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篇小说《青狼》节选版《狼的战争》（5） |
| 作者：张永军 作于：2007-3-17 9:05:10 访问：511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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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青狼》节选版《狼的战争》（5）
张永军
从狼一开始嚎叫铁箭对妹子铁云儿说都操起枪，咱不出去，狼顶多扒房草，跳下来有狗上看见用枪打。
铁箭媳妇搂着儿子宝贝哭，铁箭四下看，看到西屋的大板柜倒出了大板柜把儿子宝贝装进去想再装进去媳妇，又迟疑看着妹子铁云儿。做了几年寡妇的铁云儿慌神了，她后悔来看望哥哥嫂子，抱着女儿山菊说咱不要紧，救下你外甥吧。
铁箭说唉！却瞅着媳妇不动手。
铁箭媳妇说你个软蛋，咋能叫妹子送命？就推着铁云儿趴在了大板柜里，大板柜被塞满了，铁箭媳妇说妹子宝贝送你做儿子吧。
铁云儿哭往起爬叫喊不行，嫂子……
铁箭媳妇挺麻利盖上盖一屁股坐上了说拿绳子给绑上。
铁箭心细又用两根木棒插进盖底支撑条缝，找来绳子缠了十几道，看看还不放心和媳妇一使劲抬着大板柜去堵在炕上挡住了窗子，那条缝就对着窗子，又在上面压了些沉重的坛坛罐罐，两口子才坐下来喘粗气。
屋里的狗骚动了，斑点跳到炕上去嗅大板柜。
宝贝在柜里喊爹窗户叫狼顶开了狼抓板柜呢。
山菊在柜里哇就哭了，绿油油的狼眼珠顶在板柜的缝上向里嗅。
铁箭和媳妇听了这一声吓傻了。
铁箭媳妇就抽了铁箭一巴掌，叫别怕，别怕宝贝。就去拉板柜。
铁箭心细一把推开媳妇喊狼咬不开板柜，那红松板厚着呢正好堵上窗子，咱有招啦。又喊妹子你别怕咱谁都死不了啦。叫媳妇抓着铁九的老枪守着板柜和屋顶。他把狗都招到西屋和外屋把东屋的板门用木棒顶上了，忙得一头大汗呼呼抽气也不敢歇。又顶上两扇对开着的外屋门，又搬箱子柜子都顶在两扇门上，听媳妇喊屋顶破了，他说看见就放枪。里里外外的家什都垛在房门和东屋门上，西屋和外屋就宽敞了。不知走了多少趟了，连十六条狗都一会儿扭头向西一会儿扭头向东看着铁箭忙乎。
哗啦雪草落下来，西屋房顶破了个窟窿，西屋的狗叫声一齐撞了出去。一只狼从窟窿里探头瞅一瞅，看到西屋里全是向上扬头怒目的近亲。坐在炕上的铁箭媳妇一连几下就是没扣响枪机，勾死鬼还打滑，低头才看清，原来她把枪拿倒了枪管正对着自家的肚子，右手当然搬不动勾死鬼。铁箭媳妇惊吓得全身的汗一下子挤出来，哇的发声大哭，一股尿就射了自己一裤裆。
声音太大吓得身旁的斑点都跳开一步，柜里的铁云儿乒乓拍板柜喊嫂子你咋了？铁箭媳妇听了喊声向手里一看还那样握老猎枪，枪管还在亲肚皮就发一声喊把枪丢到地上，枪屁股坐在地上一撞，猎枪又太老这一震动，撞针撞响了，枪里的铁条轰的声射出了屋顶的窟窿。铁条从狼的下巴底下半圆形只是皮毛没有骨头的地方射入了狼的嗓了眼，狼一伸脖子前腿一软从窟窿里跌了下来。狗四下里躲闪，狼就把屋地砸个坑。屋顶的窟窿更大了，三个毛茸茸的狼头向下探，屋里一片的狗向上看，两下里僵住了。
