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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2008年10月11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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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心灵流浪的季节》1
作者:赵锋岩  作于:2006-10-7 15:33:37  访问:360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一
   生活就是一片空白,这就要看你用什么梦去充实,完善,描绘这个人生。
   
   生活就是一个秘密,隐藏得天衣无缝却又有太多的机缘巧合让我们享受这份美好与感动。
   
   十六岁,一个天真烂漫的花季梦幻少年,拿着天使的翅膀,开始了寻梦……
   
   昨夜星辰今夜风,漫漫征途心情中,百态千姿命里运,冥冥生活点点通。
   
   美丽的天空依然是那么蔚蓝温馨,点缀着几朵微笑的白云,阵阵清风不时地吹过我的脸颊,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仿佛要把我乌黑的秀发变得更加亮丽。“是啊,真是没有办法,既然大自然都这么爱惜我,那谁有啥法呢?让人们羡慕去吧”。我整了整书包带,得意幸福的想着。
   
   兴奋高兴与激动幸福交织了一层神秘面纱,萦绕在我心跳的周围,象春风吹拂般柔和,娇艳欲滴的百花怒放般烂漫,丰收时硕果般的喜悦,严寒冬风般的凛冽。象风霜雨雪,雾雷闪电,象流星滑过天空的痕迹。
   
   
   
   “赶快上车,要不然都没有座位啦。”妈妈催促我,“快点呐,发什么呆呢?”
   
   
   
   “哦,我这不是在发扬先人后己的传统美德嘛,中华渊源流长的传统美德应该体现在行为上嘛。”我用微小的声音嘀咕了一声。
   
   “最平静的语言往往是狂飙的先声,静悄悄而来的思想领导了这个世界。”尼采这个老头子说的这个话还是不错的,估计是预料到了我这个天才的横空出世。
   
   不过仔细想想,我这种想法是足够完美与伟大,却忽视与缺乏了现实的因子,也就不容易被实现,因为人都是自私的,私欲往往会促使人脱离精神情感道德的航道而走向另一种极致。
   
   上车的下车的,乱作一团,上车的以为车上好象会有金子,下车的也以为地上会有财宝,你争我争,你赶我赶。幸好,上车时我和妈妈能够稳当地坐着而不是郁闷的站着。汽车在公路上奔驰着,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不由得内心有些兴奋起来,我要到“梦翔中学”去读书了,那是一个很不错的高中学校,虽然与“才俊中学”比起来是稍微差了一点,但也算是数一数二数三的啦。也许,我与“才俊中学”无缘吧。不,不,是它与我无缘,我暗自庆幸着。人生是一条小溪,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情怀。
   
   解脱是一种跨越与成功,而我们总是在自我空间里不想去应对,人生的路途是自己所走的,其实没有必要去关乎别人的种种心态。而我们不得不去听取,整和,采纳他人的观点想法评价意识,这应该是很重要的。
   
   此时的我,并无心看风景,想着要到高中读书还真的有那么一些激动。可一想到将阔别家乡告别父母去市里读书,这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然而,我也会永远铭记那个充满艰辛的初三生活,忙忙碌碌,只为能搏击人生,酸甜苦涩,说是将登上高楼,学到深夜,熬到天明,也就见怪不怪了。生活在无数的跨越之中考验着自我,考验的不是跨越而是一种折磨。是啊,没有怀揣理想而为之艰苦奋斗的人是体会不到这种感觉的,点点滴滴的代价终于换来了生命中的辉煌,自然而然再去想那些臭氧层子也没什么意思,只能将其埋在心底,幻作南京大屠杀吧。
   
   不经意从车窗折射中窥见道貌岸然的我,有些不知天地高厚的兴奋。我的树样年华要开始了,象我这么一个有才华才气才情才识才思才学才艺才智的一个才子,不知会度过一个怎样的青春年华,自我估计那一定是少男少女所崇拜的偶像,仿佛自己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继而进入傻笑阶段,但全车人向我袭来的多彩神情不仅把我惊醒,而且还得出一个结论,不要去看待什么永远,它不仅仅是未来而是一种奢望,正确在意每一个今天才是一种正确的出路。我靠你靠大家靠,我简直就是一个天才啊,或许与天才比起来,更象一个小小的哲学家。
   
   我这美妙的思绪还未飘飞尽兴,车子就到站了,我和妈妈拖着行李,徐徐前行,离家是越来越远,可是离我的梦却越来越近了,数分钟的光阴后,伫立于“梦翔中学”的大门口,哦,真是豁然开朗,有一种很亲切很骄傲很自豪的自我感觉。“欢迎新同学来我校就读”这宽宽的长长的横幅左手右手都握着石柱子,不时地向我挥手,任凭风儿姑娘拿它也没办法。
   
