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斗文学
首页 八斗文学 新闻 八斗文学 文库 八斗文学 文集 八斗文学 指导 八斗文学 作家 八斗文学 个人 八斗文学 会员 八斗文学 诗词 八斗文学 编辑 八斗文学 留言 八斗文学
现在时间:2008年12月3日 星期三
 您现在的位置是:八斗文学 > 个人文集 > 房子原创 > 文章欣赏:暗界3---天眼开了
暗界3---天眼开了
作者:房子  作于:2006-2-20 11:36:39  访问:574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三.“天眼”开了
   
   西土又开始忙碌起来。
   那一个月当中有好几个展览会,分别在几个城市举行。公司要求每一位业务员都要去参加,并索取各厂家的资料,以便掌握最新信息及动态。
   为了掌握第一手资料,西土甩开同事,单独行动。于是,各展馆的资料开始通过西土和同事们的手源源不断地流入公司的资料库。西土告诉豆苗,这一阵子比较忙,暂时晚上不回家吃饭,有时就睡在外面,反正公司给报销费用。豆苗为了方便,也很少做饭,晚上有时泡一个碗面就应付过去了,豆苗正想利用这段时间少吃一点,看能不能减点肥。实际上豆苗根本不算胖。50公斤体重加上1.6米的身高,正合乎标准。但豆苗一直对自己形象与身材要求非常苛刻,不能容忍有什么地方让自己不满意
   西土那次在G城偶遇一位同窗好友,那厮不知靠什么手段混进了一家事业单位,G市最大图书馆,并且已提升为副馆长。西土对同窗的工作自然是非常羡慕和眼热,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家的命好,不仅是当地人,又有亲戚在区政府做官。而自己,只不过是背井离乡,赤手空拳打拼的外乡人。老同学乍一见面,自然是寒喧一番,西土怕被人家小看,于是随口撒了个谎,说自己在一家公司当部门经理,这次是顺道过来看看展览。本想只是说一会儿话,一起吃顿饭,没想到却因老同学的一句话而改变了主意。
   老同学告诉他,图书馆有一些炼金奇术的书,问他想不想看。这话其实是费话来着,平时西土便热衷此道,更何况心中正有一个秘密没有解开。老同学的话恰如久旱逢雨一样,西土顿时兴趣大增;要是在以前,他不一定会如此热心看旧书,可眼下不同,他拥有一个秘密,他想解开一个谜底。所以他才会表现出比平时大十倍的热情。他决心看一看那些炼金奇书,也许会有一些启发。
   整个下午和晚上,西土都泡在图书馆里内部人员专用阅览室。刚好那几天馆内工作忙,整个阅览室只有西土一个人,他像只饿狼一样寻找着猎物。他希望成为炼金界的哥伦布,在一个夜晚发生奇迹,这个奇迹就是让他找到通向暗门的通道。不知听谁说过或者曾在哪本书中读到,把这种非正常的渠道统称为暗门。
   奇迹虽然没有发生,奇方却找到了,这使西土大喜过望。那是一本非常陈旧的书,专门介绍旁门左道术的竖排版本。书中详细介绍了流传于民间千百年的江湖秘术,其中有一章着重介绍怎样为宝石开面的技术。什么叫“宝石开面”呢,书中没有说明,西土根据自己的理解,无非就是将宝石外面那一层模糊的东西去掉,从而露出真面来。这正合西土之意,他正是怀有这样的想法,以为那个银挂件所包裹着的黑色宝石珠大有蹊跷,他正需要解开这个难题的方法。
