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斗文学
首页 八斗文学 新闻 八斗文学 文库 八斗文学 文集 八斗文学 指导 八斗文学 作家 八斗文学 个人 八斗文学 会员 八斗文学 诗词 八斗文学 编辑 八斗文学 留言 八斗文学
现在时间:2008年8月30日 星期六
 您现在的位置是:八斗文学 > 个人文集 > 房子原创 > 文章欣赏:暗界13---自由不自由
暗界13---自由不自由
作者:房子  作于:2006-3-8 0:18:56  访问:572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十三。自由不自由
   
   
   豆苗很晚才醒来,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洗漱完毕才看到客厅的桌子上有一张留言条。拿起来一看,是藻写的,告诉她冰箱里有吃的,让她自己放在微波炉里转一下即可。还说,今天可能不会回来了,因为要去C城查帐,C城有他们的分公司,帐务出了点问题。
   她为他晚上不回来显得有点兴奋,因为自己又有了一小段时间的自由。这小小的自由至少会长达20多小时,20小时内她可以自由支配这套高级公寓以及它里面的一切。
   中午她烤了面包,吃了火腿肠、番茄酱,喝了杯牛奶,算是吃了一顿西餐。下楼时看看手表,正好是下午三点。出门走50米便是公交站,坐上公交车走了几站路下车,她找到一个电话亭,正好有人在打电话;那人打了很久,她有点不耐烦,不时地朝那人看上几眼。那人也朝她瞟了一下,跟本没去理会她的目光,继续“煲着”电话粥。这时她才觉得,在这个城市在这个时代,手机这个东西是多么的重要。
   豆苗改变主意,乘车去了二手手机市场,半小时后,她拥有了一部不错的手机,价钱倒也算公道。
   买了手机以后,她还剩下不到1000元,这是她现在全部的财产了。
   时间过得真快,她从包里找出已经抄在电话本上的电话号码。可是电话一直占线,拨了好多次都接不进去。看来做明星梦的人还真不少。此时她隐隐地有一种危机感。她不知道接下一步来会不会很顺利,会遇到什么,渴望出现奇迹的欲望也更加强烈。
   总算接通了电话,她的心有点紧张,说话也有些语无论次,生怕失去了这次机会。没想到对方很爽快,问她是不是有预约,如果有预约,可以马上过去面试。这么一问使她拿不定主意,问:怎样叫预约,我可……
   就是我们的工作人员是不是约了你。对方解释道。
   有,有,他还送了一本杂志给我,让我给他打电话,我们是在公交车站……
   好吧。对方打断她的话。你现在来吧,我把地址告诉你。
   豆苗仿佛做梦一样,当公交车到站时,她竟然浑然不觉。车再次开动时她才猛然想起这正是她要下车的地方,急忙喊:停车,停车。司机不情愿地将车停下,豆苗在众人莫名奇妙的注视下下了车。
   影视广告公司设在一幢大厦的二十一楼,因此也冠名为“二十一世纪公司”。楼下是电脑城,人来人往非常热闹,二十一楼也象电脑城一样,约有二三十名美男靓女在穿梭走动。还有不少人趴在凡是能找得着地方埋头填表。豆苗的进入仿佛一滴水掉进大海,根本没有谁会注意到她的存在。她楞了一下,心一沉,先前的诸多幻想霎时破灭,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想象中的主考官热情地迎接并握手让座的情景只会在臆想中出现,此刻想起来觉得自己真幼稚。到场的许多女孩子,个个怀揣伟大抱负而来,人人都自信很有实力,她们和自己一样都是濒死的落水者刚刚抓住一根稻草,恨不得一夜之间登上辉煌的顶峰。
   豆苗走向前台处要了一张表,找地方填表时她误入一间约有好几十平方米的大房间,看到里面正在给报名者拍照,闪光灯不停地闪。她的心里又充满了希望,谁能说这闪光灯不是那成功之后的记者拍照媒体追捧的闪光灯呢!也许这正是个好的预兆,不然的话为什么自己一下子就撞到这里来了。
   