   嗬,人还真不少,很多人在这里来回涌动,宛如蜿蜒起伏的长城一般壮观。这边是一个长长的队伍,那边也如此。妈妈也忙碌地去办理这种各样的手续,我则感觉良好的观望着这新鲜的一切,仿佛自己英俊潇洒的气质与天马行空的梦幻才华可以让无数人如此这般甘心情愿拜倒于我的魅力之下。
   
   正当我沉醉了四分之三的时候,妈妈已经弄好了一切,于是我们一起杀向男生寝室,少女们所神往的方向,就象女生寝室,男孩子们钟情与徘徊的新娘一样。看样子有人先入住了,我在三号床铺,一个行动也许会方便的下铺。整理完东西,一切都弄好后便同妈妈去找寻自己的班级。
   
   “这可真是够呛,这么多班级,这么多名字,怎么找啊,怎么不找一个礼仪小姐在这里指点迷经呢。”
   
   “嘟囔些什么呢?还不快找啊。”
   
   “噢,知道了,这破学校真麻烦,还得自己来找,乱乱的,找什么啊。”
   
   "找到了,在这里,白梦水,一年二班。”妈妈朝我说着,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我,也欢呼雀跃了一下,其实,也许,没劲。人生是一种状态,它是情不自禁的流散于天地之间。
   
   生活就是扯淡,怎么去扯以及扯成什么样子就是所谓的人生.而我这个人却也不懂得怎么去扯,俨然成了一种悲哀,还散发着惨淡的味道.
   
   刚一踏进教学楼的门,就赫然看到“一年二班”,真是近的可以,教室里空空的,只有一张清秀,俊俏的脸颊映入我的眼帘,一位年轻靓丽的女教师坐在前面,不用想这就是我的班主任“孙老师”,和老师简单的聊了几句,签了名,带着她叮嘱的下午劳动不要迟到的声音,和妈妈走出了死寂的教室,感觉还可以,就是有些晕,这刚来就要劳动改造,简直就是监狱啊。还好它是一时的,监狱的长期性确实让人望而却步。
   
   假如去面对生活是错误的,我不想去选择正确;假如不去生活选择逃避是正确的,我宁愿选择错误.
   
   转眼间的工夫,下午就风风火火地跑来了,真是光阴似箭,不知不觉,送走了妈妈,留下来了一堆千叮咛万嘱咐,留下来了一点吃的用的东西。“马上就要迟到了。”我的影子在提醒我,三步并做两步走,快步上楼的咚咚声打破了宁静,绕过曲折楼梯,急匆匆地直冲进寝室。
   
   “哎呦啊,我的头呀。”我高呼着,“痛死我了”。
   
   我手里的东西稀里哗啦就散落一地,宛如仙女散花,繁星点点。我都迈过了门槛,怎么还有门呢?我疑惑的抬头望了望,哦,好帅的男生啊,漂亮英俊的脸庞,有神的眼神,深邃,高高的个头,所有的女孩子看了都会心醉的,可惜我不是,我本来觉得自己就帅的可以,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才。
   
   “你没事吧,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肩膀,一脸无辜的模样。
   
   “我还好,头比较硬,只是……你的肩膀没事吧,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我的肩也还好,比你的头要硬哩。”
   
   “我叫关帅,你好。”
   
   他笑了笑,很迷人,本来我的就够迷人的了。
   
   “我是白梦水,好。”
   
   我也笑了一下,自以为比他的迷人多了。
   
   “来,我们把你的东西收拾起来吧。我们要迟到了。”这时我才意识到刚才只顾着去闭着眼低着头抚摸自己的头,倒没管手里的东西……
   
   “是啊,还有劳动在等着呢。”
   
   我们一起收拾好东西就直奔向操场。
   
   “你们怎么才来呢,就差你们了,关帅,这里交给你了,我去开会,一定要弄好这次劳动。”
   
   “老师,你放心走吧,我会做好的。”他扬了扬头,似乎是个英雄。
   
   “哦,怎么不交给我呢,起码我也算是一个人物。”影子在心里为我鸣不平,那我索性就不干了,反正好几十号人呢,你们傻呼呼的去干吧。谁也不认识谁,总不至于去告发我,于是我也象个老师似的站在那里,不过不敢发号施令。望着这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望着这一株株高草都倒下了,心里有了一丝不安,有了一点孤单,也有了一身惆怅,一会的功夫就把各种杂草都清理掉了,我也卸下了防备。
   
