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同舟
第一部（下）
第四篇：台阶
(一)亲情
是的,秀姐妹之间关系非常好,从不计较得失;尤其是大姐吃的苦最多.在大姐中学毕业分配去崇明,不过在食堂烧菜;按照她身体情况应当留上海.在大姐九岁时,急性腹膜炎穿孔,差点要了她的命.
那次,舅奶奶来看过她.秀有许多舅爷爷;他们住在姚家硼-牛奶硼旁边,也就是现在的静安区余姚路.小舅爷爷结婚时,爸爸去参加;小舅爷爷嫌爸爸穿的不体面,冷淡了爸爸,爸爸一不高兴再也不理舅爷爷.秀总是十万个为什么:“爸爸没爹没妈怎么有漂亮的衣服?爸爸像奶奶本身就酷.爸说道:舅舅家有钱,是白相人.嗨.爸爸,你是小辈不能不听长辈的话。白相人也是一生存本事;奶奶看中爷爷英俊和老实。但爷爷没本事,让奶奶和孩子们吃苦.不是吗?秀理直气壮地说.秀就想学舅爷爷,既白相又赚钱;爸爸,现在白相叫娱乐。”
“妈妈,在秀第一次生病时,看到过跟娘娘长的很像女人。在万春街,秀也看到她骑着自行车来过；大约五十几岁,不过没娘娘漂亮。”是啊,娘养尊处优。解放后,娘娘被单位保送上大学；被远亲介绍给杭州市付市长的兄弟-姑父，随军。
姑夫，人不错。但娘娘就腾云驾雾，看不起秀的家人：门第观念特重。爸爸倔强，娘娘六亲不认。秀技校毕业时，姑父想调秀去他厂：担任秘书。娘娘不肯，说秀没教养。
其实，秀的天资真的很聪明。当今，报纸上宣传：某考生把记叙文写成诗为揩模。而秀在初三就把作文写成长诗，秀感到这样既简单，又能清楚的表述内心情怀。轻轻松松不用作假-费力地去读书：用什么华丽结构对世界喝彩。戚先生告诉秀：写诗很复杂要压韵味等等.
戚先生一手漂亮的行书，黑板上他的字龙飞风舞。秀总是注视着，有一段时间秀学的不伦不类。后来爸爸给秀买了行书字贴，秀的字超过了陈萍和薛芬。戚先生常常要秀等同学用钢板刻蜡字，秀的字越刻越好漂亮。秀喜欢在黑板上写鸽子，因为秀想要个哥哥，而表哥名鸽。表哥文静，说话温柔，有种亲切感秀喜欢表哥。秀小学时给表哥写过一封信，被娘娘告诉爸爸，以后秀再也没有给表哥写过信。不过，表哥并没有接受母亲安排生活。读完工农兵大学被分配在复旦大学图书馆工作后。79年和秀参加同届高考:考进复旦大学，读法语。曾在法国***工作；后有跳巢。最可敬的是找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起生活-顶住门第观念。
(二)校园里的欢乐
秀喜欢在黑板上写毛泽东，行书写得非常漂亮。有次，被体校转来的李水江看到，差点打薛芬耳光。薛芬告诉他，是秀写的。李水江身材魁梧，他老是偷看秀。学农劳动后，秀写了篇《摘卷心菜劳动》后，秀不知道被戚先生交上去，参加比赛，后来他告诉秀：你写得很好，但被某领导压下去，真不好意思。秀对名利无所谓，没有这方面的细胞。
戚先生爱护女生,听胡烨讲:我们进校时,他专招漂亮的女生.戚先生上语文课,很简单,走进教室宣布:同学们自学-看书.过不久戚先生走进教室笑着说:秀,我足足看了你五分钟,你一直在回头讲话.原来戚先生在教室门上开的玻璃处监视着,看学生学习自觉性程度.戚先生私塾校堂毕业的,管人很有办法.有次,姓冯的男生打了秀一下头;秀马上告诉戚先生,即刻,先生把他请进办公室:一脚踢得冯跪地,只听见冯叫喊,下次不敢了.你知道吗,男生应该保护女生.戚先生厉声地训斥.
