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唤－－第三、四、五集 |
| 作者：胡徐平 作于：2007-3-5 16:12:27 访问：383 评论：3（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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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夜晚，崔卫国家。）
一家人除粤月不在外，都听着初来乍到的洪自生在说话。
咚，咚咚。
新星：“有人敲门？”
大刘站起上前开门，进来了一位三十一、二岁的女教师。
“哦！你家来客人啦？”
新星认真地点点头，“阿姨好！”
崔卫国介绍，“这是我家乡来的物理老师叫洪自生。她是我们高一级的生物老师李颖。”
洪自生反客为主地说：“我从家乡带来的一点特产，路上我发现出了一点小毛病，不过不大要紧。”说完非常小心地从自己包里取出一个哈密瓜交给大刘，“大嫂，劳驾你切开，让大家尝尝！”并对李颖说：“也请你品尝一下我们家乡的特产。”
李颖：“谢谢！崔老师，明天上午三班的第五节课，我想和你的第三节调一下，我准备带我儿子到防疫站打针。”
崔卫国正欲回答，洪自生抢白：“没问题老崔，我替你答应了！”
崔卫国无奈地：“可以。”
“那我回去了！”李颖起身要走。
洪自生：“别急！别急！吃点我们家乡特产哈密瓜。大嫂，切好了没有？”
大刘端瓜随即从厨房走出。忙递上一牙给李颖，然后再分给大家每人一牙。分后还剩两牙，大刘端着进了厨房，把瓜装进了食用袋掂着走了出来，对李颖说：“也没有多的，就这两牙，拿回去给你儿子尝尝。”
李颖说：“谢谢，谢谢！”
洪自生起身送客。“慢走，不送了。”
洪自生的举动在崔卫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的阴影。
（夜晚，李颖家）
李颖的丈夫在灯下看书，电视机前李颖的儿子在看电视。
五岁的明明正在上幼儿园中班，别看他小，可精灵啦！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象一个大孩子，每天都可以提出许许多多的为什么、、、、、、
此刻他全神贯注地，面孔随着画面一张一弛。电视屏幕上：荒野茫茫，一群水牛在溪边饮水。此时，狮子在它们的痛饮之侧的嵩草中潜伏着，窥视着。很快的，几只母狮奔腾而出，数百头水牛一轰而散，狼奔豕突。画面中的这只母狮扒牢一头十分健壮的水牛屁股，这是狮子对付水牛的惯技，一只咬住牛屁股，另一只迅速冲到牛前，前后夹击，乘机下手。这时候牛处于头背受敌的两难境地。正在这紧急时刻那数百头水牛在不远处隔岸观火，它们选择各自逃命，众水牛私心盼望地画外音：“庆幸，狮子咬的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终于，前面的狮子瞅准了一个机会避开锋利牛角，一口咬住牛嘴，牛嘴尤其是牛鼻是牛之命穴，两下僵持，直到牛的体力不支，轰然倒下地，狮子顺势扭转战利品的脖子，密封它的气管，致其断气。
“哇……”明明大哭起来。
“明明，明明，你怎么啦？”父亲闻声跑出。
明明边哭边说：“那么多的水牛光顾自己，也不帮助它，看着狮子追它，把它咬死。”“哇……”明明一边指着屏幕一边哭。
“不要哭，不要哭。”明明的父亲将他揽在怀里。
“那些水牛太不够朋友了！”
明明的父亲一看画面，四只狮子正狼吞虎咽撕扯水牛，一切全明白了：“当狮子咬住水牛的那一刻，如果水牛一起来斗狮子就一定能斗败狮子。”
明明兴奋地从沙发上弹起。“没错，能！一定能！”
李颖进门。
“妈妈！”
“儿子，来吃新星姐姐家叔叔从家乡带来的哈密瓜，好儿子，这是刘阿姨送给你的。”
明明从妈妈手中接住一块甜瓜，张嘴咬了一大口，“真甜，象蜂蜜一样甜！刘阿姨真好！”
