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家家户户,面貌一新,说说笑笑,欢欢喜喜,新年又到了,在生命的轮回中,又向前迈进了一步,离天堂也更近了。 年味还没消退,苦命的我们又得奔赴学校玩命的学习,班主任大人不时地告诫我们要抓紧时间学习,不觉有些毛骨悚然,日子真快,在这室息的空气中一天天忙的度过着,刷刷刷,无数的试卷在向我们挥手,不计其数的拦路虎等待我们去解决,各处各样的参考资料试题,大家都视若珍宝,每个人的大脑随着老师的节奏飞到东飞到西,就连晁天成也弄个日记本。象个样子似的写着:“不怕慢,就怕站。”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谁又肯放下心情呢? 简简单单的说一个苦字又怎能诉说我们的心怀呢,这种生活的味道无法量化,“喜怒忧思惊恐悲”已说明也证明不了什么问题,因为这种状态与感觉是世界上最独特的。只有深深地付出的学子们才有这种专利。 为了缓解沉闷的气氛,语文老师将这节课赏赐给我们记忆古诗,文言文。老师下了命令读出声来,大家都认真识记。 这白送的分又有不要的道理,朗朗读书声回响呼啸着,仿佛又回到了小学生时代,记东西死记硬背。咬牙切齿地喊个不停,跟喧闹的菜市场一个样,分贝不减当年,老师受不了这宏大的壮观场面溜出去了,于是人们纷纷换上行装,打闹的打闹。调侃的调侃,左手一本书右手一支笔,还满面红光笑容的。 马北天说:“晁大兄弟,你这节课挺卖力呀,看你都没停过。” 朱圣说:“是啊,我也发现了,真是令人挖目相看呐。” 晃天成说:“哎呀,也没什么,我一直不都挺认真的吗?最近我发现这古人的诗词真是不错。”他说着侧了一下头,很深沉的样子。 我说:“那还用说,中国文化可了不得,相当经典绝对高深,不佩服不行。” “晁天成,说来一个听听,别做无用功。上课有模有样地记了一通,下课就忘了,”温晶华插了一句。 “这哪能忘呢,一辈子都忘不了,听好了我来说一个,话说在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晃天成一边说一边呼呼地摆弄膀子。 “哦,这是什么呀。”朱圣慨叹了一下。 “还有呢?话说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晁天成补充了一句。 “你能不能来两句经典的,别整这些没用的俗句。”我也不耐烦了。 “有啊,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的状态有点象刚做完爱般兴奋。 “什么乱七八糟的。”温晶华说,“你可别说了,真膈应。” “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了,有用的不学,没用的倒知道的不少,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朱圣展开了攻势。 “可真是的,什么有用没有的,多么优秀的名句啊,难道说你在花前月下,想入非非的时候不吟诵它们吗?对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配唱单身情歌。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晁天成说。 “说了半天,就最后这句才象句人话。”朱圣说。 晁天成说:“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我的朱大生,我可没得罪你。” “好,好,算我不对,真是无可救药,悲哀啊。”朱圣慨叹着。 晁天成说:“哎呀,这档次不同,语言都有差距。没品位,知己难求,我可不在这儿受罪了。走了。”说着他走开了,仿佛得胜的将军一样,看来他喜欢在精神上获得胜利。 “唉,他可下走了,要不然我得呕吐,太膈应了。”温晶华说。 