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狼牙女 |
| 作者：山野闲人 作于：2007-1-21 16:09:13 访问：385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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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女之十六——东窗事要发
许明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想说又没人想听的话，时不时还听到那个怪异的声音在和自己答娴，觉得很有趣，在长长的夜里，找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伴，说着话的许明，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中午，他才起床，就听到孟瘸和巴寡妇的争吵声。
“你一个男人，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巴寡妇凶巴巴的说。
“你别给我赖，我怎么知道你除了我，还有没有别的相好的？”孟瘸说着话来到许明的房中，巴寡妇也跟在后面。
“那天晚上，他做的好事，你都见了，许老哥，你得给我当证人。”巴寡妇对许明说。
“我一个瞎子能见什么？你俩的事，可别拽我。”许明说。
“反正你是知道的，我得给我肚子里的娃找到亲爸，就是他那晚做的孽。”巴寡妇指着孟瘸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孟，人家一个女人家，本就一大堆孩子，不好拉，你又给整一个，干脆你们两家合一家算了，我瞎子做次媒。”许明对孟瘸说。
“不行我去找孙郎中给悄悄坠了。”孟瘸用商量的口气说。
“我不管，反正你得承担责任。”巴寡妇又吵了起来。孟瘸也跟着吵，许明当了半天和事佬，总算按孟瘸的意思，坠胎做结，可孙郎中会来吗？来了会做吗？纸终久包不住火，东窗事要发。
狼牙女之十七——无缘相见
初冬，山地早早地倒过了茬，颗粒早已归仓，村上分草，男女老少忙碌着收拾自家的草垛，百支子沟村场边的大草房垛满了生产队的草。快中午时，孟瘸在前面走，孙郎中在后面跟，有人问：“老孟，请来郎中给谁看病？”
“许明闹肚子，央我帮他请大夫。”孟瘸说。
“怪不得没见你帮巴寡妇背草。”又有人说。
一提巴寡妇，孟瘸生怕露了马脚，支唔着快速离开了场边。
孙郎中到了许明家才知不是给许明看病，病人是巴寡妇，孙郎中号完一次脉后，很惊异，怕自己号错了，又号了一次说：“你和谁同过床？”
巴寡妇羞怯地向孟瘸奴奴嘴说：“他。”
“孙大夫，千万别外传，都是我老光棍，一时犯糊涂，求你帮她坠了吧！”孟瘸央求着说。
“我行医几十年，只知救命，可不懂得害命，你们另请高明吧。”孙郎中说的很坚决。
“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是你自己的骨肉，你都要害，没心肝的。”巴寡妇也哭哭啼啼地说。
孟瘸左右为难，顿时没了主意。
“去呀，请李八爷来给你们做主。”孙郎中说。
孟瘸木纳了半天，才慢腾腾地去请李八爷。经李八爷说合，两人决定在春节办事。
当夜，孙郎中睡在了孟瘸家，隔壁许明又在和人聊天，隐隐约约的声音还不时传到孙郎中的耳中。孙郎中好几次都想去看个究竟，又觉得半夜里打扰人不好，就这样挨了又挨，好不容易掐到天明。
狼牙女之十八——草房避寒
本来孙郎中可以和怪女孩相见的，就因为孙郎中怕夜半打扰人家，才失去了相见的机会，第二天，孙郎中离开了百支子沟回家了，怪女孩心中的亲人与她无缘相见。
