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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2008年10月13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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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心灵流浪的季节》8
作者:赵锋岩  作于:2006-11-27 2:53:50  访问:421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二十四
   
   到了家,焦急的父母催我去学校看看,也难为他们的苦心了,去了学校,碰到了我的同学,大家的心情各不相同,欧桂敏问我上哪里念大学了,我还自我感觉良好地说不知道,她说这是最后一天了,让我打电话查询一下。我哼哈答应着心里有些乱。关帅去了清华,真为他高兴,都说好事成双,可林佳思却因为三分的差距就没进入,实在是可惜,苦了她了,用老师的话说是白瞎这孩子了,事事难料啊。谷瑞成为了人民教师.汤功显钻研电脑去了.
   
   “白老师,你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呢,你呢?”
   
   “准备复习了,没办法。”
   
   我的心一阵的酸楚,丛丘生与我的成绩差不多,据专业人士透风说,我填报的学校可能由于填报人数众多而被抬的很高,我这也挺悬的,至今还没有任何消息,通过与他的两句话,顿时迷茫了。一些人商议着复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样,是谁也想不到的,复习班要开始了,我却满怀梦想可以去大学校园.
   
   不知怎地,心里开始慌了,去找老师商量对策,心里特别空,仿佛漏个洞。出于我不想复读的恐慌,老师说二次补招也可以走上一个不错的学校,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它上面了。
   
   游荡了一个上午,回到家里心里仍空洞洞,好乱好乱,从未知走到已知这个过程确实让人难受,从学校拿回了高中毕业证,无论怎样度过都获得这一样的毕业证,升值的不是外在价值而是自身的内在价值,然而却有些遗憾把我的年龄写大了一岁,心里总觉得不太好,当时跟老师说时,他说没什么事。但我总觉得不好,于是就私自照了样子改了过来,但看上去有些不怎么样,也就只能心满意足的看看后看看。高中毕业了,从这个忧伤恐惧的高中生涯走过来了.
   
   父母问我什么情况,我又能说什么只能告诉他们还得等一等,等,等,等的又是什么,有些迷茫.有些担忧,现在终于感觉什么叫心乱如麻.
   
   坐立不安的等了几天,原来落榜了,天呐,怎么出现这样的结果,慌乱占据了我的心扉,顿时心痛得厉害,难过得要死掉了,那么自信的我居然面对这样的结果,苍白无泪,几乎要崩溃了,无奈的泪水流淌成河,心酸。脑袋嗡嗡作响,我被无情地摧毁了,父母也跟着我伤感,我疯了,自己怎么这样无能,感觉自己就是一千古罪人,怎能让父母为我难过,为我憔悴。我躺在床上,蒙住脑袋,被子湿湿的,心仿佛被无数个针孔扎了进去,特别特别的难受,整宿都没有睡好,早上的时候,脑袋更加痛,早出晚归辛苦的父母出去做工了,每天早上父母起早为我做早饭的忙碌身影,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我的心碎更厉害了,被子又湿了一片,哭不是我的本意,只是伤心过度.
   
   我擦了擦哭红的眼泪,从床上爬起来,感觉头痛,浑身难受,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越来越空了,什么也不想做。静静地傻傻地死盯着天花板不放,心冷到了极点,本想去了断自己,可是舍不得父母,若是这样轻易走了,将来谁去孝敬父母呢,岂不枉费了父母多年来的照料.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哀怨忧伤,苦恼郁闷,伤感难过,这样感觉存于心里自是一种苦楚,谁也料想不到这样的结果,一切都白废了,十分无奈无助,,惶恐,恐惧,自己的梦想破灭了,还自以为是的这样那般,在大学门口徘徊了许久又退了出来,岂不是一种憾事,面对生命,这样一种状态,这样一种心情,这样一种生命,特别的无奈.
   
   昨天的昨天,今天的今天,明天的明天,有些不敢相信雨后是否会有彩虹,也不愿去承认什么一切自有安排.
   
   挫折,每个人在生活的道路上总会遇到它,弱者在它面前叹息,发抖绝望停滞不前,强者在它面前挺胸,斗争崛起,继续前进。强者也不是没有过失望,只是他不会以毁灭自己的来结束痛苦,而是在挣扎中获得新生.
   
   为了防止二次补录的一丝希望破灭后能有后路,我不知怀着什么心情去了学校,复习班开课好几天了,不知怎么搞的今年的人特别多,开了三个班二理一文,我去的时候班级几乎快坐满了只好呆在最后,倒数第二排,不错的是挨着后门,可以蹿出去看风景,老师讲的课自然听不进去,由于超过本科线二十分的优势不用交学费,浪费的不是父母的血汗钱,而是自己的的生命,刚才碰到了韦兰,她似乎也要复习,她学习不错,可惜高考失利了,走上了一个不太理想的学校,唉,这人可没处说去,上哪说理去?自己都这份田地还替别人遗落什么,想着自己也快上大学了,也蛮欣慰的.
   
   我的新班主任,教化学的郑老师,一个很有能力很有经验的老师,快半百了还一腔热血地从事教育事业,付出了所有,据同学们讲他很厉害,看起来还挺和善的,他一直在滔滔不绝的讲着,我却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没办法,下午的第一堂课总是令人发困,我中午又不喜欢睡觉,即使是老班大人的课我也可以不放在心上,毕竟我不是这里的常客..
   
   “在这里呆得怎么样啊,白老师.”
   
