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身女人街（六） |
| 作者：荣海鸿 作于：2006-6-15 9:45:36 访问：462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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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去洗澡
“大姐，你怎么出来了？你该多歇几天，活动大了不好恢复。”郑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要来扶我，我赶紧拨开他的手。我知道，我身后有几双眼睛在盯着，我可不愿拾别人落下话柄。
走进家里，郑伟坚持让我上床休息。我坐在床上，想起刚才杜鹃姐妹的问话，我有点不敢面对郑伟。说心里话，我又何尝不喜欢郑伟？可是，郑伟有家，有妻儿，又有一个好的工作单位。更何况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一百四十多斤的郑伟不仅长的英俊，帅气，还比我小三岁，这一切绝不是我这样一个身特长又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寡妇所奢望的。明知是个无言的结局，又何必来尝试？
想明了这一切，我心里涌起了一股酸酸的滋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决定硬着心肠赶郑伟。
我抬起头，装着满不在乎地对郑伟说：“小郑，我的脚已经好了。你也为了花了不少钱，况且也不全是你的错，你做到今天这种情况，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以后，你……你就不要再来了。”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等你脚完全好了，我就不来了。”郑伟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口气冷冷地说：“小郑，你不用再来了，我是个寡妇，你一个大小伙子天天到我这狐儿寡母家里来，别人会怎么看？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这样天天来，你让别人怎么看我，怎么说我？我以后还找不找对象了？”
不能说！不能说！我心里一遍一遍对自己喊着，但我嘴里还是说出了这些伤人的话，我真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听了我的话，郑伟愣住了。他呆呆着看了我一会儿，终于低下了头。
“对不起，大姐，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只是你的脚没好，我不能不来，大伙儿也知道这回事，不会说什么的。你放心，等你好了，我坚决不再来打扰你，乐会缠着你不放的。”
天啊！！！原来郑伟竟理解成了我嫌他来缠我。
郑伟，你真是个大傻瓜，我倒希望你来缠我一辈子，可我没资格啊！我强忍着即将涌出的泪水，点点头同意了郑伟的话。
“大姐，你的脚稍微能活动了，用温泉水泡一泡，恢复得会更快一些，况且这几天也没能好好洗洗澡，洗洗头，正好那边不远的地方新开了一家洗浴中心，不如我拉你们去洗澡吧。”
一个周没洗澡，浑身都是一股汗酸味，能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彻底干净地洗个澡，确实是再惬意不过的事了，但我以怎么能跟郑伟一起去洗澡呢？
郑伟大概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我把你们娘仨送过去，我还得回单位去上班，洗完了我叫辆出租车送你们回来。”
“那倒不用，我们自己打车回来就行了。”我指挥女儿找出我们三人的换洗衣服、毛巾、香皂、洗发水、沐浴露等洗涮用品，用两个大方便袋装好。
上车了，女儿坐在后面，把方便袋放在另一个座位上，我则抱着儿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郑伟边开车边同我女儿聊天，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他的名字上去了，女儿提出了和我当初一样的疑问：“郑叔叔，你这名字起得太棒了，你不解释，我还真以为你就是政委呢。”
“怎么？我当个政委不行？我可是实实在在，名符其实，如假包换的郑伟。”
郑伟的幽默引得我们都笑了。
