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开始写作 自从有了第一次之后,我和郑伟的关系就更密切了。但郑伟到我家来的次数却明显减少了,而且即使来也尽量避开邻居们的眼睛,毕竟郑伟是个有妇之夫,我们无法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有时夜深人静时,孩子们睡熟后,我睁着大眼,盯着天花板,脑子却胡思乱想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不顾廉耻地同个有妇之夫搞在一起了呢?我这不是破坏别人家庭吗?邻居们,邻居们知道了会怎么看我,怎么议论我…… 一串串的问题搅得我头晕脑胀,但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倔强地对我说:“管他呢?什么都别管,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 理智和感情就这样常常争论不休,我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但却无法抑制对郑伟的思念和渴望。 我是个女人,我只是个软弱的女人啊!我渴望爱,渴望男人的关心和照顾,我是个政党的有着普通人同样的七情六欲的女人啊!我的身体同样需要男人的亲吻和爱抚,同样渴望男人那强健的雄风啊! 我忘不了郑伟带给我的惊喜和欢愉。 那是怎样完美的男性体魄——高大结实的身材,宽阔伟岸的胸膛,那晒成铜色的肌肤在灯下泛着光茫,更有胯下那蠢蠢欲动的昂然挺立的男性雄风。 我不禁心跳加速。口干舌燥,我忍不住伸手在郑伟胸膛上轻抚着。 郑伟骤吸一口气,坚实的胸膛在微微地震动。 他一把把我揽在怀里,低头吻住了我的嘴,我下意识地搞拒,但郑伟毫不退缩,坚定地把舌头伸进我口中,我终于忍不住诱惑,伸出舌头与他共舞。 趁我迷失在这缠绵的吻中。郑伟不失时机地把手伸进我睡衣中,轻抚我背部,继尔绕过腰身握住了我的乳房。郑伟的双手在轻轻地搓揉着,指尖不时挑动着我的乳头。 一阵阵欢愉传遍我的全身,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身体也禁不住微微颤懔。 郑伟腾出一只手,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腹下,我握住了那火热的,已迫不及侍要一展雄姿的坚硬的男性雄风,心头禁不住一阵狂跳。 郑伟终于放开了我的嘴,在我耳边轻声低语:“喜欢吗?想要吗?” 我没有回答,把头深深埋在他的胸前,聆听着他坚强有力的心跳。 “可我想要你!”郑伟喘息着说,“它已等不及了。” 我抬起头,深情地望着郑伟的双眸。 郑伟得到鼓舞,一下子把我抱起来,把我轻轻的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解去我身上的累赘,他一遍又一遍用双手轻抚我的身体,引起我身体的一阵阵颤懔。他低头含住了我的乳晕。 “啊——”我呻吟着,忍不住扭动着身躯。我喘息着,急切地轻轻地对郑伟发出了邀请:“我要你,要你……” 郑伟伏在我身上,缓缓地进入了我的身体。 “啊——”我欢快地叫出了声,忍不住拱起身体迎合着他。 郑伟像一个高明的骑师,在我身上任意驰骋纵横,带给我一波又一波的欢愉。我也不禁迎合着他,追随着他,抛却一切世俗的纷扰和烦恼,放肆地、热烈地与他共享激情…… 真的,一回想那一幕我就面红耳热,心动不已。 我一次次地想告诉郑伟,我们不能这样走下去,否则后果将无法收拾。但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违背我的意愿,迷失在郑伟带给我的欢愉中。 这一天晚上,闲着没事,我和女儿翻出以前的影集,和独生子一同欣赏,我和女儿指着照片给儿子介绍他爸爸。提起赵亮,我虽然还是抑制不住心酸、心疼但痛苦已小多了,我已能坦然地对孩子谈起他了。 看够了照片,女儿又拿出我教学时曾在报刊杂志上发表过的一些小说、散文、诗歌之类的,谈论着每篇文章,谈论着每篇文章后的故事。回想起那段快乐的教学生涯,真是感慨万千,百感交集。 我们正看着,谈论着,恰好郑伟来了。 “看什么呢?”郑伟一边把手里的递给女儿,一边问:“小黎,试试看我给你买的新裙子合不合身,小超,看,叔叔给你买了新汽车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你要不要?不要给姐姐喽——” “要、要、要……”小超一连声地叫着,跑到郑伟面前抢礼物。 郑伟故意把手举高,逗得儿子又蹦又跳就是够不着。玩儿了一会儿,才让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才把礼物给他了。