   自以为是的人往往是自负的患者,言谈举止很是骄傲,在自己的天空里单独享受着那一份特别的满足。
   
   “大家都到教室里去吧。”关帅喊了一句。
   
   大家象着了魔似的,都往教室走。“一呼百应”,这就是魅力。魅力的产生不是来源于客观物质而是自身的某种特征。
   
   空荡荡的教室里一下子就坐满了人,老师还没回来,三一伙,两一窜,好不热闹,但也有一些沉默分子,这一切似乎与我毫不相关,我坐在那里发呆。这时候,旁边的人搭话:“你是哪的?”我说:“阴居宁乐的。”“什么,隐居的,真搞笑。”那人边说边笑。我说:“你才真搞笑呢,我家是阴居宁乐村六社的,什么听力啊。”“我这听力可真叫好,换句话将就是顺风耳,千万不要怀疑,也不要对外人讲,我这人挺朴实,不喜欢到处卖弄。”这还朴实啊,把牛都弄到天上去了。搞笑是一种本能到才能的过渡,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过度过来,就是因为摘不掉斗方名士的自封月桂冠.我本不想这么骄傲,只是大家都有这种自以为是的习惯,在自我的天空里主角永远都是一个人------自私的自我.
   
   突然的我会心的笑了一下,如同自己有多么伟大与无私一样,不能自已的不可救药是我的一个生命特征,自夸自恋与自卑自负意乱情迷的产物就是我的思想,我真是太伟大了,百年不遇的人才啊.
   
   老师冷不防的就进了教室打断了我伟大的遐思,老师也真是的,干嘛要这个时候出现,一个伟大的人一生才能有几次伟大思想驰骋的时刻,幸好我是一个幻想主义者,否则可是世界的损失.一些人顿时静了下来,停止了那种畅所欲言,可还有几个正热火朝天的说着呢。
   
   “同学们,安静,大家静一静,”孙老师用她的威严说道,“我叫孙艳杰,这学年担任你们的班主任,教大家英语,让我们一起学习吧,你们来自四面八方,有缘相聚在这里组成这个集体,大家要团结在一起,到了这里可不能象在初中的时代,要遵守纪律,听从指挥,你们都离开了老的环境来这里,要尽快适应,和同学老师们搞好关系,下面我说一下这几天的工作安排,先是一周的军训,然后就开始上课。军训期间不能无故缺席,有特殊情况请假,没特殊情况就要参加,不能找些没用的借口,就这样,我点完名后,大家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不知怎地,除了自己稀里糊涂的喊了一声“到”以外其他的什么也记不清了,跟着大家就走出了教室。
   
   阳光依旧那样明媚,那样温暖,放射出缕缕清辉。老师的长篇大论在我耳边猛然绕了一圈后又跑开了。哦,我拍了一下头,疑心自己的东西会有被盗的危险,便恍如福尔摩斯似的向寝室走去。人生无非就两种形式,已知和未知。不过,无奇不有的世界也可能生出某些意外。
   
   我这个抽象劳动的哲学才子还蛮厉害,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踏进门,就发现屋里有不少的人,各种形状的人做着各种行为的动作。“哈,哈。又多了一个兄弟啊。”一个打扮时髦的人说,此人清清瘦瘦,穿着一身名牌,什么阿迪耐克李宁安踏王二麻子的,细皮嫩肉,一看就是富家的弱智子弟,他这个头炮使气氛开始散发出诱人的感觉来。
   
   “这回都到齐了吧,大家互相认识认识,以后咱就是一家弟兄了。”一直坐着的开口说话了。
   
   “好啊,我先来。我叫甄帅,家住在南都,大家都知道我们那里是大米之乡,多得遍地都是。我这个人嘛,自然长得是帅气了一些,回头率也就百分之二百,标准个头,175。上帝给了我美貌,却没发给我耐心,我就不喜欢学习,挺累人烦心的,自然也就不怎么样。我喜欢听音乐,闲逛,滑旱冰,上网……”。
   
   “哦,这也不是征婚启事,用得着这么详细吗?再说一会还不得把祖宗都搬上来。”
   
   "自然要说一说了,我还没说完呢。”甄帅似乎没发表完他的个人简历。
   
   “以后再说吧,我都着急了,下面我来说,本人叫晁天成,我喜欢看风景,反正一天也没啥事,爸爸开了几家公司,自然我用钱是不愁的,他非得让我念书,说有学问能赚大钱,可我没瞧出来,他不也才初中毕业吗?干得也不错,所以说不见得。原来我整天乱逛。吃喝玩乐的,快活了一阵,按说这小日子也不错。他们总是忙自己的事,没时间管我,我过得很消遣,很自在,没钱了就管他们要,反正有的是钱,也不错。”
   
   “哎,你们有钱人不知道生活的艰辛,就你那条件,朝天成,就朝地你也能成啊。”
   
   “咦,这是什么话啊,你这是怎么说的。”晁天成的话有些不满。
   
   人最大的优点是不是出口成章就是出口伤人。不过,他的话确实有些不是味,还没很熟悉就那般开玩笑,有点扯淡的意味。败家子与败类比起来要强得多,好比一个女人被强奸与做鸡听起来前者要受人同情得多一样。但事实上败类要比败家子多,因为大多数人还没有脱贫致富,没钱的人楞装除外。
   
