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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序幕、第一、二集
作者:胡徐平  作于:2007-3-5 16:07:24  访问:368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呼唤》
   序幕
   在刚刚垫起路基的公路上,一辆《东风》车疾驶而过,顿时在它车后扬起一股土龙、、、、、、尘土散去以后,路边的人行道上,夕阳的余辉映衬一前一后一对小姐妹。只有六周岁的妹妹崔新星已经读一年级了,这时,她调整肩上沉重的书包,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珠,一路小跑追赶姐姐、、、、、、
   “姐姐,等等我!”
   年满十二岁的六年级女生崔粤月停下了脚步,回头向妹妹望去、、、、、、微风吹拂她马尾发角,宽大的额头更显聪慧和透着灵气。她若有所思的画外音:“、、、、、、爸爸妈妈为了我们能把农村户口转成城市户口,从遥远的新疆来到广东,爸爸放弃了校长工作,妈妈也离开了她从事近二十年的会计岗位。我和妹妹来到这里很快就学会了广东话,可爸爸妈妈学起来是那么费劲(广东话)小鱼儿,小鱼儿。舌头怎么也绕不过来。反正他们都在学校上班,学会听也行、、、、、、”
   新星认真地看着远处的大烟囱数,(广东话)“呀、以、三、筛、唔、裸、叉、巴、高、洒。”
   “姐姐,有十根大烟囱。”
   “新星,用座这个量词比较准确。
   “为什么?”
   “因为烟囱又粗有高,而且底座很坚实,用座比较恰当。”
   新星似乎有点明白,她认真地点点头。
   崔粤月:“你再数一遍。”
   新星又认真的数了一遍,不好意思的说:“漏了一座,一共十一座。”
   崔新星:“姐姐,大烟囱里冒出的黑烟,好吓人哦!就是不知它有没有毒?”
   崔粤月似懂非懂地:“我想它是有毒的。不然的话,那绿绿地松树被烟熏后怎么会变黄了?”
   新星:“是的,怎么变黄了?”
   粤月自己问自己,而后肯定地:“有毒,一定有毒!有毒的东西,它不仅伤害我们人类,还使地球上一切有生命的生物、动物都受到伤害。还有你最喜欢的相思鸟呢!”
   崔新星:“真得吗?”
   远处十一座大烟囱冒出的滚滚浓烟,随着风势,朝着西北方飘去、、、、、、
   这时,一位教师的家属提着几包东西从小姐妹身旁走过,崔粤月忙上前:“阿姨,我帮你提一包。”
   “不麻烦你了!”
   “那有什么,反正都是同路人。”说完就从阿姨手中分拎了一包。
   新星仿佛一下懂事了许多:“姐姐,我的书包自己背。”
   “真是两个好孩子。”
   “没什么。”
   三人的背影慢慢远去、、、、、、消失在暮色里。
   远处连绵丘岭的囵廓渐渐清晰、、、、、、
   推出电视剧片名《呼唤》
   第一集
   崔卫国的家。门被推开。
   “妈妈,我们回来了!”
   小姐妹前后进屋,大刘听到声音,立即从厨房走出。
   “妈妈好!妈妈好!”
   “孩子们,快去洗手,等你们爸爸一回来,咱们就开饭。”
   大刘从新星背上取下书包,粤月接过书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转身去洗手了。
   崔新星甜甜地:“妈妈,今晚吃什么?”
   大刘弯腰在新星耳旁悄悄话语,新星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粤月洗完手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在写字台前,将一面桃型镜子移到面前,镜面上顿时出现粤月水灵灵的脸庞:洁净的瓜子脸上闪动着一双会说话的单风眼,透着灵气的鼻子下面樱桃小嘴的嘴角微微向上挑,宽大额头上落着几根头发、、、、、、
   粤月对着镜子做了几个自我欣赏的表情、、、、、、
   她那优美甜润地画外音:“我爱我,爱这个时候的我,这个样子的我,爱现在的我,爱将来的我,我能给它人做点什么,哪怕就是一丁点,我都是伟大的。”镜子里的粤月俏丽的瓜子脸上呈现一对浅浅的酒窝。
   崔卫国夹着书,双手沾满了粉笔灰,一进门:“我回来了!”