明明的父亲被儿子深深吸引，“有没有我的？”
“我已经尝过了，大刘这个人真实在，一个瓜就切那么六、七牙，她家的人一人才吃了一牙，却给咱们儿子拿了两牙。”说完将另外一牙瓜一分为二，递给了明明爸爸一半。
明明爸爸大咬了一口：“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明明吃完以后，李颖把另外半牙递给儿子。
“妈妈。你吃，我吃好了。”
“吃吧！我在大刘阿姨家已经吃过了！这是大刘阿姨特意送给你的。”
“妈妈，你吃吧！你吃吧！新星姐姐才吃了一牙。”李颖把剩下的半牙瓜递给了明明爸爸。淡出。
淡入。（崔卫国家）
新星背着小手，双目紧紧盯着木茶几上摆放的东西、、、、、、多么诱人啊！新星的小手在嘴边不停转动、、、、、、
洪自生从旅行包里一包一包地把他带来的东西拿出，放在茶几上。并自言自语地说：“这回出去办事就会顺利多啦！”
“啪！……”从厨房传出了爆炸声，接着，粤月大哭到：“妈妈！”
大刘放下没有吃完的瓜，冲进厨房。
粤月哭诉到：“妈，我一点都没有碰它，我正在灌开水，它就爆炸了！”
“这没什么，炸就炸了，烫着你了没有？”
“没有。”
“粤月，你去吃甜瓜，这里由妈妈来处理。”
新星拉着姐姐来到客厅，崔卫国说：“粤月，别哭了，有没有烫着你！”
洪自生冷漠地：“怎么搞的，这么多事！就让嫂子去处理那些事吧！“
“没烫着就好。”大刘把女儿安置在椅子上，递上一块瓜。然后走去阳台，拿来扫把和撮箕走进厨房。
大刘的画外音：“这是否是一个不祥的征兆……”
而后把打扫的暖壶碎片倒入垃圾桶。回到客厅看见新星将小手含在嘴里，两眼直盯着茶几上摆放着的一包包特产。洪自生似乎也看出了新星的心思：“新星，这些东西是不可以吃的，要拿去给叔叔找工作用的。等叔叔有了工作，回老家再给你带好多好多吃的，好吗?”
新星懂事地点点头，离开茶几，走向母亲。
大刘对粤月说：“快领妹妹去冲凉，你们冲完了，叔叔要洗一洗。火车上坐了几天几夜也够辛苦的了，洗洗早点休息，床铺都收拾好了，休息几天再去办事也不迟。自生，你说行不行？”
“我看明天就去办吧！家里人还等着我的消息呢！”
“行！”崔卫国回答。
淡出。
淡入。
（白天，某某局长家里）
崔卫国在前，洪自生在后提着一包东西上楼，进屋后，崔将洪介绍给苏局长。
洪主动地握着苏局长的手，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苏局长，久闻你的大名，我今天终于见到了伯乐。”
苏局长被吹捧的象喝了蜜一般的舒服：“哪里哪里，老崔介绍的人，我还不放心？”
洪立即拿出东西：“苏局长，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一点特产，太少了，不成敬意，请笑纳。”
苏局长推让地：“拿回去，让老崔的孩子们吃吧！”
“哪能没有孩子吃的，老崔，你说是不是。苏局长，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完全把崔晾在一边。
崔卫国一声不吭坐在那里看报纸。
苏局长：“你的材料我都看了，听老崔说，你讲课还不错吗。”
洪自生非常谦虚地：“很一般，很一般。教书也教了十几年了！”
苏局长又对崔卫国说：“你在原来的单位是一个正科级校长，我们准备启用你。如果有了这个机会，你就把他带上，做个教导主任或者副主任的，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洪自生眼里闪出诧异的目光：“那太好了！那太好了！”
崔卫国：“说这个有点为时过早。我来到这里，只想好好地做一名教师，教书育人我会很满足的。”
苏局长：“到时还得服从组织上的分配。”
“那是，那是！我也跟着有所发展吗！”洪自生迎合苏局长说。
