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唤--第九、十、十一集 |
| 作者:胡徐平 作于:2007-3-5 16:19:11 访问:395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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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白天,新疆,高一办公室) 年轻的女教师大刘的表妹高岚坐在办公台前整理着作业本,正准备走,发现桌子上放了一张字条,电脑打字内容:(崔卫国已得肺癌病逝。)高岚吃惊地睁大眼睛,她跑出办公室,骑上单车就走、、、、、、 一男教师:“高岚,高岚,到三支渠采风你去不去?” “去!我先去一趟邮局,很快就回来!” (室内电话亭前) 高岚由于过分紧张,说起话来语无伦次、、、、、、我、、、我、、、我姐夫得肺癌已经病逝了、、、、、、 “什么?大声点!”大刘的弟弟刘兵的面部显然颤抖起来、、、、、、 “我广东的姐夫已经死了!” “什么?不可能。昨天我还和他们通了电话。” “是真的、、、、、、真的!”大刘表妹有点解释不清楚。 “待会我打电话问一问。” 刘兵怀着焦急的心情一次又一次地走进邮局挂长途,一工作人员看到刘兵来邮局,关心的问:“你是不是有紧急事情?” “是的。” “没挂通?” “通是通了,就是家里没人接,你说让人着急不着急!”刘兵垂头丧气地走出邮局。 (白天,邮电所大门) 刘兵第三次进了邮局,打电话,从他的面目表情可以看出一切都烟消云散。 (白天,成人高考考场市二中) 经过几个月的复习,崔卫国信心十足地参加师大本科成人高考的考试。他充满自信地走进考场…… 考场上,崔卫国认真沉着地做着答卷…… 成人高考的分数公布榜: “哦!我比录取分数线高了40分!”崔卫国自言自语地说。 成人高考的录取工作即将结束,崔卫国始终没有接到录取通知书、、、、、、 这时我们可以看见苏局长和另外一个同事行动秘密进了招生办公室…… (白天,崔卫国家) “录取的工作就要结束了,不能老是等着,去年我参加会计系列晋升会计师的考试,最后去问了一下,别说考试成绩了,连名字也没有了。解释的理由很充分,因为你现在不在岗”大刘一边唠唠叨叨地诉说着。 “不然打个电话问一下师大招生办。” “录不录取也得弄个明白。” (白天,公共电话亭) 崔卫国在打电话:“喂,是招生办公室吗?” “是呀!”他们的对话被过往的车辆吵杂淹没了、、、、、、 “你能不能讲一讲不录取的理由?” “你的档案里差了一张大专毕业证…… (白天,崔卫国家) “我就是不明白,招生简章上分明写着从事教育工作多年,相当于大专文化程度,考试合格即可录取。可现在,他们不录取的理由就是因为我没有大专文凭。大刘,你说该怎样理解他们招生简章的措辞?” “简章上讲的都没有错,执行起来又是另外一码事。尽管你有水平,但你没有大专文凭,把你拒之门外也是理由。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今生你压根与高学历高文凭无缘。我们就认了吧!不就是职称低点,工资少点、、、、、、 “课可没有少上一节。你说考不上也就算了,考上了怎么如此刹费心机刁难人。我真是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什么?” “用不着去叫那劲。” “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今查,明查,就是你教学再有多大的实力,也经不起这么反复的折腾。” “不是查出几十个假文凭。” “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尺度光看文凭,不讲水平,持有假文凭一样可以晋升职称,拿相应的高工资,人们为何不挖空心思搞假的呢?如果有强硬的制度规范,谁触雷谁找死,我想制假贩假就不会有市场。” “有人做,但我们不做。老中教一级。