是啊,我说,英雄所见略同。“一时甜言蜜语,一时有无天日,一时又疯疯傻傻。” 又要进行考试了,考试就是家常菜,也不知道能考出什么来,几乎都烤焦了,这考昨也太勤了吧。 老师给我们下了通牒,这次是地区统考,比较重要,全程模拟高考格式,什么作为填报志愿的准则之一,让我们仔细认真地对待。 是啊,这么重要的一次考试要是弄得不成功,那还教人怎么活啊,我下定决心去弄好它,复习了一下简单的知识,生怕遗忘了些什么,准备迎接考试的来临。 当东风到来时,坚定地答完了题,交了试卷,寄托了无比的希望,走路轻飘飘的。而接下来的几天却有些艰辛,百感交集的心随着老师对卷子的分析而飘浮不定。遗憾后悔,庆幸骄傲,高兴,无所不具,表情丰富得象玩变脸的川剧大师的高超技艺。 本可以答对的弄错了,模糊知道的没有勇气写,答对的题画蛇添足,又改错了。我这下可又惨了,真是不可思议地匪夷所思。 成绩出业,五光十色,好好坏坏,漏洞百出,古威的成绩也不怎么好,我被划定为在大学门口徘徊的一份子,日子一天天减少,这心里真不是个滋味,我可不心甘情愿地在大学门口溜弯。“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问我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批卷子向北流,最后抵达苦海。 有所成就是人生唯一的真正乐趣,你的选择是做或是不做,但不做就永远也没有机会,生活就是海洋,在走向彼岸的过程中总会有风霜雨雪的调皮阻玩,所以得用足了精神,在风雪中傲立,在风雨中挺立才真正算得上一个男子汉。 人生有两出悲剧,一是万念俱灰,另一是踌躇满志,我在万念俱灰之中踌躇满志着, “行云有影月含羞,东风临夜冷于秋。”时间的车轮带走了我们的所有。”此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州。”可还得背着包袱继续奋斗,千里马过独木桥性命攸关,谁的心里没有阴影呢,大家朦朦胧胧的,有了一些心律不齐,内分泌失调,神经错乱。”一叶扁舟轻帆卷,暂泊楚江南岸。”依旧在知识的海洋中苦苦煎熬着,有时情不自禁地陪周公聊天,在这紧张特殊的气氛中,一天天忙忙碌碌地生活着,没有方向地眼前迷茫,走失或者脱离生活轨道纯正常状况。“灯花结,片时春梦,江南天阔,天涯芳香无归路。” 上帝决定了你去演什么角色,可怎么去扮演这个角色,如何去感觉它,那就是自己的故事了, 把握题库里的每一分钟和亲爱的习题热情相拥,也抽空到树下晒太阳,期待苹果把脑袋砸坏,然后发明牛顿第四定律。苹果的引力与威力是难以预料的。 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这时已经六点十分了,这不是要命吗?我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整理书包,洗漱,时间老人拼命地和我赛跑,我挺掉链子的没跑过他,现在已经不允许我有任何的行动,即便饭菜已热气腾腾地躺在我的面前,父母劝我少吃一点,我很深沉地说来不及了,于是三步换成两步,终于在六点三十分跨进了教室,累得满头大汗的我发现这教室还没有多少人,早知道是这样吃些早饭好了,也不用玩命地信守那个什么制度了,即然一切的一切都已发生,却也不能重新来过,只好这样地放弃,没几分钟的工夫,拿着包子馒头咸菜的早餐一族出现了,弄得满屋子一股包子铺的气味,拿着拖布乱拖一通的像模像样的值日生,紧接着贼头贼脑背着书包的家伙在门口探视了一下,要么堂而皇之走进教室,要么悄悄溜回座位,这完全取决于猫的动向。 每天在各种情感中奔波着,在半觉醒半安逸的状态下享受着索然无味的学习,睡眠都不足量,脑袋上卡个磁盘愣装电脑,这不疯才怪呢? 孙老师最近发现了新大陆,在这样劳累的状态下居然有人竟会胖,她估计可能是没有认真学习,我摸摸自己的脸,没什么感觉,全然不知自己是胖了还是瘦了,或许是肿了,在这样的状况下想要胖还真不客易,要想减肥的话来高三疯狂地学习吧,保管你达到理想的效果。 