铁箭媳妇坐在炕上双手四下里划拉，划拉到腰部觉得手被啥割痛了才低下头看，看到不知啥时候别到腰里的五斤重切肉剁骨的菜刀，一把握在手里立时跳到嗓子眼的心砰又坐到了肚子里，菜刀在手她就踏实了。
铁箭接连向屋顶放了两枪就喊孩他妈你咋了？
铁箭媳妇回答咱有菜刀咱不怕了。
铁箭一家子同狼屋里屋顶地僵峙着，鹰屯枪鸣狗叫狼嚎之声越来越响了。
铁箭媳妇突然听到西厢房里的大黑牛哞地叫了一声，她的心颤了，问从大板柜缝隙间向外看的儿子宝贝牛咋了？
宝贝说牛顶开厢房门跑到院子里顶飞了一只狼，妈，牛角上又挂上一只狼，牛的角捅进狼肚子里了。妈，闪电来了，妈咱的牛打着转追两只大灰狼，它可真厉害眼珠都闪光。妈，闪电上来了，山菊看，它是狼王咱家以前养的猎犬，它咬下了咱爹的一块腿肉！快看，妈……宝贝又大喊哇声哭了。又喊闪电顶倒了咱的大黑牛，一大片狼压上去了，呜……妈，牛死了……
狼王闪电在大黑牛旋转身子顶一只大灰狼的时候，突然跳起来一下顶在大黑牛膀子的左侧，那会儿大黑牛的前蹄正好踏在院子里的一片尿冰上，再被狼王撞上就滑倒了。狼王闪电咬上了牛的脖子，其他的狼一拥齐上压住大黑牛把大黑牛撕了。宝贝又喊妈，狼向外跑了，石根大爷带着一帮人举着火把赶来了。
小半夜的功夫，鹰屯西边共六户人家，大小二十一口人只活下了公鸭的媳妇和闺女……
二十四个屯寨的猎狼计划开始了，这个计划是石根提议得到白龙、刘石的支持，以刘石、石根、傻五、铁箭为头领，集合了八十条人枪，架上一百四十条猎犬向雪原进发了。本来这次猎狼行动是没有刘石的，流产两次的白龙又要生孩子了，白龙不让刘石去。但是刘石说啥也要去，说一看到山菊就想起死在狼王嘴里的地鼠，又说狼王闪电是他带进山里的，这次咋的也要看着狼王死，要不对不起所有猎人和乡亲。
白龙挺无奈，白龙没坚持。
刘石腰挎双枪进山了，这六年里刘石不停地练枪法，也许刘石还认为这次狼王非死在他手里不可。
一百四十条猎犬的头犬是鹰屯最好的老猎犬斑点和公鸭的猎犬老丑。老丑挺精，在主人死后它把屁股塞进大锅膛里，只探出半个脑袋同狼对峙到撤走，只被残火烧卷了肚皮和屁股尾巴上的毛，它就跑到铁箭家来了，它是斑点的儿子出生在铁箭家。它沿着狼群留下的印痕追入了老林深处荒草沟中的那片大雪原。猎人们是天不亮出发的，追入大雪原时已是下午，人狗都饥肠辘辘的时候，就发现了三只半大的小狼在雪窝里撒欢打闹。
跑在前面的斑点停下来扭头向跟上来的铁箭张望，铁箭却瞅石根，石根去瞅刘石，傻五也瞅着刘石。
刘石说咱打狼不再行，我和傻五听你吩咐就是了。说完觉得话挺硬气又说大哥我听你的。
石根望向雪原中行行片片的狼的蹄印，对铁箭说咱放狗赶这几只小狼赶它们逃，咱们跟着就能找到大群的狼。在这群猎犬中铁箭的最多，他带来了六条，这当中包括老丑。
铁箭就放开了老丑和一条黑狗招呼两条猎犬向千把米以外的三只小狼扑去，很快就被三只小狼发觉，三只小狼抖着毛茸茸的毛皮向雪原深处逃，边跑边嚎叫。雪原深处的狼嚎叫着回应，三四十只狼在雪窝里跃起来在等待着三只小狼。