卫国,想通点,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能带来,死不能带去。今天咱们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的。在今后的人才争夺大战中,你可别说,也许你是一个抢手货,因为谁都愿意要一个职称不高、支付的工资又少、教学能力又强、既不发牢骚又不提意见,使用起来得心应手的孺子牛。” “大刘你别安慰我,我就是有点不服气,当教师快三十年了,工资和师大毕业五年的年轻教师差不多…… “别想的那么多,会伤神的。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这比什么都好。钱多多花,钱少就少花。只要我俩彼此相爱,孩子们就会有快乐,我们一家就会感到有幸福!” 崔卫国感叹地说:“知我者,大刘也!我现在心情舒畅多了。” “卫国,你还记得石河子市府前的那个雕塑吗?” “哦?”崔卫国悟然地看着大刘。 画面呈现石河子市府前的雕塑——孺子牛。 独特悠扬的新疆民歌音乐声起、、、、、、 (白天,校道旁的亭子) 石桌旁,洪自生和靖芳的爸爸张老师就坐。 洪自生以极富有同情心地口吻:“我这次回新疆,听您原单位的一个同事讲,他们那里都在议论您在这里因突发心脏病猝死了。我当时听了非常气愤。你说这些人吃饱了做点对社会有意义的事不好吗?偏偏要造这遭天谴的谣,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要诅咒人家死呢?” 张老师难以置信地:“不会有这种事吧!” “我当初也不相信有这种事。直到您原单位的同事向我说的有鼻子有眼,时间、地点、都说的一清二楚,我才不得不相信。当时我和您过去的同事都替你惋惜!” “你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可能?象张老师这样兢兢业业,一心扑到教学上,年年带高三,成绩显著,硕果累累,桃李满天下的人还有冤家?” “我又不是完人,不象你说的那么完美。” “总不能为了一丁点小事,例如不给修理家电什么的,就造谣人家死了吧!” “对于那些心胸狭窄的小人,做什么出格事都有可能。” “你不是暗指我吧!” “我怎么暗指你呢?我看你自从来到学校,上上下下打理的顺顺当当,左右逢源,如鱼得水,佩服还来不及呢!” “你比崔卫国灵活多了,他整个一个死脑筋,你把他介绍到这里来,他给你带来多少好处?过年过节都不去看一下……” “怎么没来?他每次到我这里还要向你请示呀!那你过年过节去看过他们没有?” “看过,不不!没、、、有,绝对看过。”洪自生支支吾吾欲盖弥彰地极力掩饰着。 “我们不求什么,又没病没灾,看什么!” “话可不是这么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可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张老师,您看我做的还不错吧!” “是不错!你所做的一切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洪自生丝毫没有觉查到张老师略带讽刺的口吻,还自我陶醉地:“人家都这么说,不过我自己认为还差点。” “我发现你是个出色的演员。” “您不是在损我吧!张老师,今后如果有用的上兄弟我的地方,只管说,谁让咱们都是新疆兵团的。” “你还没忘记这一点。” 淡出。 淡入。 (白天,洪自生家) 田家萍:“洪老师,你今天问了靖芳爸爸了?” 洪自生:“是的。” 田家萍:“有什么反应?” 洪自生:“表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实际内心紧张万分。” 田家萍:“你可不要吓着他了,他可真有心脏病。” 洪自生:“怕什么,谁让他上次,咱家冰箱坏了,请他几次,他都不来。这还是轻的,他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如果是崔卫国,我就选个机会,造它点事情向局长参他一本。