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身女人街（五） |
| 作者：荣海鸿 作于：2006-6-15 9:43:50 访问：561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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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初识郑伟
今天天气不太好，天气预报报的是“多云转阴，有时有小阵雨。”今年入伏以来，天气一直晴热干燥，除了几次刚湿透地皮的小雨外，就一直没能痛痛快快地下一场透雨。公路两旁的绿化带，城市公园里的花草，虽然有园林工人开了洒水车天天洒水浇灌，树木花草还是干得低了头。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今天报的只是“有时有小阵雨”，但人们还是非常期待天降甘霖，不是说人有四喜吗？“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可见人们在久旱对好雨的期待和评价有多高。今天虽没有大雨，但最起码不是赤日焰焰，骄阳似火，花草树木多少能休息一下，歇口气吧。
很长时间因惧怕炎热而没有出门的我，也决定今天到市场去逛逛，再有十几天就开学了，女儿的书包已经用了两年了，已破的不成样子，得去给她买个新书包，还要买些纸笔。儿子的小凉鞋已经修了几次了，也得买双新的，另外，还要买几包卫生巾，买几袋洗衣粉之类的生活用品。
吃过早饭，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哄带吓地要儿子跟姐姐在家玩，可儿子打定主意，“你走我就哭。”结果，害我白白浪费了许多精力和口舌，最终还是女儿看家，我带着儿子逛街。
坐班车来到市里，下车没走几步，儿子就张着双臂，嚷嚷着要我抱。我只好背着儿子走。先来到十元箱包店，花十元钱给女儿买了个新书包，顺路在小商品批发市场把笔、本、洗衣粉之类的买全了，全塞进了书包。
提着越来越沉的书包，拖着累得一步三蹭的儿子，还得到附近商场给儿子买双凉鞋。儿子走热了，又吵着要雪糕吃。买了一支雪糕，拿在手中，温度高，一会儿就化了，结果弄得儿子满手、满脸、满身都是，气得我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掏出卫生纸帮他擦，擦又擦不干净，又不好当街喝斥他，打他。直后悔没硬着心肠把他留在家里。
左手拿着沉甸甸的书包，右手是脏乎乎的儿子，累得我满头大汗，狼狈不堪。大概因为今天天还凉一些，逛街的人又特别多，不是我碰着了别人，就是别人碰到了我。害得我走路跌跌撞撞的，商场在街的对面，我必须横穿公路才能到达。我左右望了一下，见几辆车离我还远，估摸着该能跑过去。我便吃力地向对面跑去。
“嘎——”刺耳的刹车声。我只觉得身体好像被谁用力撞了一下，身体不由地向一旁倒下去，潜意识下左手丢下了书包，紧紧护在儿子头部。
“哇”地一声儿子放声大哭。
我赶紧爬起上身坐在地上，一下子抱起儿子。
“不哭，不哭，宝贝不哭。妈妈看你摔坏了没有？”我一边哄着儿子，，一边快速检查了一遍儿子的身体，发现儿子只有左胳膊擦破了一点儿皮，其他地方完好无损，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时我才发现在周围已经站满了围观的人。一个长得挺帅的，看样子三十多岁的人，慌慌张张打开车门向我走来。
“怎么样，摔坏了没有！”人未到声音先到。
“没事。”我笑着摇摇头，试图抱着孩子站起来，哪知我右脚刚一触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我不禁“哎哟”一声，再次摔倒在地上。
刚才我一心顾着儿子，竟没发现自己摔伤了。
“不好，你摔伤了！得赶紧到医院。”司机着急地说。
周围的人有的帮我拾起散落一地的东西，重新塞进书包装好；有的帮我抱起儿子哄着拍着；有的拿起手机报了警。
司机得知已经报警，就对周围的人说：“麻烦你们在这儿等警察来，我先带人到医院，证件在车里。”
周围的人连声让他放心快去。
