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祥林嫂新缘(中) |
| 作者:玫瑰秀 作于:2006-10-6 8:01:46 访问:694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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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林嫂新缘 (中) 玫瑰秀/文 子夜,一阵山野的风吹得安心殿的窗户吱吱作响;村姑连忙起床,轻手轻脚地来到窗前,刚想关窗。忽然,一只红头鹰含着翡翠色的羽毛停在窗前,村姑双眼一亮:天界传来信息,返依佛门!村姑欣喜之时,安心殿内房传来噗哧,噗哧,依依丫丫声,使得村姑一惊:茵茵,怎么啦?村姑拿起翡翠色的羽毛,连忙走向茵茵。 只见茵茵身穿粉色碎花布衫的双臂露出被子,右手红丝线一闪一闪,把安心殿照得如同夕阳醉红一片。此时的茵茵显得柔美,嘴角一丝笑意:梦也!村姑的心为此一动,轻轻撩起茵茵散落的发丝,弯腰把起茵茵的脉息:经脉顺畅,神脉微乱!嗨,村姑叹了下气,朝安心殿窗口走去。村姑用手卷起窗帘,闻得山间奇异潮湿的野草香味,在夜风吹拂下,渲染了安心殿的寂静。可是,村姑难眠!村姑坐在四方凳上,手持翡翠色的羽毛端详片刻,村姑脸色微红:茵茵,着实让本家揪心!以后的路程情结难免,七七四十九天的药瘾期满后,神经归正。但是茵茵的家,不能没有。唉,本家还有二十八天留在尘世;然而茵茵还在梦中嬉戏!这正是红尘路漫漫,佛主也无奈! “姐姐,我刚才见到了白兔。”茵茵从安心殿里间走出,把伏案瞌睡的村姑唤醒。“噢,是吗?茵茵。白兔在做何事?”村姑试探茵茵说道。“姐姐,白兔和茵茵牵手走在很大很大的草地,茵茵感觉心热,心跳的很厉害。猛然之间,白兔松手站在茵茵面前,开始吹起笛子。姐姐,茵茵眼前出现了一名男子在吹笛,而白兔隐去。姐姐,吹笛子的男子牵着茵茵的手,走到小溪旁,一起坐在木舟上!姐姐,茵茵听见斑鸠叫后就醒来。”茵茵兴奋地从袖口拿出笛子:“姐姐,我在床上发现的!”还没有等村姑开口,茵茵的樱桃小嘴又说道:“姐姐,姐姐和哥哥拉过手吗?”村姑心中一阵涟漪,不知道怎么回答。是的,皇母娘娘的前身就是佛命,没有春的情愫呀!沉思片刻,村姑咯咯笑道:“姐姐没有哥哥,心中只有体恤和关心茵茵之情!” 村姑笑了,佛主灵验到了,我佛慈悲为怀!茵茵的心有依靠了,本家就陪茵茵南下寻觅太湖之舟才子徐克吧!于是,村姑对茵茵笑道:“过几天,姐姐想陪茵茵外出走走,路途遥远。茵茵,这两天姐姐准备再做还神的药丸,让茵茵吃后更漂亮,更聪明!”茵茵半蹲伴依在村姑身上,歪着头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姐姐,茵茵想看到紫竹藤缠树!茵茵心里好想哭,有时茵茵在梦里听见孩子在叫妈妈。姐姐,茵茵是否有过孩子?”村姑诧异,是的,茵茵就是祥林嫂。但是,村姑想让祥林嫂忘却过去,事实实在悲哀,于心不忍啊。村姑拿出丝绢,在茵茵脸上摸了几下,随即茵茵又吐出了几口气。村姑下意识地为祥林嫂把了把脉:“静脉顺畅,神脉乱也!”