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零开始到零结束 |
| 作者：漠雨 作于：2006-3-15 13:14:02 访问：555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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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我们刚升入初三，本来是9月正式开学的，而现在8月就要补一个月的课。很多同学都不爽，暑假还没疯够。
值得一提的是，我居然和表弟刘小波还有春燕分在同一个班，而且我还和刘小波坐一桌。在老师眼里我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学生，经常捣乱。而那个班主任估计也是脑子进水了，竟然让刘小波当班长。这使我上课经常讲话或玩都不会被记名字。可是后来发现右前方有两只像灯笼一样的眼睛在使劲的瞪着我。当然我也是要还礼的，也瞪着她，看她眼睛会不会瞪得险些掉下一颗来。然后是一打听才知道她叫龚星辰，一头短发比我长不了多少。她经常跟我和刘小波作对，搞笑的是我们却也成为了朋友。经常写写信聊聊天，才发现她原来是很可爱的。也许只是好感，而我却第一次写出了所谓的情书，里面写些什么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她给我的却是不可能。后来还是勉强的做着普通朋友，这时已经又分了班，星辰在四班，刘小波在原来的五班，我和春燕在六班。
虽然星辰会经常写信我，和我聊天，但我似乎在逃避什么？却不想理她，从初二到初三我变了好多，细心一点的人都会发现。初三的我是孤独的，常常一个人在操场上闲逛。以往的朋友都很少在一起，大家就连见面都不会打个招呼，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离中考还两个多月，我做了逃兵。没读了，直接去一家职校读了半年左右又没读了。因为那里很乱，就连学校老师都开车带学生拿铁棍和刀去和对面一所学校打架。虽然自己以前也一样，但现在我不想再鬼混了。总的来说还是学到了一点东西的，就是上网和玩传奇。班上那群小子宁愿饿一顿饭省下一块钱也要去玩一小时。事后又觉得很饿，就说，哎！人是铁饭是钢啊！不吃是不行的。可下次他们还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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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深圳后竟不知为什么会选择理发这行。
由于刚来深圳，很是孤独，没有朋友在身边。才想起了星辰，以前她每次写信给我，后面都要加几句鼓励的话，而自己却一点都不领情。现在却也有种自责，使我经常想着她。从此有了失眠的毛病，直到有一天，刘小波告诉了我她的电话号码，我迫不及待的打过去，星辰也很吃惊，竟然也听出了我的声音。就这样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去年过年回家了一趟，春燕，刘小波和星辰都见到了。感觉他们好像比以前更成熟了。
时间也过的真快，刘小波因初三补习一年，现在在市二中读高二，春燕和星辰分别在市一中和七中读高三。我经常会和她们联系，但最多的还是星辰，因为这个时候发现原来我一直是喜欢她的，并不是什么重色轻友的。以前自己不敢承认，以为是对她的不理不睬，自己感到的自责而已，原来不是。
当我的朋友都知道了我喜欢星辰，几乎都不赞成。甚至还有的要和我绝交，说星辰的不好。我都无所谓，只是对她们笑笑而已。因为只有我才知道，不是为了别的，就凭她一直鼓励我关心我，在朋友远离我孤独走近我的时候，是她替我赶掉了孤独。
那天我终于告诉了星辰，那是我鼓着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的，我差点就掉下眼泪来了。因为我怕拒绝，怕失去一切。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只是笑了笑，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可是后来她才告诉我说，自己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即使喜欢上了谁也不会告诉他，不会对他特别好，因为自己不想输。我差点就没被活活气死。哪有这麽好强的人，她竟然说爱上一个等于是自己输了，如果是这样，那我早就输的倾家荡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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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觉得我们之间已经似乎没有话题了，每次打电话总会觉得没话说，沉默几秒钟，然后各自抢着乱扯一句打破沉默。比如说最近天气怎么怎么样，自己的头发又长长了什么的。从那封情书到现在，三年多了。我觉得这样很累，做着一件没有结果的事。而我只有写封信告诉她，说自己没从没爱过她，只不过是玩玩而已。谁都知道我这是在骗自己，但我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保留一点自尊。
五月末的时候，和叔叔开了家理发店，一共3个人。另外一个叫我叔叔姐夫，他名字叫小云。就这样3个男人很无聊的。无聊的时候各自发着呆，坐在一起看着陆陆续续走过的行人。幸好还好有台破VCD，可以听听歌。不然的话真的会被闷死，虽然我是一个比较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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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的前一天晚上，星辰打电话来了，因为她收到了我的信。平常我写给她，需要5天就可以收到，而她写给我却至少要一个星期，看来新余的邮递员还是不够勤快的。其实在这封信还在路上时，也就是在那5天里，我想了好多，我的哥们姚战还帮我打电话给星辰，叫她不要看那封信。我都说了没用的，她一定会看的，我了解她的。可是他还是帮我打了电话星辰，很高兴，毕竟还有这麽好的朋友。