   新星听到爸爸回来了,赶紧迎上去:“爸爸,爸爸——”就要往身上僧。
   “小宝贝,待爸爸洗个手。”
   大刘接过丈夫手中的书,新星高高兴兴地叫姐姐开饭了。
   (傍晚,崔卫国家)
   全家人围着饭桌在吃饭。新星一边吃一边问:“妈妈,工厂大烟囱冒出的黑烟,能不能使相思鸟得病?”
   崔卫国:“我们家的新星长大了,能提出很值得思考的问题了。”
   新星认真地点点头:“是的。”
   粤月:“她在放学的路上就问过我了,看样子你不相信我,是不是?又来问妈妈。”
   “不是,不是,是想知道得更清楚嘛!”新星急忙解释地不慎将米粒弄出碗外,忙捡起放入口中。
   大刘看了一眼地球仪,边吃饭边说:“我已经多次给你们讲过,人类是属于地球的,但地球不属于人类。因为在地球表面上,除了居住人类而外,还有许许多多有生命的动物。象老虎、狮子……”
   新星抢白补充:“大象、长颈鹿……”
   “七星瓢虫、蚱蜢。”粤月也不甘落后地说。
   “总之,一切有生命的物体。新星,从大烟囱冒出的黑烟是什么味道?”大刘问。
   “嘛辣嘛辣的。”新星做了一个怪相。
   “我想,小鸟的感受会和你们一样,它们同样怕大烟囱的黑烟,我们的家在这里,那相思鸟的家呢就在森林里,我们和它们是朋友。在这个地球上,所有有生命的动物,大家彼此相互依存。”
   “妈妈,什么叫相互依存?”粤月问。
   “如果没有鸟类,虫子就会蛀空树木。”
   新星抢白:“是的,是的,老师给我们讲过,啄木鸟是树木的医生。”
   “毁灭森林,没有了植被,就会刮沙尘暴,影响人类居住的环境。反之,小鸟欢快的生活,给我们唱着动听的歌谣,人类不是生活的更有情趣吗?”
   “是的,是的。”新星附和着妈妈。
   粤月的画外音:“原来这就是相互依存呀。”
   夜晚,新星安详地睡在自己的床上。隔着蚊帐可以看到她的枕边和她并齐躺着有布熊猫、布长颈鹿、布小白兔。在蚊帐的顶部还挂了一串纸仙鹤。这时,星星的面部在发生了变化:她似乎在拼命挣扎,欲张嘴就是叫不出声来,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松林里,传出一对相思鸟的鸣叫声……
   雄鸟竭力伸长脖子,无助的双眼黯然失色。
   雌鸟:“老伴,咱们飞吧?”
   雄鸟有气无力地:“我飞不动了!”
   远方传来雄鸟断断续续的呼唤:“新星,新——星、、、、、、快来——救救我,我、、、、、、喘不过、、、、、、、”正说着一股漆黑的浓烟罩住了相思鸟。雄相思鸟从树上浑然落地、、、、、、
   另一只发出凄惨的悲鸣、、、、、、
   双眼中溢满了相思的泪水……
   雌相思鸟悲苍的画外音:“我们已经搬了三次家了。第一次因为我的两个孩子喝了从工厂放出的污水,先后离我们而去。我们可怜的孩子、、、、、、第二次一伙人砍伐山林,动物们纷纷逃命,心想飞得更远点恐怕就没事了。没想到,林中又燃起了大火,烧毁了我们的家园。迫不得已只好又搬回这令我们伤心的地方,那是因为我的两个儿子都死在这里。人类一个劲追求经济效益,也不顾生存者的死活,来到这里以后我们牢记着就是再渴也不喝从工厂流出的水,心想这样可以让我们安全地白头偕老,谁能料到,这漆黑的浓烟又让我的老伴得了哮喘病,结果还是要了它的命。”
   一串泪珠从相思鸟的眼中流出,滴滴都落在雄相思鸟的僵尸上、、、、、、
   雌鸟幸酸无奈地画外音:“相思鸟啊,相思鸟,你为什么日日夜夜都在相思?是谁这样无情地致我们于死地!苍天啊!我们是人类的朋友,救救我们吧!可怜我终身将在孤独、流泪中度过余生。”
   这只鸣叫的相思鸟叼来一节节干树枝掩埋同伴的尸体。它那凄惨的鸣叫分明是在呐喊:“新星,新星,这究竟是为什么?”
