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同舟 第二部(中) 第二篇: 倾斜的港口. 推开房门,便见你躺在沙发上 等累了,亲爱的你歪着头在睡 轻轻地拿出毯子呀帮你盖盖 我也真淘气,走出家就不知归 不能怪嘛外面的世界诱惑我 倪虹灯火璀灿;秋风扑面而来 身体的热量呵挥发得无法挡 长发飘逸喜涟涟_月亮伴我行 橱窗里的美美两眼哟直放光 仿佛在呼唤:皇帝要嫁女儿郎 人群情振奋呵我去换新衣裳 沐浴在晚霞,倒映留在醉白池 耳边响起曲:亲爱的,你慢慢飞 哗,心儿腾腾地跳_不能没有你 贾眼和黄俊:当你们看到秀的甜言蜜语,两眼的表情会如何?此时此刻的秀安静地坐着,闭上双眼在回忆。 凉凉的秋风吹脸庞,脚踏在细细的沙滩,柔柔软软嵌入脚趾。 五彩的贝壳亮晶晶,像你的双眼吸引我,心儿无法抑止冲动。 海鸥群翩翩也舞旋,薄纱般披襟随云飘。 倘若这是一种良好的心态调节方式,那么秀成功作了一次情感撞击:自救法。可惜,秀懂得太晚了。一个人思维可能在逆境中获得升华,也就说:大脑的思维是随着环境的影响,迫使人走入另一个极端.思维只是停顿在大脑储存器里,而神经系统不是为意志所控.那么十几年来,秀的生活历程证实:精神病只不过是神经系统的故障,造成思维的混乱. 每个人都有其自然属性,也就说:天才归结于童年的生存环境.因为自然界赋予人类生存环境的差异,演绎着贫与穷,演绎着强与弱等一连串矛盾.下面还是继续秀的故事吧. (一)秀的爸爸 同学费力公关,想进入上层建筑;秀所属于无能之辈,和同学海光,谢明,马青分配到108车间,全厂称为垃圾车间。秀被分配到技术二组,跟顾师傅搞中央空调。顾师傅很不善于表达,与朱组长很难沟通;朱组长跟严科长早请示,晚回报;秀觉得马烦,活得累累的。秀没看到朱组长画过几张图纸,不是靠嘴巴,跑东跑西,多拿一份奖金吗?其实,秀的工作一点不用动脑筋:以样画葫芦。又不搞发明。咦,金黎在技术一组,他不跟秀说话,生儿子也没有给秀吃巧克力。哈,哈,哈,小气。 黄霉天来了,秀家的房子外面下大雨,里面到处放满结水的面盆,脚盆,就连痰盂,也用上了。爸爸真是位勇士,阁楼的横梁倾斜,他用肩膀扛住,大姐找到一根圆木,顶住倾横梁。近百年的历史,房屋失修,只有爸爸老是爬在屋顶,用油毛砖铺垫在房屋的漏水处。那年,海防路上的淮二小学正在造房,爸爸和工程队的师傅混熟,师傅很同情秀家,一群女孩和小弟,义务为秀家整修房屋,没有收一分钱,妈妈只烧了几顿饭,招待他们。人间自有真情在,秀愿上帝保佑他们,好心有好报。 秀的家,随着爸爸进入中国旅行社上海分社,经济状况有了很大的好转。原来爸爸在上海冷扎带钢厂,曾为一位走资派的老干部说过公正的话;后来老干部拨乱反正后,把爸爸调出。不过,他不知道,爸爸差点被下放。那时秀姐妹都很小,爸爸坚持不去,才保持沉默。可是,秀的姑父有一天却说,认识这位老干部。爸爸买会来一台12英寸黑白电视机。秀从松江回家,一听,兴奋的爬上楼梯,腿一软却滑下楼梯,坐在水泥地上,屁股针刺般的痛,秀还是爬上楼,看爸爸买的电视机。向阳院秀和许多人走进洪庆坊,早早拿着小板凳,手持蒲扇扑打蚊子,看风靡全国的《上海滩》;喜欢许文强的洒脱,疾恶如仇。尽管秀读电大,看的都是彩电,但是电视不是秀家的。 (二)秀心底的痛 秀生活中总感觉缺少什么,原来想要个哥哥。理想中的哥哥是所向无敌,能保护弱小的秀。至少在秀受到男生欺负时,不用压抑在心中流泪,冲出揍一顿,吓得他屁股尿流。所以外婆到妈妈生弟弟时,才来秀家。 外婆有致命的伤痛,她的儿子在八岁时,不知道得什么样的病去世。便领养一个儿子,可外公又取了小老婆生了二子一女。外婆在妈妈十五岁时,留下所有金饰品给她的弟弟,带妈妈来到了上海。外婆高个大眼,五官很端正,可进入纺织厂不久,便回了家,外婆大眼无光-高度近视。