那天吃完饭，店里生意也比较淡。我猜她今天肯定会打电话来的，后来她真的打过来了，说：“信我收到了，我也看了”。我说：“我知道，知道你一定会看的”。然后也没说什么就挂了，我看了下手机显示通话时间只有42秒。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我更希望的是她能骂我一顿，也许这样我还会好过一点。
过了一个星期，她再也没打电话来。我也没打电话她。把她喜欢蔡依林的《倒带》彩铃换了，换成了周传雄的《我难过》和李圣杰的《手放开》，因为她反正不会打电话过来了，也就不会再听到了。
后来打一次电话给她同学龚清，问她星辰最近有没有不高兴啊？她说：“没啊，心情还挺不错呢！”。一下我不知道这证明了什么？至少我也不希望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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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深圳的天气老是下雨，妈的，是不是老天也小便失禁啊！害的我心情都低调到了极点。常常想起她调皮的笑容和那甜甜的声音。记得过年回家的时候，见到她，她在马路上等我，天气很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吹裂了她的嘴唇，突然心里一阵心疼还有点感动。每当想起这些，眼睛就一下红了，也不记得有过多少次了，但每当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还是忍住了，对自己说，还几个月自己就18岁了，不应该随便掉眼泪。
前一段时间，春燕用别人的电话发了条信息我，我一看号码，以为是星辰发过来的，挺高兴的，以为她不生气了。我回了一条信息过去，对方说是春燕发的，我一看号码，晕死！！！原来只有后两个数字不同而已。后来我们竟然发信息聊起来了，她说自己叫邹露，男朋友叫付童童。还说她们是多麽的恩爱，恶心死了。我问她多大，她说16岁，我也没说她小，因为自己比她也大不了多少。她还说自己成绩不好，而付童童却是班上的前十名，怕以后他考取了大学然后要分开，说了好多，一大堆，不！应该是几大堆零几小堆。后来我一查话费，吓了一跳，少了二十多块，再一算，又是吓了一跳，既然发了两百多条信息。吃完晚饭，又和那个邹露聊了一会儿，她说自己在吃ＫＦＣ，一下又说在买衣服。我说你家好有钱啊，借点耍耍吧！然后她说不方便发信息，要继续聊就打电话过去，我犹豫了下，还是打过去了。一听声音就可以知道和她本人模样好不到哪去。"恐龙"一头，觉得自己和她讲了这么久，简直是浪费口水。她继续说着自己和付童童的一些事，真怀疑这人肯定是憋久了。好像几十年没和人讲话一样，没办法，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万一憋死了就不好了。
后来又和她讨论着面子的问题，她说有些东西不是面子上的问题，爱一个人就要珍惜眼前的，就算不能永远在一起，至少曾经快乐过开心过。该挽留的还是要挽留，搞了半天终于听到她说了一句有点道理的话。讲了好久，我开始心疼我的话费了，这可是长途啊！我说：“我电话没钱了，没事我挂了。”她说：“你做一个头发一百多呢！”我说：“最近生意不太好，每个月交租金和水电费就好几千呢！”然后才挂了。我又查了下话费，奶奶的又少了三十多块钱，比吸血蝙蝠还厉害，早知道就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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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帮客人剪头发，突然听到手机响了，我准备接，却停了，一看4个未接电话。肯定是我剪头发剪的太投入了没听到手机响，过了十来秒钟又打过来了，我一接是星辰，她的语气很凶，她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她说：“我告诉你，你以后不要发信息龚清了，你干嘛骂她男朋友啊！”然后是龚清接的，她说：“你不要这样骂他，你知道他是怎么说我的吗？”我没有解释，说：“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发信息你了。”
我真的很气，真想废了龚清男朋友。那天我发信息龚清，叫她打电话我，其实我只是想知道星辰最近过得还好吗？谁知道龚清的男朋友拿了她的手机，他一回信息就骂人。骂我还好，可是他骂的是我妈，这世界上只有我妈对我是最好的。我也不高兴就用最恶心的话骂他，谁知道他告状到星辰和龚清那里。还把我发的那些恶心的话给她们看了，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麽卑鄙的人，恶人先告状！简直就不是男人，明明知道我和星辰闹矛盾了，还来这麽一手。我真的是很气，憋了一肚子，真想揍那小子解解恨！
也想过跟星辰解释清楚，但已经是不可能了，都有句话说，解释是掩饰，所以我没有，只是希望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心情很坏却也装做无所谓，和店里的人打打闹闹。
下班了，去网吧玩传奇，抛开不愉快的事。一直玩到凌晨两点才回家。
到了家没洗澡就睡了，在床上睡不着。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还是很气。我想的是该怎样揍龚清男朋友那小子一顿，呃......，就先叫他跪下道歉；然后叫他唱《世上只有妈妈好》，让他知道别人的妈是不能随便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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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呆呆的坐着，从那天星辰打电话说过我之后，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放手了？想了好久，就更气了，我发信息给的是龚清男朋友，骂的也是他。和你龚星辰有什么关系？记得一个月前，自己没事做，天天上网打发时间，听下歌，玩下游戏，也很无聊。尤其是上完之后便更觉得空虚。
