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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心灵流浪的季节》5
作者:赵锋岩  作于:2006-11-27 2:48:09  访问:382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二十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十年寒窗苦读的学子们似乎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高考,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牵动无数人的家伙,不知要剥夺多少人的幸福。十二年的汗水,三年的辛酸要在那样一次莫名其妙的考试里全部挥洒出来似乎有些残酷,今年在这非典的大好形势下,估计能展开拳脚的学子应该不是很多,在这场战役中,稍有不慎就会很惨,我还有一年也就奔赴死亡的地方挑战生命,很傻地以为无知无畏,而现在这场非典的征战不晓得结果会怎么样,也就不晓得能否在高考的圣殿里争个你死我活。不管是怎么样,现在倒没我们什么事,放假是我们的专利。这两天的时间里,走亲访友四处闲逛不太可能,闷在家里自然也就成了我的专利。要说学习似乎不太很可能,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心情去学习,早上起床后就一直盯着电视,也不得已拿着遥控器乱按,按来按去也没什么意思。没有几个新出炉的电视剧,陈芝麻烂谷子的却不少,而刚刚进入剧情之中广告就来了,我倒没看出来广告有什么精彩的,时间似乎比演电视剧的时间要长这确实是不可质疑的哲理,真让人受不了。要是与那些最要命的比起来,这也应该不算什么,人家演部电视剧一举成名天下知了,于是这个也来演那个也来演,这瞎猫散步不走直线竟玩起了新花样,把剧情弄得一塌糊涂,简直没法目睹,演员的演技也不怎么样,搞得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根本看不懂在演些什么,还总以为很是不错,当一种品位俨然成为另一种品位的时候,不是品位出现了问题而是从品位人的状态中得知被品位人发生了质变,而人之所以犯错误,不是因为人们不懂,而是因为他们自己以为什么都懂。
   
   生活就象毒品,凡是降临于世界上的人都无法逃脱它的诱惑与摆布。生活所给予我们的一切除了接受也只能是接受,除非我们拒绝生命,不知这是否是命运之神在暗箱操作,不知这是否是上帝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朱圣这个家伙弄出个什么命运三根弦理论,人们沿着最中间的弦所走,而你可以选择在中间平坦地顺其自然,也可以贴近上限与下限,谁也突破不了上下限,命运已经在你所前进的征途中设置了无数条小径,而你想要走哪一条就要自己去选择了。在我们无从选择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选择了。也许,生活本身就是一个骗局,人们往往被骗的时候默不做声而其他人同样被骗时却又狂笑不止,犹如疯子一般。我原来时常奇怪人的手相为什么不相同,现在才终于知道原来命运这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只有自己才能掌握自己的航向,一帆风顺是其中的特例,而在这途中难免会有惊涛骇浪,尽管在这生命旅程中会有挫折与困境,只要我们不放弃就可以驶向成功的幸福彼岸……
   
   我们是天使,我们也是恶魔。魔鬼为了占领人类而使人们如此奸诈与恶毒,但现在却后悔不及,因为比起人心的险恶来,魔鬼也要望风却步了,人之初,性本善,在我们出生的时候,都是乖巧可爱的小天使,可随着成长而不知变为何方神兽。由于环境,条件,家庭背景等非内在因素的制约,一些人成为了天使,一些人反倒成了魔鬼。当善良占据灵魂的时候,就是一好人,天使、。当邪恶的欲念占领上峰的那一刻,就是坏蛋,恶魔。而随着这时间环境的变化,两者又在不停的转换着,也许只在一念之间的自我突变。把恶魔的概念消灭在萌芽的状态却是我们终其一生的光荣任务。
   
   人假使做了无耻的事,总免不了还要用加倍的无耻来抵赖,偏执一词的人们也知道这样做不好,只是认为没有退路,莫不如违心的做下去。也许不慎堕入深渊,也非我们的错误,也可以从头再来,任何时刻都不会晚,回头是岸确乎是永恒不变的生命真理。感人肺腑的人类善良的暖流,能医治心灵和肉体的创伤。
   
   我们有理由去帮助他们走出恶魔岛,因为我们是有良知的那一族,可偏偏有一些人居心叵测,落井下石,不晓得他们安的什么心,看别人的笑话就是他们的事情吧,也许是不幸的,不幸就在于想表现为天使的人却常常表现为禽兽,而当人是兽时,他比兽还坏。
   
   我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幻想,幻想自己能够有所作为,成为一个为民请命的官员,一个人民的公仆,一个竭尽全力地为人们办好事办实事的政府官员。从某种现实意义上来望,如今这能够为民请命的人又能有几个呢?当官的几乎成为人们咒骂的对象,腐败啊。一个个腰里头揣着手里头拿着口里头还嚼着,把自己喂得象个猪似的,而被榨干了鲜血,瘦骨如柴的老百姓还得乐颠的把自己的血汗钱送进他们的腰包,悲哀也好,无奈也好,没有办法的你我只能说一句就这时代,每个时代都具有它的美,而现在这个时代的特征就是纯属悲哀。
   
   我想把我的情思奉献给大地,我想把我的生命奉献给人民,我想,我想……幻想终究是幻想,幻想的最大好处是可以使自己感到另一番生命中的天地。美丽的东西总是与人生的幸福和欢乐相连的东西,也许不应是幻想,美好的东西使人爱羡,但同时也最易受到侵袭……
   
   如果人们在社会里无法得到赞赏,那么他们就会在自己的圈子里实现着自己的荣誉,这也许就是真理。
   
   世界上的各种动物都有各自的哲学,能制造,使用工具的高级动物的人的哲学又是何面目呢,正因为我们不懂得自己才倍感神秘,人们总是把心中的那一方净土展现得淋漓尽致,往往忽略了本身的自我的东西,所以容易迷失。人生的目的是在发展自己的生命,可赤裸裸的人生总不是有所依恋,总不要穿上惰性的衣裳吧,至少只要付出了所有也就不会有任何的遗憾在心头。
   
   生命脆弱的不堪一击,在生命的面前,我们真的无能为力。生老病死,生命的一种终极,我们逃脱不掉死亡的制裁,人生来就是有罪的,从亚当夏娃偷吃禁果的那一刻起就带有了某一种生命的原罪性,有罪的是我们没有吃生命之树的果子,与罪恶无关。死亡是一个令人恐怖的东西,静静地躺在木板里,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也许这并不是一种很好的解脱方式,若放不下这人生的幸福倒不如去当和尚,何必又是自寻短见,任何的理由都是强词夺理,只要活着就好。天堂有天堂的苦恼,地狱有地狱的幸福。人生也有人生的千姿百态。
   
   高考正在紧张的进行着,真为那些带着大口罩、一脸苦楚的考生们捏了一把汗,有的还受到特殊的优待,被单独的放进一个房间,真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国家的疫情发布已经没那么恐怖,专家们正在潜心的研制药物,医生护士们也在尽全力挽救特殊病人们。可我却在酱缸里洗澡,把我闲坏了,在这里没事的胡思乱想,想要做点事情又不可能做些什么,也就只好这样地谈猫说狗。
   
   蹲大狱的生活又开始了,这无期徒刑到底啥时候是个尽头,好在还又盼头,否则还不得疯才怪呢?刚从家的天堂回来炼狱,大家的精神面貌依然很不错,几个神侃在活跃现场气氛,还有几个由于昨晚包宿而呼呼大睡的同志。
   
   林佳思似乎又漂亮了一些,关帅神彩飞扬一如从前,晁兄弟又弄了一套新衣服,追赶着时尚潮流的最前沿,可感觉怪怪的。黎佳弄了头发。靓丽了许多。勒秀杰仍捧着那些小说看个没完,倒挺专心致志。谷瑞不声不响地在学习,代玉飞在狂侃的行列里完成着历史性的突破。
   
   催命的上课铃声习惯性的响起,我们就得乖乖得跑回座位安静又安静。齐老师那着许多书望了望我们,看到我们安全地回来,似乎挺欣慰,临走时丢下一句大家安静些,鼻子下面的两个弯弯的月亮就是用来制造噪音的,难道还把它弄成圆的太阳不成?
   