高一时，班里转来一位女吴敏，和秀同桌。吴敏瓜子脸，大眼睛，尖尖的鼻子。一张嘴巴很甜，很讨人喜欢。戚先生特别关心吴敏，吴敏在原来学校学的是英语，不过吴敏挺聪明基本上能跟得上。不久，胡烨，陈萍，吴敏和秀成了好朋友，经常去吴敏家玩。吴敏家住在武定西路，闹中取静，属于高级住宅区。房屋大而宽畅，一进门就给人一种舒服的感受。吴敏的爷爷父母亲对秀等同学和蔼可亲，吴敏为人大方。外出玩时，老是请客。吴敏对同伴介绍：她以前要女好同学是蒋介石的亲戚。总之，秀和她们相处得很愉悦，也讨戚先生喜欢。
可不久，陈萍被和李水江一起从体校来的女生申屠瑾引走了。申屠瑾不安分，秀不喜欢她。申屠瑾使得陈萍也不安分，没心情读书和弹琵琶。甚至以绝食来危胁父母的管教，整整一个星期不吃饭，最后闻到米汤水都吐。咳。后来陈冰来到了秀等同学中间，组成了“四人帮”。陈冰长得很标致，遗憾的是左手腕以下没有。因为她母亲怀孕时不小心，撞在箱子上，所以陈冰没有左手。在大家的心目中:陈冰不是残疾人。爬竹杆第一名，读书成绩名列前茅。陈冰还会织毛呐；可陈冰最后不能参加高考。
“四人帮”里要属胡烨最会交际，她能把俄语陈先生父妻经常吵闹的事，搞得很清楚：他老婆厉害，会打人。秀喜欢陈先生，一付清清爽爽的样子，对学生很宽容。陈先生:“秀明天来口试?”“好的”。秀在读高二时，也不复习功课，成绩都是九十几分。
秀最大的官是劳动委员。实际秀与陈萍和薛芬，加上男生潘经常一起出黑板报，出墙报。秀不肯说话，脑海里没官影，撤下，戚先生送一个小组长称号给秀。那么，秀是班干部。这段时间是秀最快活的日子，学习上轻轻松松，课外又有“四人帮”的娱乐。
可好景不长，恢复高考制度，秀不幸被选调提高班。其一:不喜欢所有的老师，把学习凝结成在拼命的气氛-题海战。其二:同学之间拼命在学习，根本无法沟通，秀也对他们不感兴趣。在提高班，秀的成绩一塌糊涂。有次，物理复习卷只得4分。男生章拿起秀的卷子：哈哈哈，直笑。真的，秀干脆谁都不理。每天到家就睡，隔别邻居对妈妈说:秀怎么穿着背心短裤开着门睡觉：不复习功课?
（三)命运
天知道，秀在高考卷上怎么画的。在校院里男生章对秀讲，你比陈萍考得好。秀拿起分数198，离中专没差多少分；而男生章只不过考入中专。在海放中学里，秀这一届有八个班级。一半学俄语，一半学英语。只有三分之一的学生考入大,中技校,其余都失业,走向街道.秀最到霉的是听隔别阿哥的话:填航天局技校,被其选中;还到爸爸单位作调查.同学邹芸对秀说,她也填的航天局,没录取;却嫁了个当厂长的丈夫。
所有的同学只有男生潘在北京读园林大学,与秀在松江县远郊读技校.同学们都生活在繁华的大都市,心灵随着改革开放在成长。只有秀的心灵走入海底深渊-荒无人烟地方，后来听说是前苏联帮中国选定的地方,所造的军工厂；难怪苏联会解体。
秀认为国家是个整体,有许多民族组成,血脉相连;山川河流,天地一线。有色人种是事实,但是人的血型只有几种,也是事实。天下本是一家;只不过受地理,气候,环境等影响,形成如今的人类-五彩缤纷和奇形怪状的意识形态。联合国安理会的责职：只能起到桥梁作用-团结互助和崇尚和平。而今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秀是理想主义者，下下辈子看到世界是统一体:没有战乱,暴力行动；享受着天堂里散发出的阳光-和平。那时的人们随时在维也纳听着音乐,在塞纳河上扬帆；再也没有尼罗河上的惨案。这就是人类现在正在为之努力奋斗着，而且必须更新理念和努力的创造爱的精神财富。
秀喜欢新江机器厂的宁静,但是有点让人窒息。有一件事,秀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技校毕业生男死在寝室里,直到尸体腐烂味道蚁出,才被人发现。那年,秀已电大毕业被分配在机动处技术二组。是设备组蔡师傅和保卫科的人,走进去抬尸体;连火葬车来的人都不敢处理。还有一位比秀高一届的女技校生,因恋爱失败而跳横潦径河。死者女秀记意犹新:她娇小,常穿一条跟秀一样-真丝黑底上朵朵小红花的短裙。人啊人,你们的感情用事,能证明灵魂的黑暗吗?愿死去的灵魂安息,上帝会疼你们-花样的年华.不是吗,天总有亮的时候,难道沉默是唯一的表达方法?生命是父母亲给的,那就是爱的起点.而生命的源头是以死为终结?它是人生的哲理?那父母亲怎么办?