   为了进一步证明方案的可行性,西土仔细阅读了书中一些相关的小故事。他希望能从这些故事中发现新的灵感或得到某种启发,更想通过故事的某些细节来判断那些验方的可靠性究竟有多大。其中有则故事介绍了一位亲王偶得一块蓝水晶,视为无价宝物。原因是该蓝水晶里面有一只叫不上名字的昆虫,昆虫的形态在蓝水晶形象非常逼真,几乎跟活的一样,栩栩如生。亲王于是非常纳闷,只有琥珀里面有小虫,而水晶怎么也可以有一只活生生的虫子呢。为了揭开这个谜,亲王遍访全国江湖术士,最后通过一系列复杂的化学和物理手段,终于将蓝水晶打开。当蓝水晶被打开之后,发现里面的小虫是活的,可没过多久便死了。不久,亲王也离奇死去……
   故事的结局多少有点可怕和离奇,不过西土并不担心这些,他以为都是无稽之谈。亲王之死与水晶里的小虫有什么关系呢,他只相信书中所介绍的工艺原理,他必须一试。
   回到家之后,西土向豆苗扯了个谎,便去了他曾经工作过很短时间的一家宝石加工厂。宝石厂大多数是技术活,人员流动性不大;因此许多老员工还认识他。西土请两位老师傅和一位熟识的车间主任吃饭时提出请他们帮忙,他们二话没说便答应下来。
   西土当然不会说真话,说只是求他们帮自己加工一下祖传的一个工艺挂件,这么一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三位旧同事表示,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最好是在晚上加班时进行。因为,做这种处理特别耗时间,也特别费电。白天容易被别人发现。西土说:行,那就明天晚上下班后我过来,临来前我给你们打电话。
   第二天晚上,西土在车间主任的带领下,换上工厂的工作装,混进厂子里并不很难,门卫老头还认识他,对他也比较客气,只简单问了几句便让他进去了。大概晚上十点左右,师傅将早已准备好的石墨罐和卤化盐一类的工具和用料。西土心里有数,按书上的介绍,能够加压到20000巴,温度不低于2000摄氏度再保持一小时以上就没有问题。按这种加工原理,只要方法得当,任何埋在石头中的杂质都能分解出来,特别是高温高压的作用会使深层的杂质浮于表层,而留下来的才是纯度最高的原结晶体。到了那个时候,西土乐观地想:一定会水落石出。要不,就是前功尽弃。即使前功尽弃也总比揭不开谜底好,
   这里要说明的是,书中介绍的是一种化学方法辅以神奇的巫术,不一定可靠。并且也没有办法实现这个条件。但书上却阐明了其原理,也就是说,掌握加工原理就行,只要达到目标就行。而西土恰恰对宝石加与纯化处理有一些知识,自然也便想到了这个高温高压的工艺处理法。
   大概午夜时分,加工终于完成了。师傅将非常烫的银挂件用专用夹具夹起来放在西土预先准备好的一只小瓷杯里。西土是精于设计的,事先准备好一只杯子为的是能够迅速收起被加工处理的挂件,防止被别人发现其中的秘密。
   
   西土回到家时,挂件早已凉透。他悄悄将挂件装在衣袋里,却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对豆苗说:我从办公室拿回一个杯子留作养蟋蟀的。
   豆苗吃了一惊:养什么,再说一遍。
   就是蛐蛐。
   豆苗走到他跟前,用手去摸他的额头,关切地问:你不是在发烧吧!
   西土笑道:什么话,我说的是真的,你难道没感觉天气已经不那么热,现在已经立秋了。要是在老家,早晚要添衣了呢,对不对,秋天来了,中秋前后玩蛐蛐……
   我真没有觉得秋天已经来临,倒是觉得你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真的,西土,这个星期天我们去山上烧柱香许一个愿怎么样?
