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篇小说《心灵流浪的季节》9 |
| 作者：赵锋岩 作于：2006-12-23 19:16:26 访问：338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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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我们的一切损失均可补救，我们的任何痛苦都可安慰，但当青春之梦做到别的时候，它从我们心上把一些东西带走，并且永远也不会回头。
光阴在闲散之中悄悄流走，留给了我们无限的回忆与思考，期中考试来了，为了给高一高二的学子们一个良好的条件，我们就得选择挤时间考试，即将迎接高考的高三学子们还没有长大的鸡雏重要，不可思议实在不可思议，傻子最爱高谈智慧，伪君子最爱阔论德性，而平常人喜欢研究天理。
晚上还得的昏暗中烧考我们，晚饭吃的是凉皮，卖凉皮的大妈今天不知怎么了，我给她五元钱，她竟然找回我七元五角，这回她可亏大了，要是平时，我这纯朴善良的人自然是不会收下的，今天的心情很差，竟误以为是上帝给我的恩慧，在吃凉皮时有些良心不安，心里特别不明亮，有一种负罪感，其实谁都不容易，本打算送回去感觉很不好，当初寻思什么了，让人引起误解，这心灵的负担压了我许久。
“征鸿过尽，万千心事难寄，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止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在我知晓成绩的一瞬间，心都凉透了，在此之前知道正确答案之后我的心就凉了一阵，我的成果自然差了一些，真是事事难料，生命居然可以这个样子，打击已经让我浑身是伤，挫折又跑过来烦我干什么，道路上太多的绊脚石会使人摔得粉而没有勇气再次爬起来。
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心依旧很凉。几天前心灵负担顿时涌上心头，竟有那么一丝的后悔，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我的生命只能定格于一个善良的好人而非一个道德有缺陷的坏人，否则我会感到恐惧与不安，脱离各种罪过的出路就是献身舍己，脱离各种恶的诱惑的出路就是对于理性的信仰，脱离虚伪的教训就是对于真理的信仰，好人往往被人算计而又无能为力的因素是因为好人永远也不会使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来对待他人。
“没有子女的人感到房子空，没有好朋友的人感到心里空，傻子们感到四面八方空，穷人们就感到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而我现在不仅心中空洞更是无尽的悲痛无尽的感伤，无尽的苦楚无尽的哀怨，庸俗的心灵，决不能了解无边的哀伤对于一个受难者的冲击程度，似乎要将人带入深渊。
“雁过斜阳，草迷烟渚，如今已是愁无数，明朝且做莫思量，如何过得今宵去，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淡月云来云，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温晶华也很无奈地成了我的同桌，坐在这喧闹的区域里，有时根本听不见老师所说的任何话，还得听些污言秽语，想想过去，现在，再想想未来，我的泪水不觉在眼圈中哀怨，感到自己特别的愚蠢，心里一时间空虚得要命，回到了家里，父母的关心与呵护却更让人心痛不已，回想多年来他们的辛苦劳作，感觉对不起父母，也对不住自己，心里几乎凉透了，这泪水却也不住地涌出不敢去正视父母，只得趁他们不注意时抹去泪水，实在是咽不下去的饭不知流向了哪里，胃很难受，心堵得慌，刚刚做了数学高考卷，做了半天竟不怎么会，感觉到还不如从前，真是雪上加霜，感觉更加悲凉，“如今处处生芳香，纵凭高不见天涯，更消他，几度东风，几度飞花，欲寻前迹，空惆怅成秋苑，含楚乡旅宿，柔情别绪，谁与温存？”