   “还凑和吧,呆得没意思,你朱大圣好象挺滋润的.”
   
   哦,还行,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这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朱圣神神叨叨地说.
   
   “什么事.”
   
   “布什他家发生海湾战争,他爸吸毒他妈抽风,他舅硬说自己是拉登,非炸了他姑这条蛇精,他奶跳楼装老鹰,他爷最冷静,坐在厕所哼哼我是女生.”
   
   他这一话,我乐得腰都疼了,这个家伙,这个时候还贫,人家是圣人,一切都在手中,事事看得明了,心态自然也好.
   
   仔细想想自己这样简直就是浪费光阴,“命运不过是失败者无聊的自慰,不过是懦怯者的解嘲,人们的前途只能靠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努力来决定的,”于是找了一张数学卷子,找了半天掏出一支铅笔,昏天暗地心满意足的以为自己是一位天才。
   
   风风火火的跑回家去吃饭,爸妈还没有回来,家里没有饭了,只好又折回学校,基本上没什么好吃的了,买了一个面包一根火腿肠,坐在教室里,一边望着电视一边有滋味的吃着,人来人往的进进出出,这个时候是最热闹的,谈天说地,嬉戏打闹,谈情说爱,做任何能想到的事,感觉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估计是翅膀硬了想飞出去.走出教室逛了逛,再回来时就上课了,一切变得死灰一般寂静,我又拿出卷子,漫无目的的解答,熬到了放学.
   
   早上忙里忙慌地赶到学校时已经迟到了,推开门时,教师里的目光都焦聚在了我这里,感觉很不舒服。老师说了句下次早点,我恩了一声就匆忙逃到座位上了,定了定神后,暗自高兴起来,我把钢笔字帖和英语词典拿来了,想着想着,自己太有才了,于是开始疯狂地练字,背英语单词.
   
   这几日来了不少的同学,也知道了不少生活中的喜怒哀乐,真是大开眼界。路有民是一个老油条了,居然在他们学校多次参加过贩卖考试答案,考试时考生把卷子往外一扔,这边的尖子生拿过来不一会就做完了。各个题保对,然后再将答案扔过去,这可真是天方夜谈啊,郁华那里更疯狂,高考都能超得到,招术多的是。最厉害的考上了重点大学平时根本就是二五子什么也不会。他说那里高考提前五分钟发卷子,于是考清华北大的就立刻作完选择题,保全对.有的拿文曲星查单词,有的人家写一笔他写一笔,比复印的都准确,只要你不影响他人没有太大的动作,老师就不管你,这真是匪夷所思啊。高考在各地真是五花八门.居然什么样子都可以,莫吉方说他们那里有一个最厉害的平时衣服做事与常人就不相同,相当聪明了,每次都是全校第一,校长讲课在那里同自己下象棋,校长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有更好的简单方法。于是把大学的内容拿来解题,这可真是厉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也插了一下说我们班的关帅高考出来后就说清华北大都不在话下。他们用那种不知什么眼光望了一下后又摇了摇头。这是什么方式啊,搞不懂。倒是林妹妹既让人羡慕又惋惜啊。
   
   接下来的几天却也一直迟到。总感觉对不住老师,母亲也教诲我说既然在班级里呆一回,要给人留下好印象。我只想快点二次补招钻入大学校园的羽翼之下.
   
   突然之间却想起了与瑰丽,梦雨缘,夏茵她们在一起的日子,无忧无虑的那样美好,让人无法忘却。生命中总有一些事是属于回忆的,不是能够拥有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值得回忆的,有些怀念梦雨缘,一个爱嬉戏的漂亮女孩,她不属于我,只好属于回忆。心里猛然有一丝情愫飘过,便写下了此诗:
   
   这样爱你
   
   就这样地
   
   浪漫幸福
   
   陪你爱一场
   
   爱你到潮张潮落
   
   爱到地老天慌
   
   就这样地
   
   简简单单
   
   陪你梦一场
   
   爱的不迷茫
   
   爱的有方向
   
   就这样地
   
   心满意足
   
   陪你走一生
   
   这不是梦想
   
   也不是奢望
   
   就这样地
   
   那样爱你
   
   爱的疯狂
   
   爱得明亮
   
   馨香悠扬
   
   在这生命里,好与不好只在一念之间,随着审美观的变化而波动。所谓牛郎织女都无怨,放飞自我寻路途,不在彼岸在此岸。很难知晓自我,更难把握和超越自我。一旦摆脱了自我的困惑,他就已经走在了成功的路上.
   
   行动也许不一定能带来快乐,但没有行动就没有快乐。我又已经开始心不在焉的听着老师们的倾心演绎,自习时也做一做不应该浪费的试卷。这夏天的感觉给人燥热搞得我有时心烦意乱地,有时与围围的人控讨一些无紧要而又无能为力的事情,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说来也挺惭愧,昨天上午没多大扫除,而万业成又来了,于是就跑了出去走走,然后吃的饭喝了点酒,我风风火火地赶回来时,生物老师正在上课,我喝很跟红眼耗子似的进了教室,仿佛是犯了错误的小学生,莫名其妙地听了一会就下课了。
   
