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他对她性侵犯,她反抗而手刃他的男性,当社会力量要求他们双方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时,另一幕两性高潮戏升华了----- 中篇小说 松鹤男女变(1) 作者:赵我凯 白鹤与常青松. 白鹤是女的,常青松是男的:亲两口子. 我们上河镇人都笑说:这两口子变了---- 男变"女",女变"男":不是做了变性手术.是发展,是进化: 白鹤"她"增生隆起了,青松"他"萎缩半截儿了.他爱抚她,感觉她阴埠圆鼓,阴核突兀,势欲长成小阴茎了,再看"她"肌肤红亮,盛开扩张,仿佛想容纳整个世界啊;再看看"他",软巴拉叽,蔫头耷拉脑,像昏迷着睡不醒了,委屈得似未发育成熟的孩子,一碰又如乌龟缩了头,她摸不到"他"了;"他"和"她"相会时,"他"倒是也能探出头来,但旌旗半卷;她和他面对着,好像她是男的,他是女的,或者又觉得俩人都是男不男,女不女的了---- 她哈哈大笑:好!好!好啊. 他瞪暴眼珠子:这,这,这是咋的了?咋,咋这样,了呢? 到底怎么回事? 在某一个清晨,夫妻俩从春梦中醒来,忽然发现:"她"增生隆起了,"他"退化萎缩剩半截儿了.他爱抚她时,感觉她阴埠圆鼓鼓,阴蒂突兀挺立,像要长成小阴茎了,吃惊地仔细察看她女性那肌肤饱嫩红亮,盛开绽放扩张,似要容纳整个男人,整个世界了;她惊喜着自己,再看他的"他",像霜打的茄子抽瘪了,软巴拉叽,缩头藏脑,仿佛向里头生长回去了,如鸟无头,蛇入洞了,一派昏然罢休的样子,像发育不良未成熟的孩子,似旗帜半卷,展不开舞叱风云的力气了. 他瞪暴大眼珠子:这,这,这是咋的了?咋,咋,咋这样,了,呢? 她笑得狂喜说:好!好!!好啊!!! 他急转头环顾:这是什么时候地方?还是自己的家吗?是自己的家啊,还是结婚时的家俱,持在衣架上的衣裳就是昨晚睡前脱下身的,还有枕头边的电视遥控器,上头一个角儿坏了,那是两口子吵架时捽的;再看媳妇这张脸,是我媳妇 的模样啊: 可,这,咋,咋就变样了呢? 瞅她笑得那德性,这;这回可遂她心了,她就想像老爷们似的! 又欠起身撩窗帘向外望,晨曦桔红在天地间,和往日一样,没有变;别人家早起的窗子里还亮着灯呢:他们那些家里,男女,也都变了吗? 白鹤对着镜子看自己,看新的自己,看进化中的自己,嘻嘻嘻,哈哈哈; 看青松愁眉苦脸地,她又来安慰他,安慰"他","他"兴头起来了些,她兴致勃勃地笑说:来, 试巴试巴,来呀! 他也想要看看,证明自个儿还是男的: 整----! 交合的感觉中,青松"他"骄傲的男性萎蔫过度了,缩小袖珍了,一个成年人回归为少年,孩子,又是婴儿了;而白鹤在潮涌中,感觉"她"自我的女性愈丰饶大美了,像半月儿变成了圆圆的满月,月亮又变做了太阳;青松眼睁睁看着妻子的月亮变成了太阳,看着自己的太阳为成了月牙儿;她如月变日,他如犬吠日,她不温半火,他瞎汪汪;面对女神样的媳妇,青松感悟自己在她面前不平等了!不像夫妻了,像小孩子在妈跟前了. 不很尽兴:变了的"她"和"他",都不太如意,精神力气全变做了汗水和叹息.他看到"她"那儿漂亮得假了,像一大朵塑料的向日葵花;她瞥见"他"那儿现实得丑了,像一个气死的小家雀儿. 