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我做一名什么也不知道的幼儿园小班子弟，从头开始，疯狂地拼命地听着老师所讲的每一字每一句，以及每一个细节，上课学下课学走路也思考问题，有时会在半夜惊醒，我在不尽的伤感中打磨着自我，却不知有任何的疲倦，我是真的伤了心，排斥着这个世界，我是真的痛了心，无法再去面对，想想过去，那份狂热就会涌上心头，既而泪水禁不住眼眸的阻拦而流入空气中成为水蒸气光辉的一份子，纵留得莺花，东风不住，也则眼前愁闷。
我本是一个坚强的人，挫折却让我变得如此脆弱，我灰心丧气地去找朱圣，说出了我感到的哀怨与悲痛，他沉默了一会说，白老师，不要把某些事情看得太重，当你没有触摸到你的理想你的准则的时候自然就会感到伤痛，心是束缚和解脱的原因，所以不应该让某些东西所束缚，放开心扉，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胜败不骄不馁，老虎有老虎的苦恼，大象在大象的哀怨，苍蝇有苍蝇的不幸，正确合理地给自己定位，太高不容易达到太低反而埋没自己，一个人的心态确乎很重要，生气发怒易伤肝，思虑过度易伤脾、胃、悲痛易伤肺，受惊吓易伤肾，高兴过度易伤心，在生活中要尽量避免七情过度，做到精神愉快，心胸坦荡，性情开朗。
白老师，可以看得出来你并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应该振作起来。“失败可以锻炼一般优秀的人物，它挑出一批心灵，把纯洁的和强壮的放在一边，使它们变得更纯洁更强壮，但它把其余的心灵加速它们的堕落，或是斩断它们飞跃的力量。”
朱大哥的这一席话仿佛把我从深渊中拉了上来，他更是一个不平凡的人。“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现在的时代也许需要朱圣来引领了。
心灵是一个特别的地方，在那里可以把天堂变成地狱，把地狱变成天堂，压抑心灵，打击心灵致心灵于万劫不复地的莫如平庸的痛苦，平庸的欢乐，自私而猥琐的烦恼。
我不想让这美好的青春虚度在昨天创伤的呻吟中，更不想把希望寄托在明天无尽的幻想上，于是又开始御下无形的包袱开始前行，人的一生中，最光辉的一天并非是功成名就那天而是从悲叹与绝望中产生对人生挑战与勇敢迈向意志那天。
我可以很从容地站在新的起跑线上，不再有什么莫可名状的无谓伤感，上课能够认真听讲，老师要讲解的卷子可以提前一周弄完，时不时地听着一些无聊的人说着更加无聊的话。“生命的路是进步的，总是沿着无限的精神三角形斜面向上走，什么都阻止他不得。”
在我们这个特殊的群体里，似乎除了学习其他的什么都与我们无关，仿佛在一片与世隔绝的荒原胜地，在每一天里，一些人听着不得不听又自以为听了无所谓不听又有所谓的讲义，一些人听了以后一点也不懂就不得不想去听地读些小说，还有一个特别者，自己以为没什么而大家却以为是天才的家伙，拿着卷子做题，笔和纸都不用，有时用手在桌子上比划两下，答案相当准确，真是厉害实足的天才，之所以会来这里因为高考语文时他迟到了，好不容易才进入考场，也没做答，交的白卷，真是不容易。鹰有时比鸡飞得低，但鸡却永远也飞不到鹰那么高。
心里突然有了感觉，自己也冲破自我，写一首七言绝句：
春梦秋云
物去人飞花飘落
人生苦短不可追
事事非非总难料
误入歧途终不归
天明地宽细水流
时光飞逝不可寻
人影浮动月黄昏
一片海洋一片春
患难可以试验一个人的品格，非常的境遇才可以显示非常的气节。风平浪静的海面，所有的船只都可以并驱竞争，命运的铁掌击中要害的时候，只有大勇大智的人才能够处之泰然。
我现在正在努力试图泰然的退让，用轻松无争代替烦燥，将平和心态驱除某些不该拥有的狂傲与不安，放弃了自我的有关于不必要的心灵束缚，放开了自我的心胸，不去关心命运即将进化成什么结果，只是给了自己更加充分享受自我的空间，乐观与充实混合的结果或许必将带来这一个新的飞跃。