晁兄弟竟然在那里喊了起来:快速减肥几大绝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非常绝版,仅此一家,快速减肥几大绝招,他这一嚷不要紧,几个爱凑热闹的家伙围了上去,还有一个连锁反应,睡觉的无奈的说了句什么换了个姿势重新睡去,晁兄弟接着说道:“这可是一个灵丹妙药,祖传的,肥胖的克星,今天咱们大家有缘,像那些趴着睡觉的或出去的就白扯了吧,大家听好了,拿本记上,快速减肥几大绝招,大兴安岭耍大刀,长白山脉轮铁锹,乌苏里江跳健美操,安深人静房上逮猫,常此以往绝不长膘!噱,这是秘方,千万别告诉别人,我还没申请专利呢。”大家笑得前仰后合都受不了了。代玉飞更有趣,眼睛睁得大大地,手直直地指着温晶华说:“喂,别扭了腰,干什么呢?别动,千万要当心,”弄得她没招没落的。大家笑得更厉害了,也许这生活还有那么一些乐趣的。 时间正飞快地滑翔着,时而让我们措手不及,又要模拟考试了,我也灰心地不注视这家常便饭了,希望与失望完全正比,在极度地平静中我完成了此次考试,校对答案时却有些喜出望外,考得居然还可以,真是事事难料。 学习本不该是索然无味的,可现实却如此,经过一节课的洗涤,走出教室,在窗口观望,心情也挺舒畅。 “哟,白老师,挺清闲。在望哪个美女啊。”晁天成走了过来。 “什么呀,我只是出来放松一下,你是语言转换器啊,这话怎么一到你口中就变了味呢。”我说。 晁天成说:“没办法,谁让我这么有才华呢,你要是没事,这里有一份工作,非你莫属。给天空裁个衣服,给大地贴块磁砖,给太阳披个马褂,把松花湖的水吸干,愿你提前完成任务。” 他说完哈哈大笑,这家伙的调皮捣蛋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我说:“好吧,不过在这之前我肯定把你扔到黄河里,让你游个够。” 晁天成说:“算了,算了,即便嫉妒我也不至于这样吧。没办法。崇拜我的人总是很多,从这里一字排开,至少也得排到珠穆朗玛峰顶上啊,这人太优秀了也不好。走到哪里都不方便,就怕那些粉丝们来找签名合影什么的,一点自由支配的时间都没有。” “晁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白老师是什么人物啊,那是你能比的吗?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就单说白老师这气质有几个人能拼一拼的,那才华更是当今世上少有的奇才,等着给白老师擦鞋的都从这里排到了夏威夷。给大地贴什么磁块,那是白老师干的活吗?太屈才了。应该你去干,对不对,不要把牛都弄到天上,仿佛自己是神仙似的。”马北天插了这么一句。 “对,太对了,马哥教训的对,刚才是我不对,要不是马哥的教导,我还蒙在鼓里呢,给我一个机会,插个队,我从此专职为白老师擦鞋这可真是一份值得骄傲的工作啊。”晁天成仿佛像是佣人一样。 这两个家伙真是能扯,天南海北,信口就说,正当我哭笑不得之际,落下一根救命稻草,上课铃声响了,大家也陆续回到牢笼之中。 “认识真理的主要障碍不是谬误,而是似是而非的真理。”学习的过程无非就是在真理中把谬论拿出去,而一些人往往把真理扔出去剩下谬论,原因不过是没有耐心罢了,生活中也往往如此,老鼠嘲笑猫的时候,它身边一定有个鼠洞,在我们的思维中,也许常常会缩小自我的视野,来洞察广阔的世界,这就是井底之蛙的代言人,所有欺骗中,自欺是最为严重的,这也是生之为人的一种艺术,世人最累人的事莫过于虚伪地过日子了,由于我们把自己想得太高尚伟大才会如此虚伪的。 时间的车轮在毫不留情地前进着,我自然不会心甘情愿地浪费光阴,无时无刻不在咀嚼着这无滋无味的学习,老师现在也很少苦口婆心地劝导我们要学习学习了,可是老师说的一件事却勾起了我的无限遐思。