   新星终于在挣扎中喊出:“妈妈,妈妈……”
   大刘听到叫声,立刻钻进新星的蚊帐:“新星,新星你怎么了?”
   “妈妈,有一只相思鸟在叫我,让我去救它!”大刘将新星揽在怀里。“你这是在做梦。”
   新星又睡着了。
   淡出。
   淡入。
   东方渐渐吐白、、、、、、
   音乐声起,在绿荫环抱的莲花山下,隐约可以看见露出树木的楼体部分。镜头伴随着音乐,摇至学校的大门,醒目的校牌《滨江县图腾中学》。
   清晨,沿着鲜花盛开的校道,清凉的晨风带着一天的开始来到升旗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声起,从旗杆底部慢慢的向上望去…国旗哗啦啦飘动。台下,足球场上,是千百个着装一致的男女学生。在学生旁列队两行是教师队伍,他们和学生一样,各自右手置放胸前,神圣而庄重地双目注视国旗、、、、、、
   湛蓝的天空,飘着几絮白云、、、、、、是风儿吹来一股黑烟,它企图遮住白云,被无情的风儿将它撕成碎片,霎时飘落的无影无踪、、、、、、
   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白、、、、、、
   音乐声渐强,缓慢平静而自然的旁白:“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一阵清脆的铃声划过平静的大地,
   老师好,同学们好!
   老师好,同学们好!
   老师好,同学们好!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从三幢六层的教学楼中遥相呼应地在苍穹萦回,在大地上飘荡……。
   (白天,高一级办公室)
   三十几个老师的办公桌象课堂座位分四排四纵排列,只是老师的办公台面比学生课桌大一点而已。从每一位老师的胸卡上可以知道姓名,职称,编号。从每一个台面上放置的木制三角板,地球仪,试架等便可以知道他们教的是什么科目。除上课去的以外还有二十几位在办公室,他们有的在改作业,有的在备课。
   政治老师谢文彬,二十三、四岁,师大毕业已经工作两年了。他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的眼镜。他正绘声绘色地在给邻位的刘文宝老师说话:“今天早晨,我正做着黄粱美梦,就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
   “发现什么新大陆?”刘文宝整理着衣领。
   谢文彬学着潘副校长腔调:“‘同学们!起床的铃声已经响过,赶快起床,叠好被褥,整理好内务,关好门窗,锁好门,去教室晨读。’你说烦不烦?整个一个农村的村长”。
   女教师甲:“不对,是保姆。”
   “嘘……”刘文宝用手指放在嘴上,用双眼警惕地环顾四周,制止谢不要再说了。
   前座的语文老师老闵已进入中年,从他的胸卡上可以看出他是高级教师,他诙谐地:“说一千道一万,是起床的铃声搅了你甜蜜的美梦,对不对,小谢老师?”
   有几个年轻的女教师在偷偷地吃笑。
   英语女教袁丽打圆场地说:“美梦人人都做,就是看它能否成真,广播上催大家起床,是领导对大家的关心,正确理解不用烦。”说完推推眼镜,别看她年近四十但风韵犹在,处处以比它人胜高一筹自居。
   刘文宝听了袁丽老师的话,一副木然表情。
   谢文彬:“真是的,简直阻止我畅说欲言。”
   刘文宝无奈地,“总会有智者出现。”
   另一个女教师乙伸了一下舌头。
   年轻的历史女教师邓敏敏从室外进来,悄悄地走进崔卫国跟前,“崔老师,给您的信。”
   “谢谢!”