乐得儿子抱着一堆礼物放在床上,一件一件地翻看。 小黎也换好衣服出来了,一条淡绿色的点缀着白色粉色星星的无袖低领连衣裙,把身高一米六二,体重只有九十斤的亭亭玉立的女儿打扮得更加清新、靓丽,宛如田野上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花。 “真漂亮!”我欣赏着女儿,禁不住称赞着。 女儿兴奋得两眼放光,小脸也泛起了红润。 “小黎将来肯定是个漂亮的大姑娘,比你这当妈的可漂亮多了。”郑伟暧昧地对我眨了眨眼,说道。 我红着脸瞅了他一眼,示意孩子们在眼前呢。 郑伟微微点点头,笑了。 “哎,刚才你们在看什么?”郑伟在床边坐下,一边帮儿子把包装盒里的玩具汽车拿出来,一边问我:“拿来我也欣赏欣赏?” “叔叔,我们在看以前的照片,还有妈妈以前发表过的文章呢。”小黎笑着对郑伟说,“照片就免了,妈妈的文章你可不能不看。” “哦,是吗?你妈的文章登报了?”郑伟惊喜地问。 “那当然,你可别小瞧我妈,我妈以前可是一位很优秀的老师哦。”小黎扬起小脸,骄傲地对郑伟夸耀。 “这孩子,别瞎说!”我不好意思地阻止女儿。 “我没瞎说,本来就是嘛。”小黎不服气地说,拿起我的文章递给郑伟,“叔叔,你看,这些都是我妈写的,有小说,诗歌,散文什么的,还有教学论文,通讯报道之类的,共有一百多篇呢!我妈妈几次被评为我市优秀教师,她写的教学论文在全国得奖呢。她干大队辅导员开创的少先队活动在全省小学中推广呢,我妈的演讲也很棒啊,在我市得了几次冠军,还上过电视呢。” “小黎,有你这样吹捧自己妈妈的孩子吗?也不怕你郑叔叔笑话。”我嗔怒地制止女儿,不好意思的撇了郑伟一眼,“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 “郑叔叔又不是外人,他才不会怪呢。是吧,叔叔?” 这小鬼头! 小黎不理我,指着文章给郑伟介绍,这篇是什么时候发表的,那篇又在什么地方得过奖…… 我也转过头,和儿子玩他的新汽车。 孩子们都睡下后,郑伟感慨地对我说:“玲,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一点儿都没想你竟是个如此有才华的人!你怎么从来就没在我眼前表露一点儿,透露一点儿?害得我真以为你只是一个贤妻良母。”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值一提。”我淡淡地一笑。 “其实我该想到,你绝对不是一个软弱无能的人,要不然,遇到那么大的挫折打击,你都没有倒下,还把两个孩子教育得这么好,生活安排得这么有条理。确实不是一般女人所能做到的,你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女人。”郑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我连加赞叹。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拉起郑伟在写字台前的椅子坐下:“别傻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你这样夸奖。” 郑伟也忍不住笑了。他低头想了一会儿,又抬头看看我,若有所思的对我说:“玲,你现在还写东西吗?” 我苦笑了一下,说:“你看我这两年过的,能静下心来写吗?” “玲,我知道你这两年过得很不容易,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应该让他过去,不要老挂在心上,给自己太多的心理负担和压力,长此下去你的精神绝对承受不了。”郑伟拉起我坐在他的腿上,伸手抚弄着我的头发,“玲,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考虑能不能帮你找份工作,可你知道,要进事业单位是不可能的,进企业,你想想看,我市有几家好单位?一个月挣个五六百块钱还不一定能按时发到手,还不如你这样收几个学生呢。刚才我看了你写的东西,实话实说,确实很不错,特别是那两篇散文诗,文笔确实很优美。我虽然不会写文章,但我还分辨得出文章的好坏。你别笑,我说的都是实话。” 郑伟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爱怜地说:“你呀,两个孩子的妈了,怎么有时候还是满身孩子气。我跟你说正经事,不许捣蛋。” “是,不捣蛋。”我假装一本正经坐好,趁郑伟不注意,把手伸进他腋窝挠痒痒。郑伟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怎么抽抽不出来,只好由他握着,继续听他说。 “玲,刚才我在想来,你既然在写作方面有一定的基础,你为什么不好好利用,继续写呢?” “写什么?几年没动笔了,早已生疏了。