司机拦下一辆出租车，先把我儿子抱到车上，然后又把我抱到车上，然后上了车让出租司机快点向整骨医院开去。
到了医院，付完车钱，司机一手背着我，一手抱着儿子，一路小跑进了医院急救室。
挂号、拍片、X光检查。这司机用担架车推着我和我儿子楼上楼下的直转，检查结果，儿子一切正常，我也只是左脚关节扭伤，没伤到骨头，没什么大碍。医生给我开了一些消炎药、止痛药、三七伤花片和一些红药。告诉我消炎药、止痛药和三七伤药片是内服的，要求每天按时按量服用。红花是外用的，研碎后用白酒调和，早晚各一次敷伤处，并说这两天不要下地走动。
得知没什么大碍，司机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才掏出手巾擦拭着满脸的汗水。我注意到他的T恤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从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说实在的，今天车祸的责任不在司机。是我错误的估计自己的奔跑速度。忙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人家姓啥呢。
“大姐，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拿好药，擦破的地方也用消毒药水处理好。医生告诉我可以回家了的时候，司机挠着头皮，不好意思地问我。
“刚刚还抱着人家到处跑，现在倒不好意思了。”看到了司机的窘态，我忍不住想跟他开个玩笑。“怎么？把我送回家就完事了？”
“不不不……不是这意思，我会……我不会跑，我会负责到底的。我这有证件……”司机手忙脚乱，翻完了上衣口袋又掏下衣口袋，掏了半天，只掏出一叠钱、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嘿嘿，我的证件都放在车上了。这……这样吧，我把这些钱都给你，先用着，不够了，我再给你送过去。”
我终于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司机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没事，师傅，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我赶紧说明，今天的责任不在你，现在也检查完了，没事了，你的车和东西还都在现场，赶紧回去看看吧。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
司机有点惊讶地看着我，大概他也从来没遇到我这样的当事人。
“没事，真的，你回去吧。只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工作，希望你留下联系方式。”
“这个自然，我是郑伟，在土地局开车。”
“‘政委’？你是当兵的？”我也惊讶地反问。
”不不，你听错了，我不是部队的政委，是‘关耳’郑，‘伟大’的伟，在市土地局开车。郑伟笑着解释。
“原来这个‘郑伟’，你父母也太会给你起名字了。人人都得喊你政委，天生就是当官的料。”我和郑伟相视而笑。
郑伟不肯回去，坚持要把我送回家。他叫来一辆出租车，先把我抱到车上，然后抱着我儿子坐在我身旁，一同坐车向我家开去。
郑伟逗着儿子，引得儿子欢笑不止。多美的一幅“父子同乐图”呀！看着这些我的眼角湿润了，一种久违了的期盼和感觉慢慢涌上我的心头。“家”！一个温暖的家！是家的感觉！我多想就这样永远走下去啊！但十几分钟的车程转眼就到了。
“小黎，快出来扶我回家。”我坐在车上招呼屋里的女儿。
在家门口，我可不敢让郑伟抱我，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不能不顾忌自己的形象。
郑伟拗不过我，只好和小黎一起一边一个搀扶着我一蹦一跳地回了家。郑伟抱起我放在床上，女儿拿了个枕头让我靠墙倚着。
“我开车把你妈妈撞伤了，刚从医院检查回来。”郑伟对我女儿解释着。“有开水吗？让你妈吃点药。”
小黎警惕地看了看郑伟，一声不吭去打了一杯矿泉水，端到我手中，郑伟赶紧拿出药，按照说明书，把药按药量一一倒在我手中。