“说起我这名字，我真闹了不少笑话。我们土地局的正局长姓付，偏偏副局长又姓郑，跟我是一家子。喊正局长‘付局’吧，外人听着不像话，喊副局长‘郑局’吧，外人以为对我们正局不恭。弄得我们很为难。大伙一商量，管他正局，副局，都叫局长，只是正局长叫‘大局’副局长叫‘二局’。这样不就分得清清楚楚了？不过，这只是我们内部人的称呼，外人是不清楚的。那天，有人到局里找我们局长，门口传达室的老大爷问他找哪个局长？他说，找正（郑）局长，老大爷乐了，说：“你找哪个正（郑）局长？我们正局长姓付，副局长姓郑，你找哪个？不过……老大爷故做神秘的说，管他正（郑）局长，还是副（付）局长，局长的司机可是郑伟。老大爷故意把‘郑伟’两字咬得很重。那人一听有门，司机是局长的‘政委’，也就是说，司机才是真正的手握实权的人，是局长的幕后操纵者，那如其求局长，还不如直接找司机算了。结果这人还真就找到我家里来了，害得我很费了一翻口舌，才跟他解释清楚：“此郑伟非彼政委也。”
郑伟这一套“正局”“副局”“政委”“郑伟”的，早把我们娘仨笑得肚子痛了。
车子在一家大型豪华洗浴中心门前停下了。我一看那装饰气派，就知道肯定价格不菲，连忙对郑伟说：“小郑，我们到别处吧，没必要到这种高档消费场所来。”
“就在这儿吧，我送你们进去。”郑伟停下了车。
早有服务生过来帮忙打开了车门，郑伟忙下车，转过来扶我下车。服务生引导我们进门。
郑伟在服务台前给我们订了房间，我和孩子则在一旁的鞋柜前换鞋子。郑伟还不忘回头嘱咐服务生：“请你扶好她，她脚受伤了还没好，地滑，千万小心别叫她再滑倒了。”
“先生，请放心，我会照顾好她。”服务生微笑着说。
郑伟办理好手续后，把毛巾、香皂等一应物品交待给服务生后，对我说：“大姐，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和孩子安心的洗吧，我回单位去了。小黎、小超，再见。”
“叔叔再见。”小超奶声奶气挥着小手跟郑伟道别。
一个服务生扶着我，一个服务生一手拿着东西，一手领着小张，一同乘电梯来到三楼的一个豪华包间。这种豪华包间配有更衣室、休息室，浴室、卫生间四个房间，更衣室里一次性拖鞋、浴巾、浴帽一应俱全。服务生根据每个人的身体和尺码，送来换洗的内衣裤和袜子。休息室里有豪华席梦思床，高档沙发，茶几、电视、音响一应俱全。旁边的陈列柜有水果和饮料。卫生间里是高档感应自冲式坐便器。浴室里有一大型椭圆型双人浴缸，有两个莲蓬喷头，既可坐浴也可淋浴，洗漱用品每人一套。
儿子从没到过这地方，好奇地这屋瞧瞧，那屋转转，摸摸这儿，动动那儿的。我和女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角都有些湿润。这种地方我和女儿是经常光临的呀！那时，我们生活的多幸福、多富足啊！谁料到我们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服务生放好水，调好水温，并帮我儿子脱掉衣服，抱在浴缸后，才对我微笑着点点头，退出房间，关好了房门。我和女儿这才开始更换衣服。
这个澡一直洗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儿子玩尽兴了，才罢。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自己都觉得自己焕然一新，身体感觉非常轻松自在，如同刚卸掉了一层沉重的盔甲，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
服务生又扶我乘电梯回到一楼，清点好物品后，一位服务生走到我面前，礼貌的问到：“你是宋玲女士吧？”
我点点头。
“请跟我来。”服务生扶我走出大门，服务生边走边解释：“一位姓郑的先生让我们转告你，他有事不能来接你们。他已叫了出租车送你们回家，车费已经付清了。请往这边走。”
服务生领我来到一辆出租车旁，打开车门请我们坐进去后，才关好车门，礼貌的跟我们挥挥再见。
一路上，我和女儿谁也没有说话，儿子却在我怀中甜甜的睡了。
到家了，女儿先把弟弟抱到床上放好，又出来扶我回家，司机师傅帮我们把东西拿回家。
放下了一堆脏衣服，我想先把这堆衣服洗完了再休息，女儿说什么也不让，说衣服她可以洗，让我上床好好休息休息。
我坐在床上，看着女儿笨拙地提水洗衣服，心里很过意不去。
“铃——”电话铃响了。
女儿赶紧擦擦手上的肥皂泡抓起了电话：“喂，你好！哦……”
女儿一手捂住话筒，扭头回我：“妈，迎宾酒楼的，问我们午饭吃什么。”
我想了想，说：“来点清淡点的，简单点的，来三小碗米饭，一盘海米拌黄瓜，一盘肉炒土豆丝吧。行不行？”
我征求女儿的意见，女儿点点头，松开手，对着话筒说道：“师傅，三小碗米饭，一盘海米拌黄瓜，一盘肉炒土豆丝，麻烦你们了。谢谢啊！”
听着女儿一副小大人口气，我忍不住笑了。
女儿手里洗着衣服，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我闲聊。
女儿忽然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妈，我觉得郑伟叔叔人挺好的。”
“那当然，现在上哪儿去找你郑伟叔叔这样有责任心的人？本来错不在他，人家不但没有怪我半句，还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对我们俩仨照顾地无微不至，倒把我们弄的有些过意不去了。”我没加思索的脱口说道。
