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唤--第六、七、八集 |
| 作者:胡徐平 作于:2007-3-5 16:15:48 访问:412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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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白天,下午,收发室) 女收发员向正要上楼的大刘做了一个暗示,大刘随即来到收发室窗外,女收发员在杂乱堆放着报刊杂志的台面上翻找着,没找到。无奈地向大刘摊开手……大刘离去。这一切都被坐在收发台侧旁的田家萍看在眼里。 “刚刚我明明看到有一封刘老师的信,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田家萍悄悄地把信塞进口袋,一本正经地说:“不见就不见啦,找到再给她也不迟。” 田家萍的画外音:“臭婆娘!我要让你的亲戚朋友都和你断绝来往!” 望着忙碌的收发员,田立刻凑到她的耳旁居心叵测地:“你给学校订的报刊杂志,拿了多少回扣?” “没有哇,谁在胡说八道?” “还有谁?” “谁?快告诉我!” “还有谁哇,不就是刚才你给她找信的那个。” “真的?不会吧?” “不会的,你爱信不信!” “我和她无冤无仇,她说我干什么?” “还有比这更刺耳的,她说你压别人的信,说的有名有姓,你信不信?” “我现在就去找她问清楚,她平时对我客客气气,挺尊重我的。” “我说你的脑袋是不是有毛病?她把你卖掉你还说她好。” “我真的搞不懂耶,如果你不说,我真不知到这一切原来全是假的!” “何必弄的那么明白,我们又不是没有嘴,我就不信我们两张嘴还说不过她一张嘴!” “对!她说我们也说,我就不信,两张嘴说不过一张嘴!”两人一拍即合。 (白天,图书综合室) 大刘和田家萍各自做着本职工作,大刘感到有点热,就脱下毛背心,叠整齐放进手提包里。 大刘的这一行动,均被田家萍看在眼里。她居心叵测地: “这你招呼一下,我去去卫生间。” “没问题!”大刘爽快地答应,全然不知一个阴谋即将出现。 田家萍诡秘地和女收发员私语着,比画着。而后迅速回到综合室,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家萍,下班了。我去拿报纸。你把门锁好。” “没问题。”田家萍看着大刘拎起手提包走出门,冷笑地:“哼!有好戏看了。” 大刘虽感到有一股凉风袭来,但她还是十分自信地走进收发室。 “秦姐,我拿报纸。” “没有!”收发员阴样怪气地:“你的包里装的什么?鼓鼓囊囊的。” “我脱了件毛背心装在里面。” “是吗?”收发员怀疑的口吻,大刘并没有在意。 “是的。” (白天,收发室) 三个女教师和田家萍在议论着、、、、、、 “你们绝不会想到,她会偷图书馆的书。” “你亲手抓住啦?”女教师甲问。 “如果你看见,你敢不敢抓?”田家萍将了女教师甲一军。 “这简直不可信!”女教师乙扶了一下眼镜说。 “我怎么说你们才会相信呢?”田家萍猛然大吼一声: “秦姐,来一下!” 正在报夹处更换报纸的收发员,似乎商量好的:“来了!” “不信,你们问她。”田家萍一本正经地指着收发员。 “你真的看见她偷书?”女教师丙诧异地问。 “当然啦,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的,一点都不会错!”收发员一脸的认真,不得不让她人相信。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女教师甲的一番感慨得到乙、丙二位女教师的点头。 田家萍一看自己的目的已达到,脸上露出奸诈的冷笑。 洪自生的画外音:“别太自信了,孤立会象魔鬼一样吞噬你的灵魂,孤独会让你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落日前,足球场上) 有母亲领着儿女,有夫妻双双在悠闲地散步、、、、、、 洪自生和田家萍也来到足球场,由于他俩长得人高大,所以显得特别招眼醒目。两人全然没有休闲的乐趣,各自似乎像使出浑身的解数在相互指责。少倾,只见洪自生径直向草丛中的‘足球’奔去,憋足劲飞起一脚,“哎吆……”没想到他踢中了一个实心球,洪自生疵牙咧嘴疼痛万分。 (白天,图书馆) 从各房间的标示牌上可以看出藏书室和阅览室已分开。 清晨,大刘走进藏书室将头天学生归还的图书整理上架,打扫卫生,做完这些工作以后,就拿起一本书认真地看起来……脸上随着故事情节的变化而变化,不时的发出吃吃的笑声,全然置身于纷乱吵杂以外的世界,不受干扰,没有杂念…… 大刘的画外音:“有这么多的图书,它们个个是我最要好的伙伴,有了它们,我怎么会感到孤独呢?” “阿姨,还书!”一学生打断了大刘的思路。 大刘站起来热情娴熟地还书取借书证,并嘱咐学生明天借书。 “妈——妈”粤月叫着领妹妹走了进来。 “妈妈,我姐忘了带钥匙。”新星快言快语地说。 “这不象我家粤月做的事?”大刘略有不满地看着姐妹俩。 新星不自在地看看姐姐,粤月仿佛有十二分的委屈憋在脸上。 “粤月不给妈妈增添烦恼!”粤月故装正经的话外音。 “粤月,发生了什么事?”大刘有点焦急。 粤月的表情急剧变化着、、、、、、 “你不说,岂不是让妈妈更着急了?新星,你知道吗?” 新星摇摇头,大刘显然更焦虑了。 看着妈妈再三追问,粤月终于憋不住了:“哇、、、、、、”大哭起来。 新星一看姐姐哭了,也哭了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会事?” “陶伟说我家到这里来,分了他们的钱。