朱圣说生活好似演戏，成功与否不在情节有多长而在演技有多好，由于我在考试时发挥了说哭就哭说笑就笑说打就打说闹就闹的技能而又被老师所认同了，于是我的成绩出落的不错，心情也好了许多，也出现了团团急燥真是伤痛时迷茫高兴时也迷茫。
痛苦的极致就是解脱，我现在终于解脱了，可以向着天空大声地喧布，一切都见鬼去吧，我获得了重生。
我用最快的速度从获得暂时的胜利中逃脱出来，还有那么漫长的路要走怎能停步不前呢，发现学习挺有趣的，可以知晓从牛顿三定律永远也得不出的结论，郑老师所传授的做人的道理，生活的哲理，他说，我们所学的知识是一种科学，生活中还有另一种科学存在。这个时候向克茜叮当地插上一句什么那是迷信，郑老师说，那与迷信是两回事，周易，易学，它解释出了一些科学无法解开的现象，在大学有人专门研究它，据我多年亲身观察，为什么过去做恶事的那些人现在都很惨，一个人是巧合，两个是偶然，那更多的人能说明什么，因果循环，善恶到头终有报，仔细观察，生活中有很多的奥秘，我们的生活受某些磁场作用，所做的任何事都受控于这个磁场，而我们就象那个电脑程序似的，什么模样都被设计好的，我们所做的事情在上面都有记载，慢慢的在最后都有一个结论，有些事就会来找你的，为什么两个人一起走路，一个安然无恙，另一个却惨遭厄运，有人哀怨我命不好什么的，其实自己不好好想想平时是怎么生活的，说一些不中听的叫缺德，你的德性没修够，有些机遇怎会来到你的身边所以说我们要修身养性，让自己的行为高尚些，教育的目的是培养德才兼备的人，而现在呢，德没上去才也没有，有的有才却没德连小朋友都不如，学习科学知识是一方面，学会做人也十分必要，有机会我再给大家讲一讲，言归正传，咱们继续上课，在某个特殊的时候，老师就会对我们进行思想教育，有些知识我们只能受用一时，而这做人的道理却让我们受用一生，甚至是更远，谁能从道德坏的地方脱出来并保持洁身，便是有了更伟大的功德，别以为命运能支配一切，美德的力量可能使她俯首贴耳。
语文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让我们尽最大努力去完成它，自以为相当出色才能交上去否则不认真写的就不用交了，写就写呗，岂能放弃这次大展拳脚的机会，突然忆起原来写作文不愿写感觉浪费时间，于是找作文书抄一篇交上去，却发现抄的竟不如自己写的分数高，就索性自己写或不交，这很久远的事情仿佛就在昨天，我们在不知不觉地苍老，在书到用时方恨少时就会无限的感叹与后悔而我们又明明知道浪费光阴不对也不愿意去改变自己的状态，人都认为自己一生要自己来指导，但在心灵深处却任凭命运摆布。
“少年自负凌云笔，到而今春华落尽，满怀萧瑟，常恨世人新意少，爱说南朝狂客，”在我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地繁征博引全力修饰精心设计后终于完成了任务，后来发现，我的作文备受青睐，获得了满分，这可是一个让人兴奋不已与骄傲不已的消息，没想到我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的，汪潘也得了满分，她是一个小才女，学习挺好，作文每次都会得很高的分数，才女大笔稍一挥，古今情怀定风波。
现在很少听到一些人在谈论哪个女生比较风骚，哪个女生比较贱，哪个女生有气质，哪个女生受欢迎，这些家伙挺有才的，霍利卷起行李回家学习去了，在学校都不学在家又何以学习呢？朱圣的学习有了一些起色，温晶华也可以不错了，林妹妹自然不用多说。
我的学习也正在稳步地前行，终于可以很欣慰地面对自己，这晚正在上自习，安静的只能听到纸张的响声，也许太过于投入，搞得自己感到浑身燥热，却发现大家似乎也都感到热，于是有人提议，何学就把旁窗打开了，顿时阵阵凉风吹进来，我在风口站岗，刚开始还挺舒服，没过多久可就承受不起了，嗖嗖地风吹得头痛，也只好硬挺着，突然之间打了个喷嚏，浑身一惊，知道自己是感冒了，又呆了一会儿就关了窗户，我也没有太在意。