况且,我也早不是几年前的我了,还写得出什么风花雪月的,我早已没有那些浪漫情怀了。”我叹口气说。 “这几年你的变化肯定不好,文如其人,你现在写出来的东西跟以前的相比,肯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扔下了这几年,刚动笔肯定不会很顺利,坚持一段时间,凭你扎实的文字功底,我觉得应该没问题。”郑伟有条有理地帮我分析,没想到这理科高材生淡起文章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玲,先不要想着去发表或者一举成名什么的。我觉得你起码应该动笔把你这几年的经历记下来,不管是痛苦还是烦恼,不管是你我么不愿意触及的伤口,你狠下心,忍着痛把它写下来,然后就把这段人生经历封存起来,该忘让的就把它忘记,把自己从过去解脱出来,轻装上阵,重新开始,开始你和孩子的新生活。你别忘了,你老老沉浸在过去,对孩子,尤其是小黎,是个很大的伤害。我想,你也不希望孩子生活在痛苦之口吧。”郑伟苦口婆心,软硬皆施地逼我面对现实。 泪水一串串地从我眼中滑落,我承认郑伟说得有道理,我也知道自己应该重新开始,想起以前的幸福快乐,想想这两年的痛苦、坎坷,我的好是揪痛不已。 郑伟搂紧我,伸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知道,写的过程中你肯定会很痛苦,但为了今后,为了你和孩子的幸福,你必须这么做.不管有多难,有多痛苦,有我在你身边陪着你,我帮你分担痛苦。” 其实,我也曾经想过要把过去的一切写下来,但始终没有勇气再去经历一次那撕心裂肺的痛苦。郑伟说得对,写下来,是对过去的总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真的必须振作起来,重新开始了。 我擦干脸上的泪水,坚定地对郑伟说:“你说得对,我明天就开始写。” “这才是我的好玲姐。玲,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后支持你。相信我你一定会成功。” 迎着郑伟充满鼓励的目光,我坚定地点点头,说出自己的承诺:“放心,我一定能摆脱阴影,重新开始。” 窗外星光点点,微风习习,明天,又将是一个艳阳天! 十二、天成家出车祸 从那天晚上我答应郑伟开始写作之后,第二天我就开始动笔了。这几年没动笔,确实有些生疏,常常提笔忘拿,更难的是觉得无处下笔,这么多年这么多事情,从哪开始说起? 这十几天,虽然我几乎足不出户,除了照顾我们娘仨的正常生活外,剩下的时间,我几乎都是在写字台前度过的,但是写作的速度却很慢,只写出了几千字,而且文字生硬、呆板,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很不好。我几次要停笔不写,都在郑伟的劝阻和鼓励下打消了放弃的念头,坚持了下来。 这天上午,我实在憋得受不了了,索性扔下笔,决定都门口休息休息。 一出家门,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使我不觉精神一爽,才觉悟到时已中秋。蓝蓝天空上飘的几片薄得透明的白云,把天空映衬得更加高阔辽远,太阳明晃晃地照着大地,给路旁花圃里的花草树木那墨绿色的枝叶镀上了一层蜡质的光辉,几丛菊花花骨朵已含苞欲放,一切都充满生机和活力。秋天确实是我们这里最美的季节。 秋天了。日子过得可真快!从我脚受伤到现在,已过了两个半月了!这么长时间,我沉浸在和郑伟的感情里,沉迷在自己的过去,竟很长时间没有和邻居们一起坐坐,说说闲话,聊聊天了。对外面的一切莫不关心,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喂,藏了这么长时间,今天怎么露头了?” 是老马!一转头,我看到老马怀里抱着大成家孩子童童,小陈领着女儿菲菲,还有小林子,杜鹃几个人围坐在老马家门口玩呢。邻居们全都一脸笑意地望着我。 我的脸“腾”地红了,好像我和郑伟的事已被大家知道了似的,我感到羞愧不安,自觉无颜见江东父老,但也不能不见,只好讪讪地搭着腔走了过来:“你们都在这儿啊。” “可不都在这儿,就少你呢。”老马戏谑地笑着说,“怎么这么长时间脸都捂白了,眼光也高了,不认识我们这些邻居了?” 我轻轻在老马肩上捶了一下,笑道:“说什么呢,你还不知道我,我是个眼高于顶,不认识人的人吗?” “这段时间过得不错啊,精神焕发,像换了个人似的,跟谈恋爱的小姑娘差不多了。”杜鹃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我摸了摸发烧的脸,却不知道该如何搭话。 “唔…唔…妈妈…妈妈…”老马怀里的小童童不知怎么就哭了起来, “童童,怎么了?妈妈呢?”我蹲下身哄着童童。 