   填好表格后按照填表要求贴上两张彩色照片,一张正面的全身一张是侧面半身照,交表时前面排了十多个人,轮到她时,工作人员看了看她,说:先交400元拍照费。
   她楞了一下:拍照还要自己掏钱?
   工作人员把眼一翻,不耐烦地说:下一位。后面一个女孩子挤过来递上表格,没等工作人员开口主动将钱递上。看着那些交过钱的女孩子一个接一个走向拍摄室,她忍不住拉住其中一位,问:来之前可没说过要交费的呀。
   那女孩操着一口北方普通话告诉她:这是必须要交的费用,人家得先拍好照片,再送到各剧组发往各电影厂筛远,通得过才有资格进入考试。还有,身材高挑的不一定当电影演员,有可能到各大广告模特公司去工作呢。
   那,以后会不会再交什么费。
   对方笑笑:这谁知道,估计不会吧,你想想看,如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现在你我来应试,是人家挑选你,你花几个钱也是天经地义,要是真成了明星大腕,到那时,又有多少人跟前跟后,巴结还来不及呢。
   一席话像注射了一剂强心针,豆苗返回前台,毫不犹豫地交上400元。工作人员这才眉开眼笑地说了句:祝你早日成为大明星。
   她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又问了一句:请问还要交费么。工作人员摆摆手:这是什么话,我们是正规影视公司的人事招聘机构。绝对不会去赚你们的钱,再说啦,以后说不定都是一个单位的自己人,反过来倒是该由公司发工资,怎么会再收钱呢。
   豆苗放下心来,对工作人员说了声:谢谢!此时此刻,她又多了一份自信,对这个刚才还凶巴巴的工作人员产生了好感。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演员面试,面对这么多来参加考试的男男女女,紧张使得她浑身颤抖。但同时她又意识到这是一次非同一般的选拔过程,胜败虽不是只此一举,可是却关系到她能否进入正试测试。她与其她女孩子不同的是,她已经没有路可走,如果不能很快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连生存都成了问题。因此,她暗咬牙关,拼命按捺自己的情绪与不安,尽量表现得优雅得体,落落大方。除了做到这些以外,她什么都不去想,更没有去注意闪光灯究竟闪了多少下。当她终于完成拍照走出摄影室时,突然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头晕了一下,几乎跌倒,幸亏旁边就是廊柱。她将右臂抵在柱子上,又将前额紧紧顶在手臂上,这样站了很久。
   招聘人员告诉她,三天内会有消息,并让她们别关手机,因为最近有不少拍摄任务,随时会接到通知……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振奋不已。
   走出大楼时,天已黑下来,南方的天空没有那么多星星,但有的都是最亮的。豆苗暗自祈祷,希望自己也成为其中的一颗。
   
   西土又一始向前跑,不过这一次他学聪明多了,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他没有像以往那样轻易放弃,而是穷追不舍。在空旷而幽暗的大街上奔跑,边跑边喊着“芬”的名字。他虽然在喊,拼尽全力,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会这样,他顾不上理会。总之,他是用生命在作赌注,当时他有这么一个信念:决不放弃,哪怕死掉,也不回头。随着街道一条又一条从脚下滑过,他觉得越来越轻盈,身子像是被一股风力托着,渐渐地双脚已失去知觉……
   他欣喜若狂,以为自己成仙了,而“芬”则是狡猾的狐,在他这个猎人的追逐下逃窜。即使跑到天边也要将她追到。他咬牙切齿地想。
   西土就这样穿越切城大大小小的街道,追逐着莫须有的叫“芬”的女子,时光在这阶段仿佛凝固了。切城的时光不是早就定格了吗,因此“芬”怎么狡猾地逃不出去。当然,这些玄机西土是不知道的,“芬”却比谁都清楚。当西土终于看见西城门时,他发现门是锁着的,前方已无出路。但他并没有停下来,根本没有想到过停下,而是一直向前冲去……
   他的的确确听到了,不过仅仅只是听到而已。他与门接触的瞬间,听到的却是巨大的溅水声,那声音几乎要把他震晕过去。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痛,并且已到了墙的另一面。这一点,他没有睁开眼便已确认,他果然过了墙来到了另一面。这就是“芬”所说的“通道”已被打开……他突然想到了那本叫《第三界面生灵》的奇书,这么说,这就是第三界面,所谓通道则是通向第三界面的路……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明白;有关书上的内容也并没有将第三界面阐释得像小学语文那样通俗易懂。那么,第一界面是什么,第二界面呢……西土如坠入九重云雾不知所措。
   
   要不是“芬”说了一句话,西土仍然会僵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芬”的话如一股电流,迅速穿过他的灵魂,而不是肉身。她告诉他:他的肉身已进入短暂的“失痛”状态。
   这后一句话是“芬”说的,“芬”用意念告诉他,而不是听到,不知不觉就知情了。“芬”接着向他解释,说所谓短暂就是不确定有多久,关键看使用什么单位。
   他仍然没有睁开眼,但潜意识却让他睁眼看这个新世界,也就是第三界面。
   