   老师们在三尺讲台上拼命地讲得天花乱坠,生怕我们饿到,一个劲的传送着精神套餐……
   
   这紧张的学习又要打破生活的宁静,天还没有放亮就得爬起来学习,二十四小时都在学习的心都有,可现实却永远无法赞成这种光荣行经,毕竟人非机器,谁不得休息?而伊楚这个欢乐小精灵成了我们茶余饭后的焦点。起因是他不知从哪学来了一句“他奶奶的!但凡他生气,懊恼,着急,郁闷之情况都会使用这个特殊语言,而且还有滋有味的,似乎挺有意思。于是大伙儿没事时就那他开涮。“他奶奶的!”“他奶奶的!”都在学他的口音,笑料百出。他也反过来说我们是娘娘腔,强大统一的战线把他弄的节节败退,最后他不得不退出,我们也就很少在来涮他。
   
   非典在大家心中的位置已经降到了极限,都快遗忘于生活里的点滴中,疫情据说已得到有效的控制,只见死亡人数在逐渐减少,非典向人类大了退堂鼓,也可以松一松口气,非典在我们面前低头认罪的同时足以见证这任重道远的任务基本上成功了,我们的坚不可摧坚持不渝坚定不移坚韧不拔坚贞不屈也可以载入光辉的生命篇章里,空前绝后,前后都无人。我也弄几篇官样文章高唱社会主义的美好,说不定也能得个什么殊荣,弄不好被调到党中央也是意料之中的。美梦还没做完之际,戚凯仁又死缠烂打要与我杀得死去活来,这种毫无悬念的争斗也许毫无意义,在地下的他又岂能胜于在天堂的我呢?
   
   林佳思满面春风的透露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简直就是变相谋杀,谋杀我的思维,谋杀我的心灵。“解放了。”“自由了。”敲桌子的,打口哨的,大家乱作一团,代玉飞兴奋地要去包宿爽一下,刚从外面进来的晁天成傻傻地问是不是提前毕业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思维,怎么会想到那里去,真是搞笑。
   
   孙老师病好出院了,可以给我们上课了,这样振奋人心的消息谁又不能兴高采烈兴致勃勃欣喜若狂而心潮澎湃心旷神怡心血来潮呢?孙老师惨遭厄运的岁月离现在好久了,几乎都要忘记当时的怨愤,她这次重返江湖,为我们出谋划策岂不是一件快事?这么久的英语课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代课老师讲得很详实很周全,可我有时就是无法进入状态,上课东西望,心不在焉,在乎山水之间。好象自己就是一自在神仙,自然而然课程也落下了不少。可是现在好了,又可以生龙活虎般的仰望天空说这就是爽的感觉。幸亏她搬师回营,否则的我,就该对生活怨声载道了。
   
   我的兴奋点却一直降不下来呈现线性曲线,和马北天杀了几盘,还是很兴奋,于是琢磨着写一首歌来反映这扑朔迷离的闪烁人生,想啊想的就这样子成了:
   
   《一点点》
   
   千万次的爱恋一点点飘飞千万次的回眸一点点驰往千万次的我们一起一起步入星雨相伴的夜晚一起迎接朝花夕拾的晨曦多少个灿烂日子多少次相依相恋都只为这爱你一点点欢乐幸福思念缠绵一点点印在心间一点点的风吹起记忆的帆一点点的雨打湿初恋的情点点的瞬间阴差阳错我丢了你月下老人也丢了红线无奈于今生今世不知何时能将你再次牵起一点点一点点
   
   做了这样一首原创歌曲,心里沾沾自喜,好象自己也有三头六臂,一想到明天孙老师会来给我们上课,似乎我又长出了翅膀,能够飞到云霄里去。
   
   该来的迟早会来,不该来的却永远也不会来,期盼只能增加苦恼,所以我并不奢望什么,于是又投入到学习的战役里,最伟大的牺牲就是牺牲时间。
   
   我是一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人,有时希望自己会法术能够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有时妄想自己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物,纵横驰骋,要风来风要雨得雨,有时企图自己因写了一本特别的小说打开了新时代的文学而声名鹊起,成为公众瞩目的焦点。有时觉得生活太累,简直无法承受生活的重担。有时又觉得生活很美好很有意思,生活在自我虚幻的国度里似乎也满不错,至少可以这样自高自大的虚伪活着。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们需要面对现实,而一味地在这里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实现自我的价值并不是一件幸事。摸一摸自己的心,还在跳。下课的铃声响了半天,大家又都生龙活虎般活跃起来,我一般也没什么大举动,无非就是呆在教室里或者望天。
   
   他奶奶的!气死我了,伊楚骂吵吵的走进了班级。他说,那个家伙那也叫打篮球,一个劲的犯规,一见到我拿到了篮球,就使劲地撞我,打我的手,他奶奶的!还硬抢!什么玩意,这可真是野蛮游戏,就看在他是二傻子的份上,否则就他那一堆破骨头,我能把他撞到月球上,小样。没有尽兴却弄得一肚子牢骚,或许不值得。晁天成也进了教室,想必他又站岗查哨去了,大家乱乱的做什么都有,课前的吵闹却永远也不可避免的。
   
   迷迷糊糊的听完了这节课,当老师在上面讲解倒挺明白,一到自己动手的时候就有些不知所措。也许这理论与实际的距离是不小的鸿沟,真让人伤感。
   
   老师提起下午要进行大扫除的日程,其实也就是响应国家的号召,什么保护环境,什么搞好卫生工作,预防疾病,说白了就是全校总动员。人来人往,大家都忙得不亦乐乎,不安份子早已逃出去享受自我的空间去了,留下孤单的我们在这里默默付出,劳动创造了一切,劳动者是最光荣的,为了发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我左干一手右干一手,似乎也稀里糊涂累得够呛。弄完之后还得坐在教室里装模作样等着学校领导的光临指导。对于自己的生存环境又谁能不负责任的草草了事呢?于是这检查也就不是合情合理,仿佛只是为了应付而去大张旗鼓虚张声势地擦擦抹抹刷刷板块什么的。
   
   庞大的阵势在不久后就来到我们这里,谁也不敢声张,只好静观其变,校长用右手在门框横梁上摸了一下,大家都傻傻地望着,他眉头紧锁,整个面貌聚在一起仿佛被揉过很多回的废纸,走进教室巡视了一圈,老师们也习惯性的走了走,这下子可完了,可坏了,谁也不会料到校长居然会来这一手,真绝。这下子栽了,老师被弄得没面子,班级也丢了荣誉。弄了半天,累了半天,忙乎了半天,却弄得这么个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老天居然会开这样的玩笑,当一个人的感情和自尊心受到自然地位或是环境的伤害,当他被冷淡,轻视和忽略时,每个人都难免要感觉苦恼,甚至极为痛苦。
   
   老师告诉我们安静地上自习,然后就和他们一起去参观其他班级,试图找到某种安慰。老师前脚走后脚我们就开了锅,又岂能安静得了?串座调侃的,来回奔走的,象个贼似的在门口耍猴的,好不热闹。而我的心情不知怎么得一直沉着,什么也不想干,就失去与他们同流和污的机会。
   
   放学前的十几分钟是最热闹的时候,老师大都不在班级里,大家又开始放弃时间了,等待放学。只要铃声一响就飞速地冲出去,有些人的心态就是第一名冲到楼下也不晓得他们急个什么劲,上学迟到放学反倒着急,也不知道是哪门子逻辑。估计是在训练自己,然后去奥运会拿个金牌回来为国争光为己争个名誉。
   
   刚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竟发现下雨了,说大也不大,说小倒还有点作用,反正有些不怎样,还夹杂着微妙的风,顶着小雨走过校门,许多家长拿着雨伞等候着自己的心肝宝贝。我也无意中望到了妈妈,手中拿着雨伞在张望,看到我出来,把雨伞交给了我,仿佛神圣的职责一样,而这个意念就是一个母亲的爱。这老天似乎在与我作怪,我一拿雨伞就不下雨,不管阴的多厉害,一不拿就哗哗下雨,今天的天气都阴沉了一上午,中午似乎有一点放晴,妈妈让我带上雨伞以免下雨,我望了半天感觉不象下雨的样子就没拿。我算是服了。我玩不过上天。这样子也好,我以后在阴天时候不拿雨伞,庄稼地里的作物就会得到滋润,那也算是功德一件,也不错。
   