只怕是他的父母家现在热闹非凡。” (白天,崔卫国父母家) 一老师进屋给崔卫国的爸妈说,卫国的妈妈听说儿子死了,顿时昏死过去…… 家中这时象炸开了锅,出出进进议论纷纷…… 这时,请来了大夫,经过片刻治疗,卫国妈苏醒,哭到:“我儿死了,我要去看看他。” “先不要着急,打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得什么病死的?怎么这么突然?一直以来每次电话、书信都说一切都好不必挂念,怎么说死就死了?”卫国父亲强忍着悲痛劝说老伴。 卫国母亲听不进去,继续哭…… 这时刘兵进来,给卫国父母认真解释。 卫国的母亲就不再哭泣,“拜托你了,我孙女他舅,叫他们全家照张照片寄来我看看!还有,让卫国亲自写封信来。” 卫国父亲说:“我再去和卫国通个电话证明一下。” (傍晚,足球场上) 现在正是晚自习第一节课课间时间,许多同学走出教室,在绿荫道间散步……足球场上除了从教室窗口透出一点微光而外,其它全靠天上星星眨着的眼睛……这时,我们看到从观礼台上隐约走下一对男女学生…… (白天,高二办公室) 除了有些老师留在高一级,大部分进入高二级。崔卫国也在回一中的第二年安排做了教导副主任,主抓高二级。谢文彬继续任高二(一)班的班主任,他正在津津有味地给化学老师靳建成讲:“恋爱这个东西真是太奇妙了,你就说我吧!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还要一波三折。我们班有那么一对,才十七、八岁,爱得要死要活,非常明显,自从谈恋爱,上课精神恍惚,神魂不定,学习成绩直线下降。” 靳建成三十五岁左右,中等身材,体态已开始发福,他是高二(五)班的班主任,带班还是有一套办法。这时他非常老练地说:“我也发现我们班有个别同学有这个苗头,如果不尽快刹住,它会把一个班搅的人心涣散,学习风气下降,一发不可收拾……” 谢文彬和靳建成的谈话崔卫国都默默地听了进去…… “小谢老师,是不是你漂亮的女朋友到学校和你约会,被学生看见了,模仿起来。”英语教师袁丽调侃道。 谢老师被弄的十分羞涩,“我的女朋友来过学校,但我们从来没有在校园里散过步。” “开个玩笑,可别当真。”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爱情永远是世上最美好的话题。谈情说爱,进入他们这个年龄段的青年,很正常。但是学校规定不允许在校学生谈恋爱,如何扭转这股似火的热情呢?变不利为有利,关键在于引导。如果把这其中的关系处理不好,既损伤了班风,又影响学习那就得不偿失了。靳老师,你说呢?”物理童老师也参加了议论。 靳建成和另外几个老师的谈话做无声处理。只看见崔卫国叫了声谢文彬,谢走到崔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这个星期你们班的劳动课在哪里上?” “安排在学校芒果园里拔草。” “我和你商量一下,劳动课由我去上,你看行不行?” “怎么不行,我让劳动委员到时和你联系。” “可以。” (白天,学校芒果园) 一个班的同学在劳动委员的组织下,站在果园的空地处。 “同学们,我们今天来到芒果园上劳动课。首先请同学们仔细观察一下,周围的果树有什么不同?从中,我们能否悟出什么道理来?” 这时同学们开始议论起来…… 一双双眼睛向芒果树望去…… 就要到收获的季节,每棵果树上都硕果累累,镜头顺着果树移动,是一张张思索、疑虑的面孔。在树冠大小的映衬下,同学们一个个举手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 守园的老爷爷也站在旁边聆听。 “刚才我问了老大爷,它们虽然是一个品种,但果树是分几年几次栽的。很明显,就出现了有的果树长的又高又大,有的果树又矮又小。高大的果树结的果实又大又红又甜,而矮小果树结的果实又小又酸又涩。今天我要和同学们谈谈什么是爱,什么是爱情。” 几个女同学羞涩地捂住嘴,同学们悄声议论开来、、、、、、、 “海誓山盟不是爱,情书累累不是爱,占有不是爱,索取更不是爱。奉献是爱,宽容是爱,理解是爱,真诚也是爱。