   邓敏敏回到自己的办公台前,刘文宝的眼睛突然一亮。双方的目光相互碰击了一下,完全是一对恋人各自心领神会。
   主题旁白:崔卫国,他是学校唯一一个只有高中文凭,分别两次进大专院校进修各一年,教龄已有二十年的中教一级教师。
   这时他拍拍饱满的天庭,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刀,认真地将信拆开:
   洪自生的画外音:“……我因下海两年,返校后已经没有位置,不得不离开讲台。我爱人在学校锅炉房的临时工也因我不在岗被校方辞退。如今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来源都成了问题。真是在走投无路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们想到了您,我们知道您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绝不会见死不救,在这危难的时候,请拉兄弟一把,我定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忘恩负义的人绝对不是我……”
   “铃……”
   下课了。上课的教师一一走出教室、、、、、、
   高一办公室里,授下节课的教师纷纷在做准备工作、、、、、、
   崔卫国将信折好,装进信封,放进上衣口袋,用手按按。取了两只粉笔,拿起备课本,走出办公室,走进教室、、、、、、
   淡出。
   淡入。
   
   第二集
   (傍晚,崔为国家。)
   客厅里摆放一套简易木组合(两张单木椅,一张三人椅,一张木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墙角放着一架卡西欧电子琴,给人一种既简朴、又整洁的感觉。
   崔卫国夹着课本双手粘满粉笔灰走进家门,“我回来了!”
   新星忙从卧室跑出,“爸爸——”
   “小宝贝,你妈呢?”
   “妈妈在做饭,姐姐在帮忙。”新星撒娇地说。
   新星神秘地:“爸爸,我的手工得奖了!”
   “什么奖?”
   “我也不知道。老师说我做的认真。还在班上表扬我呢!”
   “不简单!我家的新星长大了。”
   “是的,新星九月一日就要读二年级了。”
   这时大刘从厨房走出,“你回来了?”
   “是的。”
   “妈妈,新星已经把得奖的事告诉了爸爸。”
   粤月端着一杯水,从厨房走出来,“只讲得奖,怎么不讲放学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只知道报喜不知道报忧!”
   新星朝姐姐作了个鬼脸,“因为不疼了,所以就不说了。”
   “爸爸,喝水。妹妹都会用关联词了!”
   “都是跟姐姐学的!”
   “好!谢谢!”崔卫国接过水一饮而尽,把杯子递给粤月。
   大刘从丈夫手中接过课本,“快去洗手,准备开饭!”
   新星揉揉肚皮,“其实我的肚子早就饿了。”
   “大刘,我今天收到了一封信,是我原来学校物理老师洪自生来的。”将信递给大刘。
   “粤月你赶快去做作业,新星,把你没有画完的画画完,就要开饭了。”
   新星不情愿地原地不动,崔卫国说:“小宝贝,爸爸最喜欢做事完全彻底不留尾巴的孩子!”
   新星撅着小嘴离开。崔卫国从上衣口袋拿出信递给大刘,大刘戴上眼镜看信……“你说的究竟是哪一个人?是不是……”
   入夜,一辆十一座的面包车在公路上奔驰……
   车内共坐三个人,驾驶员老张,大刘,还有大刘的男同事。
   面包车飞弛着,两束灯光直照路面。
   突然,前方一个身背旅行包的人站在路边,挥手挡车。
   司机问:“刘会计,拉不拉他?”
   同事说:“黑灯瞎火的拉什么?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车离挥手人越来越近、、、、、、
   大刘自言自语地:“这人好象在哪见过?”
   司机:“既然你见过,肯定是我们团的人啦!那就拉上他吧!”
   吱……车停。
   刘的同事把头伸出车窗外问话,“你是哪个单位的?”
   转头对车内人说:“他说他是团中学的。”
   “那就上车吧!”大刘说。
   洪自生迅速地登上车坐了下来。
   张司机不解的问:“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坐车,一个人走?”
   洪一副幸运的模样,“真倒霉,没赶上末班车,明天就要开学,怕时间来不及。我从车站已经走了几十公里了,幸好碰上你们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司机:“刘会计,你们家不是也在团中学吗?我送你回去!“
   洪自生:“那真好,我家也在学校,可以一直坐到家了。”
   刘的同事对洪的一番话表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反感。
   张司机也向他瞥了一眼。
   车进入学校大门以后,洪自生不礼貌地说,“停车,停车,我家到了!”