猎犬老丑夹着火气追上了三只小狼，它迅速一个旋身，跳起来迎头扑倒了一只小狼，只一口就咬断了小狼的脖子，扬头甩到了一边，又扑向另外一只惊叫的小狼。老丑用前腿一划拉绊倒了小狼，再一口咬上小狼的脖子。另一只小狼没命地飞逃，黑狗几扑没扑中又一跃向下一落，前腿就搭在小狼的屁股上，小狼回头咬在黑狗的耳朵上。黑狗一甩头耳朵豁开了，又一口咬在小狼的咽喉上猛扯，小狼挣扎几下，死了。大群的狼嚎叫着扑了上来。
石根大喊放犬。
一百四十条猎犬在斑点的带领下扬起一片犬吠，迎着三四十只狼扑过去。众枪手在刘石、石根的带领下急急向前赶，看看狼同狗就要相撞撕咬，突然一声苍老悠长的狼嚎钻入众枪手的耳朵，四十余只狼掉头向雪原深处奔逃，众狗斗性已起狂追而下。
石根高喊大伙快，这次咋的也要打死狼王，它就在前面。
众汉子趟着雪呼呼牛喘着向前赶，渐渐的人同狗拉开了距离，狗同狼在接近，更接近。又一声狼王闪电的嚎叫扬起，雪窝里突然跃起五六十只壮狼，像五六十只箭一般射入成散沙的猎犬群中。当先的狼王闪电迎头扑向追狼最卖力气的猎犬老丑，老丑也不示弱迎着狼王闪电扑去。一狼一犬在中途相撞，老丑一顿，后腿一软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但它太精迅速向旁一个打滚，躲过了狼王闪电的一口掏喉，跳起向犬群中逃。
狼王闪电似乎愣了愣神，这是头一次让对手在嘴下逃过了性命。其他的狗没那么幸运，一眨眼被咬死咬伤二十余条，狼只有六七只的伤亡。
斑点虽已年老，但搏斗经验丰富，只一个回合就掏开了一条高壮白狼的肚子，又在另一只白狼的后腿上撕下一块皮肉。
后面的众枪手急忙赶过来，跑在前面的刘石、傻五和三界沟的武功好手稀饭、馒头首先向狼打了枪，三只狼在枪声中扑倒丧命。
石根喊打狼的耳朵没用。
傻五嘿地一笑说咱常练，砰又一枪却打断了一只灰狼的尾巴，他就操了一声。
盯着狼王的刘石笑了，他心里说闪电你去死吧！挥枪砰的声向狼王闪电射去。狼王闪电早就在盯着拿枪的猎人，当看到刘石时它更警觉了，它似乎知道刘石是来要它的命的，它连呜呜叫声也没有了。当看见刘石挥枪就向侧跃开，再一个打滚又闪开刘石的第二枪，跳起来嚎叫一声就逃，逃开几步猛地停下来一低头头顶嗖又飞过一颗子弹，接着向前一跃，擦着屁股又闪开一颗子弹。
狼王闪电再次向侧一跃，两颗子弹又拍到了雪里，它就逃远了。五六十只狼丢下六七只死狼和七八只伤狼，一窝风跟随着狼王闪电同前面四十多只狼会合窜进灌木丛，那些伤狼只一会儿就被群狗分尸了。
刘石一连六枪只打下了狼王闪电一点毛，他望着双枪脸腾地烧红了。
傻五笑得直打嗝说外当家害羞呢！就笑软了自己，倒在雪窝里了。
石根说咱们得快追。
穿过了灌木丛，石根说狼跑慢了咱快追咬住不放，狼要分散再找狼王就难了。
前面是一道大雪坡，群狼往上爬狗也往上爬，人在后面往上挪步。狼爬慢了看来是累了，狗也累了，强壮的猎犬冲在前面，看门狗家狗之流落在后面，再往后是刘石、傻五、馒头、稀饭等枪手和猎手，最后才是二十几个鹰屯的猎人。