   告诉我许什么愿。西土皱起眉头。
   豆苗没好气地:什么愿,无非平安、顺畅,最好还有财运;当然啦,还有,我准备求个签看我们什么时候搬家。
   又是搬家。西土脸色更难看了,但他没有说出来,他不敢这样。
   
   
   豆苗正准备下班,广播突然喊她的名字,让她马上到总经办去一下。广播忽然中断播放音乐本身就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因此当豆苗的名字与总经办联系起来后,豆苗一下便成为众人瞩目的人物。面对那么多复杂的目光,她如芒在背,她不知道让她去总经办会有什么事。她想是不是自己准备跳槽的事让上面发现了;不过她早作好心理准备,要是一旦被发现就不如直说好了。
   忐忑不安地走到总经办门口,看见祝总一个人正在大班台后面打电话,她迟疑了一下。
   祝总已经看到她,用手示意她坐在靠窗会客区沙发上去。她诚惶诚恐地走向那一排真皮沙发并在最外面一只沙发上坐下,但屁股却一半悬空着,她显得非常拘谨和不安。
   祝总打完电话,绕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走到豆苗跟前,豆苗忙站起来双手接过,却没有坐下去。祝总说:坐,坐下别站着。
   她没有坐,却问:祝总找我……
   没等她说完,祝总打断她的话,笑眯眯地说,不是我找你有什么事,而是有人想认识你。
   我,认识我!豆苗不由地惊讶万分。祝总又笑:这有什么奇怪的,如今是什么时代,人与人之间难道非要竖起一道壁垒,大家多交流多沟通有什么不好,我说的对吧。祝总说着话便坐在了她的对面,同时又让她也坐下。她只好坐下,心里却直打鼓,忍不住又问:我想知道这个想认识我的人是谁,再说,再说,人家要认识我干嘛,我能不能拒绝这事……豆苗心里确实有几分慌乱,一时间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竟有点结巴起来。
   早就听同事们背后议论过祝总这个人。留洋博士,海归派,又是工商管理硕士背景,一年前高薪聘为这家跨国大型超级市场任总经理。听别人传闻,这个祝总至今未婚,年薪五十万,是一个标准的“骨灰级”人物。提到“骨灰级”这个词,豆苗早有了解,大概来讲恐怕是对那种玩情顶级高手的一种称谓吧。可以想象,都“骨灰”了难道说还不够“入木三分”。但是,有关他与本店下属之间的传闻却从没有过,单从这一点上讲,他这个人还是颇让人敬重的。至于什么“骨灰”不“骨灰”,由于豆苗这个层次的女孩从来没有过实质性接触,所以,也就没有多少恐惧。不过,防犯之心还有的,毕竟自己是心有所属了。即使不这样,豆苗也绝不会像有些女孩那样热衷于一夜情之类的感情快餐。她没法做到,也想象不出所谓“骨灰”级男人和情场高手们究竟都掌握怎样的核武器。她和祝这样的男人完全属于不同阶层的人,她们之间的差距不仅仅只是大专与博士的差距,而是维系这种品位的绝对不能少的东西,那就是金钱。年薪几十万与月薪1200元的比值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的心态严重失衡,可对于豆苗来说,目前状况已经让她有了满足感。有一个男人无微不至地呵护她无私地深爱她,这才是她生命中最大的财富。
   祝总“唉”了一声说:这样不大礼貌吧;再说,像豆苗小姐这样又漂亮又有品位的女孩……噢,我倒想打听一下,你是大学毕业吧,哪一所大学。
   只是大专……豆苗的声音明显地低下去。接着又补充道:是华师。
   是吗,这可太巧了,是华什么师,东,还是南。是南。豆苗说。祝总马上欠了欠身子,显得很惊讶。说:豆苗,我们还真算缘份不浅啊,我可是你学兄呢,怎么样,握下手吧,认不成老乡认同窗……
   不知为什么,豆苗却把祝所说的“窗”误听成了“床”。也许是他的口音太重的缘故吧,或者就是普通话不太准,发音时稍高了一点。虽然明知对方不是有心的,她的脸却红了。迟疑地伸出柔嫩的小手,将它在他的湿而绵软有力的大手里面“洗礼”了一回。
   无论怎么样,豆苗倒是打心底高兴,毕竟又多了一个同校师兄。她是个比较纯情的女孩,感情丰富却专一,对朋友倒是一片真诚,人来不会弄虚作假。