   车停,洪自生下车,大刘借助车内的灯光重新打量了一下此人。
   “还老师呐!下车连声谢谢都没有。”张司机嘀咕着。
   淡出。
   淡入。
   崔卫国家。大刘自问的画外音:“是不是搭车的那一个?”
   “你了解他吗?”大刘说。
   崔卫国摇摇头:“只能说是认识,在一起工作的老师那么多,各教各的学科,除了和教学有关的略知一、二,其它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么说关于他的道德品质,人格、自身素质,为人处事你都不了解?”
   崔卫国点点头。
   “那他的爱人,你了解吗?”
   “在学校连面都没见过。”
   “那晚他搭我们的车,几个同事似乎对的印象不太好。”
   “哪能一次接触就定终身。从信中可以看出他们的确实遇到了困难,男的离开了教师岗位,女的在学校的临时工也被学校辞退。”
   “女方是因为男的离开教师岗位被辞退的。他为什么离开教师岗位?”
   “下海经商。”
   “挺赶潮流的。”
   “不管他以前怎么样,现在人家有困难写信有求于我,能帮就帮一把,你不是常对孩子说。能够帮助他人,是一种快乐吗,这不也是在做善事,在人生的功德簿上积德。”
   “是的。”
   “哪怕为社会,为他人做一丁点有益的事,我都会找到幸福的感觉。”
   “要理智,不能总是跟着感觉走。”
   你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陀。”
   “但愿有好的结果。”大刘若有所思地看看崔卫国。
   “你看呢?”
   “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明天去问问,如果这里要人,我就给他回个信。”
   (白天,高一级办公室)
   老闵问崔卫国:“听说你要介绍原单位的一位老师来,”
   “你的消息真灵通,你认为可不可以?”崔卫国说。
   “你了解他吗?”
   崔卫国摇摇头、、、、、、无奈地说,“这些你都清楚啦,一个年级三、四十个老师,我和他又不是深交,只是认识而已。”
   你知道他的人品、为人处世、道德水准怎么样?”
   这时老闽的话引起周围老师的注意、、、、、、
   崔卫国再次摇摇头,拍拍前额,“我只知道他讲课还可以。”
   人们七嘴巴舌议论开来、、、、、、
   老闵:“你太不了解被介绍人了,就是知道,也只是个皮毛。”
   刘文宝:“你可千万别介绍一个有知识无理想,有文凭无人品,有青春无热血的三无人员吆!”
   谢文彬:“市场经济就连铁哥们都宰,你就说买货吧!找熟人,专杀熟人没商量,不要出现你费尽心机介绍他来,他却成了你的绊脚石。退一步说吧,来了好好干,人家会说,老崔介绍来的人还不错,如果有什么闪失,那不是给自己制造麻烦吗?”
   崔卫国:“我还没有考虑那么多。两公婆都下岗了,吃什么?以后的日子如何过?过去是同事,现在人家走投无路,你说我怎么办?”
   老闵:“我认为你做这种事要谨慎从事!”
   崔卫国:“我只想帮帮别人,没有想其它的。他人有困难有求与我,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袁丽:“你只知道他讲课还可以,其它一问三不知,还要当东郭先生?如果他来了,能够好好地做人做事,你这个介绍人脸上也有光,如果是小人非君子也,那你可就惨了!他会处处给你设置障碍,不是给自己找了个掘墓人吗?让你后悔都来不及。”
   谢文彬:“我朋友的哥哥前几年就碰到过这么一件事。夫妻俩费尽周折把原单位一对同事调来,换来的是一年到头的埋怨。两公婆一遇不顺心的事,就去我朋友的哥哥家絮叨,搞的一家人心烦意乱。丈夫指责妻子当初不该答应办此事,妻子埋怨丈夫热情过头。两人一吵,影响读高二儿子的学习,儿子不耐烦地:吵什么吵,都是你们惹的乱。最不能容忍的是,他们常说的一句话:来这鬼地方,还没原单位好!弄的两公婆哭笑不得!”