   而此时我的心里却不是什么滋味,这么大的人了还得让妈妈担心,心情依旧很沉重,捧着书包,不想打开雨伞,在雨中和妈妈一起淋着。她怕我被淋湿,一个劲的催促我打开伞遮雨,我却没有任何的行动,心碎成天女散花的雨滴刺痛着这颗凌乱零碎的心。把雨伞给妈妈,她却不肯拿,对于儿子的顾惜之情似乎很重。我的眼睛和雨水一起湿润,心河泛滥。一辆出租车急驰而过,溅起一滩浊水,差一点就弄了我一身。现在的人都象疯了似的不管不顾,怒火中烧的我真想飞过去把那个笨蛋司机揪下来,然后扔到臭水坑中,让他洗一个免费的水澡,岂不是两全其美。妈妈告诉我靠边走,我不情愿的挪了挪前行的航道。雨水渐渐大起来,打碎了我的思绪,也终于到家了。
   
   暖暖的空气渗入我的心,却不知道这是怎样的心情,妈妈在忙着弄饭,我换完衣物后则静默着数自己的心……
   
   吃过饭,心情依然很失落,学习的心情也一扫而光,于是就早早地入睡,听着秒针走路的声音,竟有些睡不着,紧紧闭着双眼,脑袋嗡嗡的,不知什么时候强制性地睡着了。
   
   月亮走了太阳来了,生命的岁月又流逝了一天。艳阳高照,阳光明媚,心情自然好得很,鸟儿在欢唱,花儿在舞蹈,风儿在吟诗,风和日丽的这般景致简直让人心旷神怡,实在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里。
   
   催命的上课铃声已经响过,林佳思请孙老师去了,我们大家都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时间一秒一秒地溜走,似乎过得那样没,慢,鹅行鸭步。在这漫长的其实短暂的等待过后,孙老师在林佳思的身后闪进了教室,大家都心潮澎湃的鼓起了掌,孙老师摆摆手说,别的班级在上课,大家就停下吧,大家的心意我领了,挺想念大家的,昨天出的院,都快憋坏了,这不,今天就来了,本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只是林佳思昨天去看我不小心知道了,挺巧的,我也没准备什么,都快忘的差不多了,英语这东西一天不看都觉得生疏,听讲都习惯了吧,她讲的比我好……还没等老师说完,晁天成就接上了,老师,自从你走后,我就没听过几节英语课,考试时都是空白卷。得了吧,可别说你那光荣历史了,就是原来你听过几节课啊,代玉飞也打开了话匣子,我为了迎接老师的归来,我可是拿着课本看了又看,说着戏剧性的翻了翻。代玉飞谁都知道,哪学过英语呀,连书都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今天看来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不知在哪弄的课本在那里故弄玄虚,真让人受不了。而没有他这搞笑一族,生活似乎也就没什么乐趣。
   
   大家都笑了,然后就开始上自习,上课说话的老毛病是永远也该不掉的。孙老师一面在询问讲课的进度与情况一面不时地提醒大家安静些……
   
   白老师,水水,戚凯仁一面招呼我一面用手指着水瓶子,我把水递给他,咚咚咚的流走了一大截,我十分不情愿地拿回它。这个家伙时不时地就来找水喝。有的时候我倒没喝上几口,却被他给喝光了,等到我口渴时,也就得一直忍着干渴,心里挺憋气的,倒也不能不让他喝。上一次我有些生硬的说这一瓶子水都让你给喝光了。他倒好,说我小抠,不就喝点水嘛,真抠。旁边的马北天笑着说,小仁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给白老师整生气了吧。什么呀,别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白老师?戚凯仁也笑嘻嘻地说。我没有说什么,心里很不舒服,不知这是谁的过错?其实,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谁用不到谁呀,只是现在用自我的食粮去供给别人反而使自己在必要时承受压力。在这非道德的问题不应该去用道德的观念去衡量。或许我不应该那样子的小气。这因为这样我常常牺牲了自己的利益成全了他人的利益,在自我的观念里我很伟大与高尚,而在他的定义里我这个人挺好说话,也顶好欺负的。
   
   正是不完全自私心理给自己和别人造成了心灵上的煎熬,为别人作出一半牺牲的人,总发现别人的眼睛正盯着他没有牺牲的那一半,或许我不应该拿别人的缺点来折磨自我。
   
   在学习中昏天暗地的穿梭着,似乎要忘却了生活,无意中看到有关弱势群体,贫困人口的报道。看着那些贫困人口,心里酸楚楚的。生活根本就没有保障,吃饭穿衣都是问题,真是可怜。孩子大了也不能去上学,必须整天辛苦的做工来承担家庭的部分重担,实在可怜,这一幕幕触动人心的画面,让人不断的心碎与心寒心酸,本想节省点钱送给他们,可实在担心那一点微薄之力在途中就丧了命,这样的话,不但起不了救人于水火之中的作用反倒误了血汗钱的性命,似乎很不值得。
   
   一双双渴望求知的眼睛却见不到光明。那些刻苦勤奋,成绩优异的学生因付不起学费而退学也挺可惜。而那些有钱一族花钱如流水。摆阔,铺张浪费,真是没处说理去,而有的学生更加离谱,买名牌,讲究吃穿,面子人,从头到脚这一身下来就好几百块,这么一来,生活费就亏空,于是紧紧裤腰带硬挺着,但这样自然不是什么办法,于是就说学校要交钱,钱不够。父母却慌了,防下手中的活计,东家拼西家凑送到孩子手中,临末又多塞了一点,殊不知,殊不知……可怜可悲可叹,实在悲哀可怜。父母要是知道了那将会是多么地伤心与难过,省吃俭用恨不得卖血的血汗钱就这样无情的被挥霍了,似乎有些残忍。
   
   我的心凉了许多,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同学们,国家的栋梁之才,却不知能不能熬过非典,奔向理想之颠呢?生活是很怪的,自然也让我们变得很怪。
   
   齐老师又要发布精神了,明天微机会考,具体什么时候等通知,老师让我们准备一下。其实这早已不是新闻了,大家早就传开了兴许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有一点是不知道的,有一点是不奇怪的,老师不管说什么都有人能接上茬,你一言我一语的。
   
   提起这微机会考可令人头痛,平日里的微机课老师也照例讲,可哪有那份闲心去听,而且条件也有限,一节课的时间过得很快,自然是弄不会什么的,随着时间的积累也就一干二净了,那些经常玩电脑游戏的人是可以轻松过关,苦了惨了我们这些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子弟了,现在学又来不及,也只不过是走马观化地望一望,似乎也无际于事,一会儿又要去试题,真是麻烦。
   
   微机老师给我们讲解需要注意的问题,有什么选择题,填空题,设计题,这不是难为人吗?没等熟悉呢,就得撤了,还有很多班级在候着呢。
   
   一些人在拿着课本研读,一些则不放在眼中,依然过着往日的无忧无虑,我也有些担心,不晓得能不能顺利过关。
   
   为了配合微机会考,现在已经不上课了。老师也走了,我们成了无业游民,来回闲逛,有的人在抓紧一切时间研讨。偶尔地,我也翻开课本看一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似乎自己都会。
   
   轮到我们冲锋陷阵,大家心里都悬着,我倒是鼓足了勇气,似乎一切都不在话下。古威问,白老师,怎么样?我说,没问题,过去了。晕过去了?他问。还能晕过去?我说,反正是能过去……
   
   计时已经开始,大家疯狂做着,几个老师帮着后面的人答题,微机老师来回穿梭,似个幽灵,还一边说什么先自己答,选择填空都写了,别空着。我靠你靠大家靠,就算是不空着也是撞大运,几乎没什么效果,一些人在自己弄着,一些人招呼老师答题,我只好胡乱地瞎蒙着,勉强弄完了选择填空,可后面的实际操作却不知所措,看书时感觉挺简单的,可谁知这个时候却脑袋嗡嗡无从下手,时间在飞快的流着,我招呼微机老师,她不理我,我心里开始发毛发慌,我又招呼老师,却也不理,帮别人弄着。漫长的等待,我彻底地心乱了节奏,谁一道大题都没做?老师问着。我连举手带招呼的,终于把老师弄来了,她带搭不理的简单指点了一下,弄的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倒说平时都干什么去了?真让人气愤。可总不至于与她发生冲突,那样的话,我就得背着书包走人,也可以出名,校令上会用很多丰富的词汇来描述我的光荣事迹。除了默默忍受这哀怨也就别无他发了。过了不久,微机老师提醒我们时间要到了,一定要点击交卷然后保存,否则没有成绩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大家相继走了,我约摸着时间快到了,也不情愿的交了卷,心里特别难受,不是滋味。
   