郑伟找出在医院请人帮忙研好的红药粉。问我家里有没有白酒。我笑着摇摇头。
郑伟从兜里掏出十元钱，要我女儿小黎到附近的商店去买一瓶高度白酒来。小黎既不拿钱也不吭声，冷冷地看了郑伟一眼，推开了郑伟的手。她打开抽屉拿了钱出去了。儿子大概累坏了，躺在我身边睡着了。
我不好意思地对郑伟说：“对不起，小郑。孩子小不懂事，你别见怪。”
“没问题！孩子生我的气也对，谁叫我把你撞伤了。”郑伟抬头看到墙上挂着我和孩子的合影，夸奖道：“你女儿长得真漂亮。我说了你别不爱听，这两个孩子虽然像你，但长得都比你好看多了。大姐，你家大哥在哪里工作？”
“他不在了。”我叹口气，轻声说。
“对不起，我不该问。”郑伟连忙道歉。
“没什么，已经两年了，出车祸撞死了。”我苦笑了一下，眼泪浸满眼眼眶。
郑伟愣了一下，没做声，眼睛呆呆着盯着照片。
半天，郑伟对我说：“大姐，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我点点头，郑伟对我笑了笑，走了。
虽然我不想惊动大家，便邻居们见我好好地出去，跛着腿回来了，都很奇怪。见郑伟走了，都不约而同地来到我家。
我对大家解释，我去逛街，不小心被车撞了一下，脚扭伤了。刚刚出去的那个人就是撞我的司机。
邻居们七嘴八舌说了起来，都说我不该让郑伟出去，说他要是偷着溜了怎么办？我笑着解释：“不至于吧，想溜，在医院检查完了，他大可一走了之。”
这时，小黎拿着酒回来了，马大姐忙接过酒，找了一个小碟子，倒了些药粉和白酒调成糊状。也不知道谁早回家拿了些干净纱布。马大姐帮我敷好药，用纱面缠好。
“妈，那人哪儿去了？”小黎没好气地问我，“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别是偷着跑了吧？”
郑伟出去半个多小时了，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我心里也没底了。
“妈，你真傻，怎么让他走了呢？”女儿对我颇为不满。
邻居们也怪我不该轻易相信人，最起码也该他一次性付清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呀，他如果就这样走了，你到哪儿去找他。大伙儿正议论纷纷，一位邻居阻止说：“别说了，他回来了。”大家一齐朝门口看去。
郑伟左手提着一箱牛奶，右手提着一箱八宝粥和一兜水果，正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郑伟笑着点头跟大家打招呼，大家也不自然地笑着点点头。
郑伟把东西放好后，径直走到我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收据递给我，说：“大姐我刚才到附近超市转了转，买了点奶什么的，你和孩子饿了可以喝点儿。这张收据你拿好，这是西边迎宾酒楼家的收据，我预付了二百元钱，这几天让他们一日三餐给你和孩子们送来。”
郑伟又拿出一叠钱，放在我枕头边，说：“大姐，这是五百块钱，我身边没带多钱，这点儿钱留给你买营养品。今天，我先回去处理一下，晚上再来看你。”
“不用了，郑师傅，我又没什么大碍，你别费心了。”我拿起钱要递给郑伟，郑伟接过来又放回我枕边。
郑伟朝我和大伙摆摆手，走了。
众邻居们不禁对着他的背影“啧啧”称赞，现在这世上，像小郑这样的人真的已不多见了。
一连几天，郑伟每天都挤出时间过来看我，端水、换药，一点儿都不嫌麻烦，甚至还给女儿另买了新书包新文具，给儿子买了一双漂亮的凉鞋。小黎和小超见了小郑也“郑叔叔，郑叔叔”的亲热地叫着。邻居们也都友好地跟他打招呼，好像小郑就跟大家在一块儿似的，没人拿他当外人。我默默地看着小郑忙里忙乱，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八、听来的故事
经过一个周的精心护理，我的脚已完全消肿，虽然还有些疼，走路也不得劲，但毕竟能一跛一跛地下床活动了。
这些日子，女儿忙着照顾我和弟弟，一直没能抽出时间学习。这天早上吃完饭，女儿对我说她想看看书，我歉意地对女儿说：“去吧，这几天把你累坏了，也该腾出时间让你学习了。”