苏局长关切地对洪自生：“来到这里肯定有许多的不适应，蚊虫叮咬，语言不通……但，慢慢就会习惯的，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
洪自生受惊若宠地：“我的适应能力很强。”
“苏局你看，让他再回去，旅途遥远，不如让他假期先补课，调动手续让他爱人去办。你看行不行？”崔卫国说。
“我给你们学校的校长安排一下。”
“苏局长，这样我们就回去了，你很忙，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崔卫国站起和苏局长握手，道别。洪自生非常用心地握着苏局长的手：“今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
“双方的嘛，我们也需要你在教学上多出成绩出好成绩。”
淡出。
淡入。
（傍晚，洪自生家）
“在家都呆了十几天了，我的工作你怎么还没有搞掂？”田家萍有点委屈地埋怨着。
“着什么急？不是安排了几个你都不满意吗？”
“什么厨工、锅炉工、我能满意吗？”
“那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老公，我的心思你还不清楚？”
“当然我清楚。我已经找过老崔，叫他出面帮你按排工作，保险没问题！你就放心吧！”
“自生，你可别忘了苏局长说的话？”
“爹娘老子的话都可以忘了，苏局长的话天天回想在我耳边。我多么盼望这一天早日到来！”
淡出。
淡入。
第四集
粤月心事重重的画外音：“陶伟在班里说，当官好，长大他也要当官。可我爸爸要去二中当校长，我们一家人没有一个高兴的。苏局长已经是第二次找老爸了。按着我的想法，我就不愿意爸爸去，爸爸一走，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革命的重担不就落在我肩上了。妈妈心律不齐，妹妹还只有六岁、、、、、、”
（白天，学校小会议室）
苏局长、分管人事的副局长、人事股长，《图腾中学》的蓝校长，崔卫国五人在座。
叙事旁白：“当时二中的局面，六十多人的教职员工队伍，只有个别人没有参加赌博，老师无心教学，学生无心读书，财政亏空四十万，原班人马个个在岗，新班子在此基础上开展工作，这真是给崔卫国出了一道难题。在这种情况下，你该怎么做，该从哪里入手？”
苏局长：“我们给你配了一个教导主任，你在原学校物色两个副主任，组成新的领导班子，尽快地扭转学校的混乱局面。”
分管人事的副局长：“老崔，你有什么要求没有？“
“我家的具体情况，你们都知道，我爱人身体不好，两个孩子还小，大的12岁，小的只有6岁，我走以后家庭的重担全落在大刘一个人的身上，这对她不公平。我想知道去二中多长时间？”
苏局长犹豫了片刻，而后不紧不慢地：“那要看你的工作进展的情况，到时再说吧！”
崔卫国没有得到回答脸上出现阴影。
蓝校长迎合着：“我们也可以帮助帮助嘛！你的家里如果有什么困难提出来，我们会妥善解决的。”
苏局长有点不耐烦的说：“就谈在这里了，改天由分管人事的副局长通知你尽快的到位上班。”
四人起身。
淡出。
淡入。
（白天，崔卫国家）
崔卫国和洪自生就座，两人一直沉默着。似乎都在相互揣摸对方，等待对方开口、、、、、、
崔卫国首先打破僵局：“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嘛！”
“听说你要去二中当校长，把我撂在这里……”
崔卫国沉默不语。
片刻，洪自生抬起头观察崔卫国没有反应。接着：“我想你走了，能不能推荐我做级长？我的情况，你都是了解的。我认为我还是有能力胜任这个工作的。并且我干好了，你脸上也有光嘛！”
崔卫国终于开口：“看来我需要重新认识你。”
洪自生恬不知耻地：“你在二中当校长，我在一中当高三级长，大家平起平坐，这不极好？让外人看看，崔校长介绍来的也是一个有组织才能的人。”
大刘端壶拿着两个杯子，从厨房走出，“来，来，来，喝点茶。”