妈妈住在远亲家,外婆去安西路台湾籍人家,做保姆;她家有一位女低能儿,看到外婆特亲热。 等到妈妈生了弟弟,外婆即刻来到秀的家。弟弟可是外婆宝中之宝。是的,弟弟人见人爱。不然怎么会被上海拖拉机齿轮厂保送到汽车总公司举办的厂长,经理后选人考核。那年,他只有二十七岁。现在惟一的憾事,没有为家族生一个孩子,是秀害的-精神病。 一样的天,一样的月光,秀的心底一样充满着爱。所以秀把心碎成-片片,思绪恰似潮汐汇成信纸的海岸,尽情的倾诉内心对爱的呼唤。让秀的不幸遭遇,引起中国精神卫生界重视精神病患者-回归自然;为他们制造一个赖依生存的空间。让他们去呼吸清晰的雨水;让他们的心灵得到震撼-返朴归正,从回人间,塑造自我;做一个自豪的中华儿女。 (三)皇帝的女儿 新江机器厂不时的会安排大家参加拔草劳动,因为厂区是绿色世界。秀干不动活,就情不自禁双膝跪地,完成包干区域,不求别人。秀也不管会给男儿留下什么样的影响。但是秀心里的确感触到,缺少东西。在机动处的图书室,同学马青当着同事的面,对秀说:“我把整个心,交给你”。海光接着说:“别在一棵树上,吊死”。秀茫然地沉默。其实马青是不错的男儿,对工作一丝不苟,安分。马青的师傅任平是处团支部书记,厂团委委员。 机动处付处长余国,人称:皇帝,慈祥;专门搞中央空调。他喜欢让秀帮他抄写技术文稿,同事称秀是皇帝的女儿。不知怎么的秀很自愿的出黑板报,也许是天性。高中去江宁路保温瓶二厂学工,秀派往工会劳动,是写毛笔,那里的师傅认为秀的爸爸一定,很有学问。是的,爸爸的字写得硬琅;是遗传。 有次,秀写了一篇散文投稿,被登在厂的刊物上;任平说秀洋洋洒洒。于是,秀走进了厂宣传部;也认识了宣传部长李刚,和气度不凡张桃。只知道,张桃毛笔字写的很好,基本上没听到过大声说过话;张桃有次走到机动处,秀正跪在长凳上写黑板报;也是在处图书室,男同事问秀:“张桃怎么样”?秀答:“一般”。 天知道,秀拍照时,老是斜着头,不正面看人;或许也真是秀的叛逆。 此时,秀和同学姚星被借到团委,作为上海航天局团代会做接待员。厂团委书记李刚对秀说:“我为人人,人人为我”。这也是秀第一次,听思想教育课。会议期间,秀发觉,男女们能说会道;竟然说秀的男朋友在里面,秀是木头。 李刚说秀是无党派人士-青年代表。不过秀听了后非常愉快。接着,秀参加合唱团,因为厂团委邀请外面演出队,来厂搞活动。听说还有电视台拍摄录像。白衬衣红领结秀的脸涨得通红,到底秀还是孩子气。在新长征青年归队时,秀被邀请去献花;李刚说秀等是花瓶,并对秀嘱咐,对他说点话,秀笑嘻嘻地说:欢迎回来.一张照片被登在厂宣传栏里.。 第三篇失落的情怀 (一)憧憬 “小孩,我带你走”。公子哥海光在秀的办公室脱掉白衬衣裸露着上半身说,秀能相信他。但是董伟抛弃秀,使秀在同学之间抬不起头来。厂里的夜晚寂静得怕人;尤其是冬天,嗖嗖的冷风使人,觉得有点凄凉,难怪女同学拿身体攻关。 有一天,李刚晚上叫秀去宣传部_借书。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团委宣传委员张桃也在,他递给秀手上二本写作类杂志;他没说过一句话。或许受到其影响,秀参加《三月》微型文学作品刊授班,自学写作。只交过一次作业:我想成为一片云等等。老师批语:任性.正好学到联想。当秀想再见到张桃时,他已经出国啦。秀现在相信,不能违背上帝的意愿,否则会受到惩罚,秀的命运真是如此。 技术一组要数描图员史风最能说,什么水壶龙头等等,常常引得哈哈大笑。秀串门时,感觉任平存在,与他话并不多。秀有种渴望被理解,侵袭着秀的心。而秀真的不知如何表达内心的想法,却写求爱信付小照一张寄出。秀的心情有种惶惑,对与错;大脑像抽筋式的,第一次失眠。