   出来后,我一肚子的气,心想要是过不去就找她算账,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杀她全家,真是让人无比气愤……
   
   二十一
   
   如不燃烧,必将熄灭,这就是生命的规律,而为了生存,我们不得不点燃心中的火炬,然后将它高高举起,去寻找那似曾相识的无尽辉煌…
   
   暑假要来登临我们,这应该是值得庆幸的事,只不过这假期太短暂,只能有半个月的清闲,剩下的时间则被学校组织补课占去了,于是这假期就所剩无几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全国各地都在补课,你若不进行就得被落下,在竞争无比激烈的现如今,不经历风雨的彩虹无非就是天大的阴谋。
   
   学习还在紧张的行进,老师也下发了通知,让我们认真地学习,争取在期末考试取得好成绩,给自己给父母一个交代。其实谁都想成为学习的佼佼者,只是拦路虎阻断了一些人的美梦,继而陷入自我陶醉的阴沟里不想出来。不要对抗自己的负面情绪,只要我们很优雅,他们就会像落日一样消失在夜幕中,人生没有终极的目的,人生的目的在于这个过程,只要经历过就可以心满意足。当我们回首张望时,人生的轨迹总会清晰地印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不管是沧海横流,岁月变迁,这都是永恒。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我脑袋都大了,不觉有些感慨,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写出来的东西竟花了很多时间也记不住,无奈悲哀,或许尽落的不仅仅是才华更重要的是生命。
   
   有些莫名的怅然,于是同马北天下五子棋,一直昏天暗地杀到下课,脑袋似乎还昏沉沉,走出教室打算吹吹风,行云流水,人来人往,美女林立,心潮澎湃,勾起了心中片片涟漪,很丰富的想了许久。催命的上课铃声骤然想起,乱了思绪,习惯性的踱回教室,仿佛很有风度,在自我意识的空间里每一个人都是伟人。
   
   政治老师笑呵呵地走进教室,我们大家都愣住,这节不是政治课,莫非是老师弄错了,一时间有些混乱,政治老师拍桌而说串课了,顿时开阔的我们自然很高兴,自从成为一名正宗的理科生,政治课就成了自由的天堂,每个人都可以无拘无束的支配自己的时间,也因而比较喜欢。
   
   望着一堆堆的课本卷子竟不知所措,时间有限,知识无限。有时庆幸自己可以弄懂一点高深的枝节,有时难过于简单地错过了幼稚的问题,学习与生活的情绪把自我搞得很糟,真的希望自己能一目十行,过目成诵,所有事物,一切即将不在话下,站在辉煌的舞台上,霓虹灯无规律闪烁,无数的人在仰头聆听我的特异功能,当光环的荣耀套在我身上时立马被吓醒了,呼地一下子。
   
   考试的吸引力对我来说,已几近为零,考试综合症却越来越严重,似乎也应该无所谓,想着可以轻松在家呆上半个月就毫不客气地憧憬起来,的确得好好休息一下子,平日里够受的贪黑起早,也不用一天天累得半死,连吃顿正经饭都是奢侈,眼睛失明了,看书学习玩电脑的光荣成果,加之非典的作用,还有些精神恐慌,这太好的青春年华,这样无畏的消逝着,有些可惜,可以在家好好睡到任何时候也不至于担心什么,说这话的时候,戚凯仁插了一句说,每次放假都睡到九点多。得了吧,马北天说,那算啥子哩,我都得十点以后起床,那个什么,戚凯仁又说,我中午十二点才起床,马北天说,你猪啊,睡到12点,晚上吧?谁信呢?白老师,你信吗?没事别瞎吹,我说,谁相信谁才是猪呢。马北天说,白老师就是白老师,说出的话都不一般,戚凯仁说,可不咋地,白老师是一般人嘛,是呀,马北天说,可不象你那样能吹,戚凯仁笑呵呵地说,我吹什么了,可不有一天12点才起床的,什么叫吹呀啊,哦,马北天说,不就一天嘛,我头一天包宿,第二天还能睡一天呢,说那些有意思吗?噢,我知道了,肯定是晚上约会情人去了,怕我们不知道故意这么说的,小仁啊,你这也不是简单的人呀,真是佩服,说你啥好呢。戚凯仁说,你可别扯了,哪跟哪啊,那是你自己的事例吧,哎呀,马北天说,别解释了,解释什么呢,这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还掩饰什么。
   
   这个家伙有时就会调侃一阵子,给平白无故的生活配置了一点欢乐。
   
   放假了,大家卷着铺盖卷,提个大包贼头贼脑的回家了,跟弄满释放人员似的,终于从那个挨千刀的破学校暂时解释放出来了,心情确乎特别好。
   
   非典的风声已经销声匿迹,而生活又活跃起来,可是这大热的天总不至于到处溜弯而满面是油,如果是,脑袋定是让狗啃了,让猪拱了,进水了,再者就是二傻子的弟弟,由于我不具备上述的条件,只好呆在家中装沉默的羔羊,看电视,听音乐。拿着摇控器,叭在床上,嚼着零食,从这头按到那头,反反复复,只见拇指在不停上下波动,电视影像也在快速地跳跃,频率为一赫兹。
   
   为了我这可爱的双眸着想,不敢观望太久,平时我看书学习的时候,母亲总在旁边告诫我离书本远点,不要太近,于是在她的精心栽培下,我与眼镜绝缘了。
   
   提起这近视问题,真是一件头疼的事,在学生中大多数都是近视,就连几岁的小朋友都戴个大眼镜,悲哀,国家口口声声说要减轻学生负担这么的那么地,这倒反而更加重了连幼稚园的小朋友都是双语的,真让人受不了,若是把近视都归罪于学习也太委屈它,其中也不乏看电视,玩电脑,玩电子游戏,先天性等终极后果。
   
   猛然间,我有了一种冲动,要是我能攻克近视问题那该有多好,申请个专利,下半辈子就不用发愁,更不用在这学校里浪费光阴累得要死却不知结果会如何,攻破近视以后再攻克癌症、艾滋病,我一下子成神医了,兴许华佗再世都没有我厉害,于是我美滋滋的想着成了焦点以后的美事……
   
   总这样呆着实在难受,于是决定顶着烈日去消遣一下,我晃悠悠地就跑到街上去,也挺热闹的,逛了一上午,收获不少,两盘磁带,四节电池,六个本子,不过这些是用人民币等价交换来的,我肚子在无节律的乱叫,午餐时间到,我肚子里的闹钟可不是闹着玩的,比巴黎大笨钟要准得多,于是我就急匆匆又忙忙往家里赶,走到半路的时候出了事,我被人截住了,他问我要爹娘是娘子,我没有反应,这个人就是伊楚,这个家伙在这里补课呢,这补课可真是高消费,我和伊楚正聊得火热,曲云风从屋里走了出来,原来这个家伙也在,随后出来一个美女,从其后面闪出一个人来,哇塞,好久,没见着他了,这个家伙瘦了一点,更帅了,人如其名吧,真帅,大家互相招呼一声,问他怎么在补课,他说,我补哪门子课呀,物化生,政史他还是外数呀,我可没那份闲心,有那工夫呆一会儿好不好,还浪费人民币,在这里简直就是受罪,一点都听不进去,他刚说完,就被美女拉进去上课了,伊楚吧了一口气说,唉,他也是一个苦命的人,这不陪美女上课呢嘛,是啊,我说,他也够可怜的,不知这是第几个,算了,曲云风说,咱们走吧,你们不上课了吗?我问,伊楚说,没有啦,走吧。
   
   半路途中杀出个程咬金,伊楚告诉我考试成绩可以到学校去查,听后有些意外,考完试就放假了,谁也不知道,而大多数人一提及你是学生,就会抓住不放,部你学得怎样,考多少分,考第几啊,以为我们是小学生,问这么幼稚的问题,我们这可都是快上大学的人了,再幼稚一点的人问完你成绩后再问总分是多少,似乎他是理论分析专家,能分析出什么乱糟的什么指数吧,然而,我们不是小学生,有得以百分的本领。
   