老师说今天中午一男一女坐在教室里,女的靠在男的肩膀上,在监视室里看得一清二楚,告诉我们注意影响,说什么以学业为重,如果这个场景要晁兄弟来讲,该不该有的都有了,如果再流传一下还指不定变成什么味。 在这个空虚的时候,大家内心的空虚是谁的错?想想自己也老大不小的,也应该找个老婆,这可直是一件麻烦事,于茫茫人海,我去找谁的老婆呢,寻觅了半天后发现身边的女孩都很优秀,挺叫人为难的。“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为谁妍。”轻率地玩弄爱情随时有自焚的危险,如脚踏两只船一般。随便乱喝爱情这甜美的酒浆也会变成烈性的毒汁,让人眷恋又讨厌的东西,爱情,没有它不行,太多了也受不了!真是有些迷茫,于是去找朱圣,寻寻爱情的真正味道。 “哟,白老师,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赶快坐,快坐。“朱圣一边嘻嘻哈哈地说一边象征性地擦了一下椅子。 “很是乱,这整得不好。”我说。 “可不是嘛,为了明天的大好日子,这卷子习题的,明天我好好收拾一下,白老师教训的是。”朱圣一本正经地说,“什么呀,我没说你这,我说我自己。”我说。 “哦,你可得拿剪子好好弄弄,要不然会出大事的,”他似笑非笑的说。 我说:“你给我解释一下爱情。” “白老师,你这是干什么,你看这……”他在万分惊讶之余眉飞色舞的说。 “别整没用的了,朱大爷,你要再这样我得跳湖了。”我说。 “别介,兄弟,你这人才要是消失了,这叫地球人怎么活啊。” “我要是太阳的话,首先烧死你,把你烤成乳猪。” “我的天啊,这风怎么这么大呢,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呀,你就是一月亮,我怕你没有了,普天下的人就得长年累月的生活在白昼里不好意思休息,看把你美的。” “行了,别拿鸡毛当令箭了,赶紧步入正轨吧。”我说。 “好的,遵命。”朱圣说,“爱情是人类所有感情中最复杂微妙而强烈的一种,爱情是所有幸福之冠,爱情是一种永久的信仰,爱情是人类精神的一种最深沉的冲动,在体会爱情之前,女人还算不得女人,男人也算不得男人,真正的爱情是彼此被征服,人喜欢征服异性同时也被异性征服,相爱时,男人把女人比作星辰,飞鸟,天使等等与天空有关的事物,恩断情绝时,男人把天空据为己有,把爱过的女人放回到地面上去……” “你说的我都迷糊了,说点通俗的。深奥得跟没说一样。”我说。 “你看,这事怨我,忘了你才从幼儿园小班毕业。那这么说吧,”朱圣说,“在我们所有的感情中,最令人迷惑与神魂颠倒的就是爱情与嫉妒,爱就是把自己也喜欢吃的东西强塞给她,爱就是时刻心里想的都是她,看不到她内心就不舒服,爱就是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所有,爱一个人就是在他迟归时想上千种坏可能,在想象中经历万般劫难,发誓等他回来要好好罚他,一旦见面却又什么都忘了……” 我说:“是啊,爱没有理由,心甘情愿没有任何奢求,爱是一种牵挂,一种信念,一种情怀一种心情,爱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样的心情与感觉,共同的语言。” “哎呀呀呀呀,白老师,你太有才了。”朱圣说。 “也没什么的,我这个月亮上唯一值钱的就是嫦娥妹妹了,要是牛郎与织女也搬过来的话,我就会升级为太阳的。”我说。 “这可把你美坏了,不过,白老师,在爱情上可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一失足成千古恨,每个人的一生中,爱情女神都来敲过门,可是许多人竟在邻室里听不见她,在高中里,我们不可恋爱,否则可能会遗憾终生,在大学里,我们必须恋爱,否则可能会遗憾终生,爱情是一种炽热的感情,一定要让理智做心灵的主宰,爱情是一个魔鬼,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罪恶的天使。”