如果我们家不来,他爸妈就可以多分点。妈妈,你说是不是这样?”粤月哭诉到。 “粤月,这根本不值得你去掉眼泪!” “为什么?”粤月擦去眼泪,新星立刻学着姐姐的样子。 “你想,这钱是国家的,不会因为我们的到来与否而给他的爸妈多分或者少分!” “妈妈,你不知道我当时听了有多气!” “我也一样生气!”新星附和着。 “不用生气!那只是一个短浅的认识,不要去理会。为这哭,多划不来呀。不哭,不哭,哭的小脸不靓了!” 粤月破涕为笑。新星看了姐姐一眼。吐了一下舌头。 这时,又进来了两个学生还书,大刘把钥匙递给粤月,粤月领着新星走了。 (校道上) 大刘下班回家,有几个女教师迎面而来,田家萍堵着一个女教师眉色起舞地述说着…… 女教师又给她的同伴传播着…… 同伴又给她的同伴传播着…… 阅览室内,田家萍和一个面色的黝黑的男教师切切私语,男教师表现的津津乐道、、、、、、 (白天,校道上) 大刘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在去上班的路上。迎面相遇在收发室搞议论的几个女教师,她热情地同她们打招呼:“你们好!” 几位女教师表示出一幅不肖一顾的神态。 楼梯间,大刘碰到一位男教师,非常主动地:“你好!”男教师应付地:“好,好。” “他们这都是怎么啦?”大刘心烦地抓起台面上的一张无用纸用力撕着以此发泄心中的烦闷、、、、、、 大刘的画外音:“永远不要有意识的想让他们对你印象好,永远不要仅仅为了意识地构想效果而行动或不行动,永远不要有意识地‘猜想’,别人会怎样考虑你,评价你。你是为自己而活着,不是为了别人。你看那些盲人,脸上永远充满着自信。” 大刘的脑海出现了一幕:过斑马线,来往车辆穿梭不断……这时,走过来一个盲人,表情安然。我和他都在等待亮绿灯过马路。绿灯亮,我主动上前扶他过马路。 “你去哪,我送你过去吧?” 盲人笑笑“不麻烦了,你送我一程,可你不能送我一辈子呀!”说完他轻点着木棍小心翼翼的走过斑马线,又向前走去…… 看着盲人远去的身影,我若有所思…… 主题旁白:“遇到困境,总是环顾左右,希望别人拉一把的人,可能会尽快地逃离暂时的不幸,但人生还有无数的困境,在不远的前方等待着。他们一旦失去了外界的援助,大多在困境中不能自拔,甚至自甘堕落,而在困境中懂得自救的人,也许要在困境中会多熬一段日子,但他从中领悟了战胜困境的信心和勇气,再次面对困境时就会变得从容、机智、临危不乱。”主题音乐声起。“人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注定要靠我们自己一步步走过去,没有谁能做你永远的救星,即使是我们最亲近的父母。” 画面渐渐淡出。 淡入。 图书室,一年轻的男教师来借书。 “你好!” 大刘站起“你好!你借书吗?想借哪一类的图书?” “想看看宗教方面的书。” “哦,想探讨基督教、伊斯兰教、还是佛教?”说着,大刘就把男教师领到宗教类书架前。 “刘老师,你信仰哪个教?” “我没有参加哪一个教派,但我从心底非常尊重它。尤其钦佩宗教对正义、对做善事所具有的那种执着的信仰产生的大无畏的力量。” 男教师:“宗教的宏观意义,我认为是道德范畴的一部分。在今天信仰发生危机的时候,我很想再探讨一下。” 淡出: 淡入。 (白天,李颖家的阳台上) 李颖和儿子在喂笼中的鹦鹉。明明小心地打开小匝门,取出装食盒,一只鹦鹉乘机飞出…… “妈妈,怎么办?”明明焦急地看着飞走的鹦鹉傻眼了,李颖也束手无策。明明返进家里,叫出父亲。“爸爸,一只鹦鹉飞走啦!怎么办?”两人一同出来。 出笼的鹦鹉,它并没有飞远,而是在阳台外的空中盘旋…… 明明指着空中盘旋的鹦鹉:“爸爸,你看这是为什么?” 明明父亲对明明说:“因为两只鸟是一家啊!谁也离不开谁。” 李颖:“那你说该怎么办?” “这个要问我家明明了!” 明明看着空中鸣叫的鹦鹉不愿离去。笼中的鹦鹉焦急地乱撞。 “爸爸,我们可不可以把这只鹦鹉也放掉?” “为什么?” “它俩可以结伴在空中一起飞翔呀!” “明明也能替其它生灵分忧了!”李颖欣慰地点点头。 “明明只要同意,爸爸没有意见!” “我儿是个好孩子,成全了一对鹦鹉的幸福!” 明明果断地打开小匝门,放飞了笼中的另一只鹦鹉。两只鹦鹉仿佛懂得明明的心思,表示感谢地鸣叫着在阳台外上空盘旋,明明一家看着那对鹦鹉渐渐远去…… 淡出。 淡入。 (白天,图书室) 一大肚子女教师来借书,大刘放下正在阅读的书。 “你好!” “你好!刘老师,你在看什么书?”大刘将书合上给她看:“弗洛伊德——《论创造力与无意识》。” “哇!你在看心理学的理论书?” “只是学习学习。你准备借什么书?” “借点历史类的书给我丈夫读。” “那好。”大刘领着女教师到历史类的书架旁。 “你快要做母亲了,有没有思想准备?” “有。”女教师非常有自信地说。“不知怎么越读书越感到自己知识越贫乏。” “我的感觉和你一样,总觉得书读来读去都读不完。” “刘老师,你一个人在这里不感觉寂寞吗?” “不寂寞,一点都不感到寂寞。做起工作,读起书来反而感到很充实,就象你即将要做母亲一样。” 大肚女教师:“是吗?” 大刘:“母亲是家庭教务的主要实施者,决定着孩子教育的目标、内容和方式。有什么样的母亲,就会有什么样的孩子,你同意这个观点吗?” 大肚女教师:“同意,美国教育家福禄贝尔说:‘国民的生命与其说操纵在当权者的手里,不如说握在母亲的手里。” 大刘:“是的,不是只会生孩子,就能当好妈妈。你看看这双手。这双手,推动摇篮的手,就是推动世界的手,母亲是孩子的第一位老师,你可以教他说第一句谎言,也可以教他做一个诚实的、永远努力争第一的人。” 大肚女教师:“我认为也是这样。” 淡出。 淡入。 (白天,星期日) 新星提着一袋需修补的鞋子,准备上市场。 “妈妈,快点!” “好!” 市场上,新星远远看到补鞋的阿姨,大刘给新星买了一串糖葫芦,“新星,吃糖葫芦。” “谢谢妈妈!妈妈,你先吃一口?” “新星吃,妈妈不吃。” 一个十岁左右,戴着红领巾的女孩,端着一个捐款箱来到大刘的面前。 “阿姨,为山区的希望小学捐点款吧!多少都可以。” 大刘拿出十块钱,交给新星示意投进捐款箱。 新星非常认真地把钱投进捐款箱。 “谢谢阿姨,小妹妹。我代表山区的孩子们感谢你们!” 大刘:“不用!” 新星学着妈妈的样子:“不用。” 他们看着两个少年一男一女各自端着捐款箱向补鞋处走去…… 补鞋女正娴熟地给鞋上线,旁边坐了一个四十左右的闫大款:一身的名牌衣裤,头发梳的油光发亮,滚圆的脖子上带着一串白金项链,手指上分别戴着黄金戒指和宝石戒指,手里拿着大哥大,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从说话中看出他显然和补鞋女认识。 “我说干什么不好,偏偏来补鞋。” “补鞋有什么不好,靠自己的双手劳动所得,花起来才踏实。你是不是认为补鞋下贱?” 闫大款不出声默认了。 “我看你的观念需要改变改变,别认为你挣钱多就高贵,我挣钱少的就下贱。闫大款,你凭良心说句话,你不是靠钻政策空子能发起来吗?别以为有俩臭钱就烧的不知姓什么了。” “这年头没有钱能行吗?” 大哥大铃声作响,闫大款旁若无人地大声复机。 这时端捐款箱两个少年向他们走来、、、、、、 闫大款十分不奈烦地:“说完了没有?真是的!” “叔叔,阿姨,请给希望工程捐点款吧!男孩说。 女孩诚恳地:“为山区的孩子献上一点爱心吧!多少都可以。”: 补鞋女站起来嘴里说着“好”。她从围裙的前兜里取出一把零钱,感觉不好意思,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张十块钱,放进了捐款箱。 “谢谢阿姨!”女孩又把箱子递到闫大款的面前,他很不情愿地从上衣口袋掏出钱包打开。人们很清楚地看到钱包里面有一叠百元大钞,大款极力翻找只取出一张两元面值的钞票放进里捐款箱。 “谢谢叔叔!”两个少年离去…… 闫大款鄙视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讨厌!” “别抠门了,才捐(衣门该),你积点德吧,就是捐个千儿八百的,对你这个一年赚几十万的人来说算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不想捐。想当年,我没钱上学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人给我捐点款。什么希望工程?不读书,照样赚钱。你看我,不就上了个小学四年级。你信不信,我认定的事,市长都得听我的。我打电话叫他几点几时到,他只有提前,不会迟到。你信不信?” “当然啦,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闫大款开怀大笑起来。 “好了,你试试合适不合适?” 闫大款穿上鞋后,“可以,可以,手艺不错!多少钱?” “三块钱。” 闫大款边取钱边说:“我看你这个下岗女工,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干了半天活,才挣了三块钱,却给希望工程捐了十块钱。” “我的脑袋一点都没有问题,积善成德,我十分乐意,如果你刚才给希望工程捐十块钱的话,给你的鞋上线,一分钱我都不收。” “绝对吃错了药!”闫大款百思不得其解地摇头离去、、、、、、 补鞋女扶扶眼镜,取出自备的茶水,喝好后,坐了下来,从她的目光里,可以看出她是那么的自信…… 淡出。 淡入。 第七集 (清晨,天刚蒙蒙亮。二中足球场上) 崔卫国一人在跑步……他那坚定的脚步,迈的是那样有力!和以下画面交替生辉。 象征着已有近五十校龄的大榕树,是那么粗壮、高大。宽阔的绿荫足已遮天避日。在绿荫披护场地中央,立着一块牌子:《汉字填充角》,在它的旁边,崔卫国正和一位年轻的男教师荃欣伟谈心、、、、、、 裁剪整齐的九里香在校道两旁绽放着白花;崔卫国在认真的做着笔记,一中年女教师用手抚摩着白花感慨地诉说着、、、、、、 散发着书香气味略带古色的学校门楼前,两位已头发花白的退休男女教师,在向崔卫国倾诉着、、、、、、 (白天,二中会议室) 全体教职员工在坐。 崔卫国:“……学校是教书育人的阵地,我们在坐的每一个人,都享有全社会对我们最尊敬的称呼——人民教师。我请每一个人的手中拿起一面镜子,照照自己的一言一行是否能够配得上这个圣洁的称号。如果没有做到,就从现在开始做起。我是一个光荣的人民教师,远离与社会发展格格不入的行为,重塑人格,重塑自我。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可以找回学校在人们心中的光辉形象,只有扩大招生,才可以还清四十万的债务,还清了债务我们的补贴才能提高。各位老师,有没有信心? “有!”会场发出异口同声地回应。 “从我做起,从自身做起,从现在做起。一个崭新的二中将会出现在父老乡亲面前。”。 “哗——”绝大多数教职员工很久没有这么畅快地鼓掌。 (白天,教育局) 一办公室内。 “今天去哪?”一男士问。 “二中。” “去二中吗?事办完就往回走。崔校长是不管饭的。” “不至于那么抠门吧!”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去了就知道了。” (白天,二中校门口) 崔卫国推了一辆自行车正准备出校门。 “崔校长!” “是汪主任,有什么事?” “待会局里有领导要来。”