爱是平淡的,具体的,爱不需要刻意表现和表白,羡慕不等于爱情,情趣合拍,语言投机,只能说走到一起来了,爱情是一种神圣,是一种契约,是一种责任,什么都可以改变,唯独爱情组成的家庭,是永恒的,有万贯家财能够共同担当,一方有病有难,能够携手战胜,家庭不只是满足性欲的伴侣,而是稳定社会锻造人格的最佳选择。” 同学们热烈地鼓掌。 “同学们,我们中绝大部分同学都是来自农村,父母流下的每一滴汗水,都映衬着你们的面孔。你们的一言一行都寄托着他们殷切的希望。” 议论渐渐消失,同学们的面孔在发生变化、、、、、、 “你们现在不是谈请说爱的时候,你们正象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还需要长身体,大脑皮层处在最活跃的时期,记忆力很强。我们要把时间,用在学习上,要用知识丰富自己,万万不可在谈情说爱中消磨时光,尝试性的生活,有可能酿成又酸又涩的苦果,只有自己吃,告诉同学们:那是很难吃的,那可是你自己给自己的人生旅途制造的障碍哦。” 其中一个女同学眼中溢满了泪水、、、、、、 “到了男婚女嫁的时候,爱情的蜜汁就会悄悄地流进每个人的心中,只有到那时,结出的芒果才会又大,又红,又甜。” “哗……”掌声一片,有几个学生兴奋地将帽子抛向空中…… 老大爷的脸上绽开笑容。 淡出。 第十集 淡入。 (白天,力其家) 力其坐在长椅上看信,洪自生的画外音:“你在这里的工作、住房,你爱人的工作,局长都给你们安排好了……” 力其三岁的女儿在看电视,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是《兰猫的故事》。 力其的妻子伟红,鸿雁捎来的喜讯,她并不感到有多么开心,相反更加使她忧心重重:“力其,你说会这么快把工作、住房都安排妥当了,他会不会骗我们?” 力其显得十分不耐烦,“你都想到那里去了?他家和我家从小就是邻居,我们又一起从小学读到高中,这么多年的朋友他怎么会骗我们?你总是以怀疑的观念处朋友。谁还敢和你交朋友?” “老人们常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我不是怀疑他,而是吃不准。他如果真的骗了我们,你这一趟不就成了陪了夫人又折兵吗?”伟红还是不放心的说。 “你烦不烦,絮絮叨叨,有完没完!” “提个醒总可以吧!” “你这是提醒吗?简直是怀疑。” 两人互不相让,越吵越凶、、、、、、 力其女儿看了一眼父母,双手捂住耳朵。 伟红毫不退让地“我给你提个醒,有什么不对的,免得你上当受骗!” “你不要把人想象的太坏了,好不好!” “不要吵了!不要吵了!”力其女儿两手捂耳,脸上挂满了泪珠…… 为了女儿,夫妻停止了吵架,相互白了对方一眼、、、、、 (白天,火车站) 尽管伟红竭力劝阻,力其仍然背着行囊,拿着火车票上了火车…… 呜……在车厢里就坐的力其也随着火车的启动思绪万千… 光秃秃的戈壁渐渐地披上了绿装、、、、、、 咚、咚、咚……疲惫的力其在一家门口敲门。 门开了,穿着华丽的田家萍出现在门口。 “哟,是力其呀,快进来,这么快就来了!”忙帮力其拿东西进屋。就坐在客厅后,田家萍大声地吆喝:“圆圆,快给叔叔倒茶喝!” 圆圆端茶过来:“叔叔请喝茶。” “几年不见了,圆圆都长这么大了,上学了没有?” 圆圆面无表情地回答:“一年级。”说完转身就走。 “这死丫头越来越不懂事了,一点礼貌都没有,当初我们不是为了她,到这里干什么?” “她知道自己的出生?” “她一点儿也不知道。”田家萍神秘地说。 “你的工作还可以吧?” “怎么不可以?只是人和人太不平等了!你说力其,干的都是同样的活,凭什么她的钱就比我拿的多?这公平吗?她是干部,我是职工;她有职称,我没有职称,这平等吗?一提这事,我心里就堵得慌。” 田家萍说着委屈地哭了起来、、、、、、 “别哭了!该知足了。你想想,你连小学都没毕业,能在重点中学做后勤,够可以了!” “可以什么?你可不要对其它人讲,我现在填任何表一律高中毕业。”显然,力其说的话引起了田家萍的不满。 圆圆走出来,坐在沙发上。力其立刻拿出干果给圆圆吃。 “滚进去,这是你听的吗?” 圆圆放下干果站起身来看了田家萍一眼,非常不情愿地离去。 “自生呢?” “他去师大学习,大约十天左右才能回来,走前,他把你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他给我说,等你来了,就把信给你。