朱圣信心坚定地引导说,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我不会对那些在吻你之前咽一下口水接着喉咙咕噜作响的并称为天使的女孩子感兴趣的。”我说,“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催命的上课铃声不动声色地响起,我晃晃悠悠回到座位,开始攻克习题,谁料题路百折曲回,脑子被弄得热乎乎的也没什么头绪,心顿时沉了许多,这要是再交一个女朋友,岂不是更乱了,决定就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而由于虚幻的爱情而导致学习下降,对不起自己,也觉得对不起父母。 “昨日之日背我走,明日之日肯来否?走者删除来者谁?惟有今日为我有,今日复今日,今日何其少。!今日又不为,此时何时了?人生百年几个日,今日不为真可惜!若言姑待明朝至,明朝又明朝事,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日日传明日,万事成蹉跎,世人皆被明日累,明日无穷老将至,晨昏滚滚水东流,今古悠悠日西坠,百年明日能几何。”人生为光阴实在是太短暂了。 学校组织体检,其实也没啥意思检查肝检查肾,看完眼睛化验粪,瞧瞧牙齿抽点血,给心脏拍个裸体照,测身高体重,望血压听心跳。拿个单子盖个章。这一套下来估计大半个上午就流失了,而回来后又兴奋一下午,其实这也无非就是走形式,该过的过,该放的放。 “人生芳秽有千载,世上荣枯无百年。”时间年复一年地每天都要要盗走我们一些东西,它们最终将连我们从我们自己身上也一起盗走。 我们赶上了大好时光,高考提前了一个月成为“黑色六月”。估计是教育部长吃错药了或许是生活感情受挫才来折磨我们,刚得到这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消息,伊楚骂了好一阵子,差点没去找他理论,打扰了他的完美复习计划,后来在大家的强烈劝阻下,伊楚说给他留点面子,所以这事就算了。其实每时每刻我们都是幸运的,因为任何困难的前面都可能再加一个“更”字,最近心里有些不安,家里的事接三连四,心里不是什么滋味,不晓得命运为何要这样折磨我,心中的所有苦凄涌上心头,浸润了双眼打湿了心田,却也只好擦干泪水,继续前进,在这个时候,我们会被某些东西所打扰,烦燥?焦虑?不安?失落?伤感?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来了,或许是来给大家安慰的,上几次的考试一直不是理想,本着善始善终的原则决心弄好这次。 考场上艰难答题,很不适应这种题型,不可思议,考后核对答案千奇百怪,老师解析后又有些恍然顿悟,这就是蜀道难。 大家的成绩都不怎么高,我的成绩也不好,可怜,一下子又滑落了不少,弄得我这心里头难过死了,一点信心都没有了,原来还自认为是的虚构着,现在该如何去面对高考,老师说让我们不要太在意这次考试,要以平常心去看待,谁的心能平静下来呢,感觉自己的很无助,内心伤痕累累,悲哀悲惨悲愁悲怆悲愤悲观悲苦哀怜哀矜哀戚哀鸣哀凉哀泣哀切哀伤哀叹哀痛哀愁哀怨…… 拿什么来拯救自己呢,心中布满无奈,整个人都消沉了许多,回忆着过去,不知为何这样无可奈何,祈祷并不能改变上帝,而是改变祈祷的人,自己走的路得自己负责,想一想含莘茹苦的父母,想一想自己的未来……悲哀是人生的一种短暂的痛苦,而沉沦于悲哀之中则铸成人生的大错。 在晚餐的休息时间里,里三圈外三圈的操场上,关帅,伊楚他们在玩篮球,有时候都吃不上饭,打什么告别赛,今天告别赛明天也告别赛的,真不知什么时候能完工,足球告别赛可比这隆重多了,买的新队服,拍照,摄像,解说,折腾半天,整得跟世界杯似的。 怠惰是诱惑的温床,疾病的摇篮,时间的浪费者,福佑的吞食者,在多种复杂情感的交织捕获下,我有了一丝怠惰,怨恨平野阔,泪涌大江流,心里快要爆破了,在时间的面前,无论谁都必须是一个无奈者。 