五百年前就订好的心心相通的默契。白蓉把手中的皮箱递给了那个,那个接她的男人。男人提着白蓉的皮箱引着路在铁路旁的小路上往前走。白蓉穿着高筒皮靴在铁道线上吃力的跟着他,白蓉;哎,你怎么不走大道去打车阿?哦,小路要近些,就到了。白蓉明白了是梧桐镇太小了。白蓉紧紧的跟着那个走路一阵风似的人,进了梧桐镇的政府大院,直到走到大院的劲头靠围墙的一排平房的最里头的一间门前,放下皮箱打开了木制的门。一个只有十几平米的简易的房间,四周摆满了杂乱的物品,中间摆放着一张双人床,房间的左侧有一个开着的门,那可能就是厨房了吧,白蓉站在地中间,打量着这个从没见过的如此简单且脏乱繁杂的房间,心里一阵酸楚,那个在网上不可一世的让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怎么就生活在这么可怜的环境中,什么年代了呀,一个国家的干部就是分配在镇上工作,也工作了一辈子了,怎么会有如此的待遇!咳! 灯光下,白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那个网名叫巴山幽竹的男人,那个她叫了半年老公的男人,那张熟悉的脸和屏幕上视频里的他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显得略微老了些,她隐约看到他的胡子已经有的白了,可那短短的树起来的头发还是黑的。那老实憨厚的模样,憨憨的笑着是那么的亲切,让她喜欢中又平添了一种怜悯。她甜甜的叫了一声,老公!巴山幽竹笑着,答应着,不知所措的站在白蓉的面前。 老公;我还没吃饭啊,你吃了吗?白蓉笑着打破了僵局。我就去做,你先坐会。巴山幽竹笑着进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白蓉看到她叫老公的巴山幽竹拿筷子的手在抖,白蓉想,看他那份拘禁的模样,哪有和自己在网上对诗填词对对联的风流倜傥的气质呀,这个老公真的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山炮,老实拘谨的让人可怜。 吃过了饭巴山幽竹把烧好的热水倒到盆里,嘱咐白蓉好好的烫烫脚,然后就赶紧去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白蓉把脚伸进温暖的水里,好舒服,那种感觉好像是不是泡的脚,好像全身都融化在那暖暖的水里了。 巴山幽竹看着洗漱完了的白蓉,一边收拾着她洗漱完丢在地上的杂物,一边笑嘻嘻的说;我送你去旅店吧?白蓉不加思索的谄笑着说;要去你去吧,我就在你的大床上睡。巴山幽竹诡秘的笑了,那张憨厚的脸兴奋起来,怎么也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灯光暖暖的晒满了简陋的小屋,灯光下的白蓉在巴山幽竹的眼里那么娇媚,那亭亭玉立的身材,长筒皮靴合体的深灰色百褶短裙,上身着枣红的开领薄料绒衣,一颦一笑中透着清新淡雅又有点桀骜不驯的气质,怎么看也不象是年过半百的女人,那乌黑的一头秀美的长发,柔柔的披在肩上,带着只有城里女人的特有的霓虹灯的光彩,巴山幽竹隐约感到一点淡淡的自卑,城里的女人和乡下的女子差距怎么那么大,这么娇柔的女人我喜欢,可如何养活她,她又怎么能适应我这个乡巴老 旅途太劳累了。白蓉脱了衣服专进了巴山幽竹为她铺好的被窝里。白蓉闭着眼睛,静静的仰卧着,感觉自己好像还车上,晕晕忽忽的又好像在云雾中,那思念的人啊,那憨憨的笑容,他真的是我的老公? 巴山幽竹收拾好了房间,洗漱完脱了衣服蹑手蹑脚的,也仰卧着躺到白蓉身边。一种男人特有的气息直扑过来,不知道刺激到了她的那一根神经,白蓉一跃而起,伸出手使劲的咯吱巴山幽竹的腋下,一边咯咯的笑着,喊着她经常在网上叫他的绰号;老犟种,老犟种,你怎么不去旅店睡,巴山幽竹也不示弱,也伸出手来咯吱百蓉,两人在床上大声的笑着滚到了一起。哪像才见面的样子,分明是久别的重逢!白蓉乐得说不出话来了,断断续续的叫着:好了好了我的老公,再闹我就要尿床了!巴山幽竹停住了手面对着白蓉,笑着看着白蓉乐红了的脸,气喘吁吁的样子,好像置身于梦幻中,白蓉想反过身来面对着巴山幽竹,他们的身体贴的太近了,白榕的手一下碰到她不该碰的地方,触电的感觉她本能的要抽回手,巴山幽竹就势把白蓉搂在怀里,她没有松开手,而是柔柔的说;老公,行吗?巴山幽竹说;可以的,白蓉;真的可以吗?