   “别着急嘛,开个玩笑,见谅见谅。你们有钱人爱面子,对吧。这事算我不对。”
   
   “哼,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说着。
   
   “那我接着说,我叫伊楚,来自农村。家里并不富裕,但挺争气的,总算是考到这里来了。经过生活的锤炼,身体倒是练出来了,身体倍棒,有的是力气,我喜欢打篮球,怎么说也是一个前锋。我这个人嘛,不拘小节,豪爽,典型的东北大汉,有事您说话。”
   
   “噢,我没事,但我也要说话了,该到我了吧。我叫朱圣,也是农村人。喜欢观看总结,通晓天文,生活中若有问题来找我。我没旁的爱好,就是爱看书,无论哪一方面的都爱看,增长见识嘛。不过差三分没考上这个“梦翔中学”挺遗憾,今年的入取分数线竟然比去年的高十分,哪管提高七分也成啊,这可实在是没招啊,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那你可够背的,对了,你看过黄书吗?”
   
   “哦,那倒还没看过。感觉那玩意没什么意思,除了堕落就是变得更加堕落。”朱圣说。
   
   “哎,你问的有毛病,这都什么年代了,有那功夫还不如看黄片爽呢,学到更多还有感觉。”晁天成不屑的说。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却飞不高……”这边还唱起来了,“大家好,我叫冷旭华,我喜欢唱歌,听歌、音乐就是我的生命,以后多多关照。”
   
   “该你了,白梦水。”许久没说话的关帅指了指我说“咱们可是最先认识的。”
   
   我痴呆了两秒钟后,从百宝箱里挖掘自我的真切内容与成分,或许在他人的眼中是一个笑话。
   
   “是呀,是呀”我笑了笑说,“我是白梦水,家住在阴居县宁乐村,离这不是很远。我是一个喜欢沉默的人,不爱说话,喜欢幻想,联想,善于观察,常常能想到一些特超前的东西,我是自以为是一个不凡的人,我就是天上的一个神仙,在天上住久了投胎转世来到凡间,没想到时不转运,命途多舛,饱尝生活的酸甜苦辣,做事讲究原则性,喜欢听音乐,从来不说谎……”
   
   “得了吧,真能编的。我还是天蓬元帅呢,我来找嫦娥妹妹。”晁天成笑嬉嬉的说。
   
   我的话就这样被打断了,没有争论,没有辩解,因为我不喜欢争论、辩解,因为真相总会浮出水面,黑暗之后必定是黎明一样。和一群村夫俗子去辩解无非就是对牛弹琴,其实对牛弹的不是琴,而是一种心情。我的头象炸了一样,嗡嗡的。我实在是为自己慨叹,怎么就没有伯乐呢?沉默也是一种语言,其威慑力足以让人不知所措。
   
   “我叫丛丘生,也是沉默份子,喜欢看电视,打游戏,杵台球,有的时候也踢踢球……”
   
   “大帅哥,这屋可就差你没发表言论了。”伊楚指了指关帅说。
   
   “哈哈,好,我也来说一说吧。”关帅说,“我这个人比较简单,喜欢学习,读书,听音乐,比较喜欢打篮球,那种竞技的感觉那种拼搏的神情很好。吃亏其实也是一种福分,我不想去亏欠别人。以前一直当班长,这次,孙老师也派我当班长,我这个人没啥说的,有事尽管来找我……”。
   
   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铃声,紧接着有人在喊:都关灯睡觉,都关灯睡觉。哦,不知不觉地,现在已经很晚了。这睡觉还得强制啊,真是没有人身自由。于是我们大家都躺下了,熄了灯。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却有些睡不着。
   
   第一天的生活就这样地过去了,有些匆忙有些陌生,也有几许无奈,想起了妈妈,爸爸,我的家人……但却没有哭。
   
   挖走欲望与私念,填充一颗平静的心,没有奢望与哀怨,认真地度过每一天,充实着人生的所有情感,就会感到巅峰的坦然,无须用泪水去追忆那份成功与惨淡,因为已经与我们毫不相关。
   
   我们应该用心去体味这样一种新的人生轨迹,因为人生在某个时期必须去翻新到新的起点,得用心去抒写自己的人生。
   
   二
   
   破晓时分,太阳公公的脸刚刚露出来,就听到“简简单单的说爱不是爱,想要把你忘记真的好难,思念的痛在我心里缠绵,朝朝暮暮的期盼,永远没有答案……”这歌声传来,不觉敲开无数少男少女的情怀。
   
   “这是怎么了,这大清早的,简直就是谋杀,还让不让人睡觉哇,致命的诱惑。”晁天成一边说着,一边用被子盖住了头。还奋力的敲了几下枕头。
   
   “好了,别闹了,这是叫床。你怎么不去凿墙呢。”关帅象大哥哥一样关切地说。
   
   “什么,叫床可是女人们的事,怎么跑到我们男生寝室里来了,真要命,我可受不了。上天啊,不要诱惑我好不好。”晁天成晃着脑袋说。
   
   “你怎么还贫呐,叫你起床,这回总行了吧,还叫上真了。”关帅说着。
   
   幸好,那几位还在酣然大睡,要不然指不定还弄出点什么来呢?
   