“妈，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郑伟叔叔挺喜欢你的。”女儿顽皮的对我扮了个鬼脸。
我不由得脸一红，轻声喝斥女儿：“小孩儿家的，别瞎说。”
“我没瞎说，我能看出来，郑伟叔叔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的绝对不一样。”女儿不服气地说：“妈我就不信你没感觉出来？”
“你个毛丫头知道什么？你郑叔叔有家有业的，又比我小好几岁，长的又帅气，他怎么可能喜欢我？根本不可能的事，你别瞎猜，叫你郑叔叔听见像什么话？”我假装生气，阻止女儿。
其实，连个十三岁的孩子都觉察出来了，更何况我这过来人？郑伟看我那热辣辣的眼神，我何偿不知晓！且不说这些，光是他对我的照顾，绝对超出了一个事故责任者对当事人的责任范围，其细微程度，恐怕很多当丈夫的也做不的。只是，我还有点儿自知之明，凭我的条件，我如何敢奢望拥有这样一个男人，拥有这样一份感情？与其将来自讨没趣，倒不如现在就不涉猎，保持现状平平淡淡，安安稳稳地过我的日子。
十、与郑伟有了第一次
那天，女儿跟我说，她想带弟弟到她姥姥那儿住几天，再有十来天就要开学了。她想姥姥，姥姥，姥爷也想她和弟弟了，况且我的脚已基本好了，完全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我想想也是，我已有二十多天没回娘家了，脚好了是该回家看看父母了。我说我们三人一起坐公共汽车回家，然后我自己先回来，女儿和儿子在姥姥家多住几天。女儿不同意：“干嘛那么费劲儿。郑伟叔叔是司机，反正他天天来，让他顺便把我们送到姥姥家得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大小”郑伟司机是你的司机，你说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能自己办的事，不能老麻烦别人。“我不高兴地批评女儿，这些孩子就长了个傻大个，一点儿也不懂事。
女儿倔强地跟我顶嘴：“干嘛有车不坐，去挤公共汽车？我打电话叫郑伟叔叔来。”
女儿不顾我的劝阻，到底拨通了郑伟的手机，叫郑伟到我家来，说我有事找他。气得我狠狠的瞪了女儿一眼，转过身不理她。
女儿倒丝毫不在意我的态度，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收拾她和弟弟的换洗衣服，并把家里的一箱没有开封的牛奶、一些点心、水果什么的归拢在一起，说要带给她姥姥。我叫她到超市再买点东西，她也不肯去。这孩子，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不到十分钟，郑伟已开车到家了，小黎、小超蹦蹦地迎上去，亲热地和郑伟打招呼，郑伟也和孩子们亲热地交谈着，一手拉着一个，走进家门。
“郑叔叔，不是我妈有事找你，是我和弟弟想到姥姥家去住几天，我妈让我坐公共汽车去，可我想让你送我去。这不，我妈还在生我气呢！”小黎倒没撒谎，这点儿还不错。
“对不起，小郑，都是孩子不懂事。”我歉意地对郑伟说。
“这有什么，我开车送他们，半个小时就到了，何苦让孩子去受累。”
郑伟一点也没见怪，“东西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我们就出发。”郑伟伸手刮了超儿一个小鼻子。小超一边笑着喊着：“出发了，出发了——。”一边蹦蹦跳跳地向车子跑去。
郑伟，小黎提着东西，我在后面锁好门。
上车后，小黎、小超和郑伟说个不停，我到插不上嘴。车子经过超市门口时，郑伟停下了车，不顾我的阻止，到超市为我父母买了不少营养品。
来到父母家，我把郑伟介绍给父母，我母亲拉着郑伟在炕沿坐下，一边打量着一边问郑伟家住哪里，在哪个单位上班，多大年纪了等等。弄得我很尴尬，一个劲儿地向母亲使眼色，母亲就是装作没看见，继续盘问个不休，弄得我气恼得不行。
但我又没法怪母亲，她是把郑伟当成我的对象呀！年迈的母亲多希望她的女儿能生活得幸福快乐呀！我又怎能怪母亲呢？
好在郑伟很给我面子，自始至终微笑着回答母亲提出的每个问题，没有丝毫不耐烦。
我不敢在家里多停留，怕母亲问出什么不得体的话，让郑伟下不来台，就说郑伟还得上班，我们得赶紧回去，小黎和小超放在家里住三天五日的，也得回去准备准备，暑假就要结束了，该准备上学了，偏偏小黎事多，把郑伟拦在一边，伏在郑伟耳畔嘀咕了半天，我们只看到郑伟笑着直点头，却不知道这小鬼头都和郑伟说了些什么。
回来的路上，我忍不住好奇心，一个劲儿地追问郑伟，小黎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刚开始，郑伟就笑着说没什么，但经不住我一再追问，最后到底告诉了我：“小黎对他说，她和小弟要在姥姥家住几天，你的脚还没好利索，她不放心，拜托我在她不在家的这几天里，替她照顾好你。”
