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界7-芬的性陷阱 |
| 作者:房子 作于:2006-2-24 21:01:11 访问:580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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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的性陷阱 西土绝对没有想到的是,世上竟有如此美妙的感受,对于男欢女爱,他也算有了几年经验,好多种的传播方式他都接受过。电脑、书报刊、影视、科普小册子,特别是一些地摊来的淫秽书刊和流传于街角巷尾的黄色影碟,更是从视觉,听觉上带给他最有效的引导。其实,在现在这个环境里,性是随处可见,是有很多种渠道的。但西土不敢,曾经很多次西土都想越轨一次,但想到身边许多同事因落入花柳之巷而频染恶疾,花钱受罪不说,还让人说三道四,一辈子的声誉都毁了。所有这些都是障碍,使西土不会越雷池一步。可这一次竟有本质的不同,西土不得不越轨,不能不越轨,也由不得他。 在西土不知不觉躺到芬那张圆形床上的刹那间,他不是没有想到伦理方面的问题以及随之会带来的后果,但他找到了理由。他认为自己处于一个不确定的甚至虚拟的境界,是梦幻;或者臆想世界;甚至是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特殊的心理迷乱状态。总之有一点,这里不是现实,既然不是现实,犯罪就不能当作犯罪,何况他又不是自觉的。他认为自己眼下是一个弱者,而弱者是无法左右自己命运的。既如此,犯的错也就不算是错,至少也是该给予更多的宽容与谅解。再说,这前前后后的每一次以及每次当中的每一个细节都不是他主动……这就足够了。 于是他心安理得,躺到那张神奇的床上,但他并没有回家的感觉;倒像是进入性爱前奏的体验。大床仿佛一只温暖的手,托起他的身躯,缓缓上升,或者仅仅只是一种幻觉。不过他的意识已开始模糊了,有点偏离主体的感觉,意识带去的不仅仅是烦恼、恐惧以及凡是与眼下要做的事格格不入的所有的东西。眼下他只剩下身躯,躯体似乎透明了,像小时候在乡间看到的水草上的蜻蜓幼虫。透明了的身体是轻盈的,绝对不再有重量与负荷,一具纯粹的肉身,和一个若即若离的灵魂。而灵魂留给肉身的意识仅仅只是为了让他保留着纯粹肉体表面和经由表面渗透到内核的生理反应,如此而已,别的一概删去不要。 接着便是倒转。不知是床倒转还是肉身,他看到了另一具肉身;先在身旁,而后便在下面了。不知是床在蠕动还是下面的肉身在蠕动,总之,自己是被动的。他看到的是“芬”,“芬”娇美的面孔无比清晰,“芬”的舌尖猩红而柔软,柔软而又霸道。他的舌被卷入一场阴谋,接下来整个口腔被占领;再往下便是纠缠。“芬”的皮肤与自己的皮肤完美无缺,切合无缝。他感觉到了丝绸般的微凉,爽滑,并渐渐升温。温度上升到一定阶段后便渗进皮肤,脂肪,直达体内;在体内越聚越多,在体内汇集,挤压,发热,要冲破,要爆发出来…… 终于,那团火找到了归宿,朝着既定方位坠落。它们要从另一个出口出去,否则将会憋死。但出口很窄,黑暗的通道汇集千万大军……内压不断不升,上升,最后形成一股热流向外喷出……但热流遇到到了反力,那是一种欲纳还拒的反力,使热流不能形成倾泄而出的畅快,反而变成了不该有的阻滞…… 要节奏干什么,不要节奏,要倾泄而下,毫无保留。其实,到这里时,出现了时间的断裂,刚才所描述的所谓“欲纳还拒”完全是西土来自原始经验的预演。事实上还不到那个阶段,内部的压力仍在增高,出口尚未打开阀门。只不过西土知道会有这么一种结果而已,因为他太熟悉了。在豆苗的身上,这种演练不下几百上千次…… 但这一回没了,西土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另外一种感受,这种感受太强烈,太让他的生命承受不起。这就是为什么从此以后他会更深地陷入那更想拔出又更渴望进入的深渊,这就是答案。