   他只是问“芬”:眼下,现在,用什么单位来计量我失痛的长短,分钟,小时,或更久……
   “芬”说:这要看你的造化,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我,对于你来说,已经毫无价值可言。
   为什么,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白么,我已经接近“极域”,这一天总算等到了,这得感谢你给我这么多的机会,使我能够一步一步地回溯到我来的地方。我要从来的地方回到来的地方,懂么!
   你越说越让我糊涂了,什么叫来的地方回到来的地方,这种重复用语有意义吗?再说,这又与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没有,首先我的“场”开始收缩,每一分钟都在收缩,虽然这个过程对你们来说会很长,比如几个月或几年,可对于第三界面是没有时间性的,相见也是永别……
   不知怎么回事,听到“永别”这两个字,西土竟感到有天大的委屈,突然间情绪大变,泪水霎时模糊了双眼.他拼命想睁开眼睛,想看一看“芬”和这个奇怪的世界,但是,他什么也没有看见,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芬”又说:你应当知道我是如何熬过这漫无止境的时光了吧,就是这样,看不见,摸不着,却听得见,感觉得到;有时候我真希望能体会什么叫疼痛……
   什么,什么!西土大惊失色。他张开手臂去揽“芬”,却扑了个空。芬说:你想干什么,你是摸不到我的,或者你有什么话想说。
   西土欲言又止。
   “芬”说:你的机会不多了。
   我听你说你想体验疼痛,可是,你却一次又一次与我做爱,以及我亲眼所见的喜怒哀乐,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没有装,不需要,而是虚幻。
   我不懂。
   我还问你。西土又说:如果第三界面就是这个样子,那么,以前那几次相见,我们是在哪里,难道有第四界面?请你务必要告诉我实情,我不喜欢老是蒙在鼓里。
   “芬”笑起来。那是一个三角区,临时区域,就是这样。
   三角区,哪三角?
   也就是三岔路口,你来的地方是第一界面,你面对着的是第二和第三界面入口。
   第二界面是何处。
   你将会去的地方。
   我懂了,但我不想去,也不想回第一界面。我想随你而去,你要知道,我已一无所有。
   这是不可能的。“芬”断然拒绝。
   我认为完全可能。西土比她更固执。
   你的话没道理。
   怎么没有,我现在已经可以轻易穿过通道,与你相聚,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芬”突然沉默了,一句话也不说。
   西土想,如果可以看见她的话,她的脸色肯定相当难看。
   你可以去找一个人。“芬”终于打破沉默。这个人叫阿黄,他会帮你……
   西土不吭声,在琢磨她话中的含义,同时,脑海中似乎有过阿黄这个人的印象,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伸出手来。“芬”说。
   西土伸出手去。
   向前走五步便可以摸到我。
   他向前走,一步、二步、三步、四步、五……
   
   祝觉得藻好像背着他做着什么,他决定给藻一个突然袭击。祝进了藻的家门时,藻正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祝知道他这个人向来懒惰,不会自己为做一顿饭而大动干戈。藻一见他,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说:还没有吃饭吧。没等祝回答,藻又说:没吃更好,算你有运气,就别走了,一起吃。
   祝看了看桌子已经摆好了几个菜,果然很精致,他没想到藻还有这一手。可惜的是他吃得很饱,一点胃口都没有。祝问藻:有什么尊贵的客人,弄得这么隆重。
   其实也没什么。藻故意装出轻松的样子。一个你认识的人,我想,既然是朋友,何必拘礼呢,在家烧反而显得亲切。刚才正想到该请你作陪客,准备打电话,没想到你自己到找上门来,看来,你还是很有口福的。
   你说的是谁,这样遮遮掩掩,该不是哪个女孩子吧。
   正是,没错,正是个女孩子。
   噢,我知道了,是上次那个靓妹。
   不对,你再猜。
   我不想猜了,你直接说好了。祝往沙发上一靠,点燃一支雪茄。刚抽一口便呛得不行,赶紧掐灭。藻拿来一盒未拆封的中华:你还是抽这个,这是别人送的,临走也送你一条。
   谢谢。祝接过香烟:其实我没有多少瘾,最近抽得多点,我真想戒了它,可又下不了决心。
   干吗戒呢,总得有一点嗜好,不必免强自己。
   你还没有告诉我她是谁呢。
   等她来了你就知道了。
   听得出,藻的语气有一点点的异样,祝心里翻腾着,他似乎有点预感:会不会是她呢……
   