汪主任犹豫地没有说下去…… “有你在就行了,我去镇上开会。” “那中午吃饭……” “就按我们校委会规定的标准接待。” “能不能提高一点档次?” “你认为可以不可以?”汪主任没有吭声。 崔卫国看了一下手表,“我还要赶着去开会呢!不能迟到。” 崔卫国骑着自行车离去…… “又不是花你的钱,抠哪门子门!”汪主任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白天,公路上) 崔卫国骑着自行车飞驰在回家的路上…… 荃欣伟骑着摩托车,载着女朋友蒙丽仪飞驰在公路上…… 他俩利用星期日进城逛街,正准备过桥,看见桥上围了一片人,用手指点着桥下,议论着什么…… 荃欣伟骑到跟前,停下车,和蒙丽仪一起围了上去。顺着人们的视线,可以看到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女孩在水中挣扎。从人们的着装上可以看出,天气已进入深秋,人们都穿着毛衣,薄大衣。河里面的水一定很凉。 “救命!救命!”的声音,随着女孩在水中一沉一浮,也变的时有时无、、、、、、 从围观的众多人的面孔上推断:他们中间有老人、有中年人、也有青年、学生…… 焦急、惋惜、冷漠、麻木、看热闹的面孔在不停交替闪现、、、、、、 可以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拿出手机在拨打110。 荃欣伟这时已经把头盔取下交给蒙丽仪。 “欣伟,如果落水的是我,你救不救?” 荃欣伟没有回答蒙丽仪的问话,而是沉着地点点头,继而飞快地脱去毛衣,裤子,鞋子。 人们的目光转向荃欣伟。 荃欣伟纵身跳入冰冷地河水中,奋力向挣扎着的女孩游去…… 这时又有一男一女相继跳进水中…… 荃欣伟托起女孩,在一男一女帮助下向岸边游去…… 围观的人群发生骚动,人们做着接应的准备。 一辆110救护车呼啸地赶到,人们七手八脚将落水的女孩抬上了救护车。救护车随即离去…… 人们又向救人者围去。 第一处,人们迅速给男青年披上衣服,有一女青年取下自己的围巾,十分感动地给男青年围上。 第二处,救人的女青年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中年妇女拿围巾给女青年擦头,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真是一个好心肠的女孩,你妈真会教导你。” 这时,蒙丽仪抱着欣伟衣服,拿着头盔走到女孩的跟前,她摘下自己的头盔,大大咧咧地,“嗨!送给你!带上,受了风头会疼的。” 第三处,一老者脱下自己的军大衣给欣伟穿上,拍着欣伟的肩膀说:“小伙子,好样的!回家熬点姜汤喝,赶赶寒气!” 欣伟向老人点点头。 “欣伟,欣伟!鞋,穿鞋!”蒙丽仪风风火火地说。 欣伟蹲下穿鞋,蒙丽仪诡秘地凑在荃欣伟的耳边:“我爱你!”荃欣伟有点不好意思。 淡出。 淡入 (白天,二中崔卫国的办公室) 虽然整洁但非常简陋:墙壁上贴着各种规章制度:一个带头(从校长开始执行)、两个禁止(禁止带赌博性质的一切活动,哪怕是一角钱。禁止公款吃喝。)三个量化(领导教职工工作量化、班主任工作量化、学生德育量化)、四个坚持等、、、、、、宽敞的室内,除了一个木制书架和一摞文件柜,别的几乎什么都没有了。台面上各类东西摆放整齐,有高考冲刺、有教案、原来崔卫国正在备课、、、、、、 黄秘书进来:“崔校长,你找我?” “你好!你把机电班的办班合同找出来,明天我去厂方联系一下实习,就业事宜。” “好的,我明白了。” 崔卫国继续看课本…… 这时黄秘书再次进来。 “崔校长,这是你要的合同书,我替你预支了五百块钱,事办完,回来以后再结算。” “合同我留下用,钱你把它送回去。” “崔校长,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我以前都是这么做的,这还是最少的,给学校办事用公家的钱理所当然。” “我没有说你做的不对,我们学校正在还贷款,我试着尽量少花钱,或者不花钱把事办成。” 黄秘书拿着钱莫名其妙地走出办公室…… “对不起,又让你跑一趟!” (清晨,天刚微微亮,足球场上) 崔卫国在跑步……显然跑步的人多了起来。崔卫国每超过一个人都会有热情的问候,“早晨好!” 崔卫国和迎面跑来一个分辨不出男女的人打招呼。“早晨好!” “叔叔好!”一声清脆铜玲般的女声。 崔卫国的脸上露出了最大的欣慰。 飞快奔驰的汽车…… 崔卫国在车内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 飞快闪过的粤北丘陵、高压线杆、楼房、香蕉树、水塘…… 公共汽车站,崔卫国下了车,一群的哥围上来:“(广东话)10元!10元” 崔卫国的画外音:“坐公共车只需1元就可以到地方,我为什么要花10元打的呢?” 崔卫国和恒河公司总经理在认真商谈…… 崔卫国诚恳认真的态度使总经理爽快的一锤定音:“总共有多少学生?” 崔:“68人,男39,女29人。” 总经理:“会不会说白话?” 崔:“怎么不会,他们都是本地学生。” 总经理:“哦,不好意思,你讲的是普通话,我还以为是外省学生呢。” 崔:“没关系!” 总经理:“好,不成问题,我们全部接收。实习完了,就不用回去了!当然,如果不愿在我这里我也不强求。以后的户籍档案转移事宜,我会派人去办理。” “谢谢,你对我们学校工作的支持,真诚的合作我感到非常愉快。” “不用客气,讲诚信的人在我这办事一般都会很顺利的。” 电话铃声响起…… 总经理接电话:“崔校长,实在对不起了!客户约我谈生意,我就不陪你了,让秘书陪你吃顿便饭。” “不用了。我有个同学在番禺,我想顺道去看看他。” 电话玲再次响起…… “实在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了!” “谢谢!” 