村姑连忙扶起祥林嫂,安置到床上。村姑又拿出药丸哄茵茵服下,村姑知道茵茵的神经系统在逆转。“是的,追忆的确是神清良好的表现!”老中医的叮咛在村姑耳边响起。 茵茵此番睡下,醒来至少要到明天山鸡啼鸣。村姑为茵茵盖好被,身穿紫罗兰布衫,布裤;脚穿紫罗兰布鞋。草帽上围着纱巾,背上竹篮朝着秋山西面走去。金秋的秋山,显得格外美丽。绿色杂草到处开满了橘红,嫩黄,白色的小花,点缀了秋山的寂静。不过秋山的黎明,乱草在风中摇摆,整个山面一片湿润。寒意阵阵侵袭着村姑,村姑拿出玉镜,绕着秋山的四周划了一下。顿时,太阳冉冉升起,把秋山染得醉红,醉红。 村姑站在荒野的山峦,抽出丝绢在上面写道:精灵,狐仙出来!丝绢上的字闪闪发光,天空中云团下沉。转眼一对童年童女站在村姑面前:“听候皇母娘娘,派遣!”村姑在童男童女面前,用手笔划着并嘱咐一番:“响午时,在此汇合,熬药!”“是,孩儿明白!”语音未落,童男童女身形已不见了。“姑娘,又来啦。老夫,早已为姑娘准备好成药,不再要姑娘费心。而且老夫还为茵茵姑娘采集到千年神葵,呵呵,茵茵姑娘只得有贵人相助啊!”白发白媭的老郎中,和蔼的朝村姑笑了一笑。“谢谢老伯,谢谢老伯!”村姑兴奋的脸上一派喜气洋洋。 秋山上不知何年,种植了一棵千年槐树,奇怪的是槐树斑落的树皮也是治神乱的药。当然村姑心里明白:槐树是人间情解的象征。槐树四周,信男信女们滞留在槐树上物品有黄丝带,同心结;还有用蓝色丝线编织的戒指。最最醒目的是在槐树树枝顶端,挂着一只笛子,还穿着红丝线。此时,村姑觉得应该带茵茵来这里,走一圈或许太湖之舟才子徐克也曾路过此地。缘是前世修定,茵茵在劫也难逃缘字。想着,想着村姑玉手一指安心殿,茵茵的笛子也挂在槐树上。此时,槐树上红丝线马上连接着两只笛子,红光一闪。村姑欣然微笑,朝着童男童女走去! 黄昏的秋山,在夕阳辉映下,显得别具一格。红绿黄色的小花,成了蜻蜓和蚂蚁的嬉戏场所。相思鸟的盘旋和山鸡扑腾,扑腾的跳跃,使得安心殿的茵茵提前醒来。茵茵双膝跪在床上,用手理了理发,感觉心情特别舒畅,就下床,走出安心殿。来到安心殿后院水井旁,茵茵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提桶打起水。水的波动影出了茵茵那双晶莹剔透的凤眼,茵茵轻轻的用水摸着脸颊,脱口而出: 月圆时辰花却羞,鵞恋之舟鸣笛声。 扭转乾坤锤芳心,梦呓青山爲娾琼。 “茵茵,茵茵,你在何方?”村姑看到安心殿床上不见了茵茵,一阵焦急。“姐姐,茵茵在此!姐姐,不急,不急。”茵茵笑得很甜,村姑不仅也被茵茵的笑声所感染,村姑第一次开怀大笑起来。接着村姑拿出玉镜,往茵茵手里一放:“茵茵,有何心愿,可以轻轻的对镜子讲述!不过,心诚则灵。”茵茵面对玉镜脸色绯红,神情正然;一旁的村姑没有打扰茵茵。“好了,茵茵,还给姐姐镜子。姐姐已知道茵茵的心事,晚饭后姐姐教茵茵认字。”村姑说罢,领着茵茵进了安心殿。 夜色朦胧,村姑和茵茵盘腿一起做在烛光下。“姐姐,茵茵身上带有一本《三字经》;茵茵念给姐姐听:人之初,心本善。心想进,习相远。”村姑笑着回道:“茵茵,能认字?”“是的,好像茵茵小时候进过私塾学堂!”村姑试探地说:“茵茵,还记得何事?”