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行健6 |
| 作者:韩忠艺 作于:2006-3-3 11:54:13 访问:618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六 花厅长的到来给沐阳集团增添了节日般的喜庆,这天大早,机关大院里彩旗飘飘,人声鼎沸,在身着西装革履的谭金贵的率领下,机关全体人员早早就在大门口列队,恭候着谭大老板的尊贵客人——花厅长的到来。 而对年过半百的花厅长来说,他也确实在谭金贵精心设计的鲜花、掌声和红地毯中,感到了几十年来前所未有的抬举,从他不断挥舞的老手中,田行健似乎看到了这个老头内心深处的激动和知足。 对于今天上午谭金贵不同寻常的表现,田行健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以前看惯了谭老板盛气凌人的样子,乍看他竭力殷勤献媚的样子,总是觉得有点不太适应,好几次田行健都把眼前的大老板误以为成肖怀仁,他惊奇地发现,他们两个竟然如此地相似。 不过令他费解的是,一向慷慨大方的谭老板竟然把两盆花作为礼物送给了尊贵的花厅长,这是不是多多少少有点显得有点小气了呢?更让他奇怪的是,哪位据称颇有讲究的花厅长竟然对那份寒酸的礼物没有生气,竟然那么痛快的笑纳了,这真让他有点不可思议。 中午吃完饭后田行健就被肖秘叫来陪他们打牌,这是田行健第一次接触这么大的领导,或多或少有点紧张和不安,好在花厅长和谭老板今天都很高兴,这才让田行健轻松下来。 下午打完牌休息的功夫,肖怀仁把田行健叫到了一边,让他出去到香格里拉酒店对面的“好爽”保健店买盒药,田行健没敢多问那药是治什么病的,连忙跑了出去,保健店的女老板非常热情,一进去就给他使劲地介绍,弄得他满脸通红。田行健只好打断她的絮叨,直接买了一盒名位“龙妹”的催情药,象贼似的逃了出去,看着药盒上充满诱惑的图片和说明,田行健想像不出肖怀仁他们又要干吗。 回到香格里拉酒店,田行健刚把药悄悄塞给了肖怀仁,就感到一阵内急,匆忙去了洗手间,蹲了一会儿就听得谭金贵和肖怀仁也进来了,虽然隔着一层木门,但听得他们的说话非常真切。 “药买好了,一次一粒就行!”肖怀仁低低的说。 “用上四粒!千万别露馅!”谭金贵叮嘱到。 “没问题,您尽管放心!”说着他俩就走了出去。听着他俩的谈话内容,田行健就觉得有点不安甚至恐惧,他不知道又要有什么事了…… 晚饭的时候,敖芳也来了,看着她有点生硬的笑容,田行健隐隐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在欢快的轻音乐中,谭金贵端起了盛满的酒杯,“今天,花老在百忙之中来沐阳集团莅临指导,我本人感到非常激动,我想花老的到来既是我谭金贵的荣幸,也是沐阳集团的荣幸,更是我们五万多名职工的荣幸,上午听了花老对我们的五点指示,我本人更是感觉到一下子豁然开朗了,于无声处听惊雷,我想花老的指示就是我们沐阳集团今后发展的方向和强大动力,在此,我代表我们的五万名职工向花老表示衷心的感谢,请花老放心,我们一定会不辜负您的希望和重托,一定会把我们集团的各项工作做得更好!来,花老,我敬您一杯,我干了,你随意!”说着,谭金贵一仰脖子,足足把三两白酒一口干了下去。 肖怀仁也不时地举起酒杯,为花厅长“戴高帽”,为谭老板“抬大轿”,让两位领导笑呵呵地频频举杯。 有了敖芳作陪,花厅长明显比上午用餐时酒兴大增,他不停的用昏花的双眼剥舔着敖芳丰满的胸脯,用女人似的声音问道:“小敖,你喝的什么啊?” “我喝不得酒,肖秘特意给我要得饮料!”敖芳笑着作答。 “我花某从不劝酒,但今天特别高兴,小敖,给我个面子,来杯啤酒怎样?”花厅长用消瘦的老手轻轻拍着敖芳单薄的肩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还没有等敖芳应答,肖怀仁早已把啤酒端了过来,“来,难得花老破例,敖芳今天应该来一杯!”谭金贵也随声附和。 架不住好几个人的劝酒,敖芳只好端起啤酒,“谢谢花老!”说着一饮而尽,众人齐声叫好。 敖芳刚放下杯子,肖怀仁就又倒了一杯,“中国有句话讲,来而不往非礼也,刚才花老敬你,现在你也应该敬敬花老了吧?” “肖秘说的有道理,酒桌上还有一句话,叫好事成双,花老,您说是不是?”谭金贵也在一旁忽悠。 花老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早已经端起了杯子等着敖芳,敖芳盛情难却,只好又端去杯子把酒干了。 看着花厅长干瘪的老手不时地在敖芳身上摩挲,田行健感到一阵阵恶心,虽然他今天没有喝多少,但还是出去吐了好几回。敖芳虽然只喝了两杯啤酒,但已经双颊绯红,两目含情,仿佛醉酒的美人。谭金贵和肖怀仁显然有点高了,席还没有散,就在外面的大厅里引吭高歌起来。 花老酒足饭饱,踉踉跄跄的在敖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谭金贵让敖芳送花老上楼休息,自己却和肖秘到后院桑拿去了。 看着敖芳和花厅长上了楼,田行健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口一口地在酒店的洗手间里呕吐……从洗手间出来,他便去了酒店门外的花坛边,他孤独的地看着酒店外面不断旋转的自动门,心里痴痴为敖芳默祷,他多么希望敖芳能快点下楼啊! 忽然,田行健看到敖芳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他兴奋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喊到:“敖姐,我在这里等你呢!” 循着熟悉而亲切的声音,敖芳失态地扑到在田行健怀里,她嘴里不断地哭喊着:“他们都是畜生,一群畜生!” 