在这炎炎烈日下,决定人生命运的人生所向开始了,昨日开的家长会,学校说什么指导填报志愿,乱哄哄的一大堆人,呆了一上午,应该在本质上没什么收获,苦苦地在各大院校的招生简章上找寻着能够适合自己的新娘,可都擦了白粉,做了整容谁会晓得这真切面目,为了能确切地了解某些特定事实,只好去到网上寻觅,都说上网耽误学习,所以一直没敢靠近,现在毕业一切都结束了,也应该学一学了,于是弄了个网号,开始上网聊天,平日里关的很严的大门,现在可以无视它的存在,班级几乎没有人,晚上包宿的在寝室里呼呼地睡,也有个别份子在默默学习,其精神真可谓感天动地,我也左逛右逛的,有时也去上网聊天,感觉挺有意思,和一些陌生人说着陌生的话,志愿改了又改,找了又找,稀里糊涂地挑了几个差不多的院校,自以为能够正常发挥就可以飞上大学了,理想使你微笑地观察着生活,理想使你倔强地反抗着命运,理想使你忘记鬃发早白,理想使你头白仍然天真。 两天的逍遥自在后,今天的教室里又难得这样地齐,桌子上堆积了不少同学录,大家拿着照像机嚓咔嚓咔,一会的时候要进行毕业照的拍摄,一个个地又都精神了不少,教室里的电视在不停地响着, 一切已经结束了四分之三,教室里的人所剩无几,不知怎么竟然停电了,天也渐渐黑暗,大部分同学乱哄哄的在校园的各个角落,一些人堆在门口,因为校长亲自站在那门口站岗,否则会是一片骚乱,我也心烦意乱左一阵教室右一阵外面的,教室基本黑了,一对一对的亲密伴侣呆在里面,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的温馨时刻。 铃声骤然响起,一窝蜂的都往外走,到了家还没有电,吃完饭后却亮了灯,都到这个时候了,学习也许无关紧要,要的就是这种状态,便毫无思想地早睡。 看似简单却崎岖,花费了一下午的功夫,小心翼翼地填完志愿卡,我倒十分洒脱,重点本科,普通本科填报一堆,由于没有去专科的念头也就一个没有填报,似乎挺狂的,轰轰乱乱这几天过后又开始上课,可谁能坐得住呢?发了一大堆冲刺仿真试卷,让我们自己复习,潜心研究,不过,心烦意乱的,玩的,无所事是的,很少有人能正经地宁静学习,例外除外。 退校了,一切都彻底结束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校园,收拾整个教室,做好最后一班岗,离开了朝夕相处的老师,同学,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回味一下三年的光阴,不觉有些伤感与失落,和老师,同学话别,互相说着祝福的话,然后就各奔东西。 “人生最大的错误是不断担心会犯错误。”上战场了,十二年的努力只为这一次,这一次决定命运的奇怪考试,虽说心态应该正,可谁又不提到嗓子眼呢。 整装待发造准时机,步入考场,决心答题,走出考场,会见亲友,回家联欢,就在这短暂的两天里,一切都过去了,都结束了也都定格了。 “一局输赢料不真,香销茶尽尚逡巡,欲知月下兴哀兆,顺问旁观冷眼人,”接下来日子就是放不放心的等待,上网聊天,闷在家里看电视,出去逛逛,日子一天天在无聊中打发了。 成绩不知不觉下放了,全然没什么感觉,也许兴奋也许失落,各批次分数线敲定,原来自己仅超出本科线二十几分,只好这样了,综观全局,班里的成绩真是大起大落,很有戏剧色彩,难以预料的事或许就在那个意料之中。 心中的半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那半块还悬在空中,是平安着地还是砸到自己的脚就要看命运的安排了,于是就开始走亲访友三百回合。 从这里到那里,五大姑六大姨,最后转到大姨家,可谁知这段日子却成为了生命中的回忆,竟然在花丛中找到了一片爱情之花。 “哥,走,咱们玩去.”瑰丽拉着我,不由分说就往外走,我还没做热就被她热情地拽走了. 瑰丽,大姨家的小妹妹,也只不过比我小了一岁的光景。