石根心里急，能从眼睛里看出在冒火苗，他知道他的猎手们怕狼王不敢靠前。
猎人们爬上了雪坡，狼已下了雪坡过了积雪深厚的雪沟向对面更大的雪坡上爬，强壮的狗已经过了雪沟从坡脚向上追。
刘石、傻五等人下坡就慢了，比不上猎手们，他们在雪坡上一趴嗖嗖地滑下了坡底。
石根、铁箭等人在坡底向坡上望。
铁箭说狼慢了才爬到坡腰。
石根说狼分队呢，母狼护着小狼在前面，壮狼都在后面。咱加力再赶一程上了坡就是大石砬子，那里是大片慢慢坡好用枪。石根说完回头向刘石挥手。
群狼爬上坡顶，群狗大都赶到了坡腰，石根和众枪手、猎手才过了沟底来到雪坡脚跟处，群狼已消失在雪坡顶部了。
山风呼鸣哭着从两面雪坡上跑下来，翻腾起浓雾般的雪粉，弥弥漫漫哭得众人撑不起眼皮，吸得满肚子都是凉风。风雪中群狗伏低了身躯，二三十条强壮的猎犬刚刚爬上雪坡，扬起了一片犬吠，个个背毛直立。雪坡上居然坐卧着大片的狼，而且都是凶狠的壮狼。
狗的叫声一扬起，狼王闪电苍老悠长的长嚎就在狂吠声中呜呜哭的风中冲上云霄，六七十只养好气力的壮狼一起扑了下来，刹那扑倒了三四十条喘着粗气的壮狗。
猎犬老丑掉头向雪坡下逃窜，它的后面紧跟着狼王闪电，看得出来狼王闪电一心想要猎犬老丑的命。斑点从另一方带着四条自家的伙伴斜着下来去堵狼王闪电。狼王闪电身后三条高大的白狼咬死了对手，迎上了斜插过来的斑点等五条猎犬。
猎犬老丑转着圈子逃，就把狼王闪电引下了雪坡，而它却再次窜入十几条看家狗的队里。脚下不停的狼王闪电已经赶散了十几条家狗，猎犬老丑达到目的了，成功的把狼王闪电引进众枪手的人丛中。
但是猎犬老丑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众人都在沟底被呜呜哭嚎的大风，哗哗飞舞的雪粉揍得支不起眼皮，当然发现不了猎犬老丑的聪明。
狼王闪电冲入人丛惊得背毛陡然耸起，它一扑而起，距它最近的一个猎手正眯着眼珠想蹲下避风雪，狼王闪电的棺材嘴就合在他的咽喉上，他呜的一声被狼王闪电扑倒四肢拍打了几下浮雪死了。狼王闪电又跳到弓着腰喘粗气的石根的背上，张嘴撕开了石根的半个脖子。在石根死前的嚎叫声中狼王闪电又扑倒了另一个猎手，棺材嘴咔的一合咬碎了这个猎手的咽喉，一蹬腿，在一个发觉危险的猎人脸上咬了一口，这一口连鼻子带着半张脸皮就成了门帘。猎手痛得大叫挥枪揍在狼王闪电的头上，脚下却一滑向前倒了，他的后脖子热了，被嘶开了，血管中的血嗤射出老远，蹬蹬腿死了。
猎犬老丑呜呜叫着提醒众猎手，它猛然扭头扑向发疯般的狼王闪电。狼王闪电不理扑来的猎犬老丑，它知道拿枪的猎手才是最危险的敌人。让老丑在屁股上占了一口的便宜，就又一次咬开了一个猎手的咽喉。它没有多余的动作，专咬猎手的咽喉，风又在为它加油助威，它像是大自然中的保护神，风雪是身边的哼哈二将，帮它扑杀这些猎取自然的猎人。
猎手们发觉了近在身边的狼王闪电，没人狩猎经验的枪手们却狂乱开枪揍死了八九个同伴，才惊醒过来用刀、枪杆招呼狼王闪电。