回到家,问邻居:“有秀的信吗”?“没有”。 假如任平没有回信,就没有秀今天。因为秀不喜欢任平,只是心中有种绎动。可是任平彬彬有礼有理,写成一大段和女朋友相亲相爱,愿意教秀,指导秀等等。看了信后,秀头轰炸般的痛,真是思维偏差。在家里,秀什么都不说,回到厂上班.严处长问“秀有什么心事没有”?“没有”秀扭头就走.。 (二)迷失的方向 那天晚上,秀吃了厂里发的麦乳精后,就像喝的是酒,特别兴奋。睡不着,起床,走进厂区到机动处,门紧锁。秀从里面,往外走,迎面看见一男子,没看清脸,秀近视。走到厂门口,门房间师傅问秀要什么,秀很兴奋并温柔的说:“秀是中央电视大学毕业,秀要和任平一起飞向蓝天”。哗然,全认为秀疯了。找来刘副车间主任,秀坐上救护车驶向上海。刘师傅问秀住在那里?秀回答:“海防路200号”。 到了家门口,秀很兴奋对刘师傅说:“把这里的破房都拆掉,秀要振兴中华”。秀像个将军,很酷。其实,这是秀第一次开口说话。那年一九八七年的夏天。“把秀送到精神病院”。“不”。“那么你们自己负责”。单位的刘师傅对秀的父母亲说。 “不,秀是乖乖女.你们回去,我负责。”爸爸不客气的回复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邻居阿哥去请私人药店老中医-飞车老人,他来看安安静静的秀:不要紧,我给她做药,让她吃。爸爸通过社区卫生保健站,找来地段医院王医生,给秀吃三粒氯丙嗪。没过几天,秀对妈妈说:“好像做了一个梦”。“秀,你把妈妈吓坏了”。秀甜美的笑起来。 “妈妈,吃了老医生的药,秀的大脑神经,逆时针转动”。老中医每次直收二十元钱,他告诉秀药材很贵:“秀,以后能把给你吃的药配方,记录保存”。秀答应,并给了他几本练习簿。老中医有个儿子,秀见过,既憨厚,又沉闷。由于受到刺激,发犟脾气,被送到总精神病院,精神分裂。老医生后悔,没即时给他吃药,每发一次,送一次医院。死的时候,年龄四十几岁;愿他能上天堂.。 (三)想入非非 此时的秀有着五彩的梦,妹妹递上一本电影杂志,秀写自己是茜茜公主。爸爸递上一张报纸,秀看见联合国秘书长德奎利亚尔,秀说是爷爷。看到毛泽东的像片,秀写自己是孙女。或许是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喜欢茜茜。或许是秀感到联合国是个大家庭,爷爷太忙,想去帮助他。或许是秀感觉一代伟人毛主席太可怜,二子,一死一傻,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使百姓遭殃。 不过秀最崇拜毛主席.小时侯家境贫寒.都是靠共产党的政府给予减免学费.才能上的学。纯朴的老师优秀的师德,至今让秀不能忘怀。在教学上画龙点睛,学得很轻松。秀的文化基础扎实,都是前十名,回家从不做功课。 记得李刚问秀:你平时怎么处理突发事件?秀笑着遥遥头:我没有事好想.李刚问秀:想找怎样的男子成家?秀不假思索地回答:要既像父亲,又像哥哥一样的男子.的确,秀的心灵需要男子汉呵护_真空里的夏娃. 在秀病休时,机动处副处长余国涛来看秀,正好秀不在.秀现在很想他。 顾师傅和同学瑛也来看秀,不知怎么的,秀对同学瑛很反感。妈妈看秀很寂寞,带秀角直后;秀一人乘车镇上游逛,无目的走进展览馆:义和团用的兵器和民族服饰,没有吸引住秀.二天后,秀一个人回了家。 一天,秀收到董伟的信:秀妹,我觉得对不起你。我站在你家弄堂口,没有进来。你记住,你是一朵未盛开的花。秀并不以此为高兴,反过来当即回信:你已婚,我把你的来信寄还给你,省得你老婆伤心。 真的不知道,耶稣向上帝忏悔了,还要戴上十字架.秀真的无法评价董伟所作所为,至今秀也不懂男人的心.只了解男人和女人,同样有性欲需要. 