我们的关系很要好,很亲密。她喜欢玩,人长得还可以,有些特别,不爱学习,初中刚毕业的时候说什么也不念书了,我大姨就这一个女儿,宠得象个公主,当时也就由着她,不过,这个刁蛮公主觉得自己名字不好听,自己起了一个叫“瑰丽”,她觉得挺自豪,说什么查了半天字典才找到的。那么,我们大家也就跟着这么叫她了,还要给我起名字,我自然乐哈哈地推掉,这可真是让人承受不起.我大姨有时候就叫成了闺女,闺女.整得瑰丽哭笑不得. 我们步入了体育馆,环境与设施可算不错,她直奔羽毛球场地,我不怎么喜欢体育运动,只好怯生生的跟着.刹那间,从拐角处闪出一个女孩,飘逸的秀发,漂亮清秀的脸旁,苗条性感的身材,给人一种心跳的温觉,哇塞,美女,美女,哇塞,她手里握着羽毛球拍向我这里飘过来,我的心在敲鼓,咚咚咚,快要窒息了,瑰丽和她击了一下掌,然后开始对战,我则在一旁时不时地四周张望,不敢直击她的目光,不知过了多久,瑰丽说歇一下,让我上去玩,我也没玩过,怎好意思在美女面前出丑呢,于是说不行,没玩过.瑰丽说没什么挺简单的,我傻乎乎地不晓得她在给我一个机会,那个美女也说没事的,玩玩就会了.我也就不谦虚了,刚开始还有点灵感,能发个球也能接个球,可接下来就乱了,发了好几次都落空,弄得她们哈哈大笑,那我就趁机逗一逗她们,时间不知不觉在欢笑中流走了. 回家的时候,她们在我的周围闹了一路,然而,她却与瑰丽家居然在一栋楼里,相邻的单元.当缘分不期而至的时候谁也无法挽留,她的身影,形象留在了我的脑海中,心里有了一丝的悸动,一种特殊的感觉. 今早起来确乎没什么精神,也许是昨日的欢畅所致,今天估计瑰丽还得去玩,我吃过早饭就赶紧收拾,希望早一点见到她,可谁知她却慢吞吞地,又躺在了床上,这可真够呛,就算养猪也不用这样的,还得让它绕绕弯呢.我把她揪起来说:“你怎么又躺下了,闲得没事干吗?” “干什么,我得好好休息一下,一会还得看我忠爱的电视剧呢?得养好精神.” “你没什么可干的了.看什么电视剧啊,这天气可好得不得了.” “除了这样,还能干什么,天好是它的事.” 真是的,昨天她明明说与她明天见的,今天却装糊涂,说没什么事. 青春偶像剧总是这样,一大群美女帅哥自以为是的在似乎浪漫的情与爱中纠缠不清,弄得观众也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悲一起伤,还有什么的.我都能写剧本,我很不满地说.她却用特别的口吻说什么你要是能写剧本,我早就是好莱屋电影明星了.这个家伙居然跟我抬杠. 人要是这一闲下来,还真的不自在,挺难受的,她好象看出了我的无奈说,怎么了,感觉没意思,那咱们打扑克吧.咱俩玩有意思?她说,人不有一堆嘛,我叫几个过来,她的姿态好象是社会老大,叫几个小姐过来玩玩. 在她放下电话的不久后,两三个女孩就来了,十五六岁的摸样.一个说:“梦雨缘呢,她到哪里去了?”瑰丽说,她一会就过来了,在收拾呢.另一个说:“又不是找男朋友,还收拾什么啊,赶紧把她催过来.”于是,她们嘿嘿的笑,我也不好意思那样傻笑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很呆板,便带笑不笑的. 玩牌正式开始,她们说要玩点花样,换牌打,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嘛,我这记忆力真是超强,刚摸完,扫一眼便成竹在胸,没几把的工夫,她就来了,换了一套行装,头发扎了起来,显得更加清秀更加漂亮。于是大家一起玩,就我这魅力才华自然捕获了她的芳心。 接下来的几日,依旧玩扑克,玩羽毛球,我也有幸加入其中,感觉挺有趣,记得那一天正在兴头上却下起了小雨,由于是家里楼下,只好任小雨打湿,享受着似乎的浪漫,雨滴越来越大,也到该吃晚饭的时候,大家就各走各的路了。 