从写字楼下来,崔卫国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走在大厅里他看见迎宾台挂的牌子上写着每晚二百元,非常幽默地向招牌招了招手。 (白天,黄秘书办公桌上) “哇!一共才76元,全部都是公共汽车票!”黄秘书非常惊讶地说。 团委书记抬头看了他一眼。 黄秘书丝毫没有觉察到,他一边粘着票,一边自言自语地絮叨着:“实习合同也签了,就业也落实好了,全部接收,就等着办户籍和档案,你说奇不奇?没有请一桌客,没有送一分钱,事情居然搞掂了。佩服!佩服!实在佩服!” 他又对团委书记说:“你说他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从开学到现在,咱们一次也没有去饭店增加营养。本可以当当陪客,连这个资格也被取消了。”团委书记满腹唠骚。 黄秘书:“这不正好减肥吗?” 团委书记:“不错!皮带是紧了两扣。局里来人到饭堂用餐就不说了,你说局领导下来检查工作,吃个饭提高点档次,那是嘴上抹石灰,白说!你说这事做得出格不出格?” 黄秘书:“谈不上出格不出格。校委会的决议你不是也参加了吗?他本人不是也在饭堂用餐吗?” 团委书记:“我发现你的风向转得挺快吗?偌大的一个县,整整六十五万人,我就不信就找不到一个校长,弄一个外地人当校长,我就是不服气!” 黄秘书:“什么本地外地,都是中国人!崔校长做得不可以吗?” 团委书记:“我又没有说他做得不可以。他自己不做好,怎么能要求别人呢?” (白天,机电班教室) 教室内像炸开锅一般,每一个学生都表现得无比兴奋,“我们有工作啦!我们要进城啦!” 有一个女同学激动地:“有三个月实习,管吃管住,没有工资,三个月以后,我就是正式工了,当我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时,首先寄给我农村的爸爸妈妈,让他们为我自豪,为我高兴!” 一男生骄傲地接着说到:“珠江三角洲,户口档案和我们一起进厂。” 几个男生呼喊起来:“崔校长万岁!” 随着嘈杂的声音,68名同学已经坐上一辆大型客车上,车顶装着行李,整装待发。有一女生拉开窗门,将头伸出窗外:“崔校长,一定要来看我们哦!” 崔卫国点头,有一男生调皮地敬了一个礼,并打了一个飞吻。 汽车开动,在再见声中,头伸出窗外的几个女生激动流下热泪。 原校长对团委书记说:“上次咱们花了两千多块钱事情还没有搞掂,看样子,他还是有魔力的。” 学校的林荫道上,升旗台下,处处打扫地干干净净…… 各办公室内,除了上课的老师位置空着,其他老师都在认真备课,批改作业…… 各课堂内,同学们在专心听课,老师在认真授课…… 校门口上方挂着横幅——欢度春节。 (白天,教职工宿舍) 崔卫国走进门,双手紧握一个六十多岁的退休老教师……“谢谢你,崔校长,你这么有心来看我们!” 崔卫国又走进另一家,和一个满头银发的女教师握手。“过节了,我来看看你们。你们为学校献出了自己的青春,三十年如一日,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如今桃李满天下了,我们怎么会忘记你们呢?” 退休女教师:“谢谢你对我们的认可。谢谢你还有这份心,真是难得呀!” 崔:“不要这么说,你我不都是教师嘛!” 退休女教师:“过春节,正是合家欢了的时候,你还逐门逐户地看望我们,我心里很温暖。” 崔:“我们的感受应该是一样的。” 退休女教师:“我人虽离开讲台,可我的心一刻也没离开过讲台,就是我去市场买菜,一言一行就仿佛有四、五十只眼睛盯着我。有许多事,别人能做而我不能做。” 崔卫国:“为人师表嘛!” 退休女教师:“是的。” 崔卫国:“柴老师,我想问您,当了一辈子教师您后悔不后悔?” 退休女教师:“虽然我有严重的椎尖盘突出,可我从来就没后悔过。” 崔卫国:“真的?” 退休女教师:“每当我想起自己是一名教师,心中就会升腾起一种神圣的使命感,它无时无刻伴随我度过余生。” 崔卫国:“谢谢您有如此深刻的感悟。” 淡出: 淡入: 清晨足球场上崔卫国和许多老师学生在跑步…… 主题旁白:“崔卫国在二中工作的两年,紧紧依靠广大教职员工,迅速扭转了混乱的学校次序,挽救了二中,纠正了校风和学风,高一招生人数也由原来的80人上升到300多人,还清贷款40万,离任前还有近60万的存款。一个崭新的,充满希望的二中重新出现在人们的面前。正在这时,崔卫国接到了教育局的通知,调回图腾一中工作。 第八集 (清晨,图腾中学足球场) 崔卫国非常自信地迈动着双脚……跑完以后,他走出足球场,和一中蓝校长相遇,崔卫国亲切地和他打招呼:“早晨好!” “早晨好!崔老师,我们给你分了两个班的数学课。” “没问题!” “我看你还是去找一找,不然别人会对你产生猜疑,认为你是犯了什么错误,才叫你回来的。” “有人议论很正常,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总之心底无邪天地宽嘛!站讲台才是咱们终身的必然,我会做的得心应手。你说呢,蓝校长?” “我很了解你,那是当然的。” 这时有人在叫蓝校长,蓝校长离去、、、、、、 (傍晚) 篮球场边,洪自生和两个老师在议论:“你说他在二中当的好好的校长,怎么突然宣布让他回来?不是犯了错误还是什么?” “听二中的老师说,他一去二中就刹住了赌博风,以身作则,吃住都在学校,和师生打成一片,还带了高三文科一个班的数学课。” “你信吗?” “老崔不是从我们学校出去又调回来的吗?我说洪老师,大家都知道,你们一家是他介绍到广东来的,难道说你不了解他?” “了解是了解,我只了解他的过去,不了解他的现在。” “你这话说得有水平!” “有水平是有水平,我总感到有点欠味!” “不要阴阳怪气的。” 