偏偏儿子不懂事，见他姐姐看书，他就要书，姐姐拿笔他就抢笔，而且还就得要他姐姐手里拿的。小黎拿出别的书本什么的给他，他哭着嚷着不要，还不讲理地全扔在地上，搅得小黎根本没法学习。
没办法，我只好抱起哭闹不休的儿子走出家门，回头嘱咐小黎在家好好学习。
“大姐，脚好了？”一出门就看见李健精品文具屋的老板娘小陈正领着刚过生日正姗姗学步的女儿在街上玩儿，小陈老远就跟我打招呼。
“好的差不多了。”我也笑着回答。
见小超赖在我怀里，脸上还挂着泪珠，小陈笑着逗我儿子：“哎哟大小伙子没有脸，还哭鼻子呢，也不怕小妹妹笑话！快下来，让妈妈歇歇，跟小妹妹一起玩儿。”
小陈的女儿菲菲看见小超，也一摇一摆地向我们走来。
我把儿子放在地上，哄着他：“超儿，你看小妹妹来找你玩了，你是小哥哥，不能哭，再哭小妹妹就要笑话你了。去，跟小妹妹玩儿去。”
儿子把个小脏脸埋在我怀里蹭了又蹭，这才嘟着小嘴向菲菲走去。
小陈早已回来搬了几把椅子出来，让我坐下，杜娟和她妹妹杜萍正在家里逗杜萍两岁的女儿玩儿，见我在李健家门口坐下了，也都凑了过来。
“怎么样，小宋？脚好了吗？”杜娟还没坐稳就问我，“这些日子我见那个帅哥天天来，怎么样？还没把他勾到手？”
“说什么呢？人家有老婆、孩子，还比我小三岁，你都想哪儿去了？”我有点儿不高兴地说。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没准早勾到床上去了，还假装正经呢！”杜萍撇撇嘴说道。
“你们怎么这么说？我一个人过无所谓，怎么说都没事。人家小郑有家、有单位，要是这话传到他媳妇那儿，他媳妇还认为真有什么事呢。传到单位，这个一句那个一句的，叫人家怎么在单位混。你们千万别再瞎猜，别瞎说了。”
见我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小陈连忙岔开话题：“大姐，小超三岁了吧，你还不送孩子上幼儿园？”
“刚过三个生日。原来打算这学期开学就送他上幼儿园，可一打听，一个普通幼儿园一年也得三四千块，真上不起。孩子也不算大，送幼儿园也是上小班，能学多少东西？不过是老师哄着别哭，看着玩儿就是了。我做家教，白天也没什么事，况且天气也越来越凉、越来越冷，这么点儿个孩子顶风冒雪地送上幼儿园，孩子家长都受罪，所以，我寻思着，这半年先不送他去了，我自己看着教他点儿吧，等明年开春了，天暖和了再说吧。”
“也是，现在这幼儿园收费也太高了，大人辛苦一年挣那几千块钱，还不够供个孩子上幼儿园的，况且吃穿还得别掏钱。我家孩子才怎么点儿，花费比我们两个大人都多，半个月一听奶粉，一听一百多，养个孩子真太不容易了。”小陈颇有同感地说道。
“别说孩子花得多，还是你们挣得少。”杜娟接口说道，“你们看那些当官的，哪个连孩子上学供不起！别怨孩子花得多，就怨自己挣得少。”
“确实是，一年挣那个个三千五千的，够干什么的？还不够当官的上宾馆搓一顿的呢。”杜萍不屑的说，“远的不说，就说青航快递吧，我说了，你们可不能对别人说啊。”
我轻轻地一笑，心想：这姐妹俩，专探听别人隐私，倒还装得一本正经。你们不瞎说，谁还闲着没事到处去广播。
但我和小陈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谁也没开口。
杜萍左右看看，故做神秘地放低音量，把椅子往我和小陈面前靠了靠后，说道：“小声点儿，别叫人家听见。你们知道吧，这青航快递的老板就是我市地税局局长。”
“这个大家都知道。”我点点头说。
“你们只知道老板是地税局局长，可不知道地税局局长为什么开这个店儿。”杜萍得意地扬了扬头，“据说，他开这个店有两个原因，一是有了正当的理由安置小情妇，对外声称只是雇了个雇员，二是为了洗黑钱。”
“洗黑钱？什么叫洗黑钱？”我不解地问道。
“连这都不懂，亏你还当过老师。”杜娟撇了我一眼，那眼神如同看到一个傻瓜。
“你想啊，一个市的地税局局长，那该有多大的权利啊！哪能个单位，哪个个体户不得巴结着来，请客送礼的还能少了吗？况且现在送礼你见谁大包小包地拿，全是现金或者是银行卡。贪污、受贿了那么多钱，国家公务员的工资又是有数的那几个，他哪敢把这些不义之财拿出来花！为了让这些钱变得合理，他就开了这个店，这样他就可以对外宣称是开店挣的钱，至于这店挣不挣钱都无所谓，反正也只是个幌子。这样不就把那些来路不明的钱变成光明正大的了吗？”
天哪，这些人，咋什么主意都能想出来！我不能不佩服这位地税局局长的头脑。能当上局长，确实有过人之处！