   祝其实恰好想到了豆苗,想到她使他心跳失衡,但马上又自我否定。他认为豆苗不会先上藻的门,怎么会呢,这么久了都没有音讯,即使又出现了,也该先找他……
   可一看藻暧昧的表情,又迫使他不得不多想。祝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
   藻看出祝的情绪有点变化,便说:她今天打电话给我,说有事相求,我不知什么事,问她也不说,只是说在电话里说不清,于是,就……哎呀,鱼糊了!藻惊叫一声向厨房跑去。
   藻又返回客厅。祝只说了一句:看来我猜对了,是豆苗。
   祝的喉咙干燥得连说话也发涩,只是心里更说不上的涩。这一微妙反应连藻也及时感觉到了,但他一时不知怎么表达才能把话说得更清楚更明白。现在是在他们两人之间,因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的介入而产生了隔阂,其实,这仅仅只显露出冰山一角而已。
   俩人都显得有点尴尬,再也想不出合适的话。这种窘境使得时光被无限拉长,拉长,长得令人无法容忍。
   此时的豆苗正在公交车上,再过半小时左右就到了。
   
   西土来不及惊叫便开始往下掉……风声在耳边撕裂着什么,这时已忘记了恐惧,只等着最后的终结时刻。奇怪的是,那预料中的必然结果并没有出现,他只是打了个楞怔,发现自己竟站在一个小巷的入口处。低头一看,街边墙角那儿蹲着一个男人,正在烧一堆纸,纸灰被风吹得乱飞,路过的行人躲纸灰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人没有跌倒,反而差点把西土撞倒。西土根本没有力气与他争斗,只拿眼看了他一下,这一看不要紧,竟有点似曾相识,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人也定睛瞅了他一下,似乎也若有所思。这么一来,俩人就达成了交流。
   你是不是叫黄,阿黄……西土吞吞吐吐地问,有点心不在焉,问了上半句却不知下半句说些什么。
   那人也颇觉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叫阿黄。
   你是不是有一本书。
   书。阿黄迟疑了片刻。我书可多呢,不知老弟问的哪一类。
   就是《第三界面》那本。西土倒也直爽,他想起芬让他去找这么一个人,他找到了,这就是天意,他还怕什么。西土此时此刻倒是有大彻大悟之感。
   阿黄脸色阴沉,压低声音说:切不可大声,泄露了玄机可不是闹着玩的,走吧,去我家再谈好吗,西土说:就在这里说不行么。阿黄说:不行。
   西土跟阿黄进了那扇曾让豆苗好奇的大门,同样地,他也对那个铜人儿产生了兴趣。几乎毫无顾忌地伸手去摸了它。而这时阿黄已进了屋,回头招呼客人却发现不见了人影。阿黄心里一惊,心跳急剧,回身去找。阿黄的惊恐是有原因的,前两天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女人向他借书,借那本《第三界面》。他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景,他告诉那女人:我没有这本书,只有另一本《第三界面游灵》。女人冷笑道:第三界面游灵,错,游灵是不见光的……阿黄醒来之后觉得好生怪异,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又不象是真的梦境。后来,他一直在思索她的话是何含义;那天傍晚,他无意中拿出那本书,当时没有开灯,但光线足以看见一般的东西,包括书封面上花生大的字迹。但是他却没有看到后面的两个字:他赶紧打开灯,再一看,那六个字一字不少。这是怎么了,他不懂,继而有点害怕,将书扔到地上,不敢再去触摸。过一会,想了一个办法,决定还是试一试。于是他重新拿起书,目不转睛地看着封面上的字。就这样他挪到墙边,腾出一只手去关电灯:“啪”一声,灯灭了,那一瞬间他目睹了“游灵”两个字的消失过程。问题在于,它们不是一下子消失的也不是缓慢消失或淡化掉,而是跳跃着消失的。先一跳,字淡了一些,再一跳便什么都没有了。再下来阿黄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明明书是翻着放的,因为他对它产生了恐惧,不敢面对它的封面。可第二天再看,书面已变回朝上。这可是非同小可的大问题了,所以专门去神庙烧香还愿。刚才他遇见西土,正是才从神庙回来,没想到遇见西土。与西土一见面就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阿黄觉得,这一天有许多怪事频频发生。
   西土被门上的小铜人吸引住了,刚伸手去摸,便觉得透心凉,不由地打了个冷战。这样的季节为何会如此冰冷,不就是普通的小铜人么。他的兴趣更浓厚了,于是左看右看,忍不住再伸出手去摸它,也顾不上冰冷刺骨的感觉……
   几乎与此同时……就在阿黄回身发现站在门外的西土的同时,西土也有了惊人的发现,他仅仅只是呀了一声,手随之松开,身子一晃便倒了下去……
   