   我单枪匹马,走步前进,溜进办公室,和老师聊了起来,忙火半天,老师这里居然没有,让我到教务外望望,那只好奔向那个地方,拿着成绩单的我上上下下的不断搜索,很无奈的发现自己下降了许多,很是不利的位置,我的脑袋轰隆隆的,宛如火车在习飞驰,犹如飞机在乱飞,跟头苍蝇似的,我几乎不敢去承认这是个事实,脑子仍一片空白,嗡嗡做响,不知是怎样走出学校的,我的脑子开始发胀,心好沉,什么也不想去干。
   
   回到家后心里依旧难受,可事情究竟是发生了,也只好默默的承受,为了让父母生活快乐些我只能将这个恶讯深扎于心底,翻开课本,在悲痛中享受学习的乐趣……
   
   在半忧伤的状态下,度过了这个似是而非的假期,如约又回到了学校,有些匆忙,有些忧伤,满怀泪水满心愁苦,即将被誉为高三学子的我们,面对这广阔的校园自然略显冷清了一些。
   
   据说换了新的班主任,刚刚送走毕业班的王老师来接我们的班。
   
   打扫这灰尘满天的新教室,一些人在认真完成任务,有一些人在热火朝天地狂聊乱哄哄的象热锅上的蚂蚁,也许并不是我们的本意,因为老师已经去开会了,于是我们就肆无忌惮地可以在这早自习的时候进行各种活动,正当我们五彩缤纷时,王老师推门走进了教室,简直让人措手不及,顿时教室里变得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一种刹车器比这个还灵的,现在还不清楚老师的底细,谁也不敢把脑袋放在裤腰上。
   
   王老师望了望,先来一段简单的自我介绍,接着传达学校的精神病。然后就开始上课了,暴风雨的前夕也许都是平静的。
   
   上次考试的后遗症还在影响我生活的海洋,某一些伤感堆积在内心深处,只好用认真听讲来填补某些空白,达到极限的脑神经疯狂地捕捉着传来的每一立方米的声音,我的物理,我的地狱。这是一个全新的起点,我又岂能不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全心全意地去听讲,从地球人的角度来看,班主任大人的课怎能含糊?不听白不听,白听谁不听?更何况我们这是花巨资交的学费,在不知不觉间,时间快速流走了,一刻也不想停留。
   
   补课的时间安排很是充裕,这样就有了足够的时间与空间去学习与玩耍,不管世界有多疯狂,我却不敢,若是玩物丧智就毁了自己的一生,所以我仍然以饱满的热情与平和的心情冲在第一战线上,不停歇的学习学习,发的卷子都提前完成,反复做反复看讲过的东西,拿来相关资料有趣有味地写着。
   
   大家也都在紧张兮兮地忙着自己的事,晁天成却挺优闲,成天乱逛,代玉飞是一个闲着没事的人,他是一个例外,关帅那就不用说了,有时也去打篮球,真是天之骄子,林佳思是一个特执着的人,为了能去清华学府可想而知是不能太过于轻松的,人世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他们现在的关系似乎很微妙吧,在地球人没有都知道之前,我也不好捕风捉影说西道东,谈狗说猫也只能是茶余饭后的消遣。
   
   认真的全身心的投入到一件事情上就能找寻到它的乐趣吧,我此时已经找到了这种乐趣,如醉如痴,自娱自乐的自我境界。
   
   “同学们,这一节我们来开个班会。”老师又要开始演讲了。“我们大家相处已经有一周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观察大家,可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即便我们还没有很是熟悉。在这一年里我希望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在学习与时间里打磨着,我会付出我的全部,虽然我们的基础有些差,可也说明不了什么,也不能说我们智力差能力差,只要我们努力学习就可以赶上来,这就需要我们大家用辛勤的汗水去浇灌,有没有信心呐?”
   
   “有”。那是怎样的异口同声,那是怎样的气魄,这响彻云霄的声音不时地在空气中回荡,已经渗入了我们每一个的心里。
   
   老师的话无疑起了相当重要的作用,推动了我们的前行,对于少数分子来说那就当没说过,对于一些人来说,只是三分钟热血,三天打鱼两天晾网,很快就消退了。而对于那些深深的将其埋在心底而能为之努力行动的人才能够推波助澜的,毫不客气地说,我属于后者。
   
   白老师,来下盘棋,戚凯仁这个家伙招呼我,我正在学习的海洋里遨游着,为了防止溺水就推脱他,他却不依不饶地非得要和我下棋,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不敢同他下,怕输什么的,白老师和他下,你还怕他?马北天在一旁扇风点火,我迫于无奈的就和他拼一拼到底谁的火力强,旁边的卷子在假装稻草人,只好把它放掉,此时之乎者也都抛在脑后了,只顾着头昏脑涨的下棋,没多久的工夫,老师就回来了,我回过头去望了望,想不下了,戚凯仁这个家伙说没事,非得让我继续,没事是没事,就是有点做贼的感觉,似乎这样不太好,不一会儿的工夫,老师有事情要发布,于是我不得不回过头来,凡是老师郑重其事的说事时,我们都得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听,这是铁打的规矩,老师说再差也不差这几分钟,也是互相尊重。
   
   王老师在那里说得唾沫星子满天飞,我却有些不愿去听,无非就是学校那些破事,发神经病似的画一个圈,美其名曰校规,其实大家早就不愿意听了,我象个傻子似的还听一会儿,然后,我的思绪开始飘飞,想象力丰富谁也没招,突然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对我说爱我,一下子把我吓醒了,等我飘回来的时候,老师已经打住不讲了,我又操持旧业-----学习。
   
   准时开出的列车,不会迁就姗姗来迟的旅客,滚滚向前的时代巨轮不会等待虚度年华的浪子,时光就这样匆匆流走了,刚刚参加了测验,总归挺满意,在家呆两天,等待开学……
   
   在这火红的日子里,阳光炙烤着大地,我也迎来了高三的峥嵘岁月,这是最艰辛的,也是最难以想象的。
   
   高一的新生们来报到使校园活跃了许多,晁天成可乐坏了,他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由于可以看到美女,而我们俨然成为了老大,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谁都得给面子。
   
   学习又紧张起来,有的人却依旧无忧无虑,吵吵闹闹,上次测试的结果发了下来,我的成绩还不错,尽管少给我算了十几分。
   
   “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汗水和勤奋换来了成功,”这些东西显然可以是真理了,太阳姐姐仿佛在对我笑,只围着我转,生活有了一些底气,人也格外精神,写了一首诗,投递出去。
   
   云中漫步
   
   俯视那一际原野
   
   心如江河湖海
   
   真善美假恶丑
   
   刺痛情感家园
   
   我想是狂风暴雨
   
   吹走洗刷永不褪色的尘埃
   
   我想是日月晨星
   
   指引人们朝拜的方向
   
   我想是氢氧化钙
   
   还原无数被腐蚀的心灵
   
   我想我什么都不是
   
   否则
   
   一切就会如此简单明了
   
   本不应该为自己寻找最感人的借口
   
   却不知不觉
   
   听从了心魔的呼唤
   
   我恨
   
   恨自己为何这般飘荡
   
   而不安心架起彩虹
   
   我恨自己太懦弱
   
   如何不挣脱命运的枷锁
   
   挺起头颅
   
   昂着阔步
   
   向着蔚蓝色的明天
   
   飞扬与闯荡
   
   仰望这一方睛空
   
   挥起汗水与智慧
   
   跌进另一场游戏
   
   下一站的故事
   
   也许
   
   无尽无限
   
   自我的感觉总是良好,可每一次的期待都是绵绵无绝期,或许,一般人领悟不透我的思想才被如此遗落的,真是屈才。
   
   王老师给我们敲响了警世钟,让我们努力学习,不得放松,家里面的全部积蓄都拿来给我们读书,岂能浪费父母的血汗,必竟不是大风刮来,天上掉下来的,老师提到了学习为了谁的问题,学习,学习,不是为了应付老师,不是为了父母兄弟,而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将来,可有些人却无论无何也不愿不想去学习,或许这样浪费光阴实在可惜,而将来飞黄腾达了,有钱有势了,却把父母丢在一旁,自己大吃大喝过消遥神仙生活,而把父母放在地狱,更可悲可怜。
   