田行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敖芳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中,他隐隐感觉到了一种心痛,他的眼睛禁不住也湿润起来,望着苍天朗朗星空,他轻轻地抚拍着敖芳不断颤抖的身体,“敖姐,没事了,没事了……” 敖芳终于平静下来,她轻轻抹掉脸上的泪痕,低低对田行健说:“能把我送回家吗?” “好,我把你送回家!”田行健叫了一辆出租车,拉着敖芳坐到了后排。 一路上,敖芳始终没有松开田行健坚强有力的臂膊,她轻轻把头靠在田行健肩上,俨然一对恋人默默地感受着宁静的时刻,田行健本来就充满了对敖芳的幻想和暗恋,今天这么亲近地坐在一起,顿时觉得浑身一股骚热。 沉静下来的敖芳面前依然晃动着刚才那刻骨铭心的一幕,当她把花厅长送回房间后,顺便去洗手间洗了洗满手的酒气,谁知她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了一具瘦骨嶙峋的裸体疯狂地向他扑来,那一根根排骨,简直象一具干枯无肉的骷髅,让她恐惧,让她恶心,让她愤怒!她不顾谭金贵的诱胁,终于挣脱了花老头的魔爪,象疯了似的冲了出来,田行健的出现,使她感到了一种亲切,一种安全,一种渴望…… 敖芳并不知道自己喝下了肖怀仁偷偷掺入饮料的春药,还以为是因为刚才喝了点啤酒的缘故,只觉得身体里不断扩散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她渴望爱的抚摸,渴望爱的拥抱,渴望爱的深入……十几年来,从为了感恩而让谭金贵打开自己哪天开始,她就充满了对性的恐惧和厌恶,但是,为了所谓的体面生活,为了女人的那点虚荣,她不断地顺从、取悦、讨好着谭金贵,甚至在床上还要夸张地表达着自己违心的感受,谭金贵经常说,男人喜欢女人在白天象一位淑女,在晚上则象一位荡妇。于是,她不只一次地模仿着荡妇…… 而今天晚上,她却情愿做一回真正的荡妇,虽然身边的这位小伙子小她近八岁,虽然她非常清楚自己不会嫁他为妻,但是,今天晚上,她真的渴望能有一次真正的放纵和快乐……敖芳轻轻地用手抚摸着田行健粗壮的臂膊,顺着他结实的胸脯,她一下子把手放到了他的小腹下面,从他那高耸的山峰中她同样感觉到了田行健身上的渴望和期待…… 田行健没有想到敖芳会有这样一个举动,他傻傻地坐在那里看着前面正在聚精会神开车的出租车司机,任由哪只象鱼一样光洁的小手在他那里肆意地游动。 敖芳把田行健的手拖到了自己腿上,她轻轻撩起裙子,引导哪只有点僵硬的大手向上移动,田行健闭上了眼睛,静静的随着她的引导感受着那里无法想像的神秘。当敖芳慢慢把他哪只手终于移到她那个最隐秘的地方时,她明显感到了田行健那触电般的颤抖,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禁不住拨开了那层小衣…… 当田行健刚刚碰到那湿润的花蕊时,就听到前面的司机说:“到了,下车吧!” 田行健和敖芳这才如梦初醒,付费之后,敖芳挽着田行健上了二楼,这是一幢老式楼房,是敖芳的父母留给她的唯一家产,一进门,敖芳就搂住田行健的脖子狂吻起来…… 他们终于倒在了床上,田行健深情地吻着敖芳每一处性感的地方,当他吻到那白皙的脖子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那尊亮亮的玉佛,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怎么啦?”敖芳温柔地问他。 “我看到了佛光!”田行健终于冷静了下来。 “佛光??” “对,就是你上次在灵山请得那尊灵佛!” 敖芳一听灵佛,迅速坐了起来,她匆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静静的坐在床上没有吱声。 “对不起,敖姐,今天我太激动了!”田行健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也太冲动了。”敖芳淡淡的说。 “敖姐,我没有姐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亲姐姐!”田行健抬起头来,非常认真地说到。 “谢谢你,我也会把你当我的亲弟弟的!”敖芳笑了。 “姐,能告诉我今天怎么回事吗?” “也没有什么,可能是都喝了酒的原因吧!”敖芳不愿意让田行健为她操心。 “那你一定要多多保重!” “你也要保重,记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冷静,要提防着点!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要学会保护自己!”敖芳深情的看着这位憨厚的弟弟,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卷起的领子。 “姐,我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他们怎么了?”田行健还是不清楚敖芳话里的意思。 “以后你慢慢就明白了!” 田行健估计敖芳大概是刚才受到了什么刺激,说话有点前言不达后语的,让他有点琢磨不透,便站了起来说:“敖姐,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路上小心点!”敖芳默默地目送田行健下了楼,直到听不到他的脚步声才轻轻关上了门。 从敖芳家出来的时候,街上已经车少人稀了,望着苍凉的月色,田行健重重地叹了口气…… |
|
|
|
| 作者声明: |
| 我谨保证 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同意“八斗文学”网站发表此作品,同意“八斗文学”向其他媒体推荐此作品。未经“八斗文学”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一旦传统媒体决定刊用,请“八斗文学”及时通知我。在不发生重复授权的前提下,我保留个人向其他媒体的直接投稿权利。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