   这种友谊的萌芽在她这边,是不带有任何功利性的,完全发自于内心。至于对方这个人究竟怎么样,她并不是太关心,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打算和他这样的人交朋友;至少不会达到相当亲密的地步。不仅豆苗不知道,连我也说不清。说实在的,对于这类精英分子,我的智力是远远望尘莫及的。因此,我在描写祝和藻这类似人时一般只能用客观叙述或白描的手法,绝对不敢乱猜海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再说,有哪一位作家一定要是“人精”出身呢。拿我本人来讲,如果能混个MBA或什么博士海归等等,有年薪几十万拿着,那还写什么小说,岂不是大脑有病。在我看来,写小说应当是穷人的行当,是不能拿来当饭吃的。说一句冒犯的话,把写小说比喻成“做爱”恐怕还差不多。不能不做,又不宜每天都做,做了不会发神经,不做不一定会不发神经。像我一样,抓到这个题材之后就开始发神经,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祝所说的朋友,一见面就让豆苗吃一惊,原来是藻。她笑了笑说:原来是我们的老顾客,是“上帝”呢。祝说:豆苗不会认为我这个总经理是在“以权谋私”吧。
   豆苗忙说:哪里,对于我这样的小人物来说,是高攀呢。
   
   西土出了一趟远差。有一个工程项目,客户愿意出一切费用,但要求公司能派一名专业人员去协助投标等具体工作。公司当然不会放弃这么大的项目。100多万的工程还是早些年的奇迹了,这几年最大的项目没有超过30万的。西土这一趟出差与往日有所不同,以前无牵无挂的,而今却牵挂着藏在天台上的小秘密。那天回家匆忙,没有机会仔细观察一下,如今放在砖洞里已经不少日子了,也不知究竟怎样了。
   归心似箭,是西土内心的真实写照。经过三天的车船兼程之后,西土终于回到那个让他牵挂已久的家,上楼的时候,他多么希望家里没有人。但事实并不如愿,豆苗已经在做饭了。豆苗在厨房里听到了有动静,走出厨房一边擦手一边说了声:回来啦!西土大声道,嗯,老婆,我终于又回来了。冲上去就是一顿狂吻。豆苗一边躲藏一边叫着跑回厨房去了。
   西土将包一放下,立马就去了卫生间。
   豆苗把头探出来,看不到他,说了句:人呢!又缩回去忙碌着。
   
   豆苗在里面大声说:问你话呢!西土在卫生间答应了一声:我在大解。其实他早已按捺不住,提着裤子就跑楼上去了。他匆匆从砖缝里取出用塑料袋里装着的银质挂件,小心翼翼地取出来迎着光一看,仿佛镜子似地发亮,亮的照见人的影子。再仔细一看,觉得不对,照在里面的自己怎么可以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呢?他将它变了几个角度看,仍只有一只眼睛。再仔细看,那确是他的眼神。可是太怪了,那只眼呢……
   真的没法形容他当时的感觉,是不是手脚发麻,四肢冰凉,这不敢说。不过肯定是惊讶万分,然后便联想到那篇介绍眼睛微缩画的文章。没错,正是它了,西土一阵惊喜:他果然得到了一件宝物,他的一番心血也没有白费,200块没有白花。他想更仔细地研究一下那只陌生的眼睛,却听到了豆苗的叫声。他吓得将挂件往塑料袋里一塞,正想放回砖洞里,刹那间又改变了主意,又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咚咚跑下楼,进屋。豆苗已经准备好饭菜坐在桌前等他。他故作轻松地开了一句玩笑:怎么,夫人为我接风洗尘了,这么丰盛。
   是呀。豆苗斜了斜眼。大功臣回来了么,奴家敢不精心伺候。话刚说出口,自己先笑起来,笑得西土心里直发怵。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豆苗看了他一眼。
   他仍在发着楞,不知道她因何而笑。又一想说:噢,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刚才自称奴家。
   豆苗刚才觉得好笑确实是因为自己称了“奴家”。可西土这么一说,反而变得一点都不好了。
   豆苗的脸阴沉下来,她觉得西土有点不像从前,怪怪的。
   分别这么多天第一顿团圆饭吃得很不开心,吃过饭,西土主动要求洗锅碗,豆苗也没有争着做,就由他去做了。做完家务后,又回到电视机前,西土总觉得做了什么错事一样,尴尬的浑身不自在。这种状态越往下越是不舒服,后来豆苗干脆不看电视了,一个人回房躺在床上看书。
   如果西土主动跟她进卧室,极尽一番温存,肯定会乌云尽散。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全部的心思都在那个银质挂件上了。坐在电视机前,心却不在电视上,悄悄地从口袋中掏出来。这一次他觉得那只眼睛的眼睛似乎有了变化。在天台时,他只记得眼睛上微眯着的,可这时候发现眼睛却是睁开的。这种差异是错觉吗还是有什么古怪……西土的心有点慌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几乎是这样:每次都会有变化的感觉。他把这种现象当作是心理作用的结果。自从这晚过后,豆苗与西土的感情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危机也就悄悄地到来了。
   