老马拍着童童边哄边说:“童童不哭,听话,乖,妈妈一会儿就回来,乖宝宝,不哭,哦哦哦……不哭,不哭……” 一旁的小林子对我说:“你还不知道么?小李子车祸了,小江在医院伺候小李子呢。” “什么?车祸?”一提车祸,我就满身鸡皮疙瘩,“什么时候?重不重?” “都十来天了。人撞蜊不轻,右腿粉碎性骨折,弄不好恐怕要截肢。”老马脸色凝重地说。 截肢? 天啊,怎么会这样?那小李子岂不要残废了吗?他不不到三十岁啊,怎么过下半生?他儿子童童才一岁半啊?他妻子小江又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我脑中乱成一片,众人也都摇头叹息不已。 原来前些日子小李子接了一份跑云南的长途运输货物,运费开价很高,但时间很紧,必须昼夜兼程方可。小李子和小江两个仔细一核算,如果有两个司机轮流开,货物又不太重,速度稍微快一点儿,完全呆以按照客户指定的时间到达。 就这样,小李子雇了一名司机,两个昼夜兼程赶往云南。在贵州省境内遇到特大暴风雨,高山路陡。二人冒雨陡峭的路上继续前进,由于路光不好,雨水又模糊了视线,更兼二人都是疲劳驾驶,结果在一下坡拐弯处,处理不当,一头翻进路边的深壑之中。 幸亏远得停着一辆困雨天不敢前行的大货车,司机见此情景急忙打电话报了警,并协助警方将小李子和司机从沟底抢救上来,但司机已当场死亡,小李子右腿粉碎性骨折,头部撞伤,脑部於血,人已昏死过去,当地医院经过紧急抢救处理,因山区医疗条件不行,无法实施脑部和退部手术,只好由救护车日夜兼程,医护人员一路护送,才转到我市整骨医院。由于长途跋涉,病人身体虚弱,无法立即进行脑部开颅手术,腿骨虽经几名专家手术整合,但情况并不乐观,很可能得截肢。 天灾人祸,真的是谁也无法预料! 小李子和小红结婚不到三年。婚后,两人贷款买了一辆十吨的大货车跑运输,为了联系业务,小江索性开了家天成配货。除了保证自己的货源外,也可以替别的司机和客户联系业务,众中挣中介费,小李子常年在外边跑,小江在家看着孩子,联系业务。小两中勤挣苦作,去年才还上了全部贷款。今年小半年生意特别好,车子余了正常保养外,几乎一天没歇,别小李子和小江高兴,连邻居们看着也替他们开心。只是小江是个眼高于顶的人,瞧不上我们这些邻居,通常除了王老板一家外是不屑和我们接触的。谁能想到今天却差点车毁人亡,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 这些日子,小江和双方父母姐妹,天天轮流在医院照料,这些日子都是马大姐和众邻居们帮忙照看的。邻居们帮不上别的忙,帮小江照料着孩子,也解除她的后顾之忧啊! 我老马怀中接过不害哭闹的童童,忍不住泪水流了下来,孩子可怜的孩子,别再哭了,你这样哭闹,要让妈妈听见了,妈妈的心更要撕碎了。 谁知小童童看到我哭了,竟停止了哭闹,瞪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呆呆地盯着我看,还伸出小手替我擦去脸上的泪水。 一辆面包车开到我们面前停了下来了。王浩老板从车上下来了。 “刚才小江从医院打电话给我,说小李子的手术费还差两万,我要到医院给他送钱去,小江说她想孩子了,要我顺便把孩子捎给她看看。”王浩对我们说:“你们谁抱着孩子,跑我一起到医院去?” “我去,”我抢称回答。 “不,你不能去,小超还在家呢,小黎也快放学了。”马大姐接口说道“还是我去吧。” “你去,欢欢回来了怎么办?”杜娟接口说道,“还是我去吧。我儿子放学回来我嫂子可以照料。来,童童,阿姨抱你去看爸爸,妈妈。” “老王,杜娟,告诉小江保重身体,有换洗衣服什么的,捎回来,我给她洗洗,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对大伙儿说。”老马扒着车门叮嘱王老板和杜娟,“跟小江说,世上没什么过不去的火焰山,遇到什么事就处理什么事,挺过去,就好了。” 车子开走了,大伙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感慨不已。 见过了诸多的为富不仁的人,见过了太多的为了金钱抛弃了骨肉亲情的人,见过了不少的借钱不还的人,我自认为自己已见识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心已冷,情亦淡。 然而今天感受到了人间真情,这份超出血缘的无私的真情,让我的心冰消雪融。 是啊,世上终究是好人多。 小李子和小江是不幸的,这场车祸带给他们的将是终生的痛苦;小李子和小江又是幸运的,不管是帮忙报警的司机还是参加救援的警察和医护人员,不管是王浩这样的大老板,还是像老马一样我们这些普普通通没有什么本事的邻居,每个人都尽了心,说了力,付出了超越血缘的真情。有了这份真情,我相信小李子和小江一定会坚强地挺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