   将近一周的早上迟到,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有时连早饭都没时间吃才赶在老师的前一步走进教室,然后老师也走进了教室,仿佛我是护驾的,怎么也探听不到二次补录的时间,真是急死人了,听着这该死的知识,让人头痛,不时地看一些小说杂志打发时间,也知晓了不少哲理,也挺纳闷为何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人公都是如何英俊潇洒,沉鱼落雁妩媚迷人,而我为什么总也碰不到,想想算了,就算遇到又如何,一个美丽的姑娘只能悦目,带来的只能是一时欢乐,一个高尚的姑娘可以赏心,带给你一辈子的幸福。
   
   百金买骏马,千金买美人,万金买高爵,何处买青春?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在我们手中流走,永远无法再回来了。
   
   “玉在匮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时逢三五更团圆,满把晴光护玉栏,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我的亲朋友在期待我的产房传喜讯,我平静的不晓得会是什么比结果。
   
   有几个淘气的家伙伴对林妹妹可是垂涎三尺,可是这莫大的人生差距使他们也只好在心里想过千万次,在精神里强奸数千次了,可关帅这几天却灰头灰脑的,原来他出现了感情危机,林妹妹说要与他分手,他来找我们诉苦,林妹妹说自己配不上他,让他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哎,她不就是没有考上清华而心中有了些无尽的哀怨吗?总不至于拿自己的感情开涮吧。甄帅说了这一句。你干什么呢,闲着没事了,朱圣说,瞧你个乌鸦嘴,关大哥啊,其实也没事的,林妹妹只不过是心有个结罢了。她太倔强太要强,她这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的,背后指不定哭成什么样子呢,她还是那样深深地爱你,这个时候你可不能马虎,可不能也倔强的也说什么分就分之类的蠢话,这样你们都会后悔的,你要去呵护她,帮她度过这个心灵难关,爱是一种甜蜜的痛苦,而你现在应该是非常的痛苦。关帅说,是啊,我都疯了。我才发现是真的爱她。当她说让我忘了她时,我心都碎了,我不该失去她的。说着他走了。“男人跟女人打上交道,他们就会像纺线一样被弄得晕头转向一无所获。”朱圣意味深长地说:“恋爱是一件幸福的事,没想到也还这么痛苦。”我也若有所思地说。朱圣说,白老师,这恋爱的时候是甜蜜幸福,可一旦出现感情危机却是相当痛苦,失恋为什那么痛苦,是因为双方各自都付出了感情,都付出了一切给对方,所以当失去时就像失去自己一样,强烈的爱会使畜生变成人类,也会使人类变成畜生。我说,朱大圣啊,你是不是亲身尝试过啊,见解挺深刻的,他说,往事不堪回首,我曾用魅力征服过一个女孩,她后来却走了,说什么要找一个有能力有才华的人嫁掉,你是一个不错的人,但不适合我。我说,朱大哥,越来越崇拜你了,你简直就是神仙下凡。你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上帝派来的神仙。朱圣说,什么呀,你吃错药了,还是冲着啥了,想什么呢?
   
   “一个显出智慧能力的女人比一个露出小腿的女人受尊敬,但是,男人却老是偏爱显出小腿的,引起感官的骚动是性欲,引起心灵的振动是爱情。”
   
   夏季的暑伏,这鬼天气真是让人感到世界灭日的来临,热得要命,大家疯狂地拿着课本卷子一边赶走少量的热气一边又制造大量热量,教室里泼了很多水,整得跟游泳池似的,若是学习上碰到了难题更烦燥不安,有个好事者声张开一个什么音乐会来释放一下压力,邹明野没办法地寻思一下同意了,有一些人起哄让他唱一首,他却挥舞着手说,算了,别把狼招来,我哪会玩意呀,我给大家把风。
   
   说着就跑到教室门口左右张望,吵吵嚷嚷了一会,这个说那个唱的好,那个又说这个唱的不错,还是文委罗等出马倾情奉献了一首就不肯再让大家全心身的享受,推来推去了半天,俞贝利登台,洪亮浑厚的声音征服了所有的人,这个时候代玉飞也闻声赶来凑热闹,不过这盛典短暂结束了,毕竟还得以学业为重,如果郑老师看邹明野在门口晃悠更是遗憾,要是郑老师从那该死的监控器里看到我们的所作所为没有比这遗憾的了,要是校长发现了,那可是天大的遗憾。
   
   人的价值蕴藏在人的才能之中,突然发现自己是这么的有才华,顿悟出“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的至理名言,路有民,向克茜却以为没什么还说我没文化,那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说我自吹自擂的改头换面装深沉,我靠你靠大家靠,不懂得欣赏还在那里说些无知的话语,深沉是对某些东西弄不明白时的表情,我装什么深沉,只不过是有时喜欢装稻草人罢了,实在慨叹伯乐都跑哪里去了,不甘心埋没的我,去找朱圣大仙理论,他当即立断说我脑袋让驴踢了,我说,你脑袋才让驴踢了呢,多么富有哲理的名言啊,他却在那里窃笑,真是悲哀,人才被这样无知的埋没,我又继续发表我的言论,鸟在不能飞翔之前,只能呆在窝里,看到的只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而当它长大时可以飞到这里飞到那里,可以知晓更广阔的天空,也会更快速的成长起来,以不致于那么自高自大的肤浅。外面的世界真精彩,朱圣笑嘻嘻地说,白老师你说我呢,不至于吧,你说的也对,多走走多看看世界丰富自己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则是说那些坏风气的,天壤之别,中华文字真的是博大精深,我真是宾服你。我说,宾服是什么?朱圣说,你傻了啊,宾服就是佩服嘛。我说朱大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智高为负值,而他却不清头脑地叨唠着:什么玩样啊,乱七八糟的不着调。
   