洪自生象看到救星一样，“大嫂，你替我说说，亲不亲，故乡人嘛！老崔的胳膊肘子总不能向外拐吧！”
白天崔卫国在给主管高三的一位领导谈话、、、、、、
晚自习崔卫国又给蓝校长谈话、、、、、、
（夜晚，洪自生家）
洪自生坐在桌边椅子上，田家萍在床边叠衣服，洪圆圆在床上睡觉，洪自生自言自语地：“这个高三级长我做定了。”
“真的？我们也来官运了！”
“天无绝人之路，不做主任，做级长，哼！姓崔的，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和你一起登台唱戏了，看你唱得好还是我唱得好！你搅了我的好事，我不会让你舒心的！”
“自生，犯不着跟那个天下头号大傻帽生气，等崔某一走，我要用我这张嘴，给她点颜色看看！”
洪自生阴险地笑一笑。
淡出。
淡入。
（白天，学校篮球场林荫处。）
四、五个小孩在一起玩耍，最大的女孩靖芳刚满10岁，有男孩仕龙、新星、洪圆圆等，他们围在一起做游戏，用不同颜色的马赛克在地下拼图。玩着玩着，发生争执。
靖芳向新星要几片绿色的马赛克：“新星，给我几片！”
新星：“不嘛！这是我自己捡的。”
靖芳：“向你要是看得起你，别找人烦！”
新星不解地望着靖芳。
圆圆、仕龙连哄带吓地：“快给她，我们和你玩。不给，我们不和你玩！”
靖芳：“圆圆，仕龙，新星是不是不听话呀？不听话的孩子该怎么教育她！”并作了一个打的手势。
新星拔腿就跑。圆圆和仕龙十分听话地拣石块，向新星掷向去。新星躲闪不及，被击中，发出求救，尖利的哭声：“妈妈！妈妈！……”
大刘这时正和田家萍一起走在下班的路上，她隐约听见女儿的尖叫声，加快脚步，看到自己弱小的女儿遭到几个小朋友的追打。她冲上去，“你们干什么？”
新星这时大哭地扑到妈妈的怀里，哭诉到：“圆圆、仕龙打我。他们用石块砸我。”
这时，圆圆首先说：“是靖芳姐姐让我打的。”
“是靖芳姐姐让我打的。”仕龙说。
大刘领着新星走近靖芳：“靖芳，你为什么叫圆圆，仕龙打新星？”
新星说：“是靖芳姐姐问我要绿色的马赛克，我不肯给她，她就叫圆圆和仕龙打我。”
靖芳闭嘴，一声不吭。
田家萍这时也围了上来，圆圆也扑向妈妈。田家萍也阴阳怪气地：“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
圆圆说：“我没有想打新星，是靖芳让我打的。”
“算了，算了，小孩子打打闹闹是常事，今天打了明天又好了。”大刘摸着靖芳的头说：“以后不再做这种事了，小朋友之间要团结友爱，快回家吃饭吧！”说完，大刘就领着新星回家了。
（天渐渐黑下来，粤月在自己房间做作业，新星在父母和她卧室的桌子上，非常投入地用马赛克拼着字，不小心，一块马赛克碰落，她弯腰去捡，一股钻心的疼痛朝她袭来，她用小手摸一摸，究竟是哪里痛，摸到了，是臀部疼。她象一个懂事的大孩子，掀开一看，原来青紫了一块，新星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她流着眼泪，在心中暗暗地：“新星不给妈妈讲，爸爸去了二中，妈妈在做饭，姐姐吃过饭还要去玲玲姐姐那里一起温习功课呢！”
“笃，笃，笃。”敲门声。
新星快步跑去，踮着脚尖打开了门，洪自生领着圆圆站在门口。
“小新星，你妈妈呢？”
“叔叔好！我妈妈在做饭。”新星想起自己的疼痛，一脸的不高兴。
大刘在厨房内：“新星，谁来了？”说着走出来，一看洪自生领着女儿，就忙着让坐，示意新星到厨房把煤气关掉。
洪自生：“大姐，我是为圆圆下午用石块打新星的事来的。”
“小孩打闹是常事，不用那么在乎。”
不是靖芳叫圆圆打的，是她自己跟着仕龙瞎起哄打的。我让圆圆来向新星道歉。说完，洪将圆圆推了一把。
大刘：“快别这样，道什么歉！小孩子打闹不是常事吗？”
圆圆背着手走近新星，一言不发，眼中闪着泪水画外音：“爸爸叫我说假话，老师叫我们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我该怎么办、、、、、、”