   正当我享受着学习时,天有不测风云,上回微机会考我栽了,没有及格,几个尖子生也在其中,我简直要疯了,怒火中烧,都怨那个死微机老师,把一切罪责都推她的身上,咬牙切齿地诅咒她,用最阴毒的招术来在自我幻想中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死亦如此,真是气死我了,只好交钱补考,可现在补考也不可能考过去,真让人上火,除了面对我也别无他择了。
   
   参加这次补考的人并不多,上午的时候,又交了钱,说是灌醉监考人员,完了我们好做弊,这叫什么世道,当我们很是气愤于别人的面具的时候也正是我们自己的面具之一,我依旧蒙着弄了选择填空,剩下的由老师全权负责,估计可以睡安稳觉了。
   
   语文老师在没有提前通知的情况下宣布这节为作文课.真是无奈,又得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挖耳挠头苦苦想了,而这节课的作文又有些特殊,是一个小事引发的。前几天的运动会上,费金明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大爷从东大门一直搀扶到西大门,小心翼翼的神情动作一直回味在老师的眼前,老师问他他是你亲人啊,他说我不认识,那个老大爷找不到亲人了,走路不方便,我就给他送到了那边。老师说挺令我感到震动,这虽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却真切的反映了一个人的品质与德行多么令人敬畏,多么伟大,我们应该向他学习,下面就这件事大家写一篇作文,力求创新写出风格.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说一说倡一倡就完了呗.还写什么作文呢,是驴子永远也不会因为你牵出来逛就变成马也不会因为照料得好成为长颈鹿,有这个必要?我那个助人为乐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光荣事迹可多了去,怎么没有人来揭发我呐,所有的想法也只能是练习一下,还得写什么破作文,想了半天却毫无头绪,猛然间决定用文言文来写,虽说没写过,力求新意嘛.就脑袋一热豁出去了.’
   
   在经过时间打磨文思泉涌后,我的文章终于出炉了,于是给马北天看,他说相当成功。勒秀杰,戚凯仁,单桂丽,谷瑞,黎佳看过了都说不错,好。就连不爱读文章的古威也津津有味地拿着看,我也自以为是地认为可以当司马迁,欧阳修的弟子.
   
   谁也不会预料生命之花在何时会突放光彩,谁也不晓得命运之神会向你伸出慈爱的双手。
   
   两天过后,老师看完了作文说我的作文写的不错,句式句法也都很好。是一篇好文章.我的辛苦总算没有白废,心理甚是美美的,不知该怎样是好.
   
   学习不如写字那般拿出笔来就行了,学习也不象吃饭一样拿出筷子就行了,学习是需要这样那样的付出,懒散惯的我们这个集体缺点也少不了,为了能够多与时间赛跑,充分利用它。王老师规定六点半就得在班级里上自习,平时七点来就烧高香了,这一下子提前了半个多小时,这不是变相谋杀嘛。抢劫不要钱要命呐。老师也六点半准时来到班级主持工作,渐渐的有的人就开始迟到,老师就强调不要迟到,上自习时不要讲话,这早上学习效率是最好的,不要白白浪费了,一天挤出半个小时可以做不少题看多少书,日积月累就大不一样了,既然都起这么早来了就应该好好的利用。老师时不时的苦口婆心的说。这都是为了大家好。可一些没头没脑没心肝的我行我素的人是不会因为几句至理名言几句感动几句真诚的话而改变自我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除非这人是一天才或蠢材。
   
   为了不辜负老师的期望,我只好贪黑起早爬半夜了。我之所以要贪黑的原因是,我的前生前世是猫头鹰,在晚上工作比较精神,我也不困,更不想躺在床上浪费生命与时间.
   
   其实老师的辛苦也不亚于我们,每天都来得这么早。有一次竟趴在桌子上打起呼噜来,这是何等的伟大,不求回报的无尽付出,春蚕到死丝方尽的执着。为此心弦拨弄,写了一篇颂扬老师这种无私奉献精神的文章,取名为《六点三十分的爱》,而在第二天的时候,几个很是体谅老师的家伙很诚肯地让老师放心不用来陪我们,大家都可以很准时地进入教室进入学习状态,老师有些高兴地将信将将疑地在经过一周的起早后功成身退了,而那几个家伙也一直没有来上自习。
   
   生活若剥去理想,梦想,幻想,那生命便只能是一堆空架子。“为人生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一直以来想写一本书,诉说一下生命的情怀,否则死都死不休。“一语天然万古新,豪华落尽见真淳。”一颗文学巨星突然升入星空,还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写着:白梦水。嫦娥妹妹也向我抛来崇拜的眼神,把我的魂都勾跑了,美梦自然都是曾经最美,可终归要活在现实中,“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依旧还得在学习中辛苦地跋涉,什么感觉都不顾,那个为了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心中企盼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高级论调。
   
   “白老师,白老师”,晁天成说着坐到了我的旁边,脸上带着诡秘的笑,挺别扭的,他旁敲侧击地问我学习累不累什么的,我比他更诡秘地笑了一下,说还行,他这黄鼠狼拿着鸡来拜年,可能安好心吗?他问一句我很弱智地回他一句,后来他觉得没啥说了就说:“白老师,我有个事找你帮忙。”狐狸尾巴露了出来,看来他应该是有事,我说:“你倒客气什么,什么事请讲。”晁天成很轻松地说:“也没有什么大事,这不前几天碰见一女孩,一见钟情,我想追她,给我写一首情意缠绵、心意绵绵,发自肺腑的情诗,这个忙你可得帮我,下辈子的幸福就全靠你了,我的白老师。”
   
   我说:“不至于吧,这么严重,那我可不敢帮你了,弄不好我还得成为千古罪人,以后你们晁家没了接班人还得赖我,我可担当不起,负不起这个责任。”
   
   晁天成说:“白老师,我知道你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你可一定要帮我,事成后我请你吃饭,算我求你了。”
   
   我说:“那就这样吧,谁让我这人心地善良、宅心仁厚、助人为乐、救人于水火之中呢?只好不成功就成仁了。”
   
   晁天成说:“用不着那样危险兮兮的,这事可就全靠你了。”
   
   我说:“就咱这关系,我有坐势不管的理,跟我谈谈她的情况。”
   
   他望着半空,含情脉脉地说:“那是那一天的下课就要结束,上课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往教室这边走,在那个定义我生命的转弯处,我右转向她左转向,相遇了,在四目相视的一刹那,我的心砰砰地没了规律,犹如架子鼓在乱响,那一双望穿秋水的眼睛,击碎了我的心,一见钟情,这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呀,我相信她也是这种感觉,就在那四目相视的两秒钟的时间里,是我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刻,”说着他在沉醉,爱情的力量真的是如此伟大,竟然能让人如此有想象与创造力。
   
   “然后呢?”我问。
   
   “哎呀,着什么急呀,你打断了我的幸福,真是的,然后我向右她也向右,她向左我也向左,我们都在原地练了一下交际舞,接着,她一侧身,微笑着走开了,我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真迷人。”
   
   “哦,你这可是典型的单相思呀,幸好你碰上我了,别的一般人都治不好你,你小子挺有福,缘份呐。”我说。
   
   晁天成说:“得了,我不听你忽悠了,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可得把它当事办呐。”
   
   我说:“你就放心去吧,交给我了。”
   
   他乐颠地走了。
   
   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孩能把他给迷住,为了兄弟的幸福,可不敢疏忽,在学习的空闲之余就捕捉灵感,可谁知刚过去一天他就来催我,我说哪能那样快啊,叫他等一等,他还是心急如焚地让我快点。我说快了,别着急,他却什么也听不进去,给我划定了最后期限------明天,我看他赶着投胎,否则就是让我赶着投胎,就算是投胎也不至于这么快吧,怎么地也得做一个饱死鬼,再找一个幸福的死法,然后才能去奈何桥去喝孟婆汤的。
   
   中午放学稍晚了一些,刚出教室又恍然想起忘拿东西了,于是折回取物,心里不快地蜗行,刚走出教学楼,一个女孩从我身边擦过,标准的个头,漂亮柔美的身材,飘逸的长发,走起路来气质甚佳,可谓是步步经典,迷人,真是迷人,一股洋流翻腾我的心,就是这种感觉,我的思绪,不停地滚动着,一路上的心动,一路上的回味,到家后挥手一掷,泼下如此这般:
   