一周的光景,大家也都熟悉了,梦雨缘,刻骨铭心的感觉,有意思的夏茵,紫美慈,大家开始在一起打闹嬉戏,梦雨缘是一个爱疯的女孩,我们一见面就打来打去追来追去的,有的时候她与夏茵一起来对付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白天大家一起轧马路,玩得很兴奋,有时候玩扑克,吃完晚饭后,大家又一起嬉戏,疯到很晚. 有的时候内心却有一丝丝的忧伤,不知道从何而来,苦闷,心烦,伤感,一丝不挂毫无掩饰地在我心中徘徊,不知道要发生点什么,日子一天天地在这幸福之中快乐地溜走,高考入取工作也快接近尾声,自己的前途仿佛还是一个未知数,该回家看看了,母亲也来了电话催我回去看看,真是慨叹时光短暂. 晚上的时候,我们几个又聚在了一起,依旧是疯闹,我应该有点喜欢梦雨缘,有种特别的感觉,她应该有的。女孩子的心思是猜不得的,由于我们所处的境域不同,只适合做朋友,喜欢与爱也许并没有任何界限,说我要走了她们让我唱歌留个纪念,虽说自己十分喜欢音乐,可演绎得不怎么样,简单在小唱一下或许让人难以接受. 明天就要回家了,似乎倒有点想家,上午在屋子里静静地呆了一上午,下午大家有聚在一起,在烈日下聊天打闹说笑.即便是伤痕却也深刻,梦雨缘与我背靠背倚在一张椅子上,脸不经意地挨得很近,她们几个在旁边捕风捉影,制造浪漫事端,人都会犯错误,在许多情况下,大多数仍是由于欲望或兴趣的引诱而犯错误的,然而,谁都没有犯错误,为何要破坏这份美好呢,曾经拥有只不过是一种最好的推词罢了,时间带走了光阴也带走了短暂的人生. 仔细的享受了这顿最后的晚餐,明日就要踏上了征途,一晃都一个月了,收获也不小,收拾好行囊,调整一下思绪,走出屋子,感觉有些特别,在这样一个夜晚,让人有些憔悴,“关山魂梦长,塞雁音书少,今宵剩把银缸照,犹恐相逢是梦中.真个别离难,不似相逢好.”要离别了,话语有些少,内心挺安静,疯闹的场景也少了几分,瑰丽说彼此都留个好印象,别闹了,可夏茵却不放过我,抓住我狠狠的在我的左肩膀上咬了下来,撕心裂肺的痛,心里全然不知是什么感觉,我决意回击她,左打右打,右晃左晃。突然她转身向楼道里跑,我起步去追,停下后又是一阵乱打,我用手握住她的手腕子,使她动弹不得,她却趁我不注意时狠狠地又咬在了我的右肩膀上,她让我松手,没听,她比先前更用力了,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松了手,真是服了她,我这可真是一点招都没有了,她说给我一个深深的记忆,这真是不浅呐,有些不容易忘,她还说梦雨缘是我最深的记忆,没法比,这句话真是独道,挺有深度,“情切切良霄花解雨,意绵绵静日玉生香。” 夜越来越深了,在一阵喧哗中,大家情非得已地散去了,什么也没留给空气回荡. 睡个好觉就回家了,拖下衣服却发现肩膀上共有四排红红的牙印,想一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都说夏天无故事,也许毫无故事,想一下忆一忆,才发现原来如此,缘分总是突然不经意地来临,又不知什么时候又溜走了,却也不是刻意营造的事,“曾经拥有”与“天长地久”的感觉只不过是地球的两端。童年是一场梦,少年是一幅画,青年是一道诗,壮年是一部小说,中年是一篇散文,老年是一部哲学,人生各个阶级都有特殊的意境,构成了整个人生多姿多彩的心身历程. 应该记录一下这段回忆,想了很久不知道是把《我的野蛮女友》还是《为何受伤的总是我》做为题目而告终,暂且把它放在回忆里,我却编写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取名为《天使的泪》,骄傲的写上题记:她说,当天使流下第一滴相思泪的时候,我就会回来,带着我一生的爱恋,带着我们的幸福,回来,回来…… 现在终于有了一种感触,恋爱就是一场扑朔迷离的闹剧,而我们学生的目的是学习,不应该卷入这个闹剧,因为我们不懂如何去爱,也不会去爱,更没有这个精力。突然感觉自己成长了许多也睿智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