郑伟说着，两眼紧盯着我，微笑着看着我。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我的脸‘腾’得红了，心脏也紧张得“咚咚”地跳个不停，我不敢看郑伟那深情的目光，转过头装着欣赏路旁景物，其实却什么也没看见，一颗心乱成了一团：紧张、兴奋、期待、害怕，更有几分羞涩和不安。
车子停下来了。“到家了。”我想，却蓦然发现，车子并没停在家门口，而是停泊在山清水秀的玉泉水库坝上。
玉泉水库是我市第三大水库，位于我市南郊，距离我居住的小区沿有二三里地所以污染很轻。这里虽是山间水库，水面海拔高度却经市区最低点高出了近五十米，因为今年雨水稀少，所以水位并不太高，但库水清澈见底。头上是蓝天、白云。周围是青山环绕。脚下是碧水长流，景色真是清爽怡人。我不禁深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气。
我惊喜地回过头望向郑伟，却发现郑伟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怎么到这里来了？”我轻声问道。
“今天，我也没什么事，就陪你散散心吧。怎么样，喜欢吗？}郑伟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我的肩膀，”走，我们到水边玩玩去。“
我笑着点点头，和郑伟手拉手，慢慢地向水库边走去。
那边沙滩上，有人支着太阳伞，坐在伞喝水休息，水面上还有几个在游泳。两个女孩子穿着漂亮的泳装，拿着五颜六色的救生圈，正手牵手向水中走去。这边岸边石头上，五六个人支着几支渔竿在钓鱼，只是战果好像并不辉煌，只有一个人身旁的水桶里游着两条三四寸长的鲫鱼，但他们似乎并不在意，仍然耐心地等待着，还不时回头与邻居交谈几句，交流一下钓鱼心得。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垂钓之乐不在鱼”啊。
我们来到水边一背阴处，找到一块干净平滑的大岩石。我们坐在岩石上，脱掉鞋袜，把脚浸在水中。哇，好清凉，好舒服！一身的暑气霎时消散了。
我和郑伟并肩坐在一起，用脚拔着水玩，偶尔彼此望一眼，却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玲，喜欢跟我在一起吗？”郑伟转过头，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一只手却紧紧抓住我的手不放，“玲，你知道吗？那天第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你，我的心就蓦地一动，这正是我心中完美女人的形象：危急时刻舍身救子。也许正是你无意之中流露出来的这种母性的光辉打动了我，也吸引了我，让我身不由已地想去接近你。”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哪能个做母亲的不是这样爱护自己孩子的？”我看了郑伟一眼，又把目光移向远处的群山，满山青翠，满眼绿意。
“你不知道，我老家也在农村，我小时候又特别顽皮，上山捉野兔、下河摸鱼是、上树掏鸟窝……野得不像样。有一次，我爬到我家门前高大的一棵刺槐树上掏一窝刚孵出没几天的小鸟，我刚把手伸进鸟窝，忽然旁边树枝上爬出一条蛇，在我胳膊上咬了一口后又溜走了。我一害怕，顾不得掏小鸟就赶紧往树下溜，结果没溜到底就昏过去从树上摔了下来。闻声赶来的母亲抱着我又哭又叫，当她发现了我在胳脯变得又青又肿时才知道我不是摔晕了。母亲抓起我的胳膊看到了正冒着黑血的牙洞，想也没想，张嘴就吸，一口一口，直到流出鲜血为止，结果我清醒过来了，我母亲却晕过去了。”郑伟眼角泪光闪闪，“真的，直到今天，一提起那一幕我的眼泪就忍不住要流下来。现在村里的人都夸我是个孝子，可我知道，我回报母亲的连母亲给予我的爱的百分之一也没有啊。”
“你有严重的恋母情结。”我戏谑地对郑伟说。
郑伟也点点头，说：“我知道，所以见了你才会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
一下午我们就这样天南海北地聊着，不知不觉夜幕正悄然降临，我提议去吃烧烤，郑伟也欣然同意。于是，我们又驾车回到市区，在路旁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烧烤店里吃烧烤。虽然郑伟要开车，我们还是喝了两瓶啤酒。后来郑伟又开车载着我绕着城区转了两圈。
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我几乎忘记自己正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忘记自己是个快四十岁的女人了。
这一天晚上，郑伟呆在我店里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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