茵茵沉思片刻,一脸严肃:“姐姐,茵茵在寨子里,给鲁四老爷家干过活。鲁四老爷对茵茵很凶,茵茵怕鲁四老爷!”村姑连忙打断茵茵的话:“茵茵,姐姐要带茵茵去太湖,见白兔!”茵茵的樱桃小嘴微翘:“噢,姐姐,茵茵好久没有见白兔了。姐姐,茵茵想起白兔就会笑;心情舒畅。姐姐,什么是幸福?”村姑呢喃:“茵茵,只要有人疼,有个可爱的孩子,有个家,那就是幸福!” “姐姐,好圆月亮,星星也很多。”茵茵推开窗户叫道。村姑觉得该睡觉了:“茵茵,睡觉了,明天再聊!”村姑躺在床上,也安心的睡着了。是的,自从下凡人间,心里全都是茵茵身影,累了;皇母娘娘在不知不觉中吸附起人间的气息。村姑在不仅意中,从袖口滑落了丝绢:乱世升腾,速归!村姑心中咯噔一下,猛然惊醒。 “杀人了,贼兵来了!”随着惊叫声,村姑急忙推开安心殿大门,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在往上爬。村姑推醒茵茵:“茵茵,我们赶快离开安心殿,有贼兵来了。”三下五除二,黎明的时刻,村姑和茵茵一身素衣素服,离开了安心殿,迈步从南朝太湖方向走去! 天有不测风云,秋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山路的泥土黏在茵茵的双脚。村姑不停地搀扶快要滑倒的茵茵,茵茵的元气还没有恢复,双脚特别软。村姑不时地拿出丝绢摸去茵茵汗珠,也给茵茵增添一份耐力。可是当村姑和茵茵赶到半山腰时,涌现出一群背着包裹拖小带大的男人和女人。村姑仅仅拽住茵茵生怕走散,好不容易走到山脚,茵茵实在走不动了:“姐姐,茵茵又餓又渴。”村姑看到茵茵眼里闪着泪花,心里酸楚楚的:“好啦,前面就是小溪,姐姐和茵茵歇息在卵石上,吃干粮。”“哦,茵茵知道了,姐姐!” 当村姑坐定后,不仅在沉思:“何时才能到达太湖?”一对鸳鸯在溪水里畅游,溪水波浪涟漪。“姑娘,姑娘,是否要到太湖?老头可以送姑娘一程!”村姑闻声抬头,只见:小溪里有一只木船,木船上有一位白媭老者,手里拿着桨,正笑嘻嘻地在招呼。村姑急忙起身:“多谢老伯,多谢老伯!”木船靠岸,村姑和茵茵上了木船。“呵呵,姑娘,要到太湖必须爬过三座山。若是渡船,怕是十天左右;而且要绕道而行。”村姑看见老伯手上戴着玉戒,双眼一亮:佛缘。村姑心神一定:“老伯,茵茵和我跟着船而行!”村姑随意拿出丝绢,老者欣慰点头:“姑娘,路途遥远进舱歇息吧。” 黄昏时,风起浪大,老者把船朝岸边驶,熟练自如地撑起桅杆,绳索抛向一棵大树。村姑,茵茵和老者上岸;老者拿出桶里二条活奔乱跳的大鲤鱼,取出背带里装有的白面馍馍。三人开始生火:煮鱼。不一会儿,三人开始吃鱼,喝汤。“姐姐,鱼汤好吃极了。茵茵好长时间,没有吃过了!”村姑也很高兴:“是呀,姐姐忘了给茵茵煮鱼吃了。”村姑听后怜悯之心涌起:但愿此程能医好茵茵身体和心病。“姑娘,上船睡觉,明天还要赶路.”“老伯,知道了。”茵茵乖巧的回道。 星星闪烁在夜空,给木船披上挡风的纱衣。村姑小心地转身,看到茵茵睡得香甜,村姑情不自禁摸了一下茵茵的手,为茵茵右手腕无名指套上翡翠玉戒。一行泪水从茵茵眼角滑落,村姑小心翼翼用丝绢抹去泪水。夜鹰钓着笛子和红丝带,噗哧,噗哧停在船上的桅杆。村姑闻声而出,一惊:“莫非太湖之舟徐克,就在附近?难道有难?”