可谁知在第二天的时候，感冒症状出现于我的身上，便立即去医务室买了点感冒药，都吃光了也不见好，又买了一些似乎好一点，于是开始埋怨现在的药品都是坑人，净整些假药光顾着挣钱牟利却不管人们的死活，可正是由于某些假药反而救了那些想要轻生的人。
我的鼻子不通气特别难受，最要命的是鼻涕特别多，小卷卫生纸不到一天就被用光了，真是让人上火，这种状况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猛然间的心情既而心凉，从这症状上分析，确诊为由感冒引发的鼻炎，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父母时，他们也很担心，四处打听给我买药，我也就得非常哀怨地去吃那些该死的却不知道是否有效果的破药。
得了鼻炎，鼻涕又如水管子般地滴出，我的心都碎了，怎能遇上这样的不幸呢，埋怨也并没有什么用，那该死的牙也开始来作怪，我几乎承受不住了这种哀怨与压力，心情沮丧到了极点，暗室里穿针，难过。“断送一生憔悴，只消几个黄昏，恼乱横波秋一寸，斜阳只与黄昏近。”周六的晚上从家里面溜出来，在外面走了一阵，由于心较冷天气也较冷就回家了，“我的世界开始下雪，冷得让我无法的生活一天，冷得连隐藏的遗憾都那么地明显。”
我趴在书桌上开始寂寞的学习，忽然想起初中的时候，特别喜欢学习，当父母看电视时就会很烦地把耳朵堵上，而如今父母不看电视可我有时也会兴致勃勃地观看而不愿意学习，时间过得真快，仿佛一切总在昨天。
夜深了，周围静悄悄的，天空的星星月亮也都疲倦地眨着眼睛，我还在挑灯夜战，不经意看见父亲的烟放在柜子里，父亲并不是总吸烟，不频繁，有时会咳嗽，母亲就开始抱怨，我为了自己的身体，为了我的心肝肺，决意不吸烟，而此时不知怎地，顿时间所有的伤感都涌上心头，我悄悄地怀着罪恶的心情去打开了烟盒，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来，点上火，吸了吸，企图从中找到那种赛过活神仙的飘渺感觉，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其实没什么感觉，于是吸了几口后就熄灭了，便决定再也不吸烟，想想刚刚自己做的一切似乎有些罪恶感，便喝了很多水来冲淡这该死的尼古丁与焦油释放的毒气，我又拿出苹果咔咔地咬着来清理肠胃，这时候母亲迷迷糊糊的起来了，看见我还在夜战便告诉我别弄得太晚早点睡，我哼哈答应着，母亲喝了点水又接着睡去了，我的心里不是什么滋味，感觉并不困，又熬了一阵后便无知无畏地也睡去了。
元旦要来临了，新的一年开始了，原来的同学们主张大家聚一下，我却不怎么想去，总感觉自己在这里复习有些低人一等，没有任何的颜面去面对同学们，温晶华也不太愿意去，朱圣说不去不好，不管怎么样都要去看一看，想一想也是。
天飘雪，很是寒冷，看到了关帅，甄帅、晁天成、伊楚、黎佳、池欣、谷瑞、马北天他们一些人，大家互相问候着，互相诉说着自我，然后就奔赴酒店去了。
不多时的工夫，大家差不多来了不少，大家依旧谈论着，我听着他们讲大学里的一些事情，突然之间有了一丝的不舒服，有一种自卑感，自卑感的产生不是来自“事实”或“经验”，而是来自我们对事实的结论与对经验的评价，这也全部决定在我们用什么标准来衡量自己，自卑感情绪之所以会影响我们的生活，并不是我们在某些方面不如他人，而是我们有种不如人的感觉，仔细想一想也没有什么，本不应该去计较些名与利的，上帝一定很爱普通人，因为他造得最多。