洪自生诡秘地:“如果真的象你们所说的那样,无非是教育局故意耍弄他。给他开了一个小小的国际玩笑。” (白天,星期日) 崔卫国一家四口在游泳池游泳,周围还有许多身着泳装的男女在游泳。 他们没有泳装着身,只见穿着背心短裙新星和粤月在练划游,身着背心短裤的崔卫国在两个女儿边上指点着,示范着、、、、、、大刘在池边自学扒游,她的衬衣和短裤湿了,头发确仍然是干的。 “爸爸,你看我做的对不对?”新星无比兴奋地用手抹去脸上的水,扶一扶身上的救生圈,奋力划游,表演给爸爸看。 游泳池建在半山坡上,连绵起伏的丘岭被松树包裹着更显得郁郁葱葱,仿佛是一道绿色的屏障、、、、、、 “爸爸,我感觉耳朵进水啦!”粤月停止游泳,崔卫国忙游上前去帮粤月倒耳里的水。 新星看到姐姐和爸爸在一起,有点妒忌。她悄悄游到他们边上,用力打了一个飞水,水花溅了爸爸姐姐一身,新星高兴的朗朗大笑、、、、、、 粤月不甘示弱,奋力反击,两姐妹的认真劲,引得做爸爸的开怀大笑、、、、、、 “妈妈,你过来好吗?”粤月调整湿透的马尾发,招着手。 大刘扒游过来、、、、、、 新星欢乐地拍着手,嬉笑个不停、、、、、、 “爸爸,你和新星一组,我和妈妈一组,咱们打水仗,好不好?”粤月提议。 “好!好!”在大家一致同意下,水仗开始了! “妈妈,看水!”粤月将一股水击向大刘的干发上。 一家人玩的多么开心,多么和谐!完全陶醉在快乐和幸福之中、、、、、、 下面的画外音将分别出现一家游泳的场面上。 崔卫国的画外音:“首先组织上派我去做这项工作是对我的信任,我做的好与差,是对我工作水平的具体考核,我不以此去考究派我去二中的对与错。不要怀疑,也不要犹豫,只有工作,工作,再工作。看来我的一个带头,两个禁止,三个量化,四个坚持,是行之有效的。” 主题旁白:“如果信任发生了危机,那是多么可怕的,它是社会的毒瘤,无声无息,却充满负面的能量,足以销蚀人的勇气和友善。更会使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丧失最后的团队精神。” “我不愿意看见这种现象,我上两个班的数学课也很不错,教书育人是我的天职,我还可以利用空余时间复习复习明年春季考师大本科数学系。”崔卫国的画外音。 (夜晚,崔卫国家) 安静的房间里,粤月安谧地睡在属于自已的蚊帐里,显然早已进入了梦乡、、、、、、、新星和父母睡在一个房间,她独自睡一张床,怀抱着布熊猫紧紧贴在她甜美的脸上、、、、、、、 办公桌上,一盏三瓦台灯发出的光亮映影出崔备课的身影、、、、、、 卫生间里,大刘正在洗衣服、、、、、、 大刘端着一杯水悄悄走近丈夫,放在台面上,而后给新星盖被子、、、、、、 “还没看完?没看完的明天再看。又没有具体分教哪一个年级,忙什么?” “我先熟悉熟悉高一的教材,不知怎么搞的,心里老有什么烦着。” “卫国,你没听说学校在查外地人的文凭?” “听说了!” “到处都在议论纷纷。” “我也在琢磨这事,课到现在都没备完。” “你说烦心不烦心!” “说不烦心也不现实,只有接受检查。” “不该是查你的文凭?” “查我的就查我的,当初来时就把我的情况跟局领导讲的很清楚,我没有隐瞒什么。” “那些利用假文凭晋升职称,评工资,这一查不是就露陷了。” “如果没有那么大的诱惑力,它人怎么可能乐此不疲呢?” “我吗就不用担心。” “怎么不担心,你别忘了唾沫星子也可淹死人的!” “但淹死的不是我们。大刘,把心放到肚里吧!” (夜晚,洪自生家) 客厅里,田家萍在看电视,洪自生独自一人坐在桌前象棋盘下棋,突然他大叫一声:“将军!”把田家萍吓了一跳。 洪自生无不开心地:“这下姓崔的又要倒大霉了!” “什么事?” “学校正在清查外地人的文凭,姓崔的他能拿的出来吗?尽管他有两个大专院校进修各一年的合格证,那些都没有用。人家要得是毕业文凭。他有吗?他没有。这下他可惨了!哈,哈!他的文凭和你一样,只不过是个高中毕业证。嘿嘿,嘿嘿!”洪自生幸灾乐祸地手舞足蹈。 “我的高中毕业证可是假的。” “蠢猪一个!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不论在什么地方,对任何人都要说你是高中毕业。” “说归说,人家信不信呀?大刘上回还说一个人文化水平的高低,从他的什么说话还有动、、、、、、动、、、、、、”田家萍吃力地用手比画着、、、、、、 “言谈举止。” “对,对就是言谈举止上就可以表现出来!” “对,对个屁!你知不知到,这是重点中学,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如果让别人知道你只读了四年书,你还有立足之地?让我的面子往哪放!” “那你让我怎么办?每天签到连名字都写不好!” “写不好不要紧,每天练它十遍,二十遍田家萍,我就不信写不出个高中水平的字来。拿出你的横劲来,还有办不到的,有没有信心?” “有!反正又不是查我的。我就是个高中生。相貌堂堂的大专毕业生怎么可能找一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人,连鬼都不相信!”田家萍毫无点滴羞涩。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老婆!” 洪自生满腹怨恨地喋喋不休发泄着:“活该!该他倒霉,谁让他坏了我的好事。说实在的,单凭现在他混的还真不如我,好歹我还是重点中学的骨干教师,他呢?从二中回来,普通老师一个,还不及我呢!” “骨干算什么?我家自生比骨干起码强一百倍!他只不过是个下台校长!” “你看那大刘,总觉得自己了不起,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主动和她说话,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厚着脸皮找别人讲话。”