第四篇:与狼共舞 人间最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无知。如今秀有了生命的延续,不得不考虑:自己的不幸或者说情感上的弱智,在生活中造成一连串打击的后遗症给留孩子。尤其是孩子反感现代教育模式,根本不喜欢读书;秀真的怕.精神上的负担,使秀不得不清醒面对社会.余其仇视社会的阴暗面,不如从我做起:学海无崖.母亲无法推卸的责任,促使秀在咖啡与抗精神病药物之间,融入于社会_育儿. 上帝在倾听秀的边临死亡前的告白吗? (一)认识蔡舜 休息在家的秀,认识了蔡舜,一个不安分的男人。不知怎么的,蔡舜对秀感兴趣;蔡舜长得一张英俊的脸,油腔滑调,和秀真好是反差.正是秀无聊,才与蔡舜接触.“我带秀去跳舞,可不可以”?妈妈是不放心,但还是让秀去了。 蔡舜很骄傲的带秀去他师傅家。他师母很亮,养在家带孩子,但是管不住自己男人。蔡舜的师傅宁愿和单位长得难看的女人混,让其老婆气急败坏,心里不平衡,秀真的不明白男女之间的情与爱。 今天,送一箱橙,明天送二只鸽子,仿佛对秀呵呼有余。渐渐的蔡舜凭借一张甜甜的嘴巴,引得秀家人的喜欢,就连外婆也好菜好饭照待.的确秀的情绪有好转,心情放松。蔡舜给秀买了件老黄色底小花的长袖连衣裙,带秀去见了他爸爸,同天他却奸污了秀。“你知道吗,蔡舜是进过监狱的”。邻居对妈妈说,要秀当心点。秀无言的沉默,人的劣性难改,秀越来越感到蔡舜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一转眼,半年就要到了,爸爸提醒秀该上班了。好的,秀又重新回到了办公室。同事们都无异常眼光,但是秀听到102车间的同学鹃,为任平打报复平:秀单恋。秀在打水时,见到任平,并与打招呼,他连忙躲避秀。 不久,秀收到了《三月》寄来的结业证,代号603和一张黑色烫金《记者证》。秀不懂,拿给金黎看,他对秀说:“你拿着它,可以直接进中央”。 秀似乎在寻找什么人,喜欢的人都不见了。机动处来了许多大学生,其中有尹红,哈尔滨工业大学毕业。长得过于娇小,五官绝对端正;能说会道,挺讨人喜欢。大家经常躲在图书室,走弹子跳棋,打八十分,秀的心情很放松,渐渐把过去发生的事;给忘却了。办公桌存放着,近半年的劳防用品;技术组已合并。 组长施展说,秀琼瑶书看得太多。秀真像琼瑶笔下的悲惨人物。秀穿着那条长袖连衣裙,金黎问秀借,给他老婆做样子;金黎是松江人,独子,其父亲是裁缝;新江厂互抢男女,美男很多,惟一憾事是厂离上海太远. (二)逃避现实就结婚 那时的秀根本不吃任何药,却像做了亏心事,怎么对待蔡舜?叶落归根吧。秀对二姐说过,不爱蔡舜。全家都知道,蔡舜的秉性,在一九八八年十二月秀和蔡舜还是结婚,也就自我走向坟墓。结婚除了半买办拿的木材,彩电是表哥给的票子,当时一张票子值一千多元人民币,秀用它买了一台夏华21寸彩电,也买了一台双鹿单门冰箱。连结婚穿的衣服都是秀,自已买的;结婚喜糖是妈妈准备的。蔡舜的父亲给了秀三百元,说是他母亲去世给儿媳留下的。 同学红岩等来秀的家-风阳路,说房子不错,东西可以后添。同学真莉看到桌子玻璃下,蔡舜的像片说,他嘴长得很好。是的,正是这张嘴,把秀引另一个深渊。结婚没几天,就见不到蔡舜的人。无非是面子,秀带着喜糖回到单位,自发糖,同学马青不解。是啊,秀能说什么? 每天乘坐颠覆不定的厂车停在北京西路,成都路时,已是六点半左右,蔡舜骑着自行车,来接秀。饭已烧好,吃完饭,秀便躺倒在床上。蔡舜就去邻居那里,打麻將。秀睡着了,半夜醒来,身边没有蔡舜。有次,秀对他发脾气,让他睡在身边,秀用象皮筋绞在他的衬衣纽扣,蔡舜笑了。半夜醒来还是不见。蔡舜上班三天打鱼二天晒网;家里柜子里的钱,常常缺少,秀感觉不舒服。 