   “如果青春的时光在闲散中度过,那么回忆岁月将是一场凄凉的悲剧。”
   
   二次补录据说得在九月初,看来还得在这里熬上一阵子,与其说在这里浪费光阴还不如听听课学学习呢,拿着课本像个样子似的在家与学校之间穿梭,有时会钻研一些试题却发现学习也挺简单的。当遇上拦路虎时又感到简直有难于上青天,日子就在这闲散之中度过着老师不时地也训话给我们什么要放下一切包袱学习,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抓紧时间,提高学习效率,听得都听烦了。九月初要进行测试的消息让一些人忘记了什么苦楚而日夜奋战,我可以满不在乎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考试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只求在第二次报考时潇洒地刷刷一填,然后再潇洒地等着鲜艳的入大学取通知书经过多人的传递到达我的手里,我还会幸福地想一下他们那种比我还幸福的心情,无奈的是幸福却是那么短暂,在这生命中能够拥有真心片刻幸福的滋味就可以心满意足了。
   
   “当我们能够说这是最不幸的事的时候那还不是最不幸的。”有幸使我们感到很高兴很满足,不幸使我们感到很痛苦很悲伤。
   
   激动人心的时候终天在左盼右盼之中来了,我这个想趁这个跳板飞出去的团伙的一份子交了钱领到报考志愿卡,突然想起高考前同样的情景,忙活了两三天,最后命运却也定格在了那里,想想这段飞速消失的时光倒有些后怕。大家都拼命地仔细查找自己的救命稻草,我也陈列其中,定晴观望后喜出望外,还有能够差不多可以走的学校与专业,我的分数又超出它的底线不少分,这回可以心满意足小心翼翼地填报,心中也许有些许的喜悦,回到家后心里特别的激动兴奋与畅快。
   
   不管怎么样还得在学校继续过着艰苦的生活,金榜题名的诏书下来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出天牢,前几天测验成绩弄出来了,我当初自以为可以很厉害的考很多分,而我这一走,老师也会感到一个人才的惋惜,可谁知一些会做知道思路的题弄错了不少,不是笔误眼误就是太不认真了,连最简单的加减乖除都弄错了,千错万错是谁的错,我的成绩居然很烂,看来这不用心学习还真不行,由于我可以肯定地告诉自己再也不用在学习中挣扎,也就不再为考试成败问题而疯疯颠颠喜怒无常。
   
   还有半个月的漫长等待就可以出厂了,盘算着大学生活会是怎样的,也听了不少流言,有说大学很没意思,都闲出病来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有说大学整天累得要死忙得要命,“生活的理想就是为了理想的生活。”一个人的追逐理想不同他所做出的成就也不同,一个总想着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的人是不会有任何人生意义的,除非上帝向他伸出了慈爱的手,他发明了睡眠定律,千人千品,万人万相,十人指头有长短,也许只要在人生舞台找到合适的位置就已经足够了,“荷花出水有高低。”
   
   “汗雨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云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上帝把他慈爱的右手伸给我,随后伸出的左手却令我异常的害怕,我疯疯颠颠的四处打听我想要的结果却没有任何讯息。录取结果查询的网页已登陆无数次千万回了。依旧是空空无结果。我顿时慌了。脑袋轰地一下,心乱如麻。十分可怕的响声在我脑子里飘荡。难道说我满心希望破碎了?根本不可能的,也许是我白日见鬼了,他淘气地在戏弄我。我的心仍然一空如洗,心还那样乱,似乎想要跳出来看看它充满了无数次幻想的外面世界。我的火牙也来凑热闹,瞬间就疼得厉害,牙疼虽不算病,可疼来真是钻心疼啊。我尽力使心情舒畅些以减轻这烦人的牙疼,可我内心的肝火却依旧烧得厉害。没有什么情感比恐惧更令人苦恼了,它给我们巨大的痛苦与不安,并且使我们在自己的眼里显得卑微不堪,极其自悲。
   
   命运有两种方法可以打垮我们,拒绝我们的愿望或是满足我们的愿望,我被伤得体无完肤,并不是因为命运满足我的愿望,我被埋葬在地狱之中,还有一些陪葬品,期待着腾飞的巨龙们都收起了翅膀,默默地期待着下一次的飞翔,我也得重复着昨天的故事,在这里无尽的感伤。
   
   愚人常因把困难看得太客易而失败,智者常因把客易看得太困难而一事无成,我应该是愚人,因为我把任何事情都看得如此容易而处处碰壁,我原本也会成为聪明人,如果我不自以为很聪明的话。
   
   过去的是一场梦,未来的是一场希望,过去的恶梦已经支离破碎,我不得灰心丧气地去追寻着不可知的希望,虎瘦雄心在,人贫志气存。“在道德的领城里,跌倒并不排除飞翔,上升出于下降,庸人才在似是而非的障碍面前低头,强者就两样了,失败是可能的,成功却是必然的结果,只要我们不怕困难不怕失败不怕哀怨,坚持自己的道路不放弃,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就会取得胜得利的。”“失败和挫折等待着人们,一次又一次使青春的客颜蒙上哀愁。但也使人类生活的前景增添了一份尊严,这是任何成功都无法办到的。”
   