田家萍阴阳怪气地说。 “你在外边说多了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我文化不高,还没有笨到那种地步。我从来不说,让别人去说。现在的人心理非常脆弱,只要和它有关的,你说什么,它信什么。不管任何人说某某人的话是好话还是坏话,我都可以派上用场,好话反着说,坏话添油加醋整理后再说,统统都是大刘说的。别人报复的是大刘,不是我。” “高!高!实在是高!” “我就是弄不明白,我做了这么多工作,为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那是她自信,这是她和你最根本的差别,学着点,我们最差的就是这点。” “什么差东差西的?刹刹她的威风,灭灭她的自信,就是我最开心的事。” “有些东西,你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对付不了,它整个渗透到人的骨子里。” “是什么?是什么?”田家萍迫不及待地追问。 “给你说了你也不懂,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这叫人格,一个人的人格。” “那我的人格是什么?”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两公婆会心地笑了起来、、、、、、 淡出。 淡入。 (白天,高一办公室) 谢文彬,老闵,李颖在议论什么…… 李颖:“教了二十多年书,教高三都快十年了,是我们教师中唯一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人。” 谢:“可你要承认他在大专院校还进修了两年。” 李:“那是合格证,听说这次学校清查假文凭,他是重点清查对象。” 闵:“真会瞎折腾,查过来查过去,最终结果还不是搞得人心惶惶,受害的还不是学生。” 李:“话可不能这么说,重点中学,这可是硬件!” 闵:“就凭他的教学能力,我感到自愧不如。” 谢:“不要那么谦虚,谦虚过头是虚伪。” 老闵白了谢文彬一眼。“这哪是谦虚,真的是这样。你看他平和的神态,深入浅出阴仰顿挫的授课,再看看学生一双双专注的眼睛。刘老师,以前你不是经常找他问问题吗?” 刘文宝认可地点点头。这时,崔卫国走进高一办公室,几个议论的人即刻散去…… 崔卫国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自嘲地:“老兄,咱们又见面了!” “崔老师!”李颖觉得自己的叫法不合适,又改口道:“崔校长,咱们又搭班了。” “不要这样,你就叫我老崔吧!这比叫什么都使我感到亲切,你们在议论什么,请继续。” 李颖牢骚满腹地:“我们都是后娘养的,年年教高一,高二和我们无缘,高三想都不敢想。高考出了好成绩,是高三老师教的好,考差了,就责难高一、高二基础没打好。” 谢文彬非常打趣的唱道:“都是你的错……” 李颖接着说:“高考奖金我们只拿他们八分之一,他们工作一年拿的钱,相当于我们工作两年,你说公平不公平!” 崔卫国:“你们可以把这种看法,向学校领导反映嘛!” “反映有什么用,‘涛声依旧’。”谢文彬十分不瞒地说。 这时,潘副校长走进办公室……. 所有在办公室的老师都站起来,迎接潘副校长的到来!突然间,人人都换了另一副面孔:“潘校长好!潘校长好!潘校长好!”问候声接连不断…… 崔卫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刚才还是个个牢骚满腹,怎么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天,教室) “同学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我想利用最后十分钟回答杨兴才同学的提问。毛泽东同志在《为人民服务》里面提出做一个有道德的人,请问什么叫道德?首先我声明,我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咱们共同学习,一起讨论吧!” 同学们拍起手来。 “人类已开始走进向知识经济迈入的时代,我们首先要注意,知识和道德的区别,知识不是道德,具有丰富的自然科学知识和社会科学知识,不等于具有高尚的道德。关于道德的知识也不是道德,道德的知识能提起人们对道德的注意,但他本身不是道德。从心理学角度看,弗洛伊德把人的精神结构分为本我、自我、超我三个层次,无论是自然科学知识、社会科学知识,还是道德知识,都是属于弗洛伊德所说的自我这一层次。而道德属于超我这一层次。道德是人从小到大,不知不觉,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和有意识的道德自我训练而形成的思维和社会行为的伦理趋向。” 下课铃响了…… 崔卫国:“同学们,要下课了!下次咱们再共同学习。” 学习委员举手:“报告!” “你有什么事?” “老师,我们能否占用属于你的课间十分钟,请您继续给我们讲完,如果有哪个同学要方便,请自便。”有几个同学悄悄出去。一会儿又悄然返回。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学历、知识、权位、金钱都与道德无关,道德的本质是人格。道德的内容很丰富,它包含有胸怀、责任、羞耻之心……人才和胸怀成正比,有多大的胸怀就能成就多大级别的人才。