圆圆正在犹豫不绝时，“叭！叭！”洪自生一掌左右开工打在圆圆脸上：“快说！”
大刘问洪：“你这是干什么？打小孩给我看吗？”
“你别误会，我是真心诚意地让圆圆向新星道歉，也是为了要澄清事实。”圆圆泪流满面支吾地……“新星姐姐，我今天打你不对，是我自己要打你的，不是靖芳姐姐让我打你的。”说完，哇的一声大哭、、、、、、
大刘：“圆圆不哭了，不哭了，我饭做好了，在我家吃饭，自生，你这是何必呢？”
洪：“说清楚就行了。饭就不用吃了，圆圆，我们回家了。”大刘和新星送走了客人，新星默默地嘟噜着：“不当诚实的孩子，她爸爸还教她说假话！”
“人怎么变成这样！”大刘不解摇摇头。
粤月：“妈妈，吃饭吧？我和小玲约好七点去她家温习功课呢！”
“好，吃饭。”
饭菜摆上桌，粤月给每人盛饭，就快速吃饭，没等妈妈和妹妹吃完，放下碗筷，抓起书包就要走，停顿片刻，又想起什么，忙把自己刚吃过的碗中吃剩的几粒米扒进口中：“新星，把碗洗干净哦！”
新星答应：“好！”新星自从爸爸去了二中，仿佛长大了许多，她夹起菜放进妈妈的碗里，嘴里不停地：“妈妈吃，妈妈吃！”
“妈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今天靖芳说我爸爸在二中是个校长，回来还不是普通老师一个？”
“她说得很对，当校长不能当一辈子，但做一个诚实的人可是一辈子的事。你爸爸回来当老师有什么不好，新星不是可以天天和爸爸见面吗？”
想到自己的委屈，新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妈妈，我想爸爸！”
“不哭，妈妈知道新星有委屈。新星要做坚强的孩子。”
“是的。”新星似解非解地点点头，立刻擦去眼泪。
“妈妈，我自己去冲凉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自己冲凉。”原来她是不愿让妈妈发现胯上的紫痕。
新星一人在洗脸，不小心碰到伤处，“哎吆！”急闭上嘴，怕让妈妈听见，她用小手捂着怕紫痕露出，眼中溢满了泪水……
新星的画外音：“我不能让妈妈知道，靖芳让圆圆打我。圆圆的爸爸还叫她讲假话，骗我妈妈。我看讲假话也太辛苦了，不然圆圆为啥要哭呢？”
“妈妈，我的鞋穿隆了。”粤月提着一双波鞋从她的房间走到正在看书的大刘面前：
大刘放下《牛邙》接过鞋，仔细查看，“等星期天，我拿去补补。”
“好的。妈妈，让修鞋的阿姨仔细点，不要露出太多的痕迹。”
“没问题。我们粤月也爱美了。”
“那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吗。”
“耍贫嘴！”
（白天，图书馆阅览、藏书同在一室）
一上班，大刘和田家萍开始往杂志架上摆放杂志，摆放完之后，两人都坐了下来，大刘自言自语地说：“当时都说的清清楚楚，到了晚上，全变卦了？连孩子也会变，真是不可思义。”说完摇摇头。
田：“这就是你不懂喽！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见什么人说什么样的话，这可是做人最起码的诀窍。”
大刘：“不论社会环境怎样改变，孩子们的童真不能变，人们敢于说真话，这才是做人最起码的准则。”
田：“什么变不变的，你说你说的是真话，我偏说你说的是假话，你能说的清楚吗？干吗那么认真。”
“昨晚自生打圆圆耳光，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们管教自己的孩子，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管教孩子我不说什么，别忘了父母可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有你的教育方法，我们有我们的教育方法，难道教孩子识事务，辨风向还有错？”