狼王闪电的右腿拐了，是挨了武功高手馒头枪杆的猛揍，它不得不放弃已被扑倒咬断右胳膊的傻五。它四下乱窜，乘机就咬一口掏一口，再挨馒头一枪杆的时候，它发出了凄厉的一声嚎叫。雪地上的狼群已把群狗压下了坡腰，听了这一声嚎叫，一齐向坡底冲来。人、狼、狗就纠缠在一起，所有的长枪都失去了作用。红了眼珠的刘石大吼着双枪连击拍死了三只狼，再一次挥手的时候他的右腿被一只狼咬中猛力一扯，雪中又软又滑，他一下跪倒了，手中的枪走空，反而拍死了鹰屯的一个枪手，伸出的右胳膊被扑过来的狼王闪电一口咬住。
刘石和狼王闪电一样红了眼珠，是到了互相搏杀的时候了。他大吼一声，左手短枪砸在狼王闪电的左眼眶上立时冒了血，砸瞎了狼王闪电的一只左眼。狼王闪电一声嚎叫窜起老高，跃过刘石头顶落入雪中猛地扭过身，随着刘石左手的枪响拍死了咬扯右腿的狼。狼王闪电在刘石的后脖根掏下了一口，猛力地一扯，撕开了刘石的半个脖子，临死前的刘石反手一枪失了准头揍飞了狼王闪电的另一只耳朵。他就仰面摔在雪沟中，脑海中幻出白龙俏丽的脸庞，那脸庞慢慢飞向空中……
远在家中的白龙生出了一个儿子……
傻五大喊外当家！左手的短枪一古脑射成了哑巴，狼王闪电在雪中滚了两滚跳起来扑向傻五，却被稀饭、馒头两根当棒使用的长枪揍得到处窜。它的力气消耗太大向一旁窜去，用嘴往雪中一插是一声长嚎。
雪坡上像滚雪球一样滚下四五十只大大小小的狼，都是母狼和小狼，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有三三两两的狼奔跑过来，它们中没有一只狼敢向受伤力尽的狼王挑战，来了就加入战场。
猎犬斑点用四条自家同类的性命拼掉了那三只白色壮狼，就到处寻找主人铁箭，它在一棵歪脖树下嗅到主人的气味，就向树上呜呜叫。
从发觉狼王闪电咬人开始，铁箭就爬上了树。此时风呜呜地奔跑过去了，飞尘般的雪也停了。他看清了也听到了斑点的悲呜，惊得从树上跌下来，嘎咔一声，被树枝别断了左腿。
雪沟中过百的猎犬和狼尸铺了一雪沟的毛毯，剩余的二三十人与六七十条猎犬同同样数量的狼在搏斗，铁箭抱着断腿忘了痛而在发抖。
随着风停飞雪止，猎手枪手们的枪就起作用了，一只只的狼在枪声中丧命。
猎犬老丑咬死一只狼也向主人铁箭靠过来，却引来了狼王闪电。狼王闪电先绕开正面的铁箭，猛然向猎犬老丑扑过去截住就咬。猎犬老丑又精又刁，不同狼王闪电正面交手，它兜圈子企图把狼王闪电引到主人这一边，让主人用枪揍。但狼王闪电不再上当处处堵住猎犬老丑的去路，猎犬老丑一咬牙扑上去和狼王闪电一错身，它就嚎叫了，后腿部就叫瞎掉一只眼珠的狼王闪电撕下了大块皮肉，三条腿支地不住哀叫。
狼王闪电再次逼得猎犬老丑无处可逃的时候，斑点扑了上来，专攻狼王闪电的左半边身子。狼王闪电左眼瞎掉对左边照顾不周，连被斑点咬伤三处。狼王闪电同猎犬斑点是老相识了，如果当年狼王闪电做猎犬时晚碰上刘石几个月就和斑点是一对了。
猎犬老丑来了精神，母子两条猎犬在狼王闪电身上增加着伤口，冒火的狼王闪电突然挺胸撞倒老丑向一旁逃命。斑点跃起直追，再一跃身扑出，狼王闪电突然就趴下了。斑点从狼王闪电身上跃过去，狼王闪电一扬头嗤地掏开了斑点的肚子。斑点的肠子挤出来，摔在雪地中扭过头拉冒着热气的肠子往肚子里塞。狼王闪电慢腾腾站起来，先是一声嚎叫吓退了猎犬老丑，准备补上一口结果老相识的狗命时，铁箭的枪响了，砰的一声，子弹拍进狼王闪电的肛门里。