   玫瑰花园
   
   
   
   玫瑰花一朵
   
   深深一片情
   
   双手捧给你
   
   我这颗爱你的心
   
   鸟语花香的季节
   
   无言的邂逅
   
   就在这一秒
   
   冲破了所有的意念
   
   让欲望开了花
   
   破碎了温柔的情话
   
   前生情今生缘
   
   我心灵的港湾
   
   永远等你爱的航船
   
   我最深的思念
   
   满载着祝福
   
   点缀你甜蜜的梦
   
   不再孤单的我
   
   因为你的出现
   
   张开你的双臂
   
   让我给你一个温暖的怀抱
   
   如果这份爱
   
   要用我的生命来交换
   
   我愿意愿意
   
   如果这份爱
   
   让我只能再活一天
   
   我愿意
   
   自己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心满意足地以为可以交差了,“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瀚的面具揭下了,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上课的铃声顽皮地响过了半天,晁天成这个家伙还没有出现,我的右脑神经细胞猜他肯定是睡过头了,二十分钟的光景过去了,他才笑眯眯的回来了,老师告诉他下次早一点,否则就不要进教室了,幸好不是老班的课,要不然会出事的,这个家伙点头带嗯呐的,脸上还带着笑容,估计是中邪了,或者就是睡傻了,这种可能性已经达到百分之八九十左右。
   
   下了课,晁天成依旧满面春风地来找我,对于他的这次来催,我可以御下任何防备,因为我胜券在握,他惊讶的眼神望着我的作品不知会是何种景象,可谁知他倒先开了口:“白老师啊,情书的事就不用麻烦你了。”
   
   我说:“咱们,你还客气啥,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已经写完了,这就拿给你看看。”
   
   说着我就去找,他拦住我说:“白老师,不用了,我已经搞定了。”
   
   “搞定了?”我问:“怎么搞定的啊。”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厉害,都能写情诗,不送他一“情圣”称号实在是太屈才了,他一直在笑,都开了花。
   
   我说:“喂,你可别笑了,真让人毛骨悚然。”
   
   他说:“什么呀,不懂别瞎说,这明显是发自内心的笑,幸福的笑嘛。我今天中午的时候特别不想起床,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才从寝室里开始往教室这边跑,没想到我刚教学楼门口就看见那个女孩也恰巧从楼里走出来,我一直盯着她,只见朝操场方向走去,估计是上体育课,这么好的机会怎能错过,心花怒放地也没心情去上什么课,于是我箭步如飞地走到她跟前说,想要和她做个朋友,她看了我一眼,哼,我这么帅自然搞定了,她说先做朋友,我们就在一起聊了半天……”
   
   “哦,你要是帅哥,那我就是美女了。”刚走过来的朱圣说。
   
   “什么呀,你懂个啥,情人眼里出西施嘛,我可不和你们这些没品味的人谈了,”晁天成说着就要走。
   
   “别走啊。”我说:“这个情书你不要了。”
   
   他说:“反正已经八九不离十了,用不着了,你自己留着用吧。谁要是需要就给谁吧,这样吧,我可得走了。”
   
   我弄个情书能给谁呀,送给女孩子吧也没有个目标,乱送的话,人家会以为我是疯子,送给男生吧,我就是同性恋。
   
   “这叫什么事啊。”我边摇头边说着。
   
   朱圣说:“怎地了?白老师,郁闷了?不就这时代嘛,哪还用得着什么情书乱七八糟的,只要你可以大胆地与对方聊上一聊,基本上都有戏,有些人先认做大姐,然后慢慢发展为女朋友,老婆之类的,真是搞笑,一对一对的,手拉手腰抱腰的,似乎挺正常的,算了,不说这些了。”
   
   “是啊”。我说:“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没有用,咱们下会棋吧,好久没下了。”
   
   晚上放学的时候竟然下起了小雨,我是雨中散步成为落鸡汤的当事人,没有感冒却失眠了,头脑胡思乱想,终究睡不着,开始数小绵羊,数了许多只也睡不着,真是急死人了,翻来覆去,心烦意乱,锁住眉头,紧紧的闭上双眼,脑袋里一片空白,挺痛苦的,不知过了多久,居然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十分了,脑袋还有些疼,可也得挺着起床,否则就要迟到了,“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好了衣服,什么也不管了,洗了一把脸,刷了一下牙,饭也没动上一口就夺门而出。“饭都好了,吃点饭呐……”母亲的话都说了好几遍,吃饭是来不及了,我说,不吃了,要赶不上时间了,没未等母亲再多说一句,我早就夺出很远了,一路上的连跑带颠,赶到教室的时候刚刚好,老师已在门口候着,我说了句老师好,他点点头,我接着猛然间慌张的逃到座位上去了。
   
   上自习的时候我有些犯困,不过还坚持着,待到第一节课时有些支撑不住了,老班的物理课,我挺头疼的,物理是我的地狱,不知怎地横竖听不进去,我迷迷糊糊的已听不清老师在讲什么了,一个劲的点头,我的眼睛再没勇气睁开,眼皮硬了,半醒半睡半头疼的,不用提这痛苦的感觉了,恍惚之中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碰我,顿时天悬地转地我被吓得清醒了,原来是马北天在叫我认真听课。“姿势不对,起来重睡。”勒秀杰也笑嘻嘻的对我指手画脚,好一个经典对白,给我整的一点空间都没有,等到她昏昏欲睡时我自然也不会客气……
   
   “好好学习,考上大学,”这是大多数人的心愿,的确,学历这个敲门砖还是蛮有用处的,可我对于自我素质的能力的塑造却无时无刻,因为它是一棵摇钱树,若是有一天伯乐来访,我就会是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一个奴隶只有一个主子,而一个雄心勃勃的人却有无数的主子,所有可能改善其境遇的人都是他的主子。”
   
   “多少蓬莱旧事,空回首,烟霭纷纷……”
   
   昨日读到苏轼大学士的江城子,感觉真是好,不觉心血来潮,自己也填了一首词。
   
   “江城子
   
   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苏轼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匆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江城子
   
   人生无夜抒怀
   
   梦幻星雨
   
   十年寒窗苦读书,历艰辛,经磨难,烦恼忧伤,与谁诉心肠?待到金榜题名时,尽余欢,笑开颜,人生得意步步高,享荣华,赏美景,此生何求?生命终须尽,潇潇洒洒赴一生,忆人生,梦一场。
   
   自己也愣装了一把诗人,或许还没装明白。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在这大好的季节里,若不去疯狂地与学习作斗争,岂不是白白消磨青春,于是就无日无夜昏天暗地,然而要让晁天成之族也那样的话,那可真是疯了,发了疯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当我们自以为很高尚的时候其实也正处于无尽的卑鄙之中,代玉飞、马北天,泰然处之的在政治课上看报纸,我也顺便看了看,倒是吓了一跳,让人气愤,悲愤填鹰,心里不是滋味,用伊楚的话来讲,他奶奶的,在那样一个日子里,自恃是日本佬的人来到了厦门,挺疯狂的玩弄女人,数量何等庞大,我们中国人却为了一点金钱而竟折腰,真是可悲,怎么能这个样子,为了金钱,却丢失了人格,国格,岂不让人伤感,连最起码的人格都抛之度外,真是大方。“遥想昨非,料当年,醉死差无苦,聊一笑,吊千古。”
   
   抗日战争的英勇事迹还在我们的耳畔回想,八年的艰苦抗战,无数的辛酸苦楚,日本帝国主义的种种劣迹擢发难数,惨不忍睹。作为中华子孙永远也不能忘怀,那一段屈辱的历史真是叹为观止,而日本帝国的罪行实在匪夷所思,想想都心酸心寒,烧杀抢掠无恶不做,令人发指,我们没有去找他们算帐已经够宽宏大量宅心仁厚了,没想到居然还来生事端,可就是他们的不对,“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风悲画角,心中怨恨,冲破云霄”闹得叮当三响,国耻家仇,又岂能轻饶了他们,更让人愤怒的是,现行的日本领导人却篡改历史,拒不承认侵华的种种恶行,在大量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竟然捏造事实,真是流氓,无赖,恶棍。难道他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一群狼心狗肺的家伙,我要扔两颗原子弹于日本的领土上方,可转念一想,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日本子民是无辜的,由于我没有原子弹,也就只好暂且放一放。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尽迟留,凭仗西风吹干泪眼。”心中这种悲愤无法在快速中消散,从鼻孔里时时冒出阵阵寒气,这凭空哀怨也无济于事,便疯狂的开始做题。
   