   正当我踌躇满志地计划着如何剖腹产最安全最经济最无痛的时候,却无意中产房传来了喜讯,我那金榜题名的大学入取通知书鬼使神差的飘来了。我的心砰砰砰的在敲鼓。幼小的心灵岂能承受这么大的负载。我迈着轻飘飘的步伐走进了那个神圣的地方,随着老师在不停地寻找,我的心甭提多么畅快淋漓了。打开这期待已久久违的通知书却失落了一些。原来是普通高校与他人联合办学的民办本科专业,晴天里出了霹雳,我怅有所失又些许兴奋地回了教室,老师正稳当地坐在椅子上,对于我的突然出现没有任何的评论,我可以坦然自得回到座位上。
   
   幸运并非没有许多的恐惧与烦恼;厄运也并非没有许多的安慰与希望。我对这个突然来访的天外之客有些措手不及。一门心思想从这苦海中走出去,而现实却有些残酷,思前想后,想左想右,最终决定再牺牲一年光阴来复读,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人在面临先择的时候是最难的,难中之难的是我们无从选择。“行路难,不在水,不在山,只在人情反覆间。”
   
   命运女神不仅自己盲目,而且还使自己所偏爱的人也变得盲目,当人们回避命运的时候就已经碰上了命运。
   
   既然自己选择了就要终于自己的先择,我又一次开始郑重其事地学习,却也发现自己浪费了许多时间,世界上最快而又最慢最长而又最短最平凡而又最珍贵最易被忽视而又最令人后悔的也就是时间了,老师看着我们能够腾飞的跳板被撤走了,对我们下了最后通牒,什么要对我们严加管理,自己也要管好自己,认真学习不要惹事生非,否则就会被逐出班级,这老大的话大家都还是要听的,要不然就没好果子吃啦,我又再次陷入了孤独之中,孤独不是一种脾性而是一种无奈,也许只有在这无奈的进程中才能更加深刻而又认真地量化自我,当我们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懂不懂的时候,其实也就不是很懂。
   
   “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豪俊,卷土重来未可知。”我也成为了卷土重来的行列中,往前一看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后面也是黑压压的一群人,往下看是悬崖,往左右两看却发觉是半空,这才终于发现自己是玩杂技的,这万一脚底一滑又怎能去跳龙门呢?
   
   “少贪梦里还家乐,早起山前路正长。”我依旧得在无边无际的迷茫之中不尽的奔走与徘徊,我的心也宁静了许多,人有时候得服从命运的安排,但绝不要屈服于它,我的胸腔充满怒火,想要冲破命运这条枷锁,自此心甘情愿地认真听讲记下老师所传授的每一方土壤,却有了一丝不安,登山始觉天高广,到海方知浪渺茫。有些刚刚知道的东西,老师却说早就应该熟记于心,于是放弃了所有的自由去追赶时间。“看似容易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
   
   班主任郑大人不时地会给我们上政治课,什么放下所有不顾一切地去学习,不要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除了学习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估计这是不怎么可能,出家当和尚的僧人们有时还触犯戒律呢,更何况是我们呢,大多数人对于学习的心并不是那么虔诚的,而他所说不要为某些无能为力的事而空空的悲哀,这样不仅会困扰你折磨你而且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当时以为是朱圣在讲经呢,我对朱圣说你这个假冒伪劣产品该流露出原形了吧,他却满心坚定地说我是正版的,国家都竭尽全力保护我,而郑大人那个是盗版的,我说你可真不干好事,怎么把牛整到天上去了,难道说让他们吃空气吃去彩啊,你真不讲究,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大野猪,他装腔做势地叹了口气说,“朝圣过的驴子还是驴子,白蚁长出翅膀飞扬跋扈的时候,它的死期也到了。”由于计较不过它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每天穿梭于这十八个多小时的学习,总会感到有些很疲倦,每周又有七天这样的日子,每个月似乎还有二十八天这样个无尽的日日夜夜,让人实在感觉到这种可喜可悲可叹的疯狂与愤怒无奈交错的心灵之网的厉害。
   
   “生活是一辆永无终点的公共汽车,当你买了票上车后很难说你会遇到什么样的旅伴。”
   
   邹明野这个家伙不怎么喜欢学习,有事没事的就趴在桌子上睡大觉,一下课就跑到厕所抽烟,那里是吸烟一族的天下,满厕所的烟头与烟味齐飞,对于游运生来说,吸烟只是他生活的一小部分,他所钟情的是一下课就站在走廊窗户前,若有所思地装得很酷,其实他是在偷望那一批批过往的让人心潮澎湃而又让人不断反胃的不同级别的女生,一到上课就捧个文曲星玩游戏,都玩出了新花样,曾泽是一个比较能学习的人,做了无数道题,也积累了许多经验,于高是一个比较有正事的人,学习挺好,玩游戏也不错,起因他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我现在已经收了心诚心向学习自然是丝毫不落地把学习放在怀中。享乐主义是沉醉了的人性,犬儒主义是发疯了的人性,禁欲主义是绝望的人性,妄想主义是可怜的人性,无为主义是悲哀的人性,学习主义是无奈的人性。
   