那你的病…… 白蓉真的有点怕,她好像听说有心脏病的人是不能太兴奋的,可那一种想要什么的感觉,那份难以压抑得冲动让她无法离开那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两位一体。兴奋让他们不顾了一切,那心脏病人不能激动得担忧没了,可那笨人好像找不到路,在白蓉的合作下巴山幽竹排除了万难好不容易才纳入正轨,可他的动作只有短短的一两分钟就结束了,不知道为什么,白蓉知道是失败了。白蓉在想,可能我们都太紧张了,也可能是第一次彼此毕竟还不熟悉。白蓉突然想起他们在网上聊天的时候巴山幽竹说过的话,他说;他的身体不好,当他们结合的时候希望第一次能成功不要失败,失败了他心里会难过的。白蓉用手臂紧紧的搂着巴山幽竹的圆滚的后背,在他的耳边轻轻的柔柔的告诉他;老公挺好的,你没事吧,我喜欢你。 可能是旅途的劳累白蓉很快就在巴山幽竹的枕旁睡着了。巴山幽竹望着灯光下那睡美人似的白蓉,一种余兴未尽的兴致,一种莫名其妙的走进原始森林的感觉,让他陌生让他渴望,可那良辰美景是不是夜晚的流星?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白蓉醒来的时候看到巴山幽竹在看着她,看到她醒来赶紧用胳膊去搂她,白蓉问他身体没事吧,巴山幽竹没有回答,可白蓉在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意思,他示意白蓉到他的身上来,白蓉娇祯的骂他;你个坏老公,坏老犟种!一翻身骑到巴山幽竹光滑圆润的身上,一边用报复的口气说着他们在网上经常开玩笑说的话;看我怎么骑着你!巴山幽竹赶紧用讨好的口气说;让你骑,让你骑,让你随便骑,让你骑一辈子! 白蓉在巴山幽竹的脸上轻轻的吻着,吻着他闭着的眼睛,吻着他坚挺的鼻子,吻着他与众不同的黑黑的眉毛,他左眉有几根眉毛足有半寸长,白蓉把它含到嘴里又轻轻的吐出来,巴山幽竹小声地说;接吻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吗?白蓉惊奇的说;你没接过吻阿?没有。巴山幽竹的回答让白蓉觉得好奇怪,还有这么老实的男人,傻呀,白蓉吻着他丰满的嘴唇,告诉他把你的舌头给我……巴山幽竹不知道人生还有如此消魂的时刻,他觉得他的身体溶化了,和天地融合在一起。 外面一片喧哗声,原来今天是镇上的赶集的日子,巴山幽竹穿好了衣服,在赖在床上没有起来的白蓉耳边说;告诉我,你没有生过孩子吗?白蓉说生过呀,你是知道的呀,但是是拋腹产。巴山幽竹喃喃的自语道,没想到老了还有这么好的感觉。宝贝,你是我的宝贝呀! 你睡吧我去集上买东西。 白蓉在收拾着屋子,在规制巴山幽竹的所有衣物,她惊奇的发现,巴山幽竹的衣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春到秋,从冬到夏,没有一件是象样的,几乎都是破旧淘汰的物件,就是一个普通生活水准的家庭也早变成该丢掉的垃圾了,她真的想不到他爱的死去活来的老公,那个在网上满腹诗词格律的人竟在现实中过着如此清贫的生活,怎么与这个现代的社会这么的格格不入。她在收拾那些胡乱堆放的书籍,在一个不明显的角落里她看到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东西,是一大摞堆放整齐的奖状,常年的先进工作者奖状和优秀共产党员的证书。那闪耀着金光的小本本,也许是他一生中积累的最大的财富吧,她打开一个烫金字写着优秀共产党员证书的本本,里边只有好简单的几个字上面是荣誉证书四个字,中间写着杨实同志优秀共产党员,下面落款是,中共巴山县委2005年3月盖着鲜红的大红印章。白蓉用纤细的手指抚摸着那个她第一次接触的名字,杨实,她的心好像在颤抖在流血,杨实,好一个可怜的优秀共产党员阿! 杨实从集上买了一大堆食物回来的时候,白蓉已经搞好了卫生,她的动作好利索,屋子里已经被他收拾的变了样,杨实风趣的说,你的能干让我的屋子蓬荜生辉! 他俩坐在电脑前用周易软件玩着算命算婚姻的游戏,杨实把白蓉的名字输入进去,又把自己的网名打了上去,!白蓉叫着;你的真名叫杨实!我在你那堆宝贝证书上看到了,杨实;笑着说;完了,秘密被你发现了,可不许泄漏啊!周易软件返回的信息,让他们开心的笑着,那一条条的算出来的结果是那样的完美,婚姻和性和谐的完美指数都在上线。白蓉高兴的坐在杨实的怀里双手搂着杨实的脖子……杨实默默的抱着她。 