寒冷来的太快，太突然，冰冷的雪花，剌骨的寒风，对早有准备的百支子沟人来说算不了什么，他们守在自家彤红的炉火旁喝小酒，吃小菜，其乐融融。唯独小女孩，在野地里直打转，单薄的衣服，破旧的鞋子。冻的发紫的小手在不停地互搓，长长的清鼻涕在她的怪脸上挂了很久。她毛着腰，一边不停跺脚，一边在寻找一个可以御寒的地方，她的小眼一亮，注意力集中在了场边的大草房，说是房，其实是在草垛上上了一层防水的泥皮而异。她很快来到草房边，用娇小的身子在草垛上钻了一个洞，身体宿进了草洞中，慢慢的，她的身体感到了些许温暖，她又用小手在洞内揪了些草，堵住了洞口，让她没想到的是，在草洞深处竟然那样温暖，温暖的让她很快就进入了梦香。
时间不知过了多长，一阵孩子们的吵闹声惊醒了熟睡的怪女孩，她扒开草洞口的草，发现草垛前的场上，几个男孩子正在扫雪，扫开一片空地后，又找来石块，然后，从口袋中摸出从家中拿来的上鞋底用的细麻绳，在细麻绳的一头穿上些许小麦粒丢在空地上，一头系在石块上后，躲到草房后面去玩，不一会儿，一群鸽子落在了空地上，喙食穿在麻绳上的麦粒，结果系住了好几只，几个男孩子一哄而出，抓住鸽子，商量着去烧鸽子。
狼牙女之十九——智得烧鸽
远处向阳的山坡上升起一缕青烟，草洞中的小女孩一天一夜没吃到东西，在饥饿的因扰下，不由自主地从草洞中爬出来，躲躲藏藏地向冒烟的山坡行去。她篷乱的头发上沾满了麦草，单薄的衣裤阵阵随风抖动，象是不胜其寒，娇小的身躯缩了又缩，红红的小手互相搓了又搓，上牙和下牙也不由自主地打起架来，远远的太阳温暖不了她的寒冷，冰凉的空气填充不了她的饥饿，连续不断的灾难毁灭不了她存活下去的希望，生命，在励尽磨难之后才能升化到极限。
山坡上有一个躲雨的土窑，烟是从土窑中冒出的，窑内几个男孩子围着一堆火蹲着，洞口零乱地扔着一滩鸽毛，小女孩在山坡上用雪团了几个雪球，使劲扔进土窑，引出了土窑中的男孩子们，他们看到一个全身沾有麦草的女孩在扔雪球，突然其中的一个男孩喊了一声：“快跑，妖怪！”带头没命似的向村庄跑去，其他的孩子也跟着跑，后面没看清女孩子脸的一个男孩，象是不忍丢下就要烧熟的鸽肉，回头去看，当他也清楚地看到那个怪脸女孩凶巴巴的向他扑来时，吓的他身子一缩，倒在地上，整个人向山坡下滚去，滚到坡底，爬了几次才从地上爬起，再也不敢回头。
小女孩看他们跑远后进到土窑中，阵阵的肉香传入鼻孔，她来不急让鸽肉烧的再熟一点，连忙从火堆中扒出一只鸽子，简单清理了几下炭灰，顾不得烫就吃了起来。
狼牙女之二十——偷衣渡冬
小女孩吃了一只半生不熟的烧鸽子后，又扒出其余的几只，她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带着从火中扒出的几只鸽子，向草洞跑去。
十几个村民，带着木棍、菜刀、柴刀、等武器颤惊惊地向山坡上的土窑包抄过来，洞内除一堆奄奄一熄的火外还有一些鸽骨和小孩子零乱的脚印。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一天天变冷，村民们外出，全部穿着棉衣、棉裤、棉鞋，就连脑袋都用棉冒和围巾裹的只露出眼睛，小女孩好几天不敢远走，宿在草洞中，活动在场周围，用鸽肉和麦草充饥，用白雪止喝，无论她如何节俭，鸽肉还是被吃完了，这天衣里，她再也不能傲下去了，从草洞中爬出，抖了抖身上的草，向附近的一户人家摸去，进入厨房，笼中有馍，她取一个，啃了一口，冻的生硬，就揣进怀中。从厨房出来，又摸进偏房，房内两个人睡的正熟，她悄悄地摸到坑边，突然觉得温暖了许多，她真想上到坑上，钻进热被窝睡一会，不能，她怕惊醒熟睡中的人，她用手在坑边轻轻的摸，是熟睡的人的衣裤，她轻轻地抱起，刚要走，脚被一个东西碰了一下，她感觉得出是一只小棉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毛腰下去，摸到了一双小棉鞋，神不知，鬼不觉的出门，回到草洞，她把偷来的衣服穿上，还算合适，小棉鞋也刚合脚，她高兴的从草洞中爬出，跳了几跳。身上暖和了，肚子还是饿，她从怀中取出偷的那个馍，还是啃不动，小心的放在草洞口，又向另一户人家摸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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