村姑诧异之时,夜鹰向南飞去。 村姑回船舱,看见茵茵正在落泪:“姐姐,白兔生病了,生命很危险!茵茵要找白兔,姐姐。”茵茵把头埋在村姑肩上,抽泣着。老者闻声也走进茵茵:“莫哭,姑娘,老伯放出的信鸽已回。在离这儿二百里的小李庄,倭寇掠侵,污染河水,这里的许多人得了热症,生命危险。” “老伯,何时能到小李庄?”茵茵急切问道。“最快,也要两天两夜!”老者回道。茵茵听完,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村姑实在不忍心,走出船舱拿出玉镜,面朝南方,右手对着玉镜弹了八次:船在水面飞驰,转过十八道湾。夜鹰又出现了,正站在一间木屋房顶。笛子和红丝带,在星空下,飘动。村姑欣喜万分,黎明的晨露滴落在玉镜上面,玉镜即刻升腾出一枝红牡丹,村姑用手接住:“茵茵,出来。姐姐,送茵茵一枝红牡丹!”“拿着红牡丹,就能救白兔。茵茵,白兔就是茵茵梦见的哥哥!”村姑叮嘱茵茵道。“茵茵,要用心去救治茵茵的哥哥,要用情感化白兔的哥哥。茵茵呀,这是茵茵重新投胎的机会。白兔哥哥就是茵茵的幸福!”茵茵凤眼含泪,樱桃小嘴想说出,心中的话。但是,茵茵还是用手擦去泪花:“姐姐,茵茵懂了。” 在村姑和茵茵交谈之际,老者前来告辞:“姑娘,吉人自有佛保佑,一路顺风!”说完,老伯和木船远去。“姐姐,陪茵茵去看看白郎哥哥吧!”茵茵脸色涨得绯红。村姑笑意中,的确不放心那位白郎。沿着泥泞的土地,很快见到小李庄。人烟稀少,几乎只有男人在外挑担,挑水。也几乎没有像样的房屋,四周一片寂静。村姑觉得这里是块宝地,不远处:河水山脉相连,还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和山峦的瀑布声,碧空中的云朵仿佛就是天堂的阶梯,景色秀丽十分怡人。村姑还没有来得及回味,人间与天界差异。“姐姐,这间房子上有笛子和红丝带。姐姐,和茵茵的笛子红丝带一样!”茵茵兴奋得凤眼水汪汪。村姑走上去,门虚掩着。村姑敲敲门,只听见:“莫进,莫进。小生染病,谢谢大嫂送饭;小生已咽不下饭。” 村姑一听:不行,本家一定的进去,瞧瞧。想罢,便推开门。“茵茵,准备烧水。过来,姐姐给茵茵服下此药,就能防病。”村姑边说边把药入茵茵之口。茵茵走进床前看见,一名男子脸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左手腕无名指上戴着翡翠戒,把小屋照得如同置身于林中。茵茵垂泪:“姐姐,茵茵梦见的白郎就是他!”村姑早已明白白郎就是徐克。茵茵的心难以平静:千思万缕的白郎,病了。泪水从茵茵的凤眼不停地滑落,一种揪心的疼痛撕裂着茵茵的希望和幸福;就像无名指上的翡翠戒镶嵌住两颗年轻的心魂。 村姑见到茵茵的情丝已在徐克身上,放心一半。然而,村姑只能救人一命,无法理解凡人的情丝。村姑又见茵茵,把一枝红牡丹花瓣放在徐克的嘴唇上。是的,百年前的祥林嫂,也就是茵茵和太湖之舟才子徐克,将演绎一场真善美,情和爱的史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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