秀认为:人的生命是源源不断,是父母给予的,没有理由用死回报他们。天空中的灰色,只不过是一种色彩。他能给定你方位，影响你的思维。但无法制裁亲情付出的爱.父亲就连外婆喜欢听评弹说书: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从乞丐到至尊等等。秀去上技校时,爸爸给秀买了一台半导体收音机,它成了秀的精神食粮。
喜欢厂区的绿化,是因为桂花香迎风飘来,散发出诱惑人的气味。使你不得不停下来,想去摘取树枝,拿回寝室放在瓶子里。许多人偷偷摸摸在晚间,从后门拿出去。一般来说,晚班门房间师傅好说话,嘻嘻哈哈一笑:OK.留出去。
喜欢厂区种植的铁树,是因为它的挺拔青翠,有一种威严，两次毕业照都是站在它的前面。喜欢柳树,是因为它给人感触到细水长流。喜欢,有太多的喜欢,是因为秀生活在绿茵世界。夏天,尽管有许多蚊子,但是秀能躲藏在自己的空间-帐篷里,自由自在。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运行,没有生活目标。张家长李家的父母是大官,秀没兴趣。在上电大预课时,秀已拿45元工资;感觉太少,就和长辫子蕴等找厂长去要求加工资,理由充足:为什么别人拿49元?慈祥的厂长面带微笑回答:不能.就这样和厂长认识了,三千多人的军工厂有了秀等调皮女生.后来,听说:厂长要求秀等读完书后,嫁在厂里;真可谓,肥水不外流。
其实,秀常常被邻居叫出去办事,秀平时不爱说话;可是,关键时刻话特多。邻居儿子考的立信会计被人开走后门,他要秀到静安区教育局讲道理。秀二话没说,跟着就走:想一想,你家的孩子没学上怎么办?孩子的考分很高被开走后门,是因为没有背景。结果,孩子进入区重点五四中学;同济大学毕业,现在是蓝领。而他只比秀小6岁.秀外柔内刚。一次,下午1:30到校上课,门紧锁着,秀一脚踹开门后,就走;没当回事,班长修好它。
(四)秀是云
一缕缕相思啊
像湛蓝色的天空中的白云
可惜只能仰着头
却碰不到
就算座在飞机上
穿过云层-与你见了面
还是抓不住你的心
真的很累
所以呀爱情不能像云.
秀感到上帝对自己不公平,当秀成不了一片云时,头脑变得那么清醒.秀在寻找心态的平衡点,尽量让自己放松心情;拿起毛笔锻炼自己的自控能力.不知不觉得秀的思路开阔许多,放下贾眼和黄俊与斌斌亲密接触:
斌儿的眼睫毛特长,嘴巴小小的;因为斌儿胖了,脸庞是圆圆的;晚上睡着时,秀会亲亲他的嘴:梦中他甜美的笑了.有次,斌儿问秀:假如共产党和国民党不打架,那么日本鬼子两年就完蛋.秀一愣:对呵?斌儿也会思索;转眼就叫饿,真拿斌儿没法.
喜欢斌儿是因为自己的性格象小孩;斌儿是秀的伴.打打闹闹是家常便饭;已错过生孩子的年龄,要不还想生个女娃-金童玉女,秀也成为孩子王啦.
当然为了斌儿秀消耗很多能量;歇息在家觉得很好,自由自在-不寂寞.看不厌的是斌儿;最愀心毫不犹豫的就数斌儿.斌儿让秀学会了忍耐;但是斌儿也学会哄秀.生活中斌儿成了秀的小警察;秀也对斌儿说:男儿当自强.
秀也学会放肆对待生活中的任何事,看不惯就提出见解,干吗要封存自己的思维.斌斌也对秀提出:妈妈,为何要写爱情?因为人间需要爱,现在不是二战时期;妈妈也想把血脉中遗传的基因释放一次:
给我甜甜的笑容,把你呀记在心中
你不再那么倔强,坦诚相待露出爱
的确我已等很久,似乎彩虹没忘我
你是七色泽之一,我不过属花朵边
像是侯鸟攀枝藤-歇息在你的怀抱
想必你不再弃我隐在你的细胞内
彼此呼吸着对方,恰似海水与浪潮
我抬头仰望你呵,一生等待的男人
你可曾知我等你已跳跃一个世纪
心海堤哟在无数次拨动你的心弦.
当灵魂被魔鬼侵吞只剩下躯壳时
一股鸿流穿云破雾呼喊着:我爱你
巨大的冲击波使得我无法抗拒爱
热浪滚滚迎接着,不会让你再逃脱
贾眼让秀的思绪飞扬，倘若秀的情思掩埋在山脚下＿毁灭．那么螳螂的爪子，不会伤害秀的心灵．秀一定会在蓝天与太阳光之下，轻轻地折射出人生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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