你先坐,我去给你拿。”起身进入卧室。 (白天,崔卫国家,) 客厅里,崔卫国、大刘、力其三人就坐。 崔卫国:“在这以前,你想来,怎么不事先给我通个气?” 力其:“我想,你都把他调来了,我还有什么问题?我给他写的信,他一定会给你讲的。” 崔卫国一无所知的摇摇头。 力其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来,“这是自生学习走前给我留下的一封信,你不妨看看。” 崔卫国:“给你的信我就不看了,至于他给你怎样安排的我一概不知,我不想介入,以免打乱他的计划。在他没有回来之前这几天,我带你到一些学校去走走,了解了解人家学校需不需要人。” 力其:“这样也好!” 崔卫国和力其马不停蹄地走进一间又一间学校、、、、、、 一个个婉言谢绝的手势,两人灰心丧气地一次次走出一间间学校…… 两人象泄了气的皮球蹒跚着归来…… “我说卫国,你能把自生两口子调来,就不能帮帮我的忙吗?” “力其,不是我不愿帮你,这件事,从一开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叫我怎么帮你?办调动,又不是借钱,说办就办啦,总得有个过程吧!哪能说调就调?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你不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襟绳吧?” (夜晚,洪自生家) 力其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伟红的话又出现在他的耳边“力其,你说会有这么快,工作、住房都安排妥当了,他会不会是骗我们。” 力其的画外音:“从现在的情况看,我也许真的受骗了!当初伟红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进去?她们母女俩在家好吗?、、、、、、算了,睡觉吧,已经是第七天了,还有三天,自生就回来了。”想睡,眼睛反而睁得更大了、、、、、、 另一房间的床上,透过蚊帐隐隐约约可见圆圆和田家萍安静地熟睡着、、、、、、 力其不停地翻来覆去、、、、、、折腾的床板“吱----吱”作响、、、、、、沉睡中的田家萍被另一个房间的吱吱声吵醒,她翻了一个身,同时也陷入深深地思考之中、、、、、、 “唉,他怎么不上圈套呢?我家自生哪有能力调力其来,只不过自生想利用崔卫国的手,把力其调过来。这样,出力的是崔卫国,功劳自然是我们的了。成了,我们还可以捞一笔!不成是崔卫国不愿帮忙。唉、、、、、、想的总是那么好,看样子自生的计划要落空了!” 清晨,田家萍、力其、圆圆在吃早餐、、、、、、 田家萍看着力其:“人事调动本来就是很麻烦的事,如果我们没有崔卫国帮忙能调的过来吗?力其,我看你还是去找一找崔卫国,他在局领导那里相当有面子,让他办准行。” “还有两天自生就回来了,局领导那边他在信中说不是搞踮吗?” 田家萍非常尴尬地说:“那是当然啦!” (白天,崔卫国家) “卫国,你还是帮帮我的忙,带我去见见你们的局长。你推荐的人,他肯定要。” “不是我不帮你,我从来没给局长说过你,局长会怎么想。更不知自生怎么想的?走的什么路子?谈到什么程度?这一切我一概不知。若冒然带你去,可能忙帮不成反而适得其反那不就糟了!自生马上就回来了,还是耐心等待吧!” (傍晚,洪自生家) 田家萍、力其、圆圆三人正在看电视,自生提包进家。圆圆象看到救星一样“爸爸…….” 田家萍忙上去在接过洪自生手中提包的刹那间,给洪使了一个眼色。力其上前和洪自生握手、寒暄…… 这时,从卧室传出内田家萍的喊声“自生,过来……” “你先坐,不知有什么事,我去看看!”洪自生走进卧室随即将门关上。 两人一见面就开始嘀咕起来、、、、、、只看见两人复杂的说话表情,却听不到说话的声音…… 力其迷茫地看着自生从卧室走出,自生把握十足的边走边说“今晚休息休息,明天我带你去找局长。” 力其的眼中又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白天,苏局长家) 洪自生把力其介绍给局长“苏局长,这是我原单位的一位化学老师,名叫李力其。