   我起身向外望了望,哦,这么早就这么多的人,象小鸡啄食似的忙忙碌碌,有的奔向食堂,有的跑向教室,有的流回寝室。这可真是折不断,吹不散的铁三角啊。这么早就起来了,想必学习一定很累吧,也是,别说学习了,生活就比较累,忙忙碌碌的,在每一个阶段都有各种烦恼各种不幸不觉感慨生活的某些艰难。因为生活是活着生存而不单是为了不必要的伤感。绝对并不是一种纯粹真切的状态,由此可以看出,生活是相对的,虚构的雷同的状态也是不可避免的。内心有些郁闷的感慨与杂乱的无章,可一想到还有这神秘的军训在挥手,顿时有了兴奋感,刚才的一切感想都不扫而光了。
   
   金秋九月,硕果累累,一个丰收的时节,而我也收获着这一种心情与喜悦,珍藏着这一个具有特殊意义与特别回忆的军训生活。
   
   我们已经侯在操场上,孙老师带队,我们齐齐刷刷站成两列,望着这一张张的陌生面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缘分吧。哦,有一个特别出众的女孩子,一米七左右的个头,飘逸的长发,白里泛光的洁白无暇的脸上镶嵌着一双望穿秋水的眼眸,点亮了思绪的季风,真的好美好美。长长的睫毛,红润的小嘴很是诱人,娇美的身材,楚楚动人,风姿卓约。我不敢再去看那第二眼,倘若那样的话,我的心真要碎了,眼睛与内心也承受不住了。更何况这一眼就不再想离开怎会有第二眼呢。
   
   “怎么搞的,这好象是人才的聚集地啊,藏龙卧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才呐。”我暗暗的想着。
   
   一阵鸣笛声打断了我的思路,一辆小汽车开到了操场上,只见从车上跳下来十来个穿军装的,每一个都是那么意气风发威猛无比,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其中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穿的可不一般,不穿胶鞋改穿皮鞋,军帽也没有了,手里倒多了一个哨子,好象挺有派,想必他就是连长了,他们也列成两列,嘀咕一阵就分散开来。打入我们的内部。
   
   一个挺精神的男子走了过来,顿了一秒钟后说:“大家好,我叫富士山,富是富士苹果的富,士是富士苹果的士,山是大山的山。很高兴能与大家度过这一周的军训生活,在队里任班长,但我们大家可以很随便的,愿我们大家能很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务……”
   
   孙老师带头,大家鼓掌表示欢迎,这样,训练就拉开了序幕。
   
   富教官首先教我们立正、稍息、立正、侧立、原地踏步走,这些简单的动作要领。然而,这几个简单的动作竟练习了一个上午,可还是有人弄不好,尤其是原地踏步走,总是有人踏错点。这次你错了,那次他错了,那次你又错了。这军训看来也挺有意思,按下葫芦浮起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由于我小心翼翼谨慎紧张的对待,还幸运的过关了,这确实不比在安乐窝安贫乐道。在这烈日下晒了一个上午,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这回可以休息一下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兄弟们都象疯了一般,拔腿就向食堂跑。
   
   “喂,快点儿,去晚了可没饭吃了啊。”关帅拍了我一下说,“这可是大哥哥大姐姐们告诉我的消息,保准。”
   
   “我靠你靠大家靠,这还得抢饭啊。”我回应他说。
   
   中午睡了一个顶好的觉,应该是有足够的勇气去对付整个下午的事情。没料到的是下午却是学歌,男女两排对着坐在操场上,教官在中间,一句一句地教我们唱军歌,时而的我也还听听邻班的情况。也许我们班上音乐天才还不少,很快地,我们就将《好男儿》这首歌拿下了,又反复地练了几遍后,富教官说让我们娱乐一下,他给我们讲起了令人神往的军旅生活,他们那的大墙都是三米一四的,连长不让他们玩派,是啊。他们跳大墙应该是挺轻松的,每天都有艰苦的训练,也有丰富的文艺活动,即便挺好的我也不向往那里,总感觉在那里的话,生活会很累,也会很单调的。简直就是非人的生活。
   
   在我潜意识作用下,军队就跟监狱一样,进去后整天训练累得要命还得被挨骂挨打。最大的不同就是从前者溜出来的人会被大家所崇敬与羡慕,而后者则被大家所鄙视与唾弃,这也不是谁招谁的问题。而是魔鬼设下圈套而你不得不去钻的杰作。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停下来不讲了,继而进入下一个单元。
   
