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狼牙女之六十六——七十 |
| 作者：山野闲人 作于：2007-2-26 17:57:46 访问：358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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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女之六十六——许明生病
这天，怪女孩百无聊赖，好不容易挨到天黑，见沈家给的馍集了好多，有些犯难，馍馍时间长了不吃就会坏，她想起了村头的许明，拿了两个馍去看他，低矮的土坯房，在明月下显得孤苦伶仃，周围杂草纵生，似是好长时间没人来过了。
怪女孩悄悄溜进屋，听到许明有气无力的说话声：“是谁来看我瞎子，先给倒口水。”
屋内黑的看不清什么，怪女孩说：“你不点灯，不怕黑？”
许明说：“瞎子点灯白费油！你这个小鬼，这么长时间去哪了？害我瞎操心。”
怪女孩没做声，轻轻摸到许明头前，把两个馍放到许明枕头边，许明听到响动，用手到枕边摸，摸到两个硬硬的馍，不知说什么好。
怪女孩又到地上摸索，摸了半天，摸到了空空的水壶，就说：“我先打点水。”转身出了门。许明这才想起两三天都没下坑了，不由的从心底涌出了许多伤感，轻轻叹着说：“唉！孤家寡人的日子不好过，哪天死在这里，也怕一时三刻没人知道。”
在月光下，怪女孩见手中的水壶上落有一层尘土，就先到溪水中清洗了一会，又用水把壶内涮了几次，装满水，原路返回。
许明听到门在响，知道她打水回来了，心想：这鬼做事情还比人慢，肯定是道行不深的小鬼。想到这里，就说：“箱子上有碗，你给我倒上，端来。”
怪女孩按许明的指点做了，许明啃了一口怪女孩的馍，有一股淡淡的馊味，就说：“馍馍都快坏了，如果吃不了，在太阳下晒干，就不糟蹋了。”
怪女孩怯怯地问：“你生病了吗？”
许明说：“不要紧，你最好现在就带我去见阎罗王，让我少受些苦，我受够了。”
怪女孩说：“谁是阎罗王，我不认识，他在哪个庄子住？”
许明诧异的说：“你是小鬼，能不知道阎罗王？”
狼牙女之六十七——大闹堂屋
明月夜，僻壤村，东风微微；闪星稀，薄雾聚，空气潮潮。怪女孩听不懂许明说什么，但她能分辨出许明得了重病。没办法，要帮许明只好到村庄再看。
走惯的路，进惯的门，怪女孩不知不觉来到沈婆家，看堂屋里还亮着灯，到门口听了听里面没人，缩了缩身子，轻轻推开门，飘然进入。
左边是箱子，正面是神案，右边是一个土坑，坑上铺垫的厚厚实实，平平整整，干干净净，坑里面是一排整齐叠放的被子和枕头。
怪女孩先看遍了房中的一切，再把房门开了一道缝，把神案上的贡品往两边一推，跳上神案，端端正正，坐在了神案正中，先扔盘子后扔碗，接着把玻璃茶杯一个一个摔碎。
睡梦中的沈婆怎么听也不对劲，问题好象出在堂屋中，强睁眼，忙起身，叫起沈花花点着灯，披上衣服穿上鞋，急匆匆、颤惊惊，提起灯、捞上棍，两人靠紧出了门。
怪女孩一听有响动，摔东西摔的更有劲。左手杯子，右手碗，嘴里还咬着一个大馒头。唏哩哗啦一阵响，沈家的堂屋变了样。轻轻一折香断了，狠狠一推盘散了，三下两下案上的东西摔完了，沈婆和沈花花吓的不敢进门了。
沈婆和沈花花透过门缝往里看，案上端端正正坐着怪面小神仙。慌了神，丢了灯，扔了棍子掉了披着的衣，光着身子也不顾了。忙跪下，快爬倒，磕头磕到前额烂，下话下到喉咙干。
沈婆念叨：“小神仙，别翻脸，有话你说我们照着办。”
沈花花说：“活神仙，这几天家中缺粮有怠慢，有火你就往下咽，我们母女可怜别为难。”
狼牙女之六十八——郎中出诊
怪女孩，坐的端，装神弄鬼满象样。为救许明什么办法都得想，怎能不帮这个忙。慢腾腾，身稳稳，聚聚底气提提神。没说话，先咳嗽，来点声音看看灵不灵。
“门外跪的什么人，详细说来我在听。”
“下脆之人是沈妇，年过四十为家主。”