能容下100人的是连长,能容下1000人的是团长,能容下千军万马的才能做将军,没有责任心的人,即便知识再丰富也不是人才。” 杨兴才:“请问老师,什么叫责任心?” 崔卫国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责”字。 “同学们,你们看,‘责’字上半部分是‘主’字,下半部是‘贝’字。人生最大的宝贝(即财富)就是能自己做主,人生的主动权绝不能给别人。” 崔卫国在“责”字旁边加了一个人,“责”变成“债”。 “主动权给了别人,就成了‘债’。一个对自己、对家庭、对社会勇于承担责任的人就拥有了至高无上的灵魂和坚不可摧的力量,有责任心的人,在他人心中你就是一座大山……” 同学们热烈鼓掌。 高级教师老闵这时从窗前走过…… “最后一个问题羞耻之心,我就不讲了,留着同学们自己对自己讲。对不起!占用了大家的课间休息时间,(英文:对不起!)下课。” (白天,高一办公室) 崔卫国正在专心地改作业,老闵凑了上来。 “你给学生讲什么来着,课堂气氛如此活跃?” “有一个学生问我,‘毛泽东同志在《为人民服务》中提到做一个有道德的人,什么叫道德?他让我给他回答,我只从理论说了一点儿。老闵,你是教语文的,你认为应当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教师中有个别老师停下手中的工作,对此话题感兴趣起来…… 老闵:“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弄清楚什么叫有道德。” 几个年轻老师围了上来…… 老闵:“有道德就是有善心、有良心、有良知。正直、诚实、敢说真话,不随波逐流……” 谢文彬接着说:“说着容易,做起来就难了,别说有善心,就是有善意,往往也会造成他人曲解。就善意本身而言,善意和信任是互相牵连的。虽然我认为,我们也许可以没有善意,但却彼此不能没有信任。坏人从我们身上偷走最宝贵的东西,并不是金钱,而是信任,因为我们人人都在互相猜疑……” 老闵:“人善人欺,马善人骑——这是在弱肉强食的野蛮社会里人们体悟出来的痛切之词。由于在现实生活中‘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往往难以兑现,许多原本善良的人们不得不披坚执锐,处于戒备状态,甚至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欺人之道还治欺人之身,从而使得人际关系恶性循环。如果仍以这种观念教育后代,长期下去,就会越来越没有人善待他人,更谈不上舍己救人,这个社会也就永远停留在‘恶人劣马’的阶段。” 邓敏敏:“不要说得那么恐怖,讲的乐观一点好不好?” 地理老师:“人类自称是‘万物之灵’不可否认,人拥有一个满是沟回的智慧大脑,有比较灵活巧的双手。可是除此而外,人的躯体上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呢?人的鼻子不如猎犬,两腿不如骏马,双臂不如猿猴。冬天得依赖皮衣火炉暖气,夏天得依赖电扇空调冰箱,上天得依赖飞机,下海得以依赖轮船,为什么我们人类某些不存善意的人们总是非常残酷地把这些动物斩尽杀绝,这根本就是不道德的吗!” 英语老师袁丽阴阳怪气地说:“是的,讲道德的人处处都有,不讲道德的人大有人在,暴露他人隐私算不算不道德?,以正人君子的面孔出现,背地里搞三搞四算不算不道德?总的来说,说的最终没有唱的好听。” 一女教师给她的同伴窃窃私语:“又听别人的闲言碎语。” 崔卫国无不幽默地:“人生在世什么闲言碎语都未受到未免寂寞,什么风浪都没有经受未免遗憾。” 刘文宝:“我记得爱因斯坦在探索人生价值时有一句至理名言——一个人的真正价值首先决定于他在什么程度上和什么意义上从自我中解放出来。生命的意义不仅是索取,也应该有奉献!” 邓敏敏:“言归正传,言归正传。” 谢文彬振振有辞地:“历以宁教授说:‘道德的力量十分重要,是对社会经济活动、市场调节和政府调节之外的第三种调节力量。市场调节和政府调节都有其局限性,两种调节互补后仍会留下一部分空白,这个空白只能依靠道德的调节来发挥作用…… 刘文宝:“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道德约束就成了最后一道防线了。” 地理老师:“我们这几年似乎太注重经济领域发展,忽略了思想道德建设”。 “人们的视线已经发生重大转移,目光瞄准了——什么?”老闵反问大家卖起了关子。 大伙一口同声:“钱!” 谢文彬:“不要同仇敌忾地谴责钱,你们一个一个地说,谁能离开钱?不为了钱,大家到这做什么?我可以绝对的说,每一人离开了钱必然寸步难行。” 刘文宝:“大实话!” 老闵:“当然,想钱、挣钱都无可厚非。只要不违反国家法律,按游戏规则拼命,挣钱的地域始终得到道德防线最后的约束。不是人人皆大欢喜!” 邓敏敏:“没错,没错!” 崔卫国总结似地:“你可以做不到舍己救人,但你不能损人利己;你可以不是圣贤,但你应该认同道义和人道。你虽然攀升不到道德的最高境界,但道德的最低下限必须坚守,那是人类的最后一道屏障。” 刘文宝:“道德的含义会不会随着时代的发展而改变呢?” 崔卫国:“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源远流长。刘老师你说呢?” 老闵:“看来2500年前的老祖宗忘不得的。” 谢文彬:“那才是中华民族的精髓。” 英语老师袁丽很不服气地看了崔卫国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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