因为,如果没有特别的东西死死攫住他,他不如守好豆苗,豆苗无论从体态还是外貌都胜过“芬”…… 特别应该强调的是,他到目前为止,还爱着豆苗。 ……西土觉得自己正在升空,越升越高,仿佛已在云之止,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就这样飘呀飘呀,像一根迅速上升的风筝,在爬高的过程中使绳索渐渐地拉直、绷紧;绷紧已达到极限,绳索的分子结构开始被破坏,直至分崩离折,最后的弹性即将用尽…… “啪”……西土似乎听到并感觉到,听觉与触觉骤然聚焦在一个点上了。他的身体开始突然坠落,坠落,速度快得超过闪电,从天宇一下子到达地面……随之而来的是他从来没有经过的感觉,被掏空,所有的,倾泄而下……他的意识当中出现了山洪暴发泥砂俱下的镜头,出现了万丈瀑布凌空而下的镜头……再向下便成了一道涓涓的细流,缓缓地,却无比清晰地几乎是无休无止地,带去了一切…… 虚脱,满足,新鲜以及个人独享的私密和渐渐回复体内的负重与压力…… ……他睁开眼睛,却忘记了时间,但浑身一动都不想动,就像四肢早已不属于自己一般。终于,他记起来了,已经过去了四十八小时…… 西土万分惊奇地回味着刚才的体会,联想到如此长的时间,更是吃惊不已。四十八小时,我的天,这当中又有多少时间用在他和芬的肉体的撕缠……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与豆苗在一起这么久了。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的确可以用欲死欲仙来形容,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濒死关头上的感受吧。 队长和其他队员赶来了,还有仅仅负了一点轻伤的藻。他们先将豆苗弄走,然后拿来随车携带的撬棍,费了很大力气将祝救出,此时,祝已经是半昏迷状态。同行的队员有一位妇产科大夫,他说应当赶紧将伤员送出山,否则,很难说……他不需要说出来,在场的人都意识到伤势非常严重。 为了赶时间,没有别的办法,惟有用人抬的办法将祝抬出山。为此,队长派人去村里请人来帮忙,组成了一个担架队。豆苗的伤不重,主动要求看护,其他人分成四组,每组两个壮汉,每隔半小时换一次人。就这样,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战斗拉开了序幕…… 随队的还有那位妇产科大夫,他的任务主要是随时对伤员进行急救,豆苗理所当然成了他的助手。对于豆苗来说,从来没有爬过这么险峻的山,再加上自身的伤痛。伤口一直痛得厉害,但她始终没有说出来,咬着牙。每次换人时,豆苗都会俯下身去轻轻呼唤祝,祝处于半昏迷,严重时神智全无。豆苗紧紧握着他的手,希望通过自己手心里的温暖能给他以安慰,能给他一丝丝支持。有时豆苗感觉他是有反应的,不过,反应是非常虚弱,似有似无。随队的医生简单为祝检查了一下身体,看了看表说:大家要抓紧时间了,病人情况不是很好,我们最好在短时间内赶到医院,否则后果不是很妙。听他这么一说,豆苗差点哭出声来,她问大夫:他没事吧?他没事吧? 大夫问豆苗:你是他什么人。 朋友。她答道。不过只是普通朋友。 噢。医生说:你不要急,只要我们及时赶到医院,还是有得救,有得救。 剩下的路程根据向导的介绍是非常难走的,其中还有一段是沼泽地,很危险。如果选择走另外一条,在时间和距离上最起码要多一倍的时间和路程。祝此时已进入昏迷状态,如果再耽搁的话,他的性命将回天无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争取一分一秒,以最短的距离及最短的时间将祝送到医院。队长考虑几秒钟,下定决心:穿过沼泽地。 平时不苟言笑的队长此时真快要崩溃了。野驴俱乐部刚成立不久,这种远程越野活动还是首次举行,一旦要是出了人命,不论怎样,对俱乐部都是一种很大的打击。 豆苗知道队长是个北方人,性格直率,属性情中人。豆苗感谢队长能这么决定。