   “下面大家来拉歌,男女轮流着来,看是男生还是女生的音乐细胞多。”富教官指挥着我们。
   
   “那也得教官您先演绎一下嘛,我们才敢献丑的。”晁天成快语快嘴。
   
   “哦,我的唱歌水平应该不是很差吧,,那我来一首。”富教官说着就唱起了《挪威的森林》,那唱的可真是够让人陶醉一阵子那森林的味道的。
   
   “孙老师也得来一曲吧,然后才能到我们呢。”朱圣理直气壮地讲着。
   
   “怎么把我也拉下水了。”孙老师也当众演唱了一首英文歌曲,即便我们听不懂,但那种优美的感觉让我们深深折服。
   
   “还有什么问题?”富教官问。
   
   “没有了。”我们齐声答道。
   
   “那好了,谁先来?”富教官说着举起了左手。
   
   “我先来。”我们寝室的冷旭华首当其冲站了起来说,“我来一首《突然的自我》。”这一曲过后,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大家都热情的鼓掌。
   
   “对嘛。男人就该这样,骄傲勇敢。女生呢?谁先来?”富教官说的火药味可以熏起一片天空,“这是展现自我的机会啊,可不要错过了。”
   
   “林佳思。”晁天成不敢高声语,小的要命。
   
   “林佳思是何许人也?”我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最漂亮的那个,眼睛会说话,能要人的命。”晁天成陶醉的说着。
   
   “林佳思。”坐在一旁的甄帅高声喊道,他这个人可不管这个那个的,没办法,谁让他那样的帅呢。
   
   “我来就我来。”林佳思也不甘示弱的说,“我得找个人与我合唱。”
   
   这个要求自然没谁会反对,用晁天成的话讲,林佳思真是正点。被这样的美女选中,同台献艺,谁又会反对呢?都色迷迷地期待着,仿佛皇上最宠爱的公主抛绣球后可以成为驸马一般期待,我被排除外,可不希望很害羞很紧张的与这样一个美女形成太大的反差,二来我的音乐细胞可能坏死了,发出的声音除了抑扬顿挫外就全部一个调,毫无韵律而言。大家本因为是甄帅挑的头,她会找到他头上,谁知林佳思倒指了指关帅说,“就是他了。”
   
   “快点那,主动点,美女找上门了。”晁天成跟着瞎起哄,往外推着关帅。
   
   “怎么会是他呢?”甄帅有点不平的说。
   
   “找你,你行吗?”朱圣反驳他说。
   
   “啊,不行,是不行,可事不是那么回事。”甄帅嘟囔着。
   
   “她可真会选啊,人长的帅,学习也好,还是班长。标准的白马王子。”晁天成慨叹道。
   
   此时的关帅迫于无奈,已经站到了中间,和林佳思站在一起,看起来的确很相配,金童玉女,神仙下凡。
   
   “关帅,介绍一下自己。”孙老师打开了尴尬的局面。
   
   “大家好,我叫关帅。”关帅说道,吃饭不用筷子用刀叉,这个家伙这不是在逗我们笑吗?
   
   “唱什么歌啊。”林佳思很是骄傲的问。
   
   “还是你来选吧。”关帅保持着绅士风度。
   
   “哦,口气倒不小,《知心爱人》怎么样啊。”林佳思微笑着说,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
   
   “就这首歌了,这个好听。”晁天成还是跟着起哄。
   
   “好吧,我来试试。”关帅似乎有些为难。
   
   “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你有没有为我担心,在相聚的日子里才知道什么是缘……”林佳思开始倾情演唱。
   
   “不管是现在,还是在遥远的未来,我们彼此都保护好各自的爱,不管风雨再不再来……”关帅也不失时机地溶入其中。
   
   两个人的演唱那可真叫投入,又是那么默契,听得叫人着迷,给人一种似有似无的飘渺的感觉,这个气氛有点暧昧了。仿佛七色阳光在吹动紫风铃的爱恋,让人不得不陶醉。欢呼声,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由这动人的歌声结束这一天的生活,实在是让人回味无穷。
   
   回到寝室,终于可以无拘无束了。这一天下来还真有些累的慌。晁天成倒是叫苦连天的。“这就受不了了。看来你真应该尝点苦头呐,象你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子弟应该锤炼一下,对你很有好处。”关帅微笑着说。
   