   这个城市是个怪异的城。记不起此话出自谁的口,不过倒有几分认同感。说的是,在全国的各大城市当中,论赶潮流,论开放程度,这个城市首屈一指。可是又有谁知道,论到传统的根深蒂固,又非它莫属。开始的时候,当有人提出:这个城市当中的老姑娘中处女最多时,真让人大吃一惊。而私下略略调查一番,原来已婚男人包二奶的比率同样也让人目瞪口呆。你能说它不够怪异么。
   城市的布局也很特别,它不像我们所认识的其他大城市那样,越靠近市中心越繁华,它有着不止一个中心点。最显著的特征表现在每一个繁华区域肯定也是某个行政区域的中心。这样一来,城市在表象上便形成了条块分割的格局,每个独立的中心的交界处便十分鲜明起来。而藻则选择了这种交界之地作自己临时的巢,每当夜幕降临时,像藻这样的城市之狼便会从各自的巢中出动,他们的目标是每个中心区域。猎艳,一夜情,咖啡红酒和各种派对,城市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追逐,兜圈子直至杀得血肉横飞,片甲不留……所在这些都构成都市最人性化的夜景之一。
   藻在碰了不软不硬的钉子后,并不气馁,相反倒是激发了他的斗志。刚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在一家超市对一位普通的收银女孩产生兴趣而不能自拔。而此前他的猎物都是在网上或酒吧,只有那样的场合才使他斗志昂扬,才让他威风抖擞,才更像个久经沙场的猎人。但是,那天他却被一个看似普通的女孩深深地吸引住了,很快他就知道她叫豆苗。第一次他对她并没有太注意,在他的眼里,一个穿着工作装的女孩只是收银员的同义语。他像所有的顾客一样将所购物品拿到台面上,然后出示一下会员卡,最后交钱。这样的过程一直进行到那次,就是他因身上钱不够而她为他垫付了一元钱之后……
   从此,这个女孩开始引起了他的特别关注。而这种热衷全来自一刹那间,也就是他踏上电动扶梯时偶然回首的一刹那间的感觉。仅仅是那个瞬间么,与其说是他发现了她的特别之处倒不如用感觉这个词。是的,仅仅只是感觉,他感觉到了一种美。这种美刚开始便缠绕着他,在他的想象当中被渲染和放大。再说,上回他为还一元我元钱而屡次扑空,那种因失望而产生的焦躁与期待也作为一种催化剂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如果从一开始藻只是为了猎艳,为了像有过的无数次的那样;或者说在与那些浓烈女子周旋过后想换一种清淡新鲜的口味的话,或者仅仅只是想与她发生“一夜情”,那么,在经过许多次的冷淡对待后,他肯定会冷淡下去。可这次完全不同于以往,他的心情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他觉得有点异样的感觉令自己苦闷不堪。难道这就是爱?他问自己。他不太相信自己会有爱,长期浸淫在那种环境中的他早已忘却了爱的滋味,也难以找到爱的感觉了。在他的生活里只有欲,只有性,赤裸裸的性,爱已在性的大餐里变质。
   可为什么又会产生这种非常特别的煎熬感呢……
    
暗界3---天眼开了
作者声明:
    我谨保证 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同意“八斗文学”网站发表此作品,同意“八斗文学”向其他媒体推荐此作品。未经“八斗文学”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一旦传统媒体决定刊用,请“八斗文学”及时通知我。在不发生重复授权的前提下,我保留个人向其他媒体的直接投稿权利。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评  论  者:
要说的内容:
其它作品欣赏:
坦荡人生 坦荡人生
大牛和他的女人 大牛和他的女人
联风流韵----咏立春(四时八节之一) 联风流韵----咏立春(四时八节之一)
水
捣练子.南社与友道别 捣练子.南社与友道别
七律·叹分飞 七律·叹分飞
在阳光下快乐行走(三) 在阳光下快乐行走(三)
晓 旭 祭 晓 旭 祭
思念 思念
别了朋友 别了朋友
八斗文学
关于我们用户服务购买链接网站导航网络广告服务友情连接
八斗版权所有
备案号:沪ICP备05001932号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0.16
Copyright ©1999-2004 www.8dou.net All rights Reserved