他审问地摸索"她":你看你---- 她无奈地提拔"他":你看你吧---- 认真努力了一番,还是不太和美;他泄气地趴在她胸脯上,叹道: 我完了---- 她骑在他胯上,欢快地叫嚷: 看我的---- 仰望她起伏汹涌弄潮状,他感觉自己被她的大海水滚滚淹没了,就计较道:看把你能的. 他眼看她的乳房也慢慢变大了,原本就突出的大奶头更膨胀了,如向日葵做了太阳和月亮 ;想不让她再变大了, 他用双手去捂按,但他阻止不了她的生长,他的双手把握不了她的双乳了;他又想:她的俩大奶头里奶水涨潮,我吸出来一些就好了;他张大口吞吃她的乳头乳房,只觉得被他的大乳房挤压得喘不过气来,睁眼只见白酥酥的乳房肉皮儿,肉皮儿下血管豪涨,感觉她的乳房比他的整张脸都大了许多许多----那边屋子里孩子们有了动静,该起床烧洗脸水做早饭答兑孩子上学了.只好穿上衣裳,隔着裙子和裤子,他留神看"她"那儿,他也留神看"他"那儿,都遮掩了好像也没啥不一样啊!----脱光了才见真章儿呢.青松扎上花围裙,心惶然淘米炒菜,看儿女 洗脸刷牙,这么大的变故,必然得向别人瞒着,包括亲人;再看媳妇白鹤坐那乐呵呵抹化妆品,看着她的长发,腰身背影,想着她的奶头和下身,他即喜爱她的美,又有点暗怒憎恨她了;她在镜中的眼睛看见他在看我, 就挤眼儿冲他一笑,青松苦笑了,转过了脸. 饭桌上,青松也没心思吃饭,白鹤吃得欢快;她因为忙碌劳累,不像别的女人吃得少,她是咋舌吃不胖的,不用特意怕胖节食;她边吃边给儿女挟菜,还给青松挑了一块肥肉. 送走了孩子,他像往常一样帮媳妇把大捆大包服装绑在摩托车上, 该上市场了;可他心里有事儿,总觉得胸口堵得慌,又拽她回屋里,她嘲笑着说:你呀---- 他把她按炕上,撩起裙子,扒下了绿花裤衩,俯头看"她",憋住了气儿; 她笑看着他,见他不抬起头了,就逗他问:看明白没呀?他没搭理她,又脱下自己裤子,皱眉眯眼审看自己的"我";看看自己,再看她,看了她,再看自己;白鹤也笑着欠起身,看"他",嘻嘻笑说:咋乍不也这么回事了嘛. 旭日阳光斜射进窗口,照在穿衣镜上映得光影画在他和她的肌肤上;互相,看男的看女的,摸弄探究:究竟怎地了? 妈呀----天哪!真变了.哈! 看他阴埠圆鼓鼓的,核心突兀立起像要长成小男孩儿了,那疙瘩皮肉饱涨红亮,咄咄怒放,有心吞下整个世界似的;看他那儿一团毛乎乎,像在荒草丛中找不到东西,软塌塌的,缩头藏脑,仿佛瘪回去向里头陷进半截儿了,似低头屈服状,像昏迷中半死半活的病孩子---- 这不行!青松愁肃说:这不行,得变回来! 哈,笑话;白鹤讥笑说:哈,笑话!这是你说一变就变的哟? 白鹤起身提上花裤衩,放下裙子,边抹开皱褶,边急切说:我得走了,再晚了别人就把好摊都占住了. 青松拦着她说:要不,你今儿,别去了,咱们,合计合计; 白鹤抢白他:这有啥合计的? 青松眨巴眼结舌道:这,这,这说变就变啦? 白鹤不耐烦地说:变就变呗; 青松撇嘴道:变就变呗,你说得倒轻巧! 要不你说能咋的? 我不说了咱们合计合计嘛. 这有啥何计的?变了有啥呀?该咋活就咋活,该咋过就咋过呗. 那,青松吱唔了:那---- 那什么?我没那闲工夫,我得上市场了!白鹤甩袖子挣开青松,出门了,嘟嘟嘟,摩托车高高兴兴飞了. 青松留在家中茫然地"那什么"着----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