想着同祝交往的这一段时间,祝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豆苗的眼前晃动,泪水模糊了豆苗的双眼。不管怎样,此时豆苗心想,不论做什么,只要能救祝,我都是肯的。在同祝交往这么长时间,今天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与祝不仅有了朋友间的感情,而且有了类似亲情一样的东西。 在过沼泽地时候,队长让大家喘口气,并挑了几个身体强壮的人抬着担架,豆苗依在祝的身旁,拉着他的手。他的手是冰凉的,用手去触碰他的脸颊也是没一丝温暖的。她将脸贴进祝的脸:祝总,我是豆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们就快到了,你要坚持下去,我们大家都在你的身边,一定要坚持住。我们都相信你是一个坚强的人……一向多愁善感的豆苗竟有点生死离别的味道,竟有些泣不成声。她握紧他的手:你一定要活着,一定,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你可千万不能抛下我,我不能没有你……此刻豆苗是什么也不在乎了,她吻了吻祝的脸颊,站起身来说:我们走吧。其他的人都没有说什么,大家的脸是严峻的,心是沉重的。每个人的心此刻都是凄凉而又悲伤,他们为豆苗的话感到难过,他们希望祝能听到这一番话,能挺过来,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我相信,当时所有的人包括豆苗自己都相信被她的话感动了,没有人去注意这个细节。而我在叙述这一段时,总觉得下笔不是很顺畅,有点力不从心…… 祝得救了,从县城医院转到省城医院,正在康复中,豆苗也去医院看过好几次,不过都是与同事一起去的,自己一个人却一次没有。不知什么原因,自从出了事以后,她很怕见到祝,更怕单独和他一起。 藻的车被拖上来,送到大修厂经过一番整修,又恢复了原样。藻有时依然有时到豆苗上班的超市购物,见面时照样打招呼。不过,却没有什么进展。相当长一段时间,他也没有约豆苗,好像那些白领们的派对也停止了。 豆苗回到家讲了这次遇险经过,西土倒没怪罪豆苗,只是提醒她以后别去参加此类危险的活动了。西土自从与“芬”分开以后,觉得身体一下子变得极差,一场感冒就把他打倒了,还住了几天院。西土并没有想到自己身体快速衰弱的原因来自“芬”那里,却一再在心里警告自己:不去想,也不去找,从此忘掉那个“芬”。他已经隐隐地感到有点不妙,想从此改邪归正,安心上班,一心一意地爱着豆苗。所以,他在劝豆苗注意保护自己时竟有几分伤感。他的伤感也感染了豆苗,俩人竟双双泪眼婆娑起来。过了一会豆苗说:怎么啦,一下子都多愁善感起来。她这么一说,西土也不好意思起来,想想自己的一些事,觉得真是不该,对不住爱他的豆苗……一时想得多,又动情不已,竟搂着豆苗大放悲声。于是那晚两人又缠绵不已,虽然不算很成功,但心灵的感应早已超过肉体的感受。第二天下班,豆苗买回一只很大的鳖,给西土炖了一锅浓汤,逼着西土喝下去。西土自己有愧,看豆苗这么心疼自己,更是惭愧不已,两人你推我让,结果西土喝下去大半。两人的感情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 西土的单位实行股份制改组,也许是阴差阳错吧,竟让他当上了部门副理。手下管起十多个业务员,西土的工资也发生了变化,除了每月固定工资3500以外,还有部门业绩提成,这对于西土来说,是相当满意了,工作干劲从此被激发起来。 人的欲望并不都是无止境的,贪婪也只是一部分人的特性。就拿西土来说,每个月收入3500元对藻和祝来说,真不算什么,简直不屑一顾。可对于西土来说,一下子长这么多,使他感觉幸福得不知说什么好。 正好,豆苗也有跳槽的打算,据她自己讲,主要是工作太烦人,长时间站柜小腿都肿。西土大大咧咧地拍胸脯说,别做了别做了,我能够养活你,明天就去辞了它。他这么一说,豆苗还真动心了,于是便交了辞职报告。交上去好几天才批下来,部长告诉豆苗:不是故意难为你,实在是副总不敢签字,这不,总算批下来了。 