“教孩子做一个诚实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榆木疙瘩脑袋，总是不开窍。”田家萍摇着头走开了并轻声地说：“简直一个大傻帽！”
“哦……”大刘若有所思。画外音：“诚实的人往往有时会渴死在信誉的彼岸上。”
淡出。
第五集
淡入。
（白天，图书馆，综合室）
大刘在书柜前整理图书，田家萍在阅览处放置杂志。
田家萍边干活边唠叨：“装得多么诚实守信，全是骗人的鬼话！领导都同意了，还敢踩人家，真是不知趣。”
大刘看了田一眼，没有吱声，放完了图书又到阅览处帮田放杂志。
“不用了，我怎么敢要你来帮我？”田略带讽刺的口吻。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无心帮助自生，就不要当着局长的面答应。”
“答应什么？无非卫国去二中自生没有去。可去不去又不是卫国自己决定，教育局把所有的人员都安排好了，卫国总不能改变领导的意图吧！”
“他怎么不能改变？！苏局长当着老崔的面应承的，只要老崔去当校长，就把自生带去当主任。说的好好的，怎么就变卦了！说白了，就是你们不让自生去。哼！心不要那么黑。良心都让狗吃了！”
大刘一听田家萍脏话出口，就不想和她再说了。
田：“如果不为了我家圆圆，我们绝不会到广东来受你们的气！”
大刘：“是这样的吗？你们最初来信的四条理由，没有一条提到是为了圆圆，你可不能拿你女儿做筹码啊！”
田：“什么马啊，牛啊！要帮人就帮到底，是不是看我们派不上什么用场，想把我们甩了？”
大刘：“这只是你的观点，不要昧者良心说话，就象你自己说的，良心不要被狗吃了？”
田：“你骂我？为什么做同样的工作，钱拿的不一样多？为什么你是干部，我就是职工？为什么你有职称，我没有职称？你不是常说人人平等吗？难道这也叫平等？你们两公婆把我们弄到这里，吭死我们啦！”
大刘：“照你这么说，把你们调来反而是罪过？”
田家萍混淆是非地说；“走着瞧吧！反正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满腹心思的大刘在厨房洗碗，田家萍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如果不是为了我家圆圆，我们决不会到广东来受你们的气！”
“叭”一个瓷碗落地，摔了几块。大刘蹲下捡碎片，一不小心又把手划破了。她用手压住出血点，无奈地苦笑着：“老崔呀，你说我们哪根神经出了问题，学会给自己制造麻烦。”
一男教师闪进门，黑暗里，隐约可以听见男教师对洪自生的讲话。“她给我看了，你给崔卫国的一封信，并说你家圆圆是抱养的孩子。”
“你说你给大刘说圆圆的事干吗？”
“我只说我们要不是为了圆圆决不会来广东！
你咋这么蠢，这不是自我暴露吗？明天去给她说清楚，叫她闭上嘴，再对别人说，我就不客气了！”
（白天，校道上）
大刘上班路过一个亭子，田家萍蛮横地堵住大刘，并用手指着：“你凭什么说我家圆圆不是我生的？”
大刘心平气和地是说：“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你告诉我的，要不是为了你家圆圆，你们绝不会来广东。自生写来信上的四条理由，没有一条提到圆圆，不是因为自生下岗，你被校方辞退，才写信给我们的吗？”
“可我从来没有说圆圆不是我生的！你凭什么造谣？现在就可以到人民医院去验证，我们一家三口都是O型血！”
“你们的过去，我们都很清楚，你蒙得了别人，能蒙得了我们吗？你说你是干部，是高中生？你抱养的女儿是你生的，这都是你们的隐私，我理应为你们保密。你就是撒着弥天大谎我也听之任知，我想这也是为了尊重你们的生存本能。但是尊重是双方的，尽管你有众多的心理不平衡，也不应拿你的孩子的出生泄私愤。”
“我怎么了？我说什么了？”田家萍一时不知所措。
大刘：“是你说的，如果不是为了你家圆圆，你们决不会来广东！”