   豆苗身上带有钥匙,是藻走时留下的。所以她像进自己家一样打开防盗门和房门,根本没有留意屋里还有祝的存在。但是,就在六目相对的刹那间,答案似乎已经有了,疑问仅仅只是稍纵即逝的定格。
   原来你也在这里……这是豆苗对祝说的第一句话。
   祝的表情有几分复杂,但老练的他还是几秒内保持了他一贯的绅士风度。他淡淡一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更没有异样的感觉。可是站在一旁的藻却沉不住气了,他急于想插话,不过被祝档住了。他对豆苗说:我和藻已经等你很久了。
   藻此刻有点心虚,他觉察出祝的话里有用心,在一旁给豆苗使眼色;可惜的是豆苗眼下根本没有这么深的想法,反而很爽快地说:是吗,我不过才出去几小时,早知你来,我下午就不出去了。
   她这么一说,等于完全否定刚才藻说的一切,可想而知藻的脸是怎样的难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藻已经从祝的表情上看出不快,他只能找一些借口来解释,但怎样的解释都不能自圆其说。
   看来。祝缓缓地拿腔捏调起来。昨天晚上我的预感是不错的,总觉得有什么心事放不下,那时我真想找个谈得来的人聊聊天,只可惜,可惜呀……
   有什么就说好了,别拿腔拿调的。藻有点沉不住了,一脸讪笑地插了一句。
   ……可惜呀,大家都挺忙的,忙得很。祝终于补上了后一句。
   看他们俩人你一句我一句那股腻歪劲,豆苗似乎有所悟,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是看看藻又看看祝,没有水分的笑干贴在脸上,谁看了都难受。
   藻的脸上实在挂不住了,干咳一声,开诚布公地说:祝你别酸好不好,你别以为自己抓住了别人的小辫子,就把自己当作受害者,还拿苦难面孔来讨伐别人,实话告诉你吧,我和她是坦荡的,昨天晚上她没地方去,走投无路下去投奔你,可你却关机,没办法只好到我这里留一宿……
   是么。他这样一说,祝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话题一转:老弟这么敏感,连句玩笑都经受不起了。
   算我小心眼行了吧。藻此时也看准了这个台阶。不过,也难怪,你老兄刚才那样子……好,我不说了,下次我们别再打这些折磨人的口水仗了。
   祝这回是真笑,笑容荡在脸上,很真实。
   豆苗插话:都是我不好,给你们带来麻烦,看来是我不该来,不过,我很快会自己安顿好自己的,我今天……说到这里忽然打住,她改变了主意,在还没有决定下来之前,还是先别告诉他们去应聘演员的事。那一瞬间她的自信心掉到了谷底,觉得一切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她叹了口气:算了吧,反正不是很顺,等有了意向在告诉你们。
   藻说:别担心,万一不行有祝呢,他总会给你安排一个职位的。
   祝接着藻的话说:行,没问题,只要你愿意,到时我帮你安排一下。
   吃饭的时候,三个人都沉默了,气氛有点压抑。还是祝引出了话题,他问豆苗:给我们讲一讲你这段时间的事。
   豆苗有点迟疑,拿眼瞟一下藻。藻附和道:祝说的对,我们都关心你,尤其是祝,为你茶饭不思……
   你在报复我。祝笑着打断藻的话。
   好,我们扯平。藻说。又对豆苗说:刚才开玩笑,别在意,你还是说说自己吧,我们都想听。
   
   
   
   
   
暗界13---自由不自由
作者声明:
    我谨保证 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同意“八斗文学”网站发表此作品,同意“八斗文学”向其他媒体推荐此作品。未经“八斗文学”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一旦传统媒体决定刊用,请“八斗文学”及时通知我。在不发生重复授权的前提下,我保留个人向其他媒体的直接投稿权利。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评  论  者:
要说的内容:
其它作品欣赏:
无聊 无聊
夜半星辰月 夜半星辰月
去醉一回吧 去醉一回吧
想念那只猫 想念那只猫
电力涨价为那般? 电力涨价为那般?
关爱生活!关爱自己身边的人! 关爱生活!关爱自己身边的人!
宇宙是个有限之物 宇宙是个有限之物
向宇宙外加速 向宇宙外加速
季节 季节
《高位截瘫青年身残志坚  土炕上写出百万字文学作品》 《高位截瘫青年身残志坚  土炕上写出百万字文学作
八斗文学
关于我们用户服务购买链接网站导航网络广告服务友情连接
八斗版权所有
备案号:沪ICP备05001932号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Copyright ©1999-2004 www.8dou.ne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