这是我们教育局的苏局长。” 力其和苏局长握手。 “苏局长,这是家乡的一点土特产,不成敬意,请笑纳。”“不用客气,崔校长最近还好吗?” “他很好!”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苏局长拿起电话听筒:“好,好,我就来!”苏局长放下电话“我要出去办点事,你们有什么话尽快说。” “是这样的,苏局长,我的这位朋友想来这里为你们服务,不知你们要不要?” 力其露出了诧异的眼神…… “首先,我要感谢你,为我县教育积极推荐人才,本学年的人事调动已经安排妥当,明年尽早把你的职称、学历、获奖证书复印件给我们一份。实在对不起,今年就没办法了!” 力其希望破灭的眼神…… “这些你们家乡的土特产我留下了,谢谢!我现在要出去了!”苏局长和洪自生和力其一一握手,三人一起出了门、、、、、、 在回家的路上,洪自生和力其谁也不说话。 突然,力其果断地:“我明天就回家!” “不用着急,急什么?我们明天可以再来一次。” 力其完全失去了信心:“不用了!自生你变了,才几年的工夫,你变得我越来越不认识了!” “我不是、、、、、、”洪自生立刻要解释什么。力其立马打断:“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一切都明白了,你再不要费心了。看着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想对你说,崔卫国是个好人,他对你是有恩的。作为朋友我提醒你,千万不要忘记在困境中是谁帮你们来广东的。这两天我也听到不少人说你不够朋友。过河折桥的事不能做。最起码,做人还是要讲点良心的。” “哼!良心,良心值多少钱?”洪自生的画外音。 “我让你去找崔卫国办,他去准行。可他就是不给你办,我也没有折。” 力其打断洪自生的话:“算了,别说了,不就是为了五千元的介绍费吗!表演了一场骗局!” “你的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 “还有比被蒙骗、被利用更可怕的事吗!” 淡出。 淡入。 第十一集 (白天,高三二班教室) 崔卫国正在上课,讲解解析几何的一道题。他用一节绳子娴熟在在黑板上边分析题意边绘出锥体示意图,而后深入浅出地进行分析。只见他潇洒自然动作,阴阳顿挫语音、声情并茂授课,深深的吸引着每一个学生。镜头随着学生一个个如饥似渴的求知面孔摇过,在一个名叫唐媛媚的女孩处定格:唐媛媚一付俏丽的面孔,有神的双眼显得十分聪慧,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崔卫国,不知是她过于专注还是跑了思路,下课以后同学们都离开座位活动活动,而她却专注地不停地在写着什么……. 唐媛媚的画外音:“今天天气很凉爽,妈妈在田间劳作就不会那么辛苦了。课堂上同学们被崔主任的讲课深深的吸引住了,我第一次发现崔主任那么具有魅力…….” 铃、铃、铃……上课的钟声…… ……,班主任靳建成讲完课,正在收拾台面上的课本。少顷,他对全体同学说:“同学们,紧张的学习需要我们松弛松弛,今天是星期二,我建议星期六晚上,咱们全体同学到金沙滩开一个篝火晚会,高兴高兴,你们同不同意?” 同学们显得非常激动,异口同声地:“同意!” “望同学积极参与,准备一些小节目,八仙过海,各显其能,把我们的篝火晚会办的既活泼、又浪漫。至于还有什么,由班长、生活委员、文艺委员具体操作。” 劳动委员刘刚举手,靳建成示意让他站起来…… “老师,我们可不可以邀请崔主任和我们一起去?” 唐媛媚这时显得有点紧张…… “可以,不过需要你们自己去邀请。” “没问题!”唐媛媚喜形于色,内心深处真情的表白:“崔主任和我们一起去我真得好高兴哦!” 课间,同学们非常踊跃的集资,每人出两块钱交给生活委员购买木柴、饮料和食品等。 台历一页一页的翻过,同学们期盼许久的眼光终于落脚在星期六。 淡出。 淡入。 (夜晚,金沙滩上) 浩月当空,周围的空气显得那么宁静,苍穹上星星眨着眼睛,沙滩上的篝火劈啪作响,火光映红了一个个青春焕发的面孔…….