   喜欢幻想主义的我此时现实了不少,活在空想里也不能怎样,只能是一场自我的好梦成恶梦,也不再去揣度未来,无论未来会带来什么,我们都必须全额的接受下来,人们对于自己实际拥有什么东西并不怎么感谢命运,对于自己缺少什么东西,却总是加倍地埋怨命运,现在仔细翻遍所有大脑细胞,感觉一切都无所谓了,谁不想年轻漂亮可是总会衰年,谁不想永远地拥有幸福,可是它总是那么短暂而又飘浮不定,谁不想能够长生不老,可是总会在不经意间意外地死掉,无论是谁,不管你的身份地位性格学历能力身体修养容颜背景怎样如何,都是无法逃脱命运对你的制裁,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要与他做无谓的争吵,认真地度过我们所拥有的一切时间与情感,至少我们终归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遗憾,每个人都要认真考虑自己的一生,找到生活的真谛,只有这样,他和任何劳动才将是最有成效的。
   
   “少年安得长少年,海波尚变为桑田,荣枯递转急如箭,天公不肯于公偏,莫道韶华镇长在,发白而皱于相待,黄河却有逢清日,白发应无返黑时”,在我们了解什么是生命之前,我们已将它消磨一半。
   
   刚刚来了一位新兄弟,邱海,据说是考上了大学,跑去一看有些不尽如已意就又折回来复习的,这哥们似乎也挺背的。
   
   我的目光停滞在了钟青春身上,一个比较漂亮的女生,飘逸的秀发,清秀面容,虽说不能与林妹妹相提并论,可这骨感美丽却也震憾人心,美女其实是有一定作用的,而人们往往把这种美好的感觉错误的地当做成某些错综复杂的事情而往往使自我欣喜而又厌烦,这也是人们不想去意料而又不得去料想的事情,当我们脱离某些低级趣味的心态从另一个角度去考察自己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是多么虚伪的高尚与伟大。
   
   我始终还是摆脱不了紧张的时间,起床后快速洗漱一下几乎就没什么时间了,风风火火地跑到学校勉强赶在老师的头一脚之前,也许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就投入到了新一天的战斗中,这非人的日子,何等的悲烈,也有一些不务正业的人,当他们调皮捣蛋于课上时,郑老师就用特别黑暗的话语来斥责,似乎也在说我们大家,我的内心无比的伤感与悲伤,似乎我们在这里复习本身就是一种耻辱,比别人卑微一些,我靠你靠大家靠,这是谁的错,难道说是我们的过错吗?谁不想有一个美好的前程,谁不想进入大学前边兄弟后边是朋友左边是姐姐右边是妹妹的,谁不想站在众人面前骄傲地说我在大学攻读学士学位,而我们则承受这不幸的哀怨,我们只不过是在不应该的时刻踏上了不应该的航船而以致于在这生命的海岸里如不能投胎般的鬼魂四处游荡,却又说我们出来吓唬人是我们的不对,暗处最能反映一个人真正的品格,从黑暗中出发的人迎接他的一定是黎明,上帝这个时候一定是与周公在聊天忘了我,就亮了绿灯对我伸出了慈受的右手,上帝发出了清晰可见的声音,再平的路也会有几块石头。我这可高兴坏了,他居然这么器重我,鼓励我,我立即三叩九跪向上帝谢恩,没想到一个响雷向我跑来,我本能地躲了一下,吓得我有些虚脱了,这上帝也太小气了,就算有点失误也不至于这样吧,我竟有些后悔,原来自己占主要责任,谁让我把马屁拍在了他那刚睡醒的脸上呢,我这是何苦,猛然间得出了一个结论,就当不认识他,省得我哪件事说错了又受到莫名的伤害,求求你给我一个空间,不要再来那样地爱护我,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上帝。
   
   我真的有些佩服自己的思维能力与判断推测能力,把所有的悬案疑案要案都拿到我这里来吧,没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攻破了,我拿过镜子望望自己,发现越来越帅越来越有才华了,当我们以为自己很平凡的时候也许在不经意间就会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有才华,然后就会慨叹伯乐都死到哪里去了,其实责任也不在于他,伯乐都忙着找伯母去了,谁还有功夫搭理你呢?
   
   我们的过去不复存在,我们的未来不见踪影,所以我们不必为过去和未来而愁苦,只须真实地活在现实里,而现实给我们开出的各种要求我们都必须无条件地接受,还是活在自我的虚幻与现实中比较好一些,至少在现实生活所不能的一切可以在自我的世界里完好无缺的实现。
   
   我死去活来的在这题海中挣扎的时候,瞿方莹领着一个女子进来了,此女子身材苗条极其诱人,面容清秀显略文雅,飘逸的披肩发垂在半腰,有些偶尔挡住了她那分明的额头,这样一个女孩子坐客班级,一些活跃分子岂不有些更加活跃,她叫初念,有点初恋的感觉,学习挺好这一尚方宝剑给她的尊严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些活跃的积极分子也只有在心里活跃与积极了。
   
   语言的艺术我可以非常清楚而准确的把握,我对这种艺术的追求不仅仅在于表面的肤浅而是更加地向前,同时也很一般地拿到了开启数学之门的金钥匙,也可以差不多地领会虫子蚂蚁的美语英文了,有些感到劳累疲乏却也很充实,在闲暇之余开始攻读小说杂志等课外营养,可以丰富自己的阅历,了解更多的东西,否则除了只课本上的子丑寅卯外就一无所知了。
   