两天了白蓉没有吃好一顿饭,杨实弄的饭实在是没法吃,杨实的厨房里连最普通的电饭煲都没有,也没有液化气燃具可以炒菜,那电炉子炒出来的菜没有火候的菜是实在是没有味道。可享着爱就不去管吃什么了。晚上,白蓉看着枕着一个枕头的脸对着脸的近在唇齿之间的杨实,告诉他她明天就要回去了,杨实把白蓉搂在怀里,想了想说;我的夫人,再住几天吧,白蓉说那还是要走的。杨实把头埋在白蓉的依然坚挺丰满的乳胸中,吻着她小巧的乳头,没有说话。 白蓉在想,来了几天了杨实为什么一个字也没提以前说过的不再相处的话,其中的缘由究竟是为什么,他心里到底在想的什么呀,是不是他真的不喜欢我的性格,并不想和我做长久夫妻,是不是应该我主动的问问他,怎么说那,她犹豫半天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万一是下不来台的结果还是不要主动去问好,人家不是说过了说性格合不来嘛,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在停留了,我来过了,为了那半年的恋情,我也了却一桩心愿,我总不能去强迫他娶我吧,也许他的贫困也让他无法娶我,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让他不好当面说,也许我们的缘分就该到此为止吧。虽然想的开,可白蓉还是感到心里有一种难言的痛,无论杨实的条件怎么差,我都不在乎,我爱的是人,不是金钱和环境,可痴心的还是自己。两天啦,不谈以前的事也罢,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不说也无所谓的,可杨实没有说一句对将来如何打算话,白蓉总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杨实好像病好了,在一起的几天,他的表现不像个病人了,她觉得病人不会有那么强烈性要求,虽然他没有好的性技巧,他的性事不过就是原始的本能,可那也是高强度全身运动阿,没有一定的把握。他总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也许他的病好了,对自己的婚事也有了新的打算了,也许他并不真的爱我。性只不过是人的本能,和吃饭穿衣服一样,白蓉想到这,决定了明天就走吧,别了这个没有卫生间无法洗热水澡的地方吧。 在送白蓉到县城的汽车上,杨实始终握着白蓉的手,却无言。白蓉望着他憨厚的脸,默默不语好像有什么话说不出来的样子,心里一阵难过,她想,是不是我了解他太少了,是不是我仓促的决定走,有不对的地方,杨实可能是真的太老实了,当真人的面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在网上的张狂必竟是隔着千山万水,是面对的电脑不是真的和人面对面,真的在一起了他可能是就没有勇气了,这个样子,老实的让人心疼。想到这白蓉语重心长嘱咐杨实;你太老实了,自己要保重,不要让人欺负你。杨实默默的答应着。 还要坐几个小时的汽车才能乘回九江的火车,汽车就要开了,望着车下送站的杨实,那一脸无奈的表情,那憨实的模样,想到几天来的朝夕相处,想到那千金难买的良宵,想到自己在网上叫半年的老公,如今变成了真的实实在在的老公了,可只做了三天的夫妻就匆匆的分离,好像有好多话还没有说,也许从此天各一方,不会再见面了,她千里迢迢为爱情而来,带着无法述说的苦涩无奈而走,白蓉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泪水掉下来,车缓缓的开了,她象杨实挥了挥手,杨实机诫的摆了摆手,那熟悉的,她爱着的身影远去了,她泪流满面。车上的闭路电视里唱着;, 你曾对我说相逢是首歌 眼睛是春天的海青春是绿色的河 你曾对我说相逢是首歌 眼睛是春天的海青春是绿色的河 相逢是首歌同行是你和我 心儿是年轻的太阳真诚也活泼 相逢是首歌同行是你和我 心儿是年轻的太阳真诚也活泼 你曾对我说相逢是首歌 分别是明天的路思念是生命的火 相逢是首歌歌手是你和我 …… 如果不是在车上,白蓉一定会放开自己好好的哭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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