他们脱去了校服,穿上时髦的休闲装更显得朝气蓬勃……首先开场的是六个男生与靳建成合唱了一曲《真心英雄》,劳动委员刘刚调试着录音机,随着音乐声其他同学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唱完了以后,在一片喝彩声中,几个女生将文艺委员推了出去…… 女文艺委员落落大方地为大家演唱了一首《我多想唱》,同学们合着节拍拍着手,摇头晃脑……唱完以后随提议:“下面请崔主任给我们表演一个节目,好不好?” 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好!”。 崔卫国拿了一根竹笛上场:“同学们,献丑了,我给大家演奏一曲《牧民新歌》:你到过美丽的大草原吗?你见过奔驰的骏马吗?”随着悠扬的笛声,仿佛我们来到了辽阔的草原,一望无际的绿色大地;蓝蓝的天空,白色的云朵,成群的牛羊,奔驰的骏马…… 刘刚激动地叫着,“好,好!”同学们报以热烈的掌声。 唐媛媚这时与众不同,面部出现一付复杂的表情: 下面是蒋彪同学表演的机械舞……他那滑稽的动作,优美的舞姿逗的同学们开怀大笑…… 夜晚,学生宿舍的灯都熄灭了,唐媛媚在床上辗转反侧……崔卫国吹笛的一幕又浮现在她的脑海……唐媛媚的画外音:“明天就是端午节,妈妈一定会给我送粽子来的,妈妈包的粽子又香又大,我要送几个给崔主任。” 唐媛媚在微笑中渐渐睡去…… 淡出。 淡入。 (白天,学校凉亭下) 唐媛媚坐在那里,石桌上放了一包东西,显然是在等人…… 崔卫国下班回宿舍必经凉亭,唐媛媚看见崔卫国过来,拿起东西站起迎了上去。 “崔主任您好!” “你好,你在这里做什么?” “今天是端午节,我妈从乡下给我送来粽子,我一个人也吃不完,送三个让你品尝品尝,我妈包的粽子可香啦,很好吃的,我想三个足够你吃一餐的了。” 崔卫国欲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唐媛媚很大方地拉起崔卫国的手,把粽子放在他的手上。 崔卫国不知所措地说了声“谢谢!谢谢!” (白天,崔卫国家) 崔卫国走进家门,“我回来了!” 新星忙跑出来“爸爸——今天是端午节,妈妈炒鸡肉啦!” “姐姐呢?” “姐姐在做作业,妈妈在厨房做饭。” 新星扯着崔卫国的衣服走进厨房。 崔卫国:“大刘,给你粽子,这是唐媛媚同学家乡的粽子,送给我们尝尝,你把它热热。” 大刘接过粽子,新星高兴地跳了起来。“有粽子吃啦!有粽子吃啦!” 崔卫国避开双手的粉笔灰,用臂抱起女儿亲热地:“新星,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今天早晨,我一进教室,就把所有同学的桌子擦了一遍,老师还在班上表扬我啦!” “好孩子,爸爸真为新星感到高兴,能替它人着想了。”崔卫国甜蜜地和新星顶着头。“小宝贝,作业做完了没有?” “还有一道题。” “那就赶快去做完,爸爸去洗洗手。不然粉笔灰会叫新星吃吆。” 饭桌上,一家人正在吃饭,三个粽子,新星和粤月各吃一个,大刘和崔卫国分吃一个,一人一半。大刘边吃边说,“你还别说,就是挺香的。” 粤月:“爸爸,这里面包的是鸡肉。” 新星不住的点着头:“是的,好香,好香!” 崔卫国:“粤月,为什么要过端午节?” “是为了纪念古代诗人屈原,人们在每年的农历五月初五这一天吃粽子赛龙舟,安详我国的传统节日。” “没错!”新星认真地点点头。 (夜晚,学生宿舍楼) 灯光全没了,唐媛媚打着手电在被窝里写着日记: 唐媛媚的画外音:“今天我非常开心,崔主任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把上个星期六开篝火晚会的感受写一下,送到校刊去发表,他对我真信任。只要我每天都能看到他,我仿佛就有了依靠,就有了安全感,不知崔主任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足球场上,晚自习前夕) 唐媛媚和一个女同学在散步…… “今天发的卷子都做完了?” “还有两张,晚自习做。” “里芬霞,你对金沙滩篝火晚会有啥看法?” “挺浪漫的,青春气息特浓!我简直开心极了!” “你呢?