豆苗奇怪地问:我只是一名小职员,为什么连副总都不敢签字。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傻。部长反问她:谁不知你同祝总的“同窗”关系,祝总还没有出院,别人如果签了字,等他回来,看到老同学不在了,会怎么样呢。 豆苗打断她的话:得了得了,别贫了,什么又是同窗又是老同学的,真让人肉麻,充其量只是校友而已。其实,我怀疑是不是校友都难说。 喂,豆苗。部长凑近她小声说:你难道没有看出来…… 什么?看出什么? 我们祝总可是对你有意思呢,噢,你听我说呀,其实你要是做了他的太太,从此以后可就是上等人了,是不是…… 豆苗脸红了,打断她的话:行,行,拜托了,别乱说了,我得去办手续了。 豆苗办完离职手续,领了工资先去了商厦,为自己买了一只精致的小手袋。豆苗本来并不在意使用什么名牌手袋,一般都是在大排档买一只几十元的时尚小包凑合着用。等到用厌后,扔掉也不心疼。可自从和祝他们参加几次聚会后,突然觉得自己是上不了台面的。名牌商品的确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有了名牌的行头便感觉信心十足。走进商厦里的名品店,她的双眼便不够用了,心也狂跳不止。单单就手袋,就已经让她眼花暸乱,都看花了眼,竟不知自己该选哪一款更适合自己。最后,她挎着自己花了半个月的薪水买来的包走出商厦时,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良好感觉油然而生。她觉得自己真是头脑发热,跑到这富人阶层消费的地方,又毫不犹豫地买下这只价格惊人的手袋,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去参加某个时尚派对吗……不,她忽然意识到,这些都是过去时了,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聚会。什么派对,这一切都似一阵风吹散了。而眼下,她是一个没有工作的人。她正在此往回走,去那个租来的家,临时的栖息地。而明天,后天,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她只是一个家庭主妇。她不想失业,不想没有工作,当然,要不是她自己要求,她是不会失业的,而且有升职的可能。只是因为有祝,她从祝的故意回避中看到了什么。趁他还在住院,她决定早早避开他,以免再次面临尴尬的局面。 在路过一家全球通手机店时,她走了进去,花了200元换了张卡,她仔细地将原来的旧卡用纸包起来,卡里还有几十元钱的话费,塞进刚买来的名牌手袋最阴暗的夹层。从此,那张手机卡就携带着一个秘密通道的钥匙被深藏起来……渐渐地,信息的伤口处开始发酵,继而孕育出一个催人泪下的伤痛故事,这个故事就在不远处,不远的将来的某一天面世…… 祝出院的那天,藻专门开车来接她。藻到门口时,祝已经办完出院手续,正独自坐在草坪当中的石凳上。看到只有藻一个人从车上下来,祝似乎有点不情愿地从石凳上站起来,看着越来越近的藻,他始终没有迈步,两眼直直地盯着藻。 是你一个人来?祝问。 是呀,一个人怎么啦。藻颇含意味地打量着老同学。是不是还要人列队迎接呀,你这个大经理,想有那么多人欢迎你还不容易。藻的语气中含有明显的调侃。 也不。祝说。我倒希望这样更清静一点。怎么样,这一阵子她还好么,你们经常约会吧。 藻楞了一下。你是说谁呢,噢,我知道了,你是说豆苗吧。我问你,你是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她已经辞职了。 别开玩笑。 谁开玩笑。 怎么啦? 什么怎么啦? 你得罪她啦! 什么意思嘛,我怎么……这都扯哪里去了。 你们难道不是…… 别乱猜了好不好,自从回来以后,我们只见过三四回,说的话加起来不到十句。 你在骗我……祝盯着他的眼睛。 你在胡说什么。藻没好气地解释道:你还不了解我,从不会横刀夺爱的。藻说到这里有点不自然的样子,他的面部细微的变化早已被祝觉察到。祝觉得脸有点发热,不自觉地用手抚摸着脸颊和下巴,干笑着。 