田：“那只是我随便说说。”
大刘：“如果说你家三口人都是O型血，就能证明圆圆是你生的，这话出自你的口，到有情可缘。如果出自自生的口，那他一定是个科盲！科学发展到今天，亲子鉴定早就是DNA基因时代了，任何骗人的谎言，都会被识破的。”
田家萍嚣张的气焰顿时失去了一大半。
（白天，星期日。）
大刘提着用塑料袋装着的鞋领着新星走出学校家属区，她们一路攀谈着进入市场……
“妈妈。你看那个补鞋的阿姨，我每次路过这里她都对我笑笑。同学告诉我，她老公得病去逝了，她也下岗了，就靠补鞋供她女儿读书。”
大刘顺着新星的指点，看到工厂大门楼檐下，坐着一个戴着一副眼镜，年龄接近四十，干净利落的中年妇女……
“妈妈，你还没有给姐姐买药呢！”
“是的，去买药。”
买药回来，大刘和星星看见补鞋女处发生的一幕：
“补鞋！补鞋！”随着声音，一只皮鞋甩到女补鞋匠的面前。
女补鞋匠放下杂志，扶正眼镜，抬起头：原来是两个浓妆妖艳的女子站在了女补鞋匠的面前。
“快点，补鞋！”
“你叫谁给你补鞋？”
“叫你呀！怎么啦，臭补鞋婆！”
“什么，我臭？你找我干什么？”补鞋匠抓起皮鞋摔到一边，“那你就去找香的吧！”修鞋女坦然坐下。
那女子单脚跳着去追鞋，另一女子插着腰，指着她：“你有什么了不起，比你地位高的人都要屈膝在我们的石榴裙下，你算什么？”
“我算什么？我算人呀！我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活得自在，就是了不起！你们知不知道天下还有“羞耻”二字。请自爱一点吧！”
“你羞辱我？”
“我这个臭补鞋的哪有那能耐？走吧！走吧！到别处去补，不要弄脏了我的手。”
“什么？我找人好好收拾收拾你！”一女还要纠缠，正要耍泼，另一女拉了她一下，两人悻悻而去。
“好，我等着，我就不信正不压邪。”修鞋女重新坐下，拿起杂志看起来，似乎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时，一个时髦女客骑着女式摩托车停在女修鞋匠跟前。
“阿姨，我取鞋。”
“哦！是你呀！我已经修好好几天啦，你怎么没有来拿？”修鞋女开玩笑地：“你是不是不要啦？我以为你不要了。”
“怎么不要？我老公明天要出差，找他的名牌鞋穿，我说拿去钉掌了！他让我快去取，这不就赶来了。”
“你老公尽穿名牌。”
这三双鞋都快呀千闷了！”（广东话：一千元）
“我钉掌时就看出来了。你还真是的，放在这里好几天都不来拿。”
“有什么不放心，阿姨，我不信任你，我就不会找你修鞋。”修鞋女感到十分的快慰。两人商量价钱，双方满意，时髦女递上钱，修鞋女送上一袋皮鞋，时髦女客骑车走了、、、、、、
大刘的画外音：“一个女人，自信，自尊，自爱，自强是多么重要啊！”
新星：“妈妈，咱们也把姐姐的鞋放在阿姨那里，等买回菜再取，好吗？”
“当然好啦！”
新星从妈妈手里拎着塑料袋，跑着去交给修鞋女。
顺着新星返回的方向，修鞋女和大刘的目光一经接触，彼此信任地点点头。
新星拉着妈妈的手，“妈妈，咱们去买菜吧！”
（傍晚，洪自生家）
饭桌上已经杯盘狼籍，吃饭的七、八个人个个酒足饭饱，洪自生还在那里劝酒。
田家萍盛了一碗饭，随便夹了饭桌上吃剩下的一点菜，招呼看电视的女儿圆圆进卧室吃饭。早已饥肠咕咕的圆圆看见妈妈给自己端来了饭，十分不满意地：“就吃这？”
“这有什么不好的？”
“是人家吃剩的！”
“田老师！”，洪自生在外面叫田家萍，田急忙出去。
圆圆早已饥饿难耐，饥不择食地大口吃起来。她忽然发现床头柜上有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忙拿起，哦，原来是菜谱：清蒸鲤鱼、糖醋排骨、爆炒鸡丁、、、、、、圆圆将纸翻过来，原来是今天来客的名单：蓝校长、康主任、张老师、、、、、、、圆圆反复看着，因为有许多字不认识，所以不解地摇着脑袋，突然听到门外一点动静，吓得急忙把纸放下、、、、、、、