杜萍的女儿要喝水，杜萍只得起身回屋了。杜娟接着以我们说：“你们看到青航快递里的那个小姑娘了吧。才二十三岁长得腰是腰，腚是腚，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条有身条。听说原来是局长的干女儿，十几岁就和局长搞到一起了，局长早在这个小区给她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住宅楼。谁都知道这是她情妇，就他老婆还蒙在鼓里，也是傻冒一个。”
杜娟高傲地昂了昂脖子，不悄地“哼”了一声，说道：“这算什么？这点儿小事还想瞒过我？我有个朋友在地税局干，有什么不知道的？”
“这些人，老婆孩子都有，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净在外面养情妇，他们就不怕老婆知道了，跟他闹离婚？”小陈边哄着怀中的女儿，边说：“这些小姑娘也真是，该正儿八经谈个对象不正儿八经谈个对象，跟人家有妇之夫搞在一起。就不想想，人家有老婆孩子，能把她娶回家吗？也不是是玩儿玩儿而已，玩儿够了，还不一脚给蹬了？好，就算是人家离婚了，把她娶回家，跟个能给自己当爸的老头子，又有啥意思？”
“这就是各人算各人的账了。那些小姑娘，二十左右岁，玩几年，弄个几十万在手里，年龄大了该找对象找对象，到时候楼也有了，钱也有了，小日子还不过是舒舒服服？至于他老婆，能算过账的，绝对不会跟他离婚，睁只眼闭只眼，忍忍气也就过去了。反正经济大权握在手里，在外人眼里照样风光得很。再说了，有钱了，养个小白脸玩玩儿。这个社会，男人可以玩儿，女人怎么就不能玩玩儿？！”杜娟对些倒深有研究。
给女儿喂完水后出来的杜萍说道：“现在这社会啊，就女人臭。三十四十岁，一个人带着孩子过的单身女人有的是，光中心医院医生护士中就有三十多个呢。我们粮管所有个女的，丈夫有次在饭店喝完酒跟个小姐玩了一回，不知怎么被她知道了，她跟她丈夫大吵大闹，她丈夫怎么求怎么下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她都不原谅，非得离婚不可。结果到底离了。可结局怎么样？人家她丈夫不到半年早又重新结婚了，她倒好，已经五六年了，还是一个人带着孩子过。”
“妈妈，抱抱我。”跑累了的儿子张开双臂要我抱。
我抱起儿子放在我膝盖上坐好，小陈的女儿菲菲已在她怀里睡着了。我一边逗着儿子一边和她们聊天。
杜娟手里剥着葡萄，喂给杜萍怀中的外甥女吃。小陈把手里的一袋虾条塞到我儿子手中，小超也便安静地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杜娟手里忙着，嘴里也没闲着：“就说租我哥哥房那小林子吧。听她说，结婚前，她丈夫就有一个女朋友，不知怎么俩没能成，反倒和她结婚了。结婚归结婚，但她丈夫和以前的女朋友旧情不断，小林子气不过，就跟她丈夫吵，谁知越吵丈夫离她越远，她本想留住她丈夫，哪能知她丈夫反而提出跟她离婚，说每月可以给她和独生子五百块钱生活费，房和家产也全给她。小林子一听，把而以为她丈夫不想要孩子，就想用孩子来要胁丈夫，她也不要儿子。哪知她丈夫一口答应，可以儿子他丈夫留着，只要她同意离婚。就这样，她什么也没得到，空身一人出来了，每月还得付给儿子三百元钱抚养费。她丈夫离婚没几天就和原来那个女朋友住在一起了。小林子一个人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她这个老板也只是普通电业职工，一年两万多块钱，家里又有老婆、孩子，小林子充当起每三都来了。将来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局呢。”
有些事真是无法预料，小林子的家被每三者搅散了，现在，她又成了每三者，来搅乱别人的家。
“郑叔叔，郑叔叔……”小超忽然喊起来，并挣扎着要从我怀里下去。
我回过头一看，郑伟正从车上下来，我赶紧跟大家告辞，慢慢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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