   “白老师,来杀一盘。”勒秀杰说着,我的脑子正处于刀山油火之中,上不得下不得,火热热胀胀地,做题此时不太适合于我,就与她火拼起来……
   
   中午放学的时候心情还挺沉重的。简单的吃过饭,休息一下母亲突然在左翻右翻的之后说钱不见了,问我是否拿了,我可以肯定的回答没有,母亲一边嘀咕着一边还在左找右找,我也着急的问什么钱,母亲说是上午放兜里的两百元钱不见了,说没就没了,真是怪,这可不是小数目,难道这钱自己长腿还跑了不成,大家也晓得我不是偷鸡摸狗之人,再说也总不至于拿自家人开涮,况且我对钱实在不感兴趣,即便感兴趣也不至于去采用偷这种悲劣方式,尽管我的逻辑有多么的天才,也得上学去了,否则就迟到了,被扣分,我就得往出掏钱了,实在不值。主要原因是现在不比先前,原来扣分就象避孕套一般常见,谁也不在乎,而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的私利学生,又岂能不听从指挥,高二的时候不知怎地,学校被卖给个体了,成为私利学校,这似乎已是一种神话,那一阵乱得很,老师们纷纷罢课,老师也说与我们无关,让我们好好学习,而自习课是我们不得已的选择,在那样两三天的时间里这课程可落下了不少,然而历史的潮流终究不会因几只螃蟹在横行霸道就被停止,几天的功夫交接成功,开始运行,修理了学校门面,整修了校园环境,整改了教学工作,令人大快人心的是原来政教之狗被清理出去了,那帮无德无才的家伙留在学校,只会是一团糟,走了也就清静多了……
   
   四步改为二步,紧赶慢赶的总算是赶到了,义无反顾的冲了进去,要命的铃声响了,我又快步流星的上楼,由于我的突然出现,不可开交的教室顿时间消音一个分倍,老师没有来,在瞬间又依旧如初,“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风起,散作乾坤万里春,”我的心还有些沉重,没有同他们一起天翻地覆……
   
   十分钟的光阴跑掉了,老师怒气冲冲地走进教室说,吵吵、吵个什么劲,还闹起来了,现在你们是高三的学生了,不是刚入学的新生,不好好学习,整天瞎闹什么呀,老师没来,自己就在那学习呗,还串座,以后不许串座,现在的学习这么紧张,还有玩的闲心,怎么不知道愁呢,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好好想一想吧!说到这里,老师停了停,挥了一下手说:“好啦,有时间再说,现在开始上课。”我的心里悲喜交加,浪淘心,风起云涌,搞不懂是什么滋味。
   
   没有几天的功夫,母亲的又一个百元大钞也不知所踪,说起来真是奇怪,这平白无故的血汗钱怎会说没就没呢,虽说不是滋味,可也得放宽心胸,全当破财免灾,塞翁失马焉知非褔?上火与哀怨是没有用的,否则早就人间七月天飞雪了。
   
   “人生几度新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中秋谁与共孤光,把盏凄凉北望。”
   
   高三的生活就这样轻松地过半,刚刚参加完的期中考试,真是大跌眼睛,触目惊心,很是不理想,“心断新丰酒,销愁斗几千?”心里堵得慌,怎得来这样结果?“斜阳外,寒鸦数点,流水绕孤村,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忧伤郁闷、惆怅、心寒。所有的努力与心血都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什么也没留下。“雁过斜阳,草迷烟渚,如今已是愁无数,明朝且做莫思量,如何过得今宵去。”
   
   “伤心千里江南,怨曲重招,断魂在否?青山隐隐,败叶萧萧,天际暝鸦零乱,怎一个愁字了得?风细细,雪垂垂,何况心里头,试问花知否?”
   
   然而,还有一个无情的家长会在幸灾乐祸的向我招手,这可也得终归是要面对的,当我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母亲时,她的脸顿时忧伤起来,我象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大气也不舍得喘一下,许久的沉默,每一次的期中考试都得母亲来收拾残局,或许很残酷,可在我奋起抵抗的期末考试后又不开家长会,从高一数到高三,三次的期中考试都很惨,不知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我快要崩溃了,叩问苍天,却毫无回应,突然之间,骤降暴雨又急速消失,原来它也很无奈,“念往昔,繁华竞逐,叹门外楼头,悲恨相续,今宵雨魂云魂,断送一生憔悴,只消几个黄昏,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碧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
   
   这一上午在家闷得真是难受,母亲还在家长会的怪圈里熬着。翻来覆去,心里堵得慌,不知做点什么好。在某些无聊的时候,无闲的并不是时间与空间,而是你自己。
   
   母亲在我最无聊的时候回来了,说一帮家长团着老师,老师都忙不过来,只和老师聊了几句就回来了。老师居然说我考个本科不成问题,母亲接这个话题让我好好学习抓紧时间,不懂就去问老师。除了哼哈答应之外,其它的都是非心甘情愿地,“醉别西楼醒不记,春梦秋云,聚散直容易,斜月丰富还少睡,画屏闲展吴山翠,衣上酒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红烛自怜无好计,夜寒空替人垂泪。”
   
   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儿,梦幻家族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虽然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给出自己一份勇气,对生活继续憧憬,给自己一份锐气,那目标也不会再遥远,带上理想去冲浪。“烽火照西凉,心中自不平”,公平?公平不是任何的哀怨,也不是自暴自弃,振作是它的化身,挫折困境算什么,放马过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更嚣张一些吧!
   
   失败也许不可怕,失败是成功他妈,产房快要传喜讯了,想着自己即将成功心里蛮高兴的,“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尽无言,闲品秦筝,泪满参差雁,腰肢渐小,心与杨花共远。”自我幻想的长度若超出了宇宙之间的距离,那就是一堆泡沫,看看现在的自我,一阵阵心酸似泉水般的向上涌,顷刻间,心凉如冰,人生是由哽咽、哭泣及微笑组成的一段过程,而其中更大的部分是哽咽。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这真是一个埋没人才的破地方,怎么会没有我的一席之地,虽然我极不情愿成为校级风云人物,名人与人名其实没有差别,所以只能平庸,这样也好,“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疯狂的学习,我又不想埋没自己,何况我现在是真正不懈追求者的一员,不进则退。停下了脚步离死亡不远了,有理想的地方,地狱就是天堂,有希望在的地方,痛苦也成欢乐,假如退缩了一秒钟,失去了对胜利前途的信心,那么胜利就由他们的手中溜走,因为我没有退缩,所以胜利在望。
   
   “关大班头。”伊楚说:“晚上的时候打比赛,我都答应人家了,”
   
   关帅说:“噢,打,怎不玩呢?这几天都忙坏了,正好轻松一下子,我手都痒了。”
   
   晁天成说:“可不是嘛,一定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哭爹喊娘,咱可不是一般人啊。”
   
   “对啊,”马北天说:“咱是二班的嘛。”
   
   他们又去风光了,隔三差五地就要玩一场,在晚饭的时间,他们打球时也够气派的,里三圈外三圈的观众,鼓掌声,呐喊声,喝彩声真是一片接着一片,最要命的是其中夹杂的女孩子的尖叫声,这只杀手锏可扼杀了不少脆弱的人。
   
   “他奶奶的。”伊楚骂道:“他算个什么东西,看我要投篮就犯规,这手给我打得红一块青二块的,我真想扁他一顿。”
   
   “真是气死人了,瞅瞅那帮女生,一个比一个贱,呜呜的乱叫,还赖账,玩不起不玩,当妓女还立牌坊,我真很不得……”曲云风也气愤的说。
   
   马北天说:“算了,兄弟,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你可不是这样的。”
   
   晁天成说:“是啊,那帮贱妞算个什么东西,和她们生气不值,真的。”
   
   关帅也很是无奈的一脸苦楚,看样子这场球赛很是不愉快,由于我回家吃饭这来来回回的,时间就所剩无几没看成这场比赛,否则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长篇小说《心灵流浪的季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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