谁不知她说的那些话……藻有点酸酸地说。 说什么? 瞧,又装佯,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爽快人。这回藻的笑有点勉强。说什么,你想知道,你可去问豆苗本人呀,或者问当时其他人,都是亲耳所闻,亲眼所见…… 祝语塞了。不是他不知道,而是故意装糊涂而已。 告诉我。俩人坐上车时祝问:她为什么辞职? 到目前为止,我也不清楚。藻说:不过,听超市的人讲,她的确有个男友,她们在同居,甚至有的人还看过她们一起逛过街,据说,那小伙子挺精神的。 那……祝欲言又止。你没给她打过电话。 打了,可是没法打通,反正一直是忙音,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看来,她是在躲避。祝心情显得很沉重。可她在躲避什么呢……… 依我看,她是在躲避真实。藻说。 其实,为什么一定是躲避真实而不是现实,我不懂,真不懂。祝的情绪不好,低着头像在思考什么。 真实不现实,真实的东西刺痛了她,而现实又容纳了她;要知道,她是个颇有心计的女孩,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掉,这里面一定有许多无奈,你我无法了解的东西在里面。 听藻这么一说,祝笑起来,虽勉强,却真挚。我看你不如去当文艺家好了,凭你的丰富想象力和诱人的口才。 过奖过奖,老兄,要不是经过你这次生死磨难,我是不会轻易退出的,可如今…… 我们没什么,当时我昏迷来着,什么都不清楚;请别这样说好不好,如果你还喜欢她尽可以去追,别老拿我说事。祝真有点急了,脸更加红,像刚喝了酒一样。 不行呵,祝,人家看不上我。藻懒洋洋地扶着方向盘,眯着眼,车子开得不紧不慢,和他这个人一样没精打采,你应该知道,人家嫌我土包子,也难怪,我上辈子还满腿是泥,只是到了我这一代,祖坟上才长了一颗草来。 别这么说。祝换了一种语气说:你父母是工人这不假,而且是轮窑厂工人,干的活和农民没两样,可我又怎么样,我父亲的父亲不还是个农民吗;别看我父亲是个国家干部,可一没权二没势三没钱,一点优越感也没有;偏偏我们这些基层干部的子女又自视清高,其实算什么呀,自以为很了不起……所以,我就想一定要拼命挣钱,混出个人样来,来个衣锦还乡;可是又不能节制自己,真是无聊透顶,所以……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说实话,当初刚认识豆苗时,我真怕你揭我的老底,有点担心的,后来才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听你的话不知道底细的人还以为你真是个好人呢,万万不会想到你会是个大情圣。 千万别这么说,从此以后,我想我要改邪归正了。 我看要脱胎换骨了对不对。藻笑着说。 车开到祝的门口,祝说:进去喝一杯怎么样。藻摇了摇头。不了,我去修修车,自从那次出事后,好像没多大力,也不知是不是汽缸出了问题。这几天在家好好休养,着急了,就上网看看有没有飘漂亮MM,说不定会有一个惊天动地的网恋呢。 祝这回开心地笑了笑:真老土,我就那么没品位,网恋,真是笑死人了。 西土的责任感因豆苗的辞职而加重,他不得不拼命工作加倍努力,希望能在新的岗位上表现得更加出色。从前,他没有当上协理的时候,从来也不去想升官的事,更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混个一官半职。自从有了一职半权后,渐渐地尝到了当头的好处,不管怎么样,部门的一些次要的权力将由他来行使。比如批请假条,比如500元以下开支的审批,再比如办公用品电脑配件的审批等等,统统由他这个协理掌管。虽然不能像经理那样拥有出差费用、奖金评比、降价打折等审批权;更不可能有人事的任免权,可是与以前相比,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要不是他多读了些书,特别是管理、营销、培训方面有更佳表现的话,这个协理的职位怎么也落不到他的头上。