一次,秀不知怎么得小出半痰盂血,秀去长征医院检查,男医师说,秀流产,开了半个月产假;可蔡舜说秀生不出孩子,是上帝保佑秀没有孩子。有次回家的路上,秀与政治徐老师迎面走过,彼此之间都没打招呼。 夏天真热,家里没有电扇。秀擦好地板,开着门,铺上席子,躺下。一阵凉爽,秀睡熟。不知不觉手伸向旁边-软绵绵,毛绒绒,秀一惊:一只很大的白猫,正睡在秀的身边;秀急忙坐起,猫懒洋洋的走了。难道猫有灵性,来陪伴秀。 于是秀起床,走下三层楼,往外跑;累得的坐在堆放牛奶瓶的大田路,北京西路口,等蔡舜。不久,秀大口的吐血块,像被切割肺。蔡舜着急,连忙陪秀一起去长征医院,看专家门诊。一位带眼睛女老医师,看了秀吐得血,脱口而出:“癌症”。秀茫然朝她看,随之,她开出化验单,拿去化验。结果,她开给秀:云南白药。秀的心很平静,蔡舜与秀大吵:“去另一家医院看看”。“不,秀没感到身体不舒服。”我在也不管你,蔡舜拔腿就走。 是的,蔡舜彻头彻尾不在管秀。舞厅里有他,上班的地方不见踪迹,没再拿回家一毛钱。尽然提供男女淫乱场所,被拘留,秀去签字:取保后审。蔡舜没什么男人的优点,但是他是秀的男人;秀不怕生癌症,就怕男人负于秀,也是秀今生的致命弱点。当秀看到蔡舜,赤裸裸地与女人扭在一起,秀疯了.。 (三)第一次进精神病院 秀不停的往外跑,第一次走进繁华南京路西服专买店,男服务员问,给你先生,买件衣服.秀不理不睬。秀只算大该那条路能走回家;用一百元在江宁路,新闸路私人水果摊,买了荔子;不停的吃着,坚持走到妈妈那里;倒下就睡.第二天,秀带着外甥女,从海防路走到陕西南路<<怀恩堂>>坐下。那天,人真多,台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秀去第一百货,买了只小型立体声机,不停地听,似乎在寻找什么声音?不知道怎么得蔡顺和秀坐的出租车会熄火,秀脱口而出:这种车,以后别出来.蔡舜拉着秀就走;不知道去哪里? 秀还是回到妈妈家,秀用纸上谈兵:构思组成家庭式的智囊团,都是亲朋好友,没有斗争,不用防范内乱;是一个心中的玫瑰花园,处处洋溢着温馨祥和的氛围。而秀却在中山公园,穿着白衬衫,高腰绿底小花长裙,拉着外甥女翩翩起舞.那时,秀喜欢拆字,在想其意思。小时候秀就想长大了去考古:为什么中国会有这么多的皇帝?打仗会死许多;秀从小看见大人打小孩,泪情不自禁会含在眼睛里.但是,在一九九零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秀还是被送入长宁区精神病防治站。 该院在中山公园后门,走进门诊室,主任医师昌医生:“你耳朵里有声音吗”?“没有”。“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单方机”。“你眼睛里有什么”?“没有”。其实,秀在单方机里,想寻找董伟的影子,很累,找不到;秀撕掉了有董伟出现的像片。 (四)精神病院像集中营 住院部,高医生是秀的主治医生。无声的秀被关进一间病房,里面有一位老太,秀很怕;不知道怎么得,一碰到床,秀有种触电的感觉,秀急得大便在裤子里,连忙跑进厕所,换掉洗掉,走进病房。夜里老太不停的走动,吓得秀不敢睡。于是秀睡在走廊的长凳上,刘护士过来问,秀说怕。老太被领走,秀睡着了.第二天,秀被领出重病房,住进大室,参加集体活动。秀得诊断为精神分裂样分裂症。中晚二顿药:每次三粒氯丙嗪,一粒安胆;秀像进入集中营。 到处是铁揽杆,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洗刷完毕,排队等在紧锁的食堂兼休息室吃早餐;七点半便关到里面,等待医生的到来。八点半医生门寻找各自的病人,问好不好,但没人问无言的秀。许多病人冲向狭小又闷热的劳动间,按虎牌钉钮,并记数,过段时间能换肥皂和卫生纸。 