   我一面紧张的对付学习一面不断地遐想,似乎自己一下子发迹了,变成了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后成了举世瞩目的焦点,为了回报社会不忘本,兴办农业科技,为家乡投资,举办各种慈善活动,可有时也会不自觉地杞人忧天特别的哀怨,不管怎样,这始终都是毫无意义的东西,我知道自己还得发扬踔厉地去拼搏与奋斗,我真的对自己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那也就只好把酒临风去问青天了,要是他肯告知一二,我也就是彪炳干古的风云人物,在通常情况下,我估计自己看到的是双影,在这不经意间,时间是光环带走了所有的东西,无论喜怒哀乐,也给了我们一些礼物,无论悲欢离合。
   
   又一轮的测验开始,自我感觉良好的以为最近的表现还可以对付考试这把利剑,仿佛自己如卧薪尝胆的勾践般三千越甲可吞吴的气势参加守了质地不是很好地考试,大家也会稍微松懈一下,可随着山穷水复的试题柳岸花明的时间里,一些人的感情也有了一些变化,在这宁静之中,很意外的又可以赶英超美了,我的付出迎来了回报,有些出人意料,现在发现成功是这么的容易,“只要以恒心为友,以经验为顾问,以耐心为兄弟,以希望为守护者就可以了,”我很明智的没有被这短暂的胜利冲昏了头脑,革命尚未成功,还仍需继续努力。
   
   依旧是原样的学习,心情好了许多,思想的负担也飞走了,就在不知不觉的瞬间说不定思绪又飘到了何方,看着这些刚脱一点稚气的学子们似乎自己算是一个精明的成熟人,现在很少谈天说地反而听到一些人搞些没用的污言秽语,每天也得跑去上间操,哗啦哗啦一大片人,做做广播体操活动活动身体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天花乱坠一下自己的眼睛也好,原来这时候正是晁天成最活跃的时候,他喜欢上间操,有两次没有上间操他倒骂起来了,什么破学校,今天怎么不上间操了,这一天天的连一点长时间呼吸新鲜空气锻炼身体的机会都不给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多么的热爱运动热爱生命呢,反而恰恰相反,上间操的时候,全校的女生几乎都出来了,他做操的时候真是一绝,全身的筋骨都活动了,一会儿向前伸个胳膊一会向后蹬出腿,紧接着左晃右晃,仿佛在跳舞,令人哭笑不得,那脖子旋转速度和频率真是快速而频繁,似乎都要拧折了,眼睛的扫瞄速度更是一绝,他是唯一一个可以看遍整个操场所有人的人,他偏偏又跑到后面去,为此老师说了他好几回,他嘻皮笑脸的只好嗯哈答应着,否则把老师惹火了不上他去上间操倒不如让他死掉,要是把他的眼眼蒙住让他上间操会让他生不如死的,这个家伙啊,让人无可奈何哭笑不得,他倒理由很充分:男人本色,哪个男人不好色?乍一听似乎有道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是狐狸演说公鸡就要深思,没有诚实的狐狸没有慈悲的老虎,他前世是一个狼,黄皮肤的,眼珠子能乱动的,狐狸肚子里装着成百个故事,但全是关于偷鸡的,然而他是幸运的,高考时疯狂做题,抄过了本科线,人家走了重点大学,这上哪说理去。
   
   已经飞黄腾达的在大学里混日子的同胞们自然是少不了给我们这些苦海中的兄弟们带来大学的容颜和他们的某些兴奋与不如意,伊楚说大学里是恋爱的季节,都成双入对搂搂抱抱打打闹闹的,学校附近的旅店几乎夜夜爆满,都是大学生的性爱之夜,因为洞房之夜已经很早地没有了,幸福的时候很幸福,出现茅盾的时候却也真的很苦恼,在师范类学校无论再差的男生都会视为抢手的珍宝,而在理工类学校里,即便再一般再普通的女生都会出现国家关照大熊猫那般的状况,这就是差距,悲哀,鲜花只有在牛粪上才能更加娇艳。关帅说当家教更是悲哀,一般能请家教的都是家里有钱有势而孩子不喜欢学习的,家长乐哈哈的说的挺好这个那个的,等到你一真正实施起来就十分不容易,你管他学习,他不去学说什么你拿你的钱我做我的,你要严厉一点,他们就会埋汰你这个那个的,告诉他的父母,他们也来指责你,父母都万般宠千般爱的不舍得说,你又算干什么的,索性也就不管了,只要自己的良心得安尽到责任就行,可考试时他挺自在的成绩下降,于是他们一家一致对外指责你,说什么教你这个样子还是大学生呢,当什么家教还不如去扫大街,钱多了花不了的大方会给你一些劳务费,看财如命的人就会把你轰出门外还挺有道理的说什么你还想要钱,没管你要钱就算便宜你了,曲云风说闲的都生病了,实在是没意思,一天都不知干点什么好,黎佳说她一天忙得够呛,课程挺紧总感觉时间不够用,据说小华子去清华玩电脑,他那可真叫厉害,全是自学成才,原来那一阵子,微机老师有时还向他请教呢,如今他好像在开发什么游戏……
   
   听着他们的不尽诉说,干奇百怪的让人不知什么感觉,我还得继续奋斗,让一切都见鬼去吧。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在这和睦的太平盛世里却出了乱子,这两天闹的沸沸扬扬的,我们莘莘学子们接二连三的遭抢劫,造事者是几个幼小的青少年,听起来令人气愤,外衣鞋被迫扔出去很远,身上的钱都被那些小混蛋拿走了,搜刮出来的银行卡,他们乐坏了,立马打车去取钱,若是密码不对的话回来就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真是一群混蛋,校长给我们开了会说了当局这个局势,说什么好在被抢在学生们都是老实的孩子没有反抗,要不然的话就出大事了,告诉我们以后出校时结伴而行,千万小心什么的,我简直被气疯了,这叫什么事呐,人在理性面前是动物中的佼佼者可是在他抛弃所有道德与法律后便成了动物中最坏的东西。
   