   崔卫国:“我想人心都是肉长的,人总归都是有良心的吧?”
   老闵:“良心?良心值几个钱。现在都什么年头了,还说那老掉牙的话。老崔,你没发烧吧。搞清楚,现在是九十年代,没有回到2500年以前。整个社会走向市场经济。”
   崔卫国:“市场经济也不能忘了老祖宗。”
   (白天,行走的公交车上)
   崔卫国和大刘坐在公交车内……
   (白天,楼道内)
   大刘吃力地提着东西和崔卫国上楼来到了一个防盗门前,崔卫国按了一下门铃,
   接着,又按一下门铃,吃了闭门羹。
   (白天,沿江树阴下的椅子上)
   崔卫国和大刘坐在上面,椅子旁边放了一包东西,大刘不时地看着手表,自言自语地说:“吃完饭了没有?”
   一只乌鸦“呱,呱”在他们头顶树上叫着、、、、、、
   大刘抬头看看,心中升起一股不祥兆头、、、、、、`1
   “再等等,赶到吃饭的时候到人家去,多难为情。”
   “难为情?只怕粗腿跑成细腿,事情办成,人家不领情。”
   “哎……?大刘,办这事,可是咱俩商量过的。”
   “妻随夫唱嘛!”
   (夜晚,洪自生家)
   昏暗的灯光下,洪看信,面孔由紧锁眉头,渐渐舒张开来,猛然跳起,大喝一声:“家萍,我们可以调走啦!”
   “什么?再说一遍!”一个三十岁左右肥胖臃肿的女人走过来。
   “我们可以调走啦!”
   “真的,这下老娘可以吐一吐霉气啦,哈哈!”面孔骤变,恶狠狠地说:“赶明我非给那个臭婆娘点颜色看看!”
   “没有那必要。”露出阴险的笑声。嘿嘿嘿……”
   “什么有必要,没必要。就是她不让你登讲台,老娘能饶过她?。”
   “想把我扼死?没那么容易,我还是轻而一举地找到帮助咱哥们的。”
   (白天,校道上)
   田家萍在一树丛后窥视那另一头、、、、、、
   一个风度有加的女人走了过来,田家萍急忙闪出,蛮横地迎面而上,以十分蔑视的口吻说:“齐校长,我家自生什么时间可以站讲台?”
   齐校长非常礼貌地:“这个问题我是否可以不和你讨论?”
   “你想和我扯,我还懒得和你扯呢!你们学校的讲台难登,就凭我家自生一身的本事,还找不到一个讲台上?”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话,你心里最清楚!不让自生上讲台,连我的临时工也辞退了,你说你这事做的绝不绝?你这个女人心肠有多坏呀!”
   “这个决定是由校领导集体讨论决定的。”
   田家萍抢白:“你骗别人去吧!你还想骗老娘?”双手插在腰间。
   这时围上来十几个老师相劝。
   齐校长:“老娘?几年了,我还没有发现狼的老娘就是你!”
   “什么,什么?你骂我?”田家萍大哭大叫起来。“你们都听着校长骂人啦!”
   有一个老师连推带拉的将田家萍拉走。
   (白天,校道上)
   洪自生有目的的和齐校长遇到一起。非常虚伪地:“齐校长,实在对不起,我为我爱人昨天和你吵架向你道歉,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她没有多少文化,愚昧无知……”
   校长厌恶的打断:“听说你联系南下……”
   “正在商谈。”
   “看样子是十拿九稳了,即使有十分的把握,做事也得留有余地,为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留条路,毕竟他们不和你们一起去。”
   “那是,那是!”洪自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齐校长看了一下手表:“我要赶时间去开会,有什么事以后再谈。”匆匆离去、、、、、、
   洪自生的画外音:“哼,再没有以后了。”
   (白天,邮局门前)
   崔卫国向邮局走去。
   湛蓝的天空一朵乌云在飘动、、、、、、
   崔卫国的画外音:“我已经把你向我们局长介绍了,你的学历他也看了,他同意你来试讲,我想你的讲课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就快动身吧!”
   
呼唤--序幕、第一、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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