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
| 作者：哲学沉思 作于：2007-1-30 12:49:35 访问：278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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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未过，腊月二十出头，我在家翻了几页旧书真是无聊。去了街里，一件黑色的薄外套还是难抵风寒,我说我喜欢冬天,那种冷的让人发抖的感觉，就是现在。我看着那条长街，街面上四处枯掉的叶片儿，霜迹白蒙蒙的像是绒毛。
后来，我把外套脱给了雪儿，我是说后来,很远很远的后来。
我不信上帝也不服从命运，我偶尔喜欢音乐，合者拍子沿着一条碎石道一直走，逢是夏天雨水沾到我的额上，我的肩上。雪儿说，她打一把古装的伞我们一起走，我哀漠的注视着她，吻了她的嘴唇，这是我第一次吻一个女孩，她在我心理像是女皇一样高贵。那年我二十岁，在一条窄道上，耳朵里的音乐像雪花落在角落，像尘土布满我瘦弱的双肩。以后，我和她分开了，她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城市，听说很美丽，冬天的树桩上开满雪花，烟囱里升起的是腾龙，听说在屋里撑开木窗是可以看到红尘，而这一切只是听说而已。
夏天总是很快过去，我总是在记忆上懒散，一到了冬天就满世界的游走，我以为走路是梦的一种表达。一个人站在路口，路两边是冻死的矮草，路沟里全是石头，曾经的泉水现在也只剩下一口哭眼。雪儿会走过来，打着一把古装的木伞，身上的风巾随着呼吸散动。
我想我还会夜里失眠，早上一觉睡到整十二点钟，手机一直开着，也没有人打来问我是不是安好。生活，我已经习惯，习惯冬天盼着雪声。
我坐在桌前，雪儿边摆着刀叉，边谈笑，问我来杯啤酒，她知道我喜欢喝啤酒，并且从来也不讲究什么牌子，她把酒斟满。
“喝吗？”她嘟嘟了嘴，“哦，不行的，你生病了，脸色好难看”
我透过酒杯看她白皙的脸，灯光落上去，她的脸色深红，一卷长发垂在眼梢。
“还是可乐的好，嗯？算算，嗯”
我说我想来杯咖啡，她不同意，你又要失眠的。最后她亲自跑到服务台，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很烫。
冬季的长街，路还是硬化的，但前些时日的薄雪到中午就会化掉，临到晚上又结成厚冰，有时在夜里，我会走出来，看上苍，茫茫原野，原来这个小子遇上天相比竟如此渺小。
第二天，早上两三点又难以入睡，在屋子里黑着灯走了几圈，然后翻了一些旧书和旧信。书桌上有一束康乃馨，岁月和时光已消减了它的魅力，叶片是银红，根茎是翠绿。雪拉着我的衣袖，跑到一个花摊上，那天集市上人很多，周围声音很杂，我和雪蹲在地，两人用手翻弄着花，她喜欢花香，很浓的那样，而我是对淡淡的花香颇有趣味，甚至无花香，只是那么开着，开到日落。
我只是模糊的明白岁月和光辉，像人的头皮屑，越多越白越令人心躁。
我仰躺着身体，双脚搭在床沿，母亲走到我的房间，帮我整理书架，倒掉垃圾，她说，快过年了，你该出去走走，到朋友家，别整天憋在屋里，人呀，闹病就是憋出来的。我没有只声，玩弄着手里的手机。
我记的是去腊月二十一，我去街坊邻居家里，他们家屋子很黑，下午五六点钟的模样，已经黑压压的一片，窗子内层是玻璃，外层用塑料油纸定的死死的，外边的光线很难深入到屋内。我依在炕沿，屁股下很热，过了一刻钟的光景，才适应光线，这才发现，大理石桌边静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兰色的羽绒服，长靴，头发圈在耳际，她向我问好，邻居介绍说她叫雪。
我冲她微笑，她有些含羞，仰头看了我一眼。后来，她说，我第一次见你，感觉你很冷，还在心理犯嘀咕，她停住，像故意掉我胃口。
我为了学业还要不停的奔跑，先前是在一所乡镇高中，实在是不适应那里的环境。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我不习惯，而最不习惯的还是和人相处。遇到雪那年是我从乡镇高中里退回来，准备复读一年考重点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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