   郑老师也告诉我们说,晚上放学尽量让父母来接,结伴而行不要单独行走,出现情况不要冲动,冷静沉着考虑解决的方法,与生命比起来,身上的那点钱不算什么,我却满不在乎,依在我行我素,他们敢来抢我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一定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几天过去了,我依然很好地生活着,也许上帝不忍心我这么一个人才凋零,于是派他的贴身护卫来保护我。
   
   当我们勇敢的时候我们并不如此想,我们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是勇敢的,而真正勇敢的人,应当智慧地忍受最难堪的屈辱,不以身外的荣辱介怀,用息事宁的人的态度避免无谓的横祸。
   
   纵观全局,一切都是金钱惹的祸,这种东西只要这一点点儿,就可以使黑的变成白的,丑的变成美的,错的变成对的,卑贱变成高贵,老年变成少年,懦夫变成勇士,而仔细想想关乎金钱什么事,这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到了外国又一文不值的家伙,只要足够生存就足够可以,它又不是万能的尽管可以使磨推鬼,没有一种源于无所取之心的行为是微不足道的,没有一种源于贪婪之心的行为是有善果的,摆脱了奴役和罪恶的束缚,摆脱了庸俗和野蛮,生命就显得有生气了。
   
   当许多人在一条路上徘徊不前时,他们不得不让开一条大路,让那珍惜时间的人赶到他们的前面去,大家都在沉默宁静地学习着,只有极少数人在半学习半玩的状态中度过这珍有的光阴,一些因高考发挥失常而失利的人又凸现了自己的价值。
   
   有时会望一望初念,她被看起来很有感觉,林妹妹、钟青青、初念三朵金花各有不同,有些青睐于初念,因为那种感觉特别美妙,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突发灵感,写了一道歌,取名为《同你飞翔》:
   
   恋了你很久仍很难说出口不知想了你多久心里面都是你的满天星斗牵动我心潮的感觉时时浮现你的微笑你的神情牵动我心灵的情愫同你飞翔不问路途有多远同你飞翔不管岁月有多长同你飞翔我一生的梦想同你飞翔我一生的爱恋为了美好的明天只好默默地保持这份宁静啊呀呀啊呀呀我要追我要飞我要说我爱你爱你同你飞翔同你飞翔为你忧伤为你疯狂同你快乐同你疯狂同你一起飞翔到老
   
   你的情人只要足够浪漫就可以,而老婆则必须懂得生活,我现在不需要在温柔乡里浪漫的一塌糊涂也不需要被生活的情感所束缚,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追求一个美好的前程,在这个过程中可能错过一些东西也会得到更多的东西,我们生活的全部目的在于我们个人的幸福而我们个人的幸福,又仅仅在于爱情,那么生活就会变成一片遍布荒莹枯冢和破碎心灵的真正阴暗的荒原变成一座可怕的地狱,成功的辉煌的占有欲掠夺了我的半片心扉,所以我知哓自己该去干些什么……
   
   人在出生时无知无觉,死到临头,痛不欲生,活着的时候却又怠慢了人生。
   
   在这个高三的峥嵘岁月里,听得最多的是老师的讲义与劝导,做得最多的是永远也没有尽头的试题,缺少最多的是快速流逝的时间,感触最深的是无奈烦燥与苦闷,浪费感情最多的是考试,每个月起码得一次,我们高四了,除了老练知道珍惜时间外也就没什么资本了,反倒有了一份哀怨惆怅的色彩,语文老师说我们是大一新生,国家的栋梁之材,可是这猫要掉到老鼠洞里还不得活活被折磨死。
   
   “春有春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在这好时节里,感觉自己是那么地渴求学习,渐渐感觉到学习也蛮有意义的,随着学习能力在不知不觉地提高,恍惚之间竟发现自己浪费了许多青春时光。
   
   冬天的脚步不知什么时候来临了,天气凉了,飘雪了,而我的心也跟着忽冷忽热起来。
   
   郑老师说让我们把高中毕业证奉献上去,学校要考察使用,当时拿到毕业证的时候还挺兴奋挺高兴,而如今再拿起它倒有了一些负担与哀怨,由于当时自以为是的挥上一笔,现在才知道正是我那潇洒地一下子,它就宣布失效了,老师说那上面不能有任何改动的痕迹,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我真的是感到特别的哀怨,要不是把我的年龄写错了我又怎能没事闲的去碰它,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老师说一般只有出国才能用到它,看来我最好是不出国,出去后出卖的只能是劳动力而非是学历,翟方莹比我还惨,她毕业证上面的方字估计是写错了,勾了几下后又重新写的,她说拿毕业证时就是这样,谁也没办法去扭转乾坤而最不幸的属于江美丽了,她那个毕业证上的字已经面目全非了,原来毕业证弄湿了,于是放在火炕上晾干,没想到竟粘上了,很意外的撕破了,幸福是相同的滋味而不幸却各有各的不幸,人生本不应该如此哀怨,可事实却总那么不尽人意,感伤的要命。
长篇小说《心灵流浪的季节》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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