耳听馒头大喊铁箭打得好！
狼王闪电痛得一窜老高摔倒在雪地上，猎犬老丑举着一条伤腿猛扑压在狼王闪电的腰上张口就咬，却被狼王闪电一扭头张开棺材嘴咬断了脖子。猎犬老丑向前一窜扑倒在雪窝里，刨了几下雪死了。
狼王闪电在雪地上打滚，几只狼扑过来用长嘴巴拱它，把狼王闪电扶起来。突然狼王闪电嚎叫一声向沟底深处猛窜，其他的狼跟随着猛逃。力气弱的母狼、小狼、伤狼被突然鼓起勇气的猎犬截住、压倒、咬死。众猎手、枪手将逃窜的狼拍死了十多只，一百四五十只狼只逃走了强壮的五六十只。
铁箭爬过去哭斑点，斑点双眼中含着泪水，哆嗦着爬起来叼着自己的肠子，迈几步一回头迈几步一回头向雪沟中走。
铁箭放声大哭。
稀饭喊哭个鸡巴叫它回来。
一个猎人说不成了，斑点知道要死了是去找地方刨坑埋上自己，它才是最好的猎犬，可惜对手是狼王。
剩下的三十七个带伤的猎人望着自己的同乡个个眼中的情水都往外冲。
傻五合上刘石的眼皮，瞪着铁箭和众猎人怒骂叫你们猎狼，操你们的奶奶！
五十三具尸体排成一行，四十几只活下来的猎犬在舔伤口，一百多只白狼、灰狼、青狼硬梆梆躺满雪地，三十七个活人被累得坐在雪窝里哼哼……
直到二十天之后的夜晚，狼王闪电的声音在铁马滩外响起，吵醒了白龙，白龙听了半夜狼嚎。
次日天亮随从来说狼王闪电死在铁马滩的西桥边上，还有一只更高大的青狼在狼王身边守着，见了人又不逃叫傻五几枪打死了。大家都去看狼王呢，内当家咋办？外当家的坟也在那儿。
白龙起身去看。
狼王闪电是趴在一块大青石上死的，皮毛如同枯草，瘦成了一付骨架子。它的嘴边有一只被狼咬死了扒了皮冻得红通通的野兔，有只更大一些的青狼卧在大青石下，一双眼珠水晶晶像卫生球。
傻五叫人去看狼王闪电的肛门，那人说狼王的肛门烂成一团大疱。傻五说这是狼王，它的肛门中了铁箭一枪，准是吃得进食拉不出屎憋死的，外当家的仇也算报了。
白龙瞅着狼王闪电说它是一个豪杰，它是来找刘石最后告别的，它才是长白山中的大当家的。
白龙围着大青石转了一圈，又说把它埋了吧，再立块碑。
傻五就发呆，问碑上写啥呢？
白龙望着远远的山峰说就刻狼王之墓。
众人惊愕着。
白龙掉头去看刘石的墓，她悄悄流泪了。
……
这个故事在传说中保持了原味，但是狼王闪电的名字在风中流传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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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声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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