席间，大家举杯狂饮，你一杯我一杯的，而女生那一席更是疯狂，一杯接连一杯的，男同胞们自然也不示弱，呼呼畅饮着，后来唱歌大比拼，我虽说无法喜欢音乐，可唱歌确乎是一个弱者，原来我咿呀呀学歌的时候，母亲说我跑调，我则理由很充分地说还没学会，一切都是自然。我还总以为母亲不懂音乐，后来发现母亲居然在比赛中获过奖，真是真人不露相，越有才华的人越是躲在一个幽静的地方享受自我的生活，谦虚谨慎而非某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乱颠的，一轮的拼歌下来就已经停止了，大家依旧是吃着喝着，我还要好长一段路要走，我自然不会那样尽情与玩命的喝酒，过三旬后大家也就不再喝了，聊天、聊天、戚凯仁这个家伙拿出烟来让我吸，我拒绝了说不吸烟，可他依然坚持，我早已在自我的精神领域里不再吸烟，我们推来推去僵持着，他说什么白老师不给面子之类的话，我实在是不好意拒绝了，点燃后吸了两三口就悄悄掐了，饭局基本停止了，大家来来往往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唱唱跳跳的，由于我那任重道远的二万五千里长征还没有走完，自然没有任何心情去欢娱，一个人独自徘徊，鼻炎的苦楚不知何时涌上了心头，又四处寻问解救的偏方。
当我与万业成在谈论这虚幻自我的黯淡无光的前途的时候，古戚过来说找我好几圈了。刚才要与我合唱《同桌的你》，我笑了笑算是回应，同桌，一种缘分，同学，一种缘分，相识，一种缘分，缘分把我们连在了一起，曾走过的风风雨雨似乎还在眼前跳跃，时间的车轮带走了一切，却把一切都铭刻在我们那深深沉封的记忆里。
此刻已是晚上九点多了，大家从酒店里出来，呼呼地风掠过耳畔，大家依旧畅谈着不愿离开，关帅由于喝得太多迷迷糊糊的，林妹妹则担当起家庭主妇的重任，伊楚由于有事走了，剩下的都去了网吧，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即便母亲会为我整夜不睡觉身体会受不了而担心。
我们有时似乎真的需要做一些自己不是很情愿做的事来证明自己并不是真的很愚昧，而事实都往往如此。
新年到了，这不仅仅意味着我们随着这年龄的增长而有了更多的负担与责任，而且也足以说明我们正在向死亡又迈进了一步。
我现在并不怎么盼望新年，因为我心里那种期待的愉跃的心情已经不复存在了，长大了，就不应该向三岁孩子般没头没脑，长大了，就应该担负起一定的家庭责任与社会责任，小时候盼望长大，长大后又感觉孩堤时无忧无虑的快乐是比较神往的，可是本不应该去逃避现实生活中所带来的种种，生活本身没有任何价值，它的价值在于怎样使用它。
当我们慢慢长大的时候，迫不得已将身上的刺拔掉，而全然毫无修饰的面对生活时，俨然自觉不自觉感到无奈无畏无知无情，当我们已经摆脱生活与自我的内心束缚时，生命已经被我们消耗了很多，原本以为自己活得很逍游与不错，却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知，无知是一把雨伞，它可以使你在以自我为中心，能力所及达到的范围内无畏的生活着并且感到快乐。
走向疯狂的第一步就是自以为很聪明，物理老师时常会告诉我们要认真扎扎实实的对待学习而且还爆出一个惊人的消息，考入清华的那个人才就连新年也在学习，我靠你靠大家靠，这可真是一般人无法触及的，我也想抓紧一下这个学习机会，没有时机通常是弱者最好的供词，我开始试图在这个喜庆喧闹的时间里抽个时间来学习，可以有些没效果，我曾疯狂的幻想在高考前一天梦到高考题，然后考试时刷刷大笔一挥说太容易了，保全对，当我把这个设想说给古威时，他说要是能知道高考题的话提前做一下就不用一天天在这里累得要命而前途不知怎么样了，可以整天做任何事而不用担心什么了，是啊，那人生活得才叫精彩呢，于是我没事就抱着一堆书昏昏欲睡企图梦想到高考的试题，几天下来都毫无音讯，梦里啃甘庶，我想的太甜了，挺幸运的是我惊奇地发现我的鼻炎似乎好了许多，不用天天拿着一卷子卫生纸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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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声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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