吃完药秀头晕沉沉的,根本不想开口说话。不知怎么的,坐在身旁的女孩,引起了秀的注意.只听白细柔弱的谢淑华,文文静静地对秀说:“我耳朵里有声音,所以我对男同学笑”。天哪,这样的可人儿,男生会拒绝,仿佛谢淑华只能生活在母系社会,不会是情窦初开吧。 现在谢树华成了秀心中的一丝牵挂。因为当时谢树华的爸爸,后悔把女儿一个人留在爷爷家里读书.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谢树华是回户知青的女儿,而其父亲在外地工作.真的苦了孩子。 食堂里门紧锁着,害怕病人逃.“有人看上男医生,再说给她吃药。”女病人能喜欢男医生吗?全世界都忌违精神病。 这天,秀特别难过,面对华东政法学院的走廊铁揽杆窗口,流着泪:我能否再爱一次? 最出名的要算李调英啦。李调英棱廓分明,气质像西方人;一发起脾气就想摔东西,她骄傲地说,她被婆婆和她男人绑来的。李调英说:“弟弟也有这种病,她妈给她男人一只戒指”。秀想能够补偿吗?不过,年轻的李调英是美。他的男人其实很爱李调英。每次来总是带好吃的东西给她,李调英见一次他的男人就要耍一次脾气,或许是发嗲吧。 一天,秀被带到医生办公室,二个带大盖帽男人问秀,蔡舜和你的感情怎么样?还好。你想和她分开?不.不知道医生对他们说些什么,他们看了秀一下就走.昌医师对秀说,你很耐看,越看感觉越漂亮。 吃午饭时,只见医生和护士拉着外来妹,一边说道:她看上男人,粘住不放,被单位送来。让她吃饭,她不吃,医生说:给她上电针。秀看见过:长针接着电线,扎入病人手上:你吃不吃?或者你在闹不闹?于是,要么听到:我吃了.要么看见病人被绑在床上,近似于电休克。上过电针的病人会乖很多,可见病人有痛的意识。秀小时候敬佩<红岩>中的江姐,国民党用竹嵌入五个手指,可她宁死不屈.难道精神病人是英雄?秀不明白。 每次吃饭后:"不许走,排队".护士吼叫:“张大嘴巴,好,走”。反正没有人格。现在想起来,为何精神病患者:三进三城.精神病药,吃完后,人特别难受.很不得去撞墙,晕呀晕得就想永远睡去。 秀恨呀恨,揽上毒因。 妈妈带着外甥,外甥女来看秀:“爸爸呢”?“你爸爸血压很高,过几天来看你”。妈妈都带营养品,秀吃不下去。蔡舜带一位女人来看秀,他介绍说是普通朋友;秀感到蔡舜眼中有一丝不舍。“爸爸”。秀用手模模几乎头上没有一丝发的父亲,心变得越来越静。同学金妹来看秀,秀只能站在铁拦杆窗口,与她说了几句话,就被医生赶走,因为午休时间。 不能天天洗澡,一星期二次,病人们的身上都有种味道。连厕所都不畅通,散发着臭味.转眼间,三个多月到了。秀被批准出院,大姐和妈妈接秀回家.。 (五)秀离婚 “爸爸,你的脚怎么受伤”?“被蔡舜踢的,连大橱柜被砸坏”。“秀,他想把你送入总院.蔡舜在你住院时,已提出离婚被驳回”。秀无言。秀不知怎么得想回风阳路,去看看:只剩下床和不能变卖的家具。 秀和蔡舜睡在床上,地板却躺着一对狗男女。秀再也忍无可忍,从一九九零年十一月回娘家.妈妈带秀到厂里,戴着手套洗油洁袜子,一个月妈妈帮秀存一百元钱;三个月后,秀望着苍老的母亲,说回单位上班。 机动处的领导和技术组的同事并没有异常的目光,对秀很友好,而且工作位置没动。医护室医生说蔡俊想流氓:一车子的人充进来,问你的下落,真怕人。秀在家人的关心下,心情也好多。妈妈,我要离婚。全家一致同意.一九九三年六月四日静安区人民发院民事调解离婚:判给秀八百元作为补偿;而秀只拿到五百元.但是大姐和车间工会组长签过字。 秀的故事应该结束,回到父母的身边安分地度过余生.可是秀怎么看上去不像精神病患者,那么苦海无边就汇集了秀的另一个人生_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