这是因为,他西土的学历在整个部门里是算不了什么的,一个专科生,在一帮本科生当中是不会占任何优势的,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因此,自从当上协理后,他等于换了一个人似地,就连平时的言行举止也有了明显的变化;不显山不露水,只有这样他的才华才不会招来别人的嫉恨。就拿公司召开的一次学术理念研讨会来说吧,本来,对于他们这样的营销公司来讲,在山清水秀的度假村召开一个半会议半度假的会议,应当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大伙尽情地游泳,漂流,品尝海鲜,甚至有的人三两相约找个女孩子轻松轻松。玩够了、疯累了,再躺到三星级酒店的松软的大床狂睡一通,接下来才是仅仅半天的会议。没想到的是,会上竟有很多人把矛头指向他,这当中不仅有他自己部门同事,也有其他部门的人,这真是让西土始料不及的,等于当头一棒,把他打昏了。 西土晕倒的起因缘于总裁的一个即兴演说。总裁是一位学识渊博的学者型老板,思维活跃,观念超前,口才也相当出众。总裁的话题是如何优化渠道,拓展应用范围,在产品上做专做精做强,在品牌建设上要做到聚焦等等。当然,总裁的讲话引来满堂喝彩,大家纷纷发言追捧,会议气氛令人鼓舞。而西土也像别的人一样,情绪高涨,有满肚子话要说。他知道,在此类场合,正是表现自己的大好时机,但先是跟在上司后面说顺风话还是不行,必须有所突破才会引起总裁的更大关注。 西土早就打好了腹稿,就等着自己讲话的机会到来,可是当时气氛太热烈了,你一名我一名争着说个不停,没有他讲话的机会。他只好忍着,没有办法。正是由于别人都动惟他独静的缘故,反而将总裁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总裁干咳了一声,大家知道总裁有话要说,立即安静下来,鸦雀无声。总裁把脸转向西土:西土,你上任已经二个月了吧,听说你做得不错,我没有看错人;今天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的发言。怎么样,把你想说的和你的见解说说,让大伙听听。总裁说到这里,又环视一下会议室对到会的人说:大家认为我的建议可好! 按常规来讲,这是总裁对他的器重,将一次重要的机会给了他,如果他利用得好,这个机会将会带给他更多他想要的东西。或者他要是有一点城府,会察看和把握形势,注意自己的态度甚至借反力而发……可惜他一样都不行,只会埋头苦干,他这样的人怎能不吃亏。 总裁的提议如果得到大伙的欢呼,那肯定是好事,可意外的是,所有的都不吭声,会议室空前地安静。 总裁也颇感意外,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也没有说。 所有的人都看出不妙的苗头,偏偏他没有看到,还以为大家都在期待他的演讲。而要是换了一个聪明的人呢,这时候赶紧站起来,向大家讲明自己不行,多说一些谦虚的话,最多敷衍几名了事……要知道,这个会开不开都无所谓,也只是个形式而已,那么,他讲不讲或讲得好不好又怎么样呢,真是无所谓呵。可他却不这样,他开始了正儿八经地说,他讲的其实都离不开总裁的思路,于是显得哆嗦和冗长。虽然他也在总裁的讲话上作了引申,提到品牌和产品的差异性问题,但所有这些都无济于事,无法阻止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向他炮轰。就连副总裁也阻止不了,会议完全失控,乱成一团。最后总裁也无法忍受了,站起来,转身走出会议室。他最不能承受的是总裁站起来朝他瞟了一眼,那里面有责备吗,有可怜吗,有嘲讽吗,他统统来不及去想。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接着便坠入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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