傍晚，洪自生和田家萍一起，田拎着一大包东西紧跟着洪自生上楼敲门。门开后，康主任笑脸相迎。
洪自生：“听说你妈妈今天过生日，我们是来向她祝寿的。”田家萍将礼物送到康主任的手里。
康主任：“进来坐，进来坐，哪需要这么客气！”
洪自生显得十分真诚地：“老太太过生日我们理应来祝寿，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吗，我们做的还很不够。”
康主任的太太将茶端了上来。
“前几天，我听了你的课，讲得瞒不错嘛！我准备让其他老师都来听听，你好好准备一下，再上一堂公开课。”
洪自生喜形于色地：“这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不会辜负康主任对我的赏识。康主任，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亲兄弟，有什么事只管说，我会竭尽全力把你布署的每一件事做好的。”
康主任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周老师，听说你每次来月经都肚子痛，我找了一个偏方，效果不错，就去药店买了一合益母膏，你吃吃试试？”田家萍诚意有加地把药放在康夫人手上。
“谢谢你这么有心。”
“我以前每次来月经也肚子痛，就是吃益母膏治好的。”
傍晚，田家萍站在门口向外张望。
园园：“妈妈。你在看什么？”
“回去，回去，不关你的事！”圆圆没趣的走进房中。田家萍看见蓝校长走了过来，脸色突然由不耐烦转向满脸笑容。扭身进了房子里，拎起一包东西，跟着校长上楼去，来到了校长房门前，敲门进去。非常神秘地说：“蓝校长，昨天收到我家乡寄来的一点特产。听说您对特产很感兴趣，蓝校长，我特意给您送上一点儿，您尝尝。”
蓝校长毫无推辞之意，接过东西连声说，“谢谢，谢谢！”
“不用谢，谢什么，我俩在您的领导下工作，以后请您关照的事还多着呢！”
“那是，那是！”
淡出。
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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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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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描写的人，现实社会中的确存在。说不定 |
信步 |
<2007-3-15 13:4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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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文中描写的人，现实社会中 |
游客 |
<2007-3-15 13:4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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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人难，做一个好人更难，做一个坚持正 |
游客 |
<2007-3-15 13:3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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