   “还是得了吧,哪象你啊,有美女相伴,不正乐此不疲吗?”晁天成晃了晃淘气的嘴脸说。
   
   “是呀是呀,林佳思对你可是一见钟情一网情深啊。”甄帅全身心的说。
   
   “长个脑袋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胡思乱想,不要捕风捉影。”关帅有些反感的说。
   
   “等着吧,一出好戏要上演喽。”朱圣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说。
   
   “这事也不好说,不要瞪个眼珠子都盯着我,我现在保持中立。”我不知所措,胡乱的说着。逃向避风港湾以免遭受空袭。
   
   “哎,依我看呐,人家林佳思好象对甄帅才有意思呢?”伊楚说。
   
   “是吗?”甄帅特别兴奋的问。
   
   “可不是吗?”伊楚回答他。
   
   我靠你靠大家靠,这下可把甄帅乐坏了,就跟范进中举时一摸一样,他躺在床上后,用被把自己给蒙上了,叮叮咚咚的,跟鲫鱼打滚似的翻江倒海……
   
   “大家都赶快歇了吧,铃声刚才都已经响过了。”关帅提醒大家。
   
   “可不是吗?只不过是没有甄帅的声音大,所以不细听是听不见的。”朱圣说。
   
   灯灭了,伴着欢笑灭了,但它意犹未尽,做了最后的挣扎,又闪了一下。似乎追寻着生命里年轻的无怨无悔的青春谜底。
   
   三
   
   军歌嘹亮,号角阵阵,沐浴着旭日,感受着军队训练的种种力量,严明的纪律,严格的训练,我也仿佛置身于这份军人的执着之中,坚毅刚强。
   
   
   
   伴着清凉的风,我们又开始了训练。富教官在教我们基本要领。这齐步走可不怎么样。我的步伐总是跟不上调,等着我调好了吧,又不走了,这可真是的。接着又学习了跑步走。然而,这跑步走我做的还是满不错的。可以找到一点无奈的安慰。下午又开始学军歌,日子平常又很奇特。正当我们原地休息的时候,富教官却和三班的教官较上劲了。于是,我们双方全体起立。这时,富教官教我们的东西可就派上用场了。
   
   我们所学的任何东西都是有必要的,指不定会在什么时候会派上用场。
   
   “三班的。”
   
   “来一个?”
   
   “来一个?”
   
   “三班的?”
   
   “一二三四五。”
   
   “我们等的好辛苦。”
   
   于是,三班的教官带着三班的学生进行齐步走,当他们走的时候,我们在一边喊拐了拐了,顺拐了!看什么呢?说你呢?然后接着就该到我们受罪了,也挺有意思的。生活就在劳累与欢乐中飞速度过着。然而,在第四天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意外。
   
   当我们吃完午饭,一起走向寝室,林佳思从后面赶上来,塞给关帅一样东西后留下美丽倩影就跑向寝室。
   
   “哇塞,这明显就是定情信物嘛。”晁天成说着,装成很吃惊的样子。
   
   ”不要乱说啊。“关帅为自己争辩着。
   
   ”这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啊,不好说呀。”朱圣说。
   
   甄帅趁他不注意抢了过来说,“那我可不客气了。”他不假思索地就往楼上冲,这回大家可都兴奋了,生怕落在后面看不到好戏,倒是把关帅挤在了后面。
   
   “关帅同学,不要担心,我可没偷看,既然大家这么着急,我把林妹妹送给你的定情信物给大家看看怎么样啊。”甄帅郑重其事扬着手说。
   
   “好吧好吧,真拿你们没办法。”关帅无可奈何的说。
   
   “那我可要打开了,啊,啊,啊”甄帅不紧不慢地说,表示着公正。
   
   大家都急切地说:“快点啊,你在干什么呢?”
   
   “这是一首情诗,与众不同啊,不愧是美女,连情诗都这么惊天动地,感人至深,下面由本人倾情为大家无偿朗读:
   
   
   
   缘来是你
   
   缘分天空里
   
   我们走到了一起
   
   情愫悸动的一刻间
   
   让我心里波荡不已
   
   就是这种美妙的感觉
   
   使我知晓你是
   
   我今生的守护与依靠
   
   你是我的幸福我的祈祷
   
   曾经在梦里无数次的呼唤
   
   你终于能够到来
   
   我在神前苦苦跪了多少年
   
   求它保佑我们结一段情缘
   
   每分每秒的真心期盼
   
   让我们慢慢享受
   
   今生永世的爱恋
   
   
   
   
   
   佳思”
   
   “哦,太浪漫了。佳思,真亲切。真了不起啊,这回我算服了。”甄帅这说话的口气不知是什么意味。
   
   “这首诗写得挺好。”我若有所思的说。
   
   “哎,人家林妹妹可追上门来了,其实你不懂我的心,你小子真有福,要把握机会,不要错过了啊。”晁天成语重心长地说,仿佛自己就是一圣人。
   
   “你们不要乱掺和了,得把这个给退回去,我们应该理性一点,换句话说,我们没有能力去爱。”关帅说。
   
   “这下可糟了,林妹妹要伤心难过啦。”晁天成扮了个鬼脸说。
   
   “关大哥。”甄帅说,“以后说话的时候可一定要注意,你自己的想法就用第一人称我来说,别总我们我们的,虚伪。”
   