有没有相同的感受?” “我也好快乐吆!要是崔主任再年轻十岁,那该多好哇!” “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唐媛媚忙掩饰着。 “那就不要求全责备了!” (夜晚,学生宿舍楼) 灯光已经全部熄灭,唐媛媚又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写信:亲爱的崔主任,此刻您的心情是否和我一样,我已经深深地爱上您了!你是我精神的支柱;你是我力量的源泉!你是一个对任何问题都能解决的人。我妈曾对我说过,女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好的依靠!崔主任,我找到了!我相信我找到了!那就是您!不知您是否能接受我…… (夜晚,崔卫国家) 新星和粤月都已睡觉了,崔卫国坐在写字台前看信。 大刘端了一杯水走到崔卫国跟前。 “看什么呢?” 崔卫国把信递给大刘,“请你看看!” 大刘看完信,“是不是送粽子的那个女孩?” “是的。” “卫国,喝点茶,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崔卫国望着大刘,备感欣慰地点点头。 (白天,学校大礼堂大厅) 同学们已经穿着同样的服装,舞台的正上方写着纪念五四青年节的横幅。礼堂的上空飘荡着共青团之歌…… 崔卫国迈着稳健的脚步走向礼堂。 舞台上女主持:“下面我们请初二(3)班崔粤月同学为我们表演电子琴独奏《快乐的女战士》。大家欢迎。” 在掌声中崔粤月很自信地走向舞台,她先向台下的观众鞠了个躬,非常老练地开始弹奏乐曲…… 崔粤月出色的表演赢得全场一阵又一阵热烈的掌声…… 老师们也不住的点头称赞、、、、、、、 崔卫国回头看了看同学们兴奋的模样,正巧和唐媛媚的目光相遇。崔主任的目光是那么平和,和以往没有什么两样。 “难道我写给他的信,他根本没有看?不可能!”唐媛媚在心中暗暗思衬着。 散场后,许多男女同学不断地向崔粤月表示祝贺。 崔粤月也暗暗地沾沾自喜。 (白天,崔卫国家) 崔粤月在属于自己空间的卧室里,哼着自己刚刚弹奏过的曲子,往墙上贴着奖状,比比划划直到满意为止。而后坐在桌前,她无法掩饰激动的心情,从抽屉里取出一面小镜子,又开始欣赏起来自己来、、、、、、 崔粤月甜润的画外音:“我爱我,爱这个时候的我,爱这个样子的我,爱现在的我,爱将来的我,我能给这么多的人带来快乐,我才应该是伟大的。” (白天,高三(2)班教室) 崔卫国正在上课,“同学们,在未讲课以前,我想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昨天弹电子琴的那个女孩子,是我的大女儿崔粤月,她现在在我们学校读初二,今年已经13岁了。” 同学们露出惊讶的面孔,“哇,好棒哦!” 唐媛媚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失望。 楼道间,唐媛媚和崔卫国相遇,崔卫国平静地向唐媛媚点点头,压根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高三(2)班教室内,同学们都在传阅考试摸底的排队成绩,有人兴奋,有人懊丧,唐媛媚显然没有考好,欲哭无泪。 楼道上,崔卫国找唐媛媚谈话,透过教室的窗户可以看见同学们在上自习。 “唐媛媚同学,你是我们这一届女生中的佼佼者,我相信,你可以抛开一切杂念,集中精力,迎接高考。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只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明天的愿望要靠你今天坚持不懈的努力,才能去实现。你有信心吗?” “我不会辜负老师、父母和同学们对我的期望。”唐媛媚自信地点点头。 淡出。 淡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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