“我叫沈花花刚十七，她是母亲我是女。”
“村头瞎子人是谁？怎么他就生了病？”
“村上只有一个瞎子叫许明，怎么生病说不清。”
“我家早和瞎子不来往，不管他生病不生病。”
“你们可知阎罗王？他家住在哪个庄？”
两人一听阎罗王，尿都尿了一裤裆，哪个还敢再出声。
“要么抓药快把他的病治好，要么陪他去找阎罗王。”
“你是神仙会治病，我们凡人怎么治？”沈花花悄悄说。
“就是让你跑跑腿，这么简单都不会？”
“我们做，我们做，神仙千万不要再发火。”
怪女孩这才跳下案，出了门，急勿勿消失在视线中。
沈家母女不敢停，穿好衣服点灯笼，急急忙忙去找孙郎中，鸡还没叫敲开了他的门。
孙郎中，慢腾腾，心中埋怨：半夜三更还不让人安心。挣大眼高声问“又有啥事扰的人不宁？”
沈婆说：“路上把我们娘儿们吓的丢了魂，总觉的身后有人跟，进了你的大门心才稳。”
沈花花说：“许明病的不行了，神仙让你开付药。”
孙郎中一看眼前是母女俩，这么晚了，来打扰他完全是为别人，管他神仙不神仙，背上药箱去把病人看。
狼牙女之六十九——怪女伤心
天刚朦朦亮，沈婆母女回了自己的家，孙郎中上了许明的土炕。
号了号脉，看了看舌，摸了摸额头有点烧，开了方子取了药，许明给钱他不要，还使劲把沈家母女夸：“这样的仁义女子真少有！”。
怪女孩，透过窗，看到郎中坐炕上，几次都想往里闯，忍了忍，想了想：他又不是我的爹和娘，亲爹亲娘把我都不养，一个外人？——千万别再想。
太阳慢慢上了山岗，袅袅青烟不停上长，村庄弥漫着浓浓饭香，怪女孩轻轻吐了吐舌，张了张嘴，觉得饿的慌。转过身，抹着泪，离开了这扇不想离开的窗。
孙郎中看着许明喝下药，发过汗，在炕上睡的很香，长长出了口气，背上药箱，经过场边，准备出庄。见乔母在院中不停向他张望，心中想：不知她的大女怎么样？
孙郎中回过头又来到乔家，乔母当然高兴，倒上茶，拿来馍说：“吃饱肚子啥事都好商量。”
怪女孩回到她的破窑洞，先前觉得饿，此刻又不饿了。她躺在早被自己身体滚平的草上，看着拱形洞顶，显的那样迷茫。小小的窑洞，大大的空间，她只是这小小窑洞中的一点，她抵挡不了一阵风的骚扰，承受不了夜的漫长。这么大的天，这么大的地，她又能到那里去？想起老爷爷为她治伤，想起老爷爷背她去见娘，心里顿时暖洋洋。再想想自己的脸，自己的现状：一个连自己亲娘都不要的孩子谁还愿意养。
怪女孩怎么能止住那个泪，那个心伤。
狼牙女之七十——疯子相见
乔小女直接来到沈家，见院中没人，径直来到沈小二的房门前，见门从外面扣着，一垫脚尖一抬手，开了门扣，推开门，沈小二在房中正抓耳挠腮，表情怪怪的，乔小女跑过去拉沈小二。
沈小二说：“小鬼，又来缠我。”
乔小女没拉动沈小二，又听沈小二胡说，就引沈小二说：“乔大女等你，你不去？”说完转身就跑。
沈小二一听乔大女，愣了愣跟随乔小女，一路喊着叫着来到乔家，见到孙郎中就问：“你是乔大女？”睁大了一双红红的眼，使劲瞪着孙郎中，孙郎中觉得有点无从下手。
乔小女说：“孙爷爷，我姐能见他吗？”
孙郎中捋着胡子，想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乔小女高兴的跑了出去，开了她姐的房门，领乔大女出来，谁知那乔大女，一出门象变了一个人似的，挣脱乔小女，疯笑着向场的方向跑，乔母见机的早，拦住去路，说：“大女，我是你妈，跟妈走。”
乔大女疯笑着说：“谁是我妈？我妈早死了，我们一家人都死了。”这些疯话，让乔母听着既伤心又生气。
乔大女转身，见到了门前放的一把铁锹，顺手拿起后没方向的乱扔，扔了一次又一次，害得乔小女和乔母到处躲，要不是乔小女跑的快，差点就让铁锹碰着。孙郎中在房中看不下去了，出门，瞅空把铁锹抢到手，又回到房中，乔大女紧跟在他身后，来抢铁锹，进了门，见到了沈小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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