一天晚上陪妈去超市买菜，在路上，妈突然对我说：“敏敏，如果你是真的爱星辰的话就应该先把事业搞好，不然别人会看不起你的，而且你学历也不高。”忽然之间，一种心酸的感觉涌上来。我说：“人家又不贪钱。”我也并不会因为自己学历不高而自卑，而且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的。接着妈又说：“有些事你还不懂，就算人家愿跟着你，她父母会同意吗？你又愿意自己爱的人跟着你自己受苦吗？”我没有再说话，一个人沉默的走着。
最近深圳的天气还是天天下雨，一天下好几阵。而且经常在晚上我下班的时候下，我喜欢淋着雨回家。半夜路上的行人很少。前面走过一对情侣，又使我想起了她。
到了家里衣服也湿透了，扒了几口饭然后去洗澡。自来水哗哗的流着，夹着窗外的雨声，显得有点沉闷。打了个颤抖，擦干了身上的水，脑子也清醒多了。
躺在床上又失眠，翻了翻星辰以前写给我的一些信。其中有一封是在学校读书时写的，她鼓励我说她第一眼就看出我是有用之才，将来一定是祖国的栋梁。当时自己还真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有用之才了呢！而现在无非是对我最大的嘲笑，妈的，我还国家栋梁呢！心里特难受。只记得小学老师说过，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祖国的将来建设四化。到现在才发现是现实格杀了童年的所有梦想！好可笑，早知道是这样，在读小学那年我就应该跳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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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听歌听的最多，一天到晚不是谢霆锋就是周传雄的歌。一些情歌都听的没反应了，早已分不出好不好听，伤不伤感。但有一首很特别，是谢霆锋的《如果没有感觉》。歌词很好，“当初发了疯的追如，今反而拼命的退，看着她为爱受累，多麽痛谁可以体会，脱口而出的再见，以为能让她潇洒的全身而退......”
还记得以前有一次星辰打电话我，她一直在电话那边哭。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哭，我问她怎么了，她一直不说，后来才说是和龚清吵架了。我就想逗她开心，那时我在家里，爸看见我打个电话这麽久，很不高兴骂了我一顿。我也挺气的，妈就叫爸少说几句，爸却骂我没用是废物，赚不到钱还挺会花的。我只好对星辰说我要挂了，然后躲到被子里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后来就睡着了。
过了一段时间，那天我闲的无聊，去书城逛逛。看了一会儿书，星辰打电话过来说叫我等下打电话她。我打过去之后她问我在干嘛啊？我说在书城看书，她说：“现在变乖不少啊！值得表扬。”然后我委屈的说那天被老爸给臭骂了一顿的事，她沉默了一会儿，也没说什么。又过了几天，我去上网，她给我留了言。说：“对不起！都怪我害的你挨骂了。”其实都无所谓啦，只要她快乐，我就算挨揍都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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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次上网，刘小波也在，我告诉他我和星辰已经不讲话了，想放弃。而那小子总算也说出了一句似乎有点道理的屁话，他说：“你不追反正也是给别人追的。”不过还是挺感谢他的，还记得在学校读书时，他一直都是我和星辰的邮递员，真是风雨无阻，坚守岗位啊，很难得。可是后来他说，还用信封装好啊！怕我还会偷看不成，然后他就光荣的辞职了。其实我并不是怕他偷看的，因为星辰老用信封装好才拿过来，我觉得只用两张草稿纸打发人家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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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四月份的时候吧，那时挺烦的，突然一天静下心来，居然也作出了一首“破”诗。却被有人批评的一无是处。我还是觉得挺不错的，那诗是这样的：
没有结果的结局
既然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
为何还要等到今天；
早晚是分手，
为何还要等到凌晨三点半。
当我再爱你的时候，
却换不回你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只等到了无言的结局。
有太多的话要对你说，
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只能对你说：
亲爱的sorry!
我想，有人看到这首诗一定会以为我是为哪个女孩或是失恋所写的。我想说的是，NO！我决不会为哪个女孩写这麽无聊的东西。这样连我都会感到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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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星辰也好久没写信过来了。
我家没装信箱，以前邮递员就把信夹在一楼的铁门上，这使我每天上班下班经过那道铁门时都会不由自主的朝那望去。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但什么也没有。偶尔发现铁门上夹着几张电脑培训的招生广告。
在这之前，我很矛盾，回忆太多。而现在的我已经很平静了，平静如水，如死水，如结了冰的死水。龚清的男朋友那小子也不想揍了，该忘记的忘记。我的电话号码也换了，没有告诉星辰。我会找回最初的自己，从零开始到零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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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声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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