   “只有去珍爱自己才能会真正懂得去爱,才会去爱这个世界去爱你该爱的人。关大哥,你的麻烦可真不少,不过没关系,我支持你。”朱圣举起右拳头说。
   
   “我也支持你。”我说。
   
   午睡的铃声鬼使神差的响了,大家都停止了讨论,条件反射地上了床。是啊,若是继续进行讨论的话,那个舍务老师又该骂爹骂娘的,好象我们欠他钱不还似的。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我一丁点睡意都没有,侧身而卧,发现关帅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我乱乱的推测他一定是兴奋的,谁知他像僵尸似的坐起来,在那里奋笔急书,几分钟后,他舒了一口气,转过来忽然发现我在盯着他,笑了笑说“白梦水,你看看怎么样?”
   
   我接过来瞧着:
   
   林佳思,你好,太年轻的心没有足够的情怀去涉足爱情海,爱不是简单的一个字,我们还太小,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忘了爱,忘了伤害,拥有美好的未来,忘了爱,忘了期待,坚强面对未来。读书之乐何处寻,数点梅花天地心。盛年不在来,一日难在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深埋自己的情感,让它在适当的时候开放,否则会过早凋零的。
   
   
   
   关帅
   
   “哦,不错,字体真漂亮,你是王羲之的弟子吧。”
   
   “不是吧,我问你内容是否容易让人接受,你胡扯什么呢?”
   
   “都可以,不过,林佳思可要害相思病啦,实在可怜。”
   
   “什么啊,别学他们。”说着把纸夺了过去,折了折。又递给我说,
   
   “帮个忙,给林佳思。”
   
   “你自己怎么不给呢?”
   
   “我,我,你到底帮不帮忙啊。”
   
   “好吧,算我服了你,要是她能梦到就省事了。”
   
   “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心有灵犀一点通嘛。”
   
   “那我也服了。”
   
   “我们是平局,零比零。”
   
   一阵欢笑一片情,一片乌云细雨出。朦朦胧胧的微雨淅淅沥沥,给整个下午蒙上了一层诗情话意,我特意早点出来,宛如当年的地下党,左瞧右望的,生怕晁天成他们看到,我四处游荡,象个精灵。有幸之中我碰到了她,这还是第一次给女孩子送“情书”,而且是给美女,遗憾的是不是我写的。我这紧张的实在不晓得说啥,无声的语言也许最有表现力吧。我怯生生的递了过去,她看了看我,迟疑了一下后硬硬地接了过去,那种复杂的眼神让我神经错乱,任务完成,我赶紧撤,若让那帮兄弟看到了,我可是有事了,秀才遇见兵,有理也说不清喽,也一定得发洪水了,我又不会游泳,只能被淹死,那多遗憾啊。
   
   整个一下午,林佳思好象丢了魂似的,有些呆滞,眼睛直直地,关帅竟然也那个样子,唉,江波烟上使人愁……
   
   “立正,稍息。”富教官发了话:“我们今天上午一定要认真的练习,下午要进行会操,对你们这些日子以来的检验,一定能战胜他们,对不对?”
   
   “没有人说有错啊”。伊楚的眼神坚强地让人无懈可击。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节拍,我们都认真地打拼着,谁也不敢放松,任何的苦楚都跑到了九霄云外,这个时候了,得好好弄弄了,平时教官挺照顾我们的,怎么说也得给他争点荣誉啊。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在我们汇报演出时显然有些着急了,稍微有一点失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位居十四个班的亚军,遗憾的是与冠军失之毫厘,否则我们是,大家只顾高兴,也就不管其他什么了。
   
   通过这几日的训练,很受鼓舞,也不知不觉磨练了我的意志,锻炼了我的体魄,只要认真地对待并且融入其中就会发现它的一种独特的乐趣。
   
   军训结束了,分别即在眼前,七天的欢乐忧伤就这么一起流走了,分离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泪洒星空,挥手送情,不忍分别。有的人都流下了真挚的泪水,我却没有哭,男儿有泪不洒离别间,我想,时间的泪水应该只分为两种,一是伤心的泪水;二是感动的泪水,而其他时刻倒没必要释放多情的泪水。
   
   这回终于可以静静地坐在知识的殿堂里了,回忆起这军训生活,自然别有一番风味。丛丘生,寝室的兄弟,不爱说话,脾气好,总是笑哈哈,老实人一个,可人要老实啊,难免受欺负,有一点芝麻大的事都叫他去做,他也同意去,并没有怨言,如今世上,他也算是少有的人啦。望着那张留念的合影,真是满幸福,满阳光的。
   
   值得怀念的并非是永恒而是那短暂的一